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定不是我写的文(修真)-第10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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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门,这件事恐怕和上次陵瑟长老的事情脱不了关系……”
林城接过字条,待看到字条上写着“心欲丹”三个大字的时候,顿时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几乎是瞬间就想到了钟磐寂让他猜测到的结果,而后咬牙切齿起身离开。
在走出门之后,他背对着玉绫罗冷冷的说道:“聪明固然是上天赋予的才能,但是有的时候,人还是糊涂一点好。这是我给绫罗仙子最大的劝告,千万不要聪明反被聪明误。”
随即,他们三人就跳上了飞剑,乘风而去,眨眼就不见了身影。
见他们都离开了,玉绫罗对在旁边看的心惊肉跳的何凤欣说道:“欣欣,钟磐寂受伤了,不能住在这里,你先出去找人在落秋峰山脚下,收拾出一间干净的房子,这个屋子根本就是不能住人的。”
何凤欣见林城走了,后怕的拍了拍胸脯,看了一眼脸色苍白的钟磐寂,答道:“恩。”就如飞燕一般的跑了出去,着急忙慌的去找人去了。
不到片刻,这屋里就剩下了玉绫罗和钟磐寂两个人。玉绫罗那本来对着何凤欣已经有所缓和了的冰冷面容顷刻间变得更加寒意凛然,若是换成另一人,一定会忍不住打一个哆嗦。可是钟磐寂此刻脸上的惧容却早已消失不见,神色淡然的坐在床上,虽然虚弱,气势却毫不逊色与元婴期高手玉绫罗。
玉绫罗面色有些不快,似乎下一秒就会砍下钟磐寂的人头,她冷漠的说道:“没想到,你竟然隐藏的如此之深,我先前一直都把你当成一个普通的弟子而已,没想到你竟有如此多的手段,你是什么时候将传音符放进茶里的,我竟然没有发觉。”
“只是些不起眼的小手段,上不了台面的。先前多有欺瞒,还望师父谅解。”
玉绫罗冷笑:“谅解!我这次护住你一条命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你凭什么求我谅解?”
钟磐寂的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勾起了一丝笑意,有快速敛去:“我……姓钟。”
季轻罗一下子就愣住了,几乎是一瞬间她就想到了一个少年忍辱负重多年,不得不在种种形式下被逼迫着快速长大的故事,而且事实就是如此。她的神色立刻就缓和了许多,但是还是强硬的说道:“你为何要和我说这事情?难道不怕我出卖你么?”
钟磐寂摇头:“您将这个问题问出来了,那么就说明您不会出卖我。”
“或许我是为了暂时稳住你,然后在日后逐渐诓骗出你那些钟家的秘籍呢?”玉绫罗收回了手上的剑。
“那就更不用担心了,钟家的九千丹方早已在那次大劫中被尽数烧毁了,既然没有秘籍,我又怕什么呢?”
玉绫罗才不相信这个小子什么都不知道,虽然对他并不了解,但是玉绫罗直觉告诉他,这个孩若是不肯说,不管你用什么方法都不能从他话里知道任何有用的信息。而且方才他已经见识到了,与他说话要格外小心,要不然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被他洞悉了最深的秘密。
她从来都没有想过,一个比自己小近百年阅历的少年竟会用这样的姿态,这样的语调说话,若是以前她若是听到,只会觉得可笑,可是现在看来,却是有一种来自心底的寒意。
“你……究竟是有什么目的?”
钟磐寂闻言一笑:“我只是想要复仇罢了,另外……那些人手里肯定有一些东西,我要拿到一个。”
“什么东西?”
“药王玉。”
……
林城与两个亲信飞回落霄峰之后,心中的怒火简直达到了顶峰,竟是大动肝火的连着在屋里打碎了十多个古董瓶子和桌椅。而清松月和栾风却对他这副与在常人面前完全不同的模样毫无意外,在季轻罗没有飞升的时候,几乎三天两头就要来这么一次。
虽然这次大动肝火也是为了一个女人,不过性质完全不同。
两人寒着脸,顶着同样面无表情的清松月站在门口,俩人表情如出一辙,脸上写满了“不怕冻死你就上”字样,在门口一边一个简直就像是俩门神。
林城发泄够了,坐在椅子上平静的对清松月说道:“松月,关于小晨失踪的事情,你的推测如何?”
清松月低头思索了一会儿,说道:“我们目前所掌握的证据,渐渐都十分矛盾,我只能猜出一个大概,却不能肯定这就是真相。”
林城挥手,两把椅子飞了出来:“说来听听。”
“我们现将那个叫做钟磐寂的弟子的话,当成是真的。”他和栾风一齐坐下,缓缓说道。
闻言,林城冷哼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他继续说道:“若是如此的话,我猜想……少主很有可能是自愿离开的。”
没有参与到落雪峰调查的栾风,完全不理解他这句话是何意思,倒是林城听到这话之后,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但是却没有再次起身反驳,而是默认了下来。
清松月接着说道:
“在山上的时候,我到面壁洞发现了地上的药草并没有少,并且的的确确是是我亲手包装的,里面也都含有九曲金盏花的花瓣。但是那熬药的石锅里却没有九曲金盏花瓣晒干之后独特的苦杏味,而文成长老的鉴定之下,那汤药里含有魔门心欲宗的秘药心欲丹,却没有一丁点的九曲金盏花。
那么可以猜测有以下几种可能性:第一,有人将汤药中的花瓣捡了出来,然后将心欲丹放了进去,但是这种可能性非常小。那花瓣极其的细小,每包里的花瓣都已经干涸粉碎,极其难以拣出。而一般人的灵识都很难以达到这种程度,只有渡劫期才有足够的灵识将这些花瓣拣出来,而且这人还必须要有非常精湛的药理知识,才能够将粉碎的花瓣与其他复杂的药草分辨出来。不过若劫走少主之人真的是渡劫期,他大可以将少主从山洞之内直接打昏抓走,犯不着这么费力的下毒。”
听到这番话听得林城和栾风不住的点头,可是若是钟磐寂在的话,一定会笑掉大牙。他们自然不知道,在他们眼里的一个可以随便捏死的家伙一直在扮猪吃老虎,他有足够的灵识来做这件事情,也不用讲金盏花一片一片的拣出来——要想将细小的花瓣从大堆的药草中拣出来很难,但是将大片的药草从部分细碎的粉末里挑出来却简单的许多,难易程度不一样,但是结果却是相同,钟磐寂自然喜欢用更省力气的方法。
不过目前钟磐寂不在这里,他自然没有必要为他们解释这些。甚至他们的所有的推理,都在他的意料之中。
清松月继续说道:“第二种猜想,就是有人在无知无觉中穿过了执法门的防御,而后飞到落雪峰上去,将少主的汤药换了过来。不过这种可能性也很低,因为若是他又穿过执法门迷幻阵的实力,估计也不会费劲周折换一包药了,直接将少主抓走更为稳妥。”
闻言,栾风皱眉,脸上闪过一丝不解,林城见到之后问道:“栾风,你想到了什么?不妨说出来。”
栾风闻言说道:“是。根据大长老所说,我倒是觉得很有可能汤药在送上山之前就被掉包了,而且这样恰恰说明了为什么钟磐寂没有在一开始就给少主吃下,反而拖了这么久——因为他根本不知道哪包汤药是有毒的,少主吃到有毒的汤药都是随机的!”
林城点头说道:“有道理……可是少主没有结丹,那些人又怎么能够确定在少主结丹之前,他肯定能够在二十包药中吃到掺了毒药的呢?而且他们又是怎么知道少主什么时候吃下了有毒的汤药呢?”
这时,他的脑袋里迅速闪过了一个答案,若是如此的话,他完全可以有足够的能力换走汤药,并且实时监控少主何时吃下了那包有毒的汤药。
三个人同时脸色一变,栾风咬牙切齿的说道:“有内奸……”
他主动请缨:“掌门!我这就派人严密监视住文成长老、钟磐寂以及那个叫孙策的弟子,力求在三日之内抓到内奸!”
林城缄默良久,似乎想到了什么,开口说道:“嗯,你去派人监视吧,但是无论他们做什么,都不要轻举妄动,要及时通告给我。”
“是!”栾风领命,随即下山去部署兵力,而清松月却像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一样,丝毫不动。室内又一次陷入了安静,清松月在等,等林城接下来的秘密部署,他知道这件事情绝对不会像是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方才的一切都是演给栾风看的,就是为了将他调走。
果然,不到半刻钟,林城就再次开口:“松月,你继续说自己的猜想。”
☆、118另有所图(二)
第一百一十八章另有所图(二)
听到林城的问话;清松月的身影挺得笔直;声音沉稳的答道:“是;结合方才我们所得出的结论;可以简单的推测出一个事发过程:
首先;那个害少主的人很有可能是魔门的卧底;并且已经在天门派潜伏多年。他首先弄到了要给少主需要的药方,因为害怕被钟磐寂熬药的时候发现,所以并没有选择将丹药直接加进去,而是另作了一份看上去和其他汤药一模一样药包;并将捣碎好的将魔门的心欲丹掺了进去。
然后他在送往天门派的途中;将药包直接掉包换掉,做的跟其他的汤药几乎一样。但是因为九曲金盏花是我秘密加进去的;他并不清楚,因此没有加进去。这也是为什么最后一次熬完药的药锅里,没有九曲金盏花的味道的原因。
接下来他需要做的便是不断的偷偷溜到山上,监视着少主什么时候吃下药,以便于他后续的行动。甚至他有可能会趁着少主和钟磐寂不注意的时候,偷偷的将有心欲丹的药方放进显眼的地方,以便于诱导钟磐寂熬制它。”
他说道这里,顿了顿,见林城没有什么疑问被,便继续说道:
“心欲丹毒发速度非常快,当少主喝下有毒的汤药之后,便立刻开始毒发。于是他在察觉到汤药里有毒的情况下,立刻将汤碗打翻在地。那个内奸或许是听到少主将汤碗打翻了的声音了,便知晓他已经中毒了,于是立即将冰门轰开。但是紧接着他就发现,少主并没有喝下全部的汤药,还保持着一定的清醒。
因为不敢被清醒的少主看到模样,担心万一没有带走少主他也会暴露,于是他立即躲藏了起来,少主忍着毒发从洞里追了出去,这也是为什么钟磐寂听到声音之后,只从面壁洞中看到少主一人站在洞口的原因。
接着,少主所中的毒发作开始魔化,但因为吃下的量比较少,还能保持一定的清醒。他发现了钟磐寂就在上面,因为不想让他发自己现正在变成魔修,于是立刻隐藏了起来;然而这却
给那个躲藏在角落里的内奸留下了机会。钟磐寂在进入石室内的时候,立即从角落里冲出打伤了钟磐寂,以此要挟少主跟他走。”
说到这里,林城皱眉打断:“等等,你也认为少主会为了这么一个侍者将自己深陷危险么?”
清松月稍稍犹豫了一下,便将五年前少主伪装成另一个人,随他们下山找灵器的事情说了一遍,只是他没有说沈拓的事情,并且隐瞒了谭溶溶的身份和目的。
听完他的叙述,林城神色不明,既不发表意见,也不对这件事情做出什么评价,清松月知道他并没有生气,便继续说道:
“少主性子温良谦厚,明明知道那些弟子私下里对他说什么,却并没有迁怒与他们,反而在遇到危险之时尽力去保护他们,足可见少主大将风范。虽然平素里我与他接触时,偶感其顽劣,但也只是少年心性罢了,若谈资质和人品,他远胜大多数天门派同级弟子。
钟磐寂是陪伴他一起长大的玩伴,少主自然对他感情深厚,为了保护他完全有理由对哪个内奸妥协,同时因为他体内心欲丹的作用,少主急需解药缓解,便随他离去。这也是为什么钟磐寂受了那么重的伤,依旧留下一条命的原因。而那个火弹也很有可能是少主与魔门内奸商议之下的结果,为的就是保住钟磐寂一命。”
林城面色狰狞:“我就是想到这一点才想要杀了那个小子!没想到他的命还不是一般的大!”忽然,他皱眉问道:“不对,那么他们是怎么逃出天门派的?”
微微的叹了口气,清松月说道:“掌门,执法门的迷幻阵就是少主设下的?可以说天底下能够轻而易举的走过迷幻阵的只有少主一个人,剩下的就是隐匿身形,飞遁万里了。虽然少主不曾展露过他会隐匿的法诀,但那个在落雪峰蛰伏的内奸一定会。
因此在将少主送出天门派之后,他只需要按照常规回归就不会有问题,这样不仅完美的完成了谋害的任务,还避免了被人认为是畏罪逃逸。接下来他只要安安静静的呆在角落,看着我们抓走最可疑的钟磐寂就好。不过就连我们也没有想到,玉绫罗竟然会因为怜悯而将钟磐寂收为徒弟,还为他洗脱了罪名。不过恰巧是因为这样,我们才找到了真正的内奸。”
眼里闪过一丝赞许,林城蓦然说道:“松月啊……若是你走了叫我如何是好……”见他没有回应,林城又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