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尊之采菊天下-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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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媳妇,你起来了吗?”
门“吱”的一声开了,一个头发蓬乱满脸黑灰的小脑袋从门缝里探了出来,见慕容已经醒了便端着个瓷碗把整个身子磨蹭了出来。慕容一看心道,原来他不仅脸上是灰连衣服上也是黑乎乎一片,这是干嘛去了?
古若翎低着头,眼睛偷偷地看着慕容,把手里的那个瓷碗捧在怀里不撒手,带着自责小声道:“奶奶说久病初愈的人最适合吃粥。本来,我想早些起来给媳妇熬一碗香香的白粥,谁知道,我……弄了半天,做得最好的一碗也只能这样。”说罢闭起眼睛,像是做了生死攸关的决定似的,把碗送到慕容面前,“媳妇,我一定会努力的。”
慕容扶着床坐起身子,看了看古若翎手里的瓷碗,只见那碗里的白米粥早就失去了原有的白润,已经揉进了灰黄,还带着一股糊味。慕容静静地看着站在自己身前满身脏灰又带着自责的若翎,心里泛起丝丝甜蜜和感动,眼里闪出几朵泪花。这么些年一直是眼前这个看似柔弱的男子在默默的照顾自己守护自己,从没要求她感恩,只是在一旁悄悄地付出。
“好香啊!若翎你怎么知道我就喜欢喝这样火候的粥,不愧是夫妻,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说罢,慕容俯身亲了亲古若翎的额发,一把抢过古若翎手里的粥碗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不错不错,就是这个味!”
“媳妇,你喜欢喝这样的粥?”古若翎见慕容喝得酣畅淋漓,自己也从心里开怀了起来,看着慕容大口喝粥的样子,幸福的感觉充满了身体,带着纯洁的笑蓉,甜甜道,“既然媳妇喜欢这样的,那若翎每天都给你做一碗好了!”
慕容捧着粥碗的手忽然顿了一下,舔干净最后一点米粒,递给若翎,仰头大呼了一口气,“真是过瘾!”而后又低下头看着若翎满足的小脸,心里被轻轻的敲动,拿起一旁的手帕为若翎擦着脸上的灰,道,“我不想若翎这么辛苦。我会心疼。”
若翎从慕容手中把碗拿了过来,开心地摇了摇头,“不辛苦,不辛苦!只要媳妇开心我做什么都不辛苦。”
慕容看着面前纯洁幼小却温柔体贴的古若翎,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好好珍惜眼前的这个少年。爱难得,如此纯洁的真爱更难得。
“丫头,都几点了,赶紧起来!还有一堆事等着你呢!”门还没开,月下老人那具有穿透力的声音便传了过来,接着“咣当”一声门被踹开,月下老人手里端着一个药碗,背着手大步地走了进来。
“赶紧把药喝了!又不是什么大病非得我这把老骨头给你熬药送药,赶明个你自己弄!对了,你叫什么,总不能让我孙子嫁给一个无名氏吧!”月下老人一手把药递给慕容一边耍脾气道。
“我叫慕容。”
“媳妇的名字真好听。”若翎羞着脸手指搅着胸前的长发甜甜的笑道。
月下老人若有所思地看了慕容一眼,道:“这几年江湖上一直在追查一个叫慕容的女子,估计就是你了。为了安全起见就改改名字吧,看你邋里邋遢的就叫黑蛋好了!”
“奶奶,媳妇这么美怎么叫这么丑的名字?”若翎生气地撅起小嘴儿不满道。
“她哪里美,我感觉这个名字最适合她不过。”
慕容望向月下老人,原来那帮人还没有忘了自己,嘲讽地弯了弯嘴角,对月下老人点了点头,虽然对这个名字不是很满意,但是必须承认越是不起眼的名字就越是不容易引起注意。
慕容再仔细打量眼前这位状似蛮横的老人,只见她虽然满头银丝脸上却没有多少皱纹,满面红光,五官精致,唇色粉白,再加上一身红纱确实有几分仙宫月老的气派。如果不是慕容早就知道她是若翎的奶奶,可能还以为她是若翎的娘亲呢。
慕容接过药,实打实地称赞道:“奶奶你如此年轻美貌实在不适合说自己是把老骨头,估计你往大街上一站会有不少男子为之倾心吧。”
月下老人脸色立即变得得意起来,道:“那是,想当年有多少美男想跟我私奔。”说罢转回头从怀里摸出一个药瓶,“其实你这丫头也还没那么糟糕,人不风流枉少年吗。这瓶里有一颗蜜丸你放药里喝了吧。”还没说完月下老人一眼撇到若翎手里的粥碗,咬了咬牙,“我看你这么年轻健壮药味稍苦点也没什么。”说罢又把药瓶塞回怀里,甩了甩袖子便往外走,“吃完药就出来走走。”
慕容莫名其妙地看向古若翎,问道:“我说错了什么吗?”
古若翎吐了吐舌头,拿着手里的粥碗遮住了自己半张脸,不好意的地看着慕容,小声道:“可能是我的粥煮的多了一些。”
慕容听罢笑了起来,道:“那只能怪奶奶大人没有口福了。”说罢看了看手上的那碗带着热气的药,接着道:“中药而已,能苦到哪去?”说罢端起碗便往嘴里倒,药刚一入口就差点把慕容苦得差点把嘴里的药喷出来,可是爱人在侧又不好丢了自己的形象,便硬着头皮大口喝了进去。
古若翎睁大了双眼,佩服地看着慕容,道:“媳妇,真厉害!那药里放了一半的黄连呢。”
慕容听罢,差点没把肠子悔青了,心道要什么形象啊,让若翎亲亲给自己拿点糖也成啊,哎!
见慕容把药喝完,古若翎看着被苦成蜡像的慕容,从怀里拿出一颗酸梅塞到慕容嘴里,又从架子上拿来一条湿软的棉布帮慕容擦了擦脸,道:“媳妇,感觉好点没?”
慕容呆滞地点了点头,尽量维持自己得来不易的形象,磕巴道:“我,我们出去吧。别让奶奶等急了。”心道,要是又得罪了说不定自己被那老太太折腾成什么样呢。
躺了十年终于能下床了,慕容带着期待的喜悦,被若翎扶着托着面条腿一步一步颤抖地往屋外走。待到了屋外便被满眼的绿色所迷,清晨青山树木间的清香,清脆悦耳的鸟鸣,不远处一条清澈的小溪流出嬉闹着流出哗哗的声音,这简直就是人间仙境!慕容擦了擦脸上的汗,平复了下自己累得不断喘息的肺,贪婪地吸了好几大口这晨间的自然清香。
“出来啦!这么慢!”月下老人坐在饭桌前不满道。
慕容转头望去见月下老人正在和十几碗颜色深浅不一的黑乎乎的东西奋战,只见若翎极为歉然地望着自己的奶奶。
慕容仔细看过去,赫然发现那最浅色的一碗和若翎早上端给自己的粥极为相似,慕容终于知道为什么这老太太那么不情愿不给自己蜜丸了。慕容赶紧像躲避灾难似的把头扭到一边,道:“真不愧是月下老人,没想到所住之处竟然如仙境一般。”
“黑蛋,你这招不好使啦。”月下老人放下手里的碗,抹了抹嘴上的黑米渣,伸出手指指向东边的一条隔着园子和屋子间的篱笆墙,哼了一声,接着道,“扶着篱笆,走两个时辰!”
慕容惊呆了,道:“奶奶,我这躺了十年的身子才刚下床,从屋里走到屋外都已经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了;让我走两个时辰,您是不是记错啦?”
“奶奶,媳妇才刚好,你不要这样对媳妇……”说罢古若翎的眼圈泛起红,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
月下老人见自己孙子掉了眼泪,心里不禁抽了一下,表情极不自然,强装作冷硬,道:“那,那就一个半时辰吧!不能再少了!”说罢抱起桌上的黑粥碗,埋头苦吃,再也不肯抬起头来。
“太好了媳妇,奶奶只让你走一个半时辰了。奶奶说的事从来不跟人讨价还价的,看来奶奶也很喜欢媳妇呢!”
慕容抽了抽嘴角,看着一碗一碗吃着黑米糊的月下老人,心道:“是喜欢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情何以堪呢
慕容扶着篱笆墙才走了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就已经全身打晃全身颤抖了,她无奈地看了眼坐在屋子里,手里端着杯茶水,翘着二郎腿的月下老人以及饭桌上被点着的蜡烛一般粗细的香,心道“估计今天自己的小命就交代到这了”。慕容叹了口气,咬了咬牙一步三摇地使出吃奶的劲儿终于迈开了一条腿。
“真丢人,我的茶还温润可口呢,这人却连腿都迈不开了。”月下老人吹着茶碗里的漂着的几枚茶叶,哼了一声道。
慕容敢怒不敢言,心道,我坚决收回说她貌美年轻的话,这家伙明明就是披着人皮的老巫婆。
“想什么呢?别以为你在心里抱怨我就看不出来。若翎现在可是出去学刺绣了恐怕得午饭之前才能回来。”
慕容望着悠闲的月下老人,擦了擦脸上成流的汗水,嘀咕道:“真是赤裸裸的威胁。”
“没错,我就威胁你了,怎么着吧。呵呵。”月下老人两耳一动,笑弯了眼睛,带着气死人不偿命的神情,接着道,“你也知道我月下老人可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你那动静放到我耳朵里就跟打打雷似的。”说罢说罢得意地喝了口茶,“你还是乖乖地走上一个半时辰吧。”
“遵命!”慕容双手紧紧抓着篱笆拼命地扯开喉咙喊道,心想你不是连我小声嘀咕都跟打雷似的吗,那这回我给你来个五雷轰顶。
月下老人本来就是用来内力提升了自己的五感,慕容六岁那年又机缘巧合地打通任督二脉有了较深厚的内力。这拼命一喊跟河东狮吼有了一拼,简直快要了月下老人的老命。月下老人端着茶碗的手被震得一滑,身子一斜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揉着耳朵,指着慕容干张嘴说不出一句话来。
慕容见了,心里乐开了花,面上却做出担忧的神情,恭敬又关切地问道:“奶奶你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不会是我刚才那一喊给你震到了吧,按理说你是武林数一数二的人物应该不会被我这种黑蛋给震成这样啊。还是说刚才的茶不干净,进了飞虫?这青山绿水的从子必然不会少了,您老怎么这么不小心呢。”
月下老人气极,把茶碗“当”地一声搁在身旁的小桌上,猛地站起身便向自己的屋里走去,一边走一边喊:“两个时辰!连半柱香的时间都不能少!别打算偷懒,你那点小伎俩逃不出我这双法眼!”
慕容盯着月下老人的背影挑了挑眉,稳了稳抖得拧成麻花似的双腿,倔强道:“小伎俩那东西我慕容才不会使呢,你就省省心吧!”
月下老人见慕容低头练习走路,便一溜烟似的跑回屋里,开始使劲揉自己的耳朵,笑了一下,道:“这小丫头哪里这么深厚的内力,竟然快把我耳朵都震聋了。”说到这,偷偷用支窗户的木条掀起一条窗缝,撇了撇嘴,道,“明明走得跟蝌蚪似的还这么有劲,哎呦,我的耳朵。”
太阳已经升到了正中稍偏西的位置,慕容正颤颤巍巍地死死靠在篱笆上,话说她保持这个姿势已经有半个时辰了。不是她不想动而是她现在也只能把自己的身子拼劲全力地靠在篱笆上了。慕容紧紧抓着篱笆看了看自己身下那两条打晃的双腿,不禁问自己:“是不是又要穿了,不然咋感觉这个身体根本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呢。”
就在慕容一筹莫展之时,古若翎拎着刺绣篮子,蹦蹦跳跳地回来了,还没见着慕容的人影,便兴奋地喊道:“媳妇,媳妇!今天教我们刺绣的老师夸我啦!”一进院子就看见慕容靠在篱笆上龇牙咧嘴地摆僵尸造型,眼泪唰地就跟大江决堤似的,连忙扔下篮子跑过去搀扶慕容,心疼地喊着:“媳妇,不是只走一个半时辰吗?怎么现在都快两个时辰了你还在这?一定是奶奶,不行,我要找她评理去!”
“哎呦,我的耳朵……若翎啊,你总算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就见不到奶奶了啊!”月下老人在屋里听到若翎要跟自己理论赶紧扯下一大块棉布,又撒上了点红花炮制的鲜红的药酒,把自己的耳朵脑袋全用布包起来,只露出一只眼睛,叫苦连连地扶着墙从屋里走了出来。
若翎见了,差点没吓哭,扔下慕容冲冲跑到自己奶奶身边,把月下老人安坐在椅子上,满眼焦急地问道:“奶奶,你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个样子?”
月下老人见自己孙子倒戈向自己,不由弯起裹在布里的嘴角,而后又眼含热泪,一边指着慕容一边哭诉道:“都怪黑蛋!为了更好地督促她奶奶特意用内力提升了五感盯着她的气息,哪只这丫头竟然故意提升自己的内力大声喊话,差点把我的老命震没了!”说罢趁若翎不注意还得意地瞟了一眼慕容。
古若翎听罢埋怨地望向慕容,道:“媳妇,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奶奶呢?”
慕容看着若翎幽怨伤心的眼睛又接收了月下老人胜利性的一瞟,忽然感觉自己的头变大了好几倍,真是冤枉啊,虽然自己是故意喊的,但是啥时候故意提升内力了,不过内力到底是啥东西?看来现在是没法解释了,用苦肉计吧。
想到这,慕容眼带委屈地瞧着若翎,又可怜巴巴地望着月下老人,道:“奶奶,黑蛋错了。黑蛋根本不知道自己体内有内力这回事,黑蛋不应该说话那么大声。黑蛋这就给您鞠躬认错。”说罢,双手一撒身子就重重摔在了地上。
若翎见了连忙跑到慕容身边,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