将女相夫-第14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慕容一摆手:“牧野是我唯一的儿子,你们的孩子又是我的孙子。给了你不就等于给他们。你客气什么?”
凌云望着棋盘上密密麻麻的黑白子有些眼晕,她可不敢妄下决定,还要和君牧野说说才是。
慕容瞧出她心中顾忌,把手中棋子丢了,站起身一语双关:“罢了,我去同他谈谈。也省得你为难。”
凌云没听出他另外那层意思,见他如此主动,只当他是找借口想和君牧野单独说说话,遂也不拦他,朝他福了福:“那就有劳前辈了。再过一会儿也就到了用晚饭的时辰,前辈不要忘了和夫君一道出来用饭。”
慕容摆摆手。出了大厅,转身向一旁的书房行去。
这几日朝廷里事情其实挺多的,多名官员辞职,又要考核接班人,又要准备选拔官员的考试。
此时尚没有科举制度,这个考试也是由国子监提出来的,说是在国子监的学生里挑选。这么一说自然有人赞同有人不赞同,有些官员的子孙并没有进入国子监,也想挣个一官半职,当然不愿意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于是朝廷决定,以州郡为单位,每州郡可推荐选拔二十名才学优异者进京参加考试,而作为培养官员的学府,国子监内学生只要报名也可参考。
如此,宁国上下沉浸在一片良好的学习风潮中,当然这背后也有许多猫腻,可能会有一些有才华却没有关系钱财的学子被放弃。即使明白,但一时之间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一是时间紧张,没有富裕的时间去规范这个考试制度,其实就是各州郡其实也存在着竞争。
试想,若是有的州郡推荐上去的人有才学者居多,自然被任命的官员也多。当时的社会氏族都有一种家族荣誉感,如果一个人当了官第一要回报的就是他的家族老师和乡亲父老。这对一个州郡都是大有裨益之事,甚至选拔他们上来的郡守将成为学子们的伯乐,这郡守无意中便会培养出好几个政治帮手。
然而,若一个州郡选上来的都是庸才,被选作官员的几率自然小,相比那些尽出才子的州郡,这一州郡的父母官也会没有颜面,甚至会被下面百姓质疑,到时候就是为小利失大利了。既得罪了百姓又引起天子的怀疑,说不定就会因小失大。
其中关节君牧野心中十分清楚,眼下朝廷十分需要人才,只有先把空缺填上,然后再根据选拔上来的人的真才实学进行考核,不行的再换掉。
此外,当初听了凌云的建议通过拍卖闲散官职挣银子填充国库,其中有些官员还算安分,却也有一小半一朝得道鸡犬升天,各种恶性他也早已查清。他决定趁着这次,将这批人好好清理清理,有罪的治罪,无罪无功绩的罢免,有功绩的升职赏赐,绝对不能再想往日那般乌烟瘴气了。
把这几件事列出一个章程,君牧野放下笔,细细看了一遍,发现没问题后决定于明日早朝宣布下去,朝廷也该换换天了。
正要起身,君牧野听到书房外右脚步声传来,身形慢了一拍之下,便听到敲门声,他听到慕容的声音:“是我,想和你说些话,现在方便吗?”
君牧野抿了抿唇,将书案上刚刚写好的东西收好,重新坐回椅子上,道:“进来吧。”
外面天色微暗,君牧野估摸了一下时辰,在慕容进来的时候又立即站了起来,对慕容道:“有事坐下说吧。”
他将慕容引向一旁的座椅,倒了杯茶递给他,重新坐回去,看着他等他开口。对于这个亲生父亲,君牧野实在不知如何相处,而且内心里也有些陌生,再加上他本身并不是一个多情的人,所以这样单独相处对他来说实在有些不自在。
慕容调查了他那么久,如何不知道他的脾气,心里虽然有些苦涩,却并不怪他,反而有些自责,是他没有尽到为父的责任。
缓缓喝了一口茶,他想好了说辞,才开口道:“是这样的,我和你母亲经营的有些产业,在你母亲的名下,前些日子我把之前的属下打发了,为了让他们能够立足,便分出去一些,剩下的我想给两个孩子,你媳妇儿不敢收,我便来问问你的意思。”
君牧野完全没想到这个方面,对于继承财产什么的,稍稍一想,他就一阵茫然,总感觉这些东西他收下有些不妥。但若要一口拒绝,君牧野也有些说不出口,他明白慕容的意思,说是给两个孩子也好,给凌云也好,最终还是因为他是他儿子的原因,若是拒绝难保不会令他伤心。
因此,君牧野迟迟难以下决定,金锁眉头坐在书案后,思量了好一会儿,才对慕容正色道:“实不相瞒,这些东西我觉得收下有些不妥。”
这句话一出口,果然就见慕容变了脸色,神情黯淡了不止一点点。
君牧野瞧了一眼,又道:“我现在的身份此时对陛下有用他不会如何,但十年后就不一定了,我的意思是,突然冒出来这么一批产业,难保不会扎了陛下的眼,日后想找退路也比较难。我和夫人商量,打算日后将一子过继到慕容家,不如到时候让他继承,你看如何?”
听着君牧野这番话,慕容的神色由晦暗渐渐变得缓和,最后变为惊喜,他睁大双眼盯着君牧野,似乎是在问他此言当真?
君牧野微微有些不自在,不过还是点点头,又道:“过继一事还要慢慢谋划,待陛下亲政我就会逐步退出朝廷,我和夫人已经商量过,日后就离开这里过平淡生活,你若愿意,可与我们一起。”
慕容知道君牧野这些话做起来有多难,无论是亲子过继还是辞退相位,都要一点点地谋划,不能操之过急,随着他年龄增大,他甚至有可能等不到那一日。但今日,他能亲耳从君牧野口中听到这番话,他觉得一切都值了,即便这些话兑现不了,君牧野能够有这份心,他也满足了。
不知不觉竟湿了眼眶,他连忙转开脸,抬起袖子拭了拭眼眶,转过来时同君牧野说话,声音还略带几分沙哑:“好,都听你的。”
君牧野瞧出慕容的激动,心里不由也冒出几分酸涩,他有些无措地端起杯子喝口茶,看向慕容:“除了这事,还有别的吗?”
慕容经他提醒,想起自己的之前同凌云说的话,渐渐收敛了情绪,同君牧野道:“关于你媳妇儿和萧景的事,你心里不要存有疙瘩,她不和你说一来是有苦衷,二来也是为你好,如今事情已经了结,你们就好好过日子吧,别和自己过不去。”
慕容对凌云的事知道得也算八九不离十,既然凌云不和君牧野说,他也没有嚼舌根的道理,这个误会还是她自己澄清比较好。
正文 第237章 盗版
君牧野听出慕容的话意,原来连慕容都可以知道的事情,他却不知道,凌云究竟把他放到了什么位置?
不能不说,君牧野实在是个非常爱钻牛角尖的人,完全没有领会慕容话中含义,还扭曲成这样,简直自己给自己找虐受。
晚上一家人一起用饭的时候,君牧野更是将沉默进行到底,于是有眼的人都知道自家大人又不高兴了,一个个不由自主地噤若寒蝉,不停地偷瞧君牧野的脸色。
慕容对此很是无语,分明是他刚刚和君牧野谈过一场,结果他就摆出这样的脸色,真是不给他面子。
凌云则以为父子两个没有谈到一处儿去,君牧野肯定在和慕容闹别扭,完全没有联系自身。
凌夫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君牧野这么直白的把不高兴摆到明面上,她自是也听说了之前慕容去找过君牧野的事,倒是和凌云想到了一块儿去。
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下人们便非常悲惨地伺候着主子们用饭,生怕出点什么差错惹火烧身。
用晚饭,慕容给了凌云一个“你来解决”的眼神,便和凌夫人互相道了别,各自回房,将战场留给夫妻二人。
凌云很是无辜,此事和她有关吗?
瞥了一眼径自回房的君牧野,凌云指挥下人把餐厅收拾干净,用了一盏茶后,才慢悠悠地准备去迎接君牧野的怒火。
君牧野冷冷地坐在内室正中的圆桌旁,从凌云进来的时候便开始直勾勾地盯着她瞧。一直到凌云去了外衣洗漱完毕,他才忍不住开口:“我希望你能够把隐瞒的事情和我说清楚,为什么他都可以知道,我却不可以?”
房里已经没有了外人,凌云听着这句好像小孩子打架争执时的才说的台词,面上一囧,故作淡定地转过身去收拾床铺。
她这才意识到原来慕容和君牧野谈的是个内容,她心里不由苦笑。慕容这不是要拉她下水吗?被君牧野这么直白地问出来,凌云实在有些不知所措,案子已经完结,他真的可以把事情的原委告诉他,而他心里会比现在好过吗?
毫无疑问,君牧野现在只是因为她的隐瞒而气愤,当得知自己的生父和岳父才是真正刺杀皇帝的凶手,他如何,凌云无法想象他会多么痛苦。处于丞相的位子上他会多么惭愧,作为人子人婿他又何其尴尬。
想通了这些,凌云打定了主意。只要君牧野还在这个位子上一日。便不能够告诉他事情的真相。但是,夫妻二人以后的路还很长,她不能让两人因为这件事而产生芥蒂,就此相敬如冰下去。于是,她打了一下腹稿,决定暂时委屈一下萧景。现在他已远走高飞,只能先用他当挡箭牌,让君牧野心里好过一些。
凌云转过身,坐在床沿上,目光平静坦然地望着君牧野。道:“其实事情大概你已经知道了,萧景被我掉包了。死的那个是身患绝症之人,我许了他好处,让他自愿赴死。我和萧景是一起长大的情分,虽然没有男女之情,但在你之前,除了父亲和母亲,他就是我最亲的人了。虽然说成王败寇,但是对于他的身世,我感到心疼,所以我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如今他已远走,再也不会回来,我希望你能够放过他,也能够体谅我。”
君牧野目光一眨不眨地盯着凌云,虽然觉得这个解释本就该是正版,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他问:“为何他能知道,你不怕他说出去?”
凌云在君牧野冷淡的脸上扫过,镇定地回答:“帮助萧景掉包的事,我一个人根本无法完成,慕容前辈有些势力。自从看到如双的脸可以做得那么完美之时,我就动了这个心思,却需要前辈为我去找懂这门技艺的艺人和代替者,前辈因为上次绑架我一事觉得有愧于我,才说要还我这个人情。”
君牧野找不出凌云话中的破绽,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却仍有些不甘,总觉得不如自己期待中的那般,凌云真的有苦衷不能告诉他。在这件事里,除了将萧景掉包一事,不能告诉他,还有什么苦衷?
“哼,之前口口声声说萧景不是杀死先帝的凶手,你现在这话岂不是主动招认,先帝果然还是因他而死。”
凌云抿着唇不说话,一口气憋在心口,想反驳却克制着反驳的欲望,她何曾如此委屈过,几时不是有什么说什么?但忍了又忍,她终是低着头没有再说什么,完全一副默认的姿态,甚至眼眶都憋得有些发红,她抬眼瞥了君牧野一眼低声下气道:“是我的错,你生气也是应该的,但事情已经是这样了,以后我和萧景也不会再有关系,就请你放过此事吧。”
君牧野对上凌云那双泛红的眼睛,心里又酸又软,想凌云往日在他面前哪次不是一个小老虎模样,对着他张牙舞爪作威作福,何时有过这副小白兔情态,如此示弱,他还能说什么?正如她所言,事情已经至此,他再追究也没别的意思,反而会在朝中再度掀起轩然大波,令人心惶惶,最终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他撇开眼不去看凌云可怜巴巴的样子,反问:“你确定他不会再回来,若是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我绝对会亲自将他伏法。”
凌云一听君牧野松口,连忙保证道:“不会的,如果真如你所说,到时候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插手。”
饶是如此,君牧野心里仍有些不舒服,想他担任丞相一职数年,扪心自问不曾做过一件良心不安的事情,这次却因为凌云放走了这么一个谋逆之人,心里难免会有些坎过不去。
凌云明白这事的确是为难他了,想了想,她起身主动靠近君牧野,蹲下身,从下向上眨着红红的眼睛望着他,把手放在他的膝盖上,声音柔软道:“随之,你若是不高兴就罚我吧,我知道错了。”
君牧野于是立刻就不忍心了,他不由自主地去将凌云扶起来,无奈地叹口气,苦笑道:“事情就这样过去吧,以后万万不要再如此了。”
凌云把身子依偎在他身上,十分乖巧道:“我身边的亲人也没有多少,萧景的身份也是我始料未及的,以后不会再有这种事了。”
君牧野忍不住低头亲了亲她泛红的眼角,拍拍她的肩膀:“好了,此事以后就不提了,休息吧。”
凌云有心讨好,点头答应后,主动为他宽衣解带起来,到床上后又主动投入他的怀抱,小声说着“对不起”,君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