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侠失忆后-第1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萧家的继承人自成立来都是真正的萧家人,甚至连个旁支都没有,就算有旁支,也不被纳入继承人的行列,尚言确实资质算不上好,至少和以前的萧千吟比起来,差了不是一点点,以萧浪的眼光,肯定看不上尚言这种资质的孙儿作为掌权人。
所以,他是想萧千吟再给他生,而且是用广撒网的方式生,生到萧浪满意为止。
简直是丧心病狂不可理喻!
萧千吟强忍着要上门去弄死那只老狐狸的心,双手握成拳,告诉自己一定要忍住,尚言还在他手上。
最可恶的是尚未渊,也不知真是找不到这地方还是压根就去忙李小意的事情了,都过了这么久了,连个动静都没有,他已经向萧浪妥协了一次又一次。
如果,为了尚言。
如果,尚未渊还没找上门来。
他也必须妥协这次,那种事情,他也仅和尚未渊做过,如果要他和尚未渊以外的人去做,想到这里,萧千吟闭上眼。
未渊,你一直是我心中无所不能的神,所以,这次也不要让我失望。
萧千吟却不知道,尚未渊也在忍受一次如同脱胎换骨的痛。
树篱村的事情把他狠狠地刺激了一把,甚至让他差点入魔,可也正是因为这次刺激,加上宋风的药物,尚未渊竟开始慢慢地想起一些以前的事情,但每当想起一点,就头疼欲裂,连神智都不清,浑浑噩噩,一时不知今时何日,清醒的时候不多。
就算想去找萧千吟,也无能为力,连自己都成问题。
尚家没了萧千吟,尚未渊又这样,只能沈管家暂时来坐镇,但一方面是尚未渊,一方面还要分出神去找萧千吟,整个人都j□j乏术。
去李家公子那边去打听萧千吟的去向,李家公子只说这事情受了金主的托,爱莫能助,气得宋风想弄死李家公子,可一向通情达理的李家公子这次竟和包公一般铁面无私,甚至让人将到九幽撒泼的宋风扔了出来。
宋风为此发誓他永世不会踏入李家半步,不然自断手脚。
也算是和李家公子彻底决裂。
倒是李小意,沈管家给了她一笔钱,让她带人去安葬树篱村上下后,又折了回来,说自己无依无靠,愿入尚家为奴,只愿讨口饭吃,这事情沈管家没法做主,只能等尚未渊挺过这劫自己安排,暂时将她留在尚家。
小意便一直照顾尚未渊,衣不解带,十分尽心,尚未渊受伤有半年几乎都是躺在床上的,她十分懂得照顾尚未渊的法子,沈管家刚开始还不敢让她做这种下人做的事情,一直把她当做客人对待。
不过见小意弄这些熟练,最重要的是她爹是行医之人,她也尽得真传,照顾尚未渊这件事简直是不二的人选,加上她口口声声说她对尚未渊绝对无半分别的心思,只想她好起来可以为她父亲和整个树篱村的人报仇,沈管家虽然心向着萧千吟,但也没办法阻止她不让她做,只能暗暗派更多人手去找萧千吟。
可萧千吟就和消失了一般,无论他们怎么找,也没半分消息。
幸而,本神隐远在塞外边疆多年的云锦在收到沈管家求助的书信后,再次踏足中原。
萧千吟知道这次违逆了萧浪,萧浪也不会让他好过,肯定会用个更厉害的法子来对付他。不过尚言作为他最后的底牌,一般来说不是万不得已萧浪也不会拿他怎么样,这也是萧千吟昨日敢赶走那女人的原因。
果然,第二日,他在书房处理一些萧家的事务,就有下人送了茶来,本来浓郁的茶喝下去后,竟浑身无力,下腹一阵阵火热。
萧千吟无力地扶住桌子,暗骂自己不小心的同时,关紧的门被推了开来。
一位风度翩翩的白衣公子走了进来,不得不说萧浪十分会选人,昨日那位女子已经美入骨媚入骨了,今日这位男子更是一表人才,气质卓绝。
“萧公子,在下这厢有礼了。”那男子作了个辑,微微笑道。
“哼,下药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真的是够在下够有礼的。”萧千吟虽然浑身无力,但也不能忽视他的气势。
那男子尴尬地笑了笑,道:“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不过在下久闻萧公子的风采,今日能有幸一见,果然是风姿卓绝,让在下倾心。”
男子已经走到萧千吟的面前,手执起他的一缕长发,依旧是那副谦卑有礼的样子,“就连着青丝,也比常人更乌黑顺滑。”
萧千吟不屑,“长得人模狗样,拍马屁倒是狗模人样。”
“在下是人样狗样,萧公子等下就很清楚了,在下一定会让萧公子好好领略的。”男子说着,将手伸向萧千吟的腰处。
作者有话要说:~(≧▽≦)/~啦啦啦狗血开始来啦,用力撒吧Orz
☆、有孕
作者有话要说:补全整一章,(*/ω\*)本书最后一个人物粗场了ORZ
萧千吟的衣裳是上等布料制成的,摸上去特别舒服,男子迷恋地在萧千吟柔韧的腰处来回抚摸,萧千吟体内的药物也开始渐渐地让他开始整个人变得火热起来,无力的身子软倒在男子怀中,仿若任人宰割的绵羊一般。
“萧公子,这j□j和软筋散真是让您变得十分温顺迷人。”男子十分有技巧地往萧千吟的敏感处摸去,让怀中的身体一阵阵颤栗。“我一定会让您,度过个难忘的春宵的……”
男子说着,伸手抬起萧千吟的下巴,正欲亲上去时,却见自己的手已经变成了黑色,忙推开萧千吟,不敢思议地看着自己的手,惊恐道:“你对我的手做了什么?”
“呵呵,”萧千吟无力地伏在桌上,如果仅仅会因为点药物就任这样一个色狼宰割,也枉他做了那么久的萧家掌权人,萧千吟凉凉笑道,“想和我度过难忘的春宵,也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男子不知道萧千吟是怎么下的毒,也无暇去想,因为他发现不仅是他的手变成黑色,那不知名的毒已经向着手臂向全身蔓延,黑色中还带有白色的斑点,这种毒他从来没有见过,毒所到之处,一开始没什么感觉,后面竟开始变得麻氧起来,可用手去抓,又十分的痛。
本来还风度翩翩的男子完全已经因为毒药的作用失去了镇定,他其实不知道这种毒就是让人难受一下,根本不会致命,萧千吟以前处于萧家掌权人这样子风尖浪口的位置,身上除了武器,一般都会带些致命的毒药以防被人暗算有个保命的法子,自从和尚未渊在一起后,尚未渊不准他带那种致命的去害人,萧千吟又觉得身上不带点毒十分不安心,就换成这种样似很恐怖其实并无害的毒药,不过也够让人受了。
男子想抓手又不敢抓,忍得脸都变了颜色,惊恐地看着萧千吟问道:“这是什么毒,嘶,好痒。”
萧千吟却已经不再理会他,因为他发现他体内的药物让他整个人都变得火热不堪,下身也迅速抬头,迫切想要人去抚慰它,甚至连后面都开始变得想要,这种欲?望太可怕,他不能屈服,他聚起全部的力量,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外面走去。
这一切很快被人报到萧浪那里,萧浪正在看什么东西,听了之后头也不抬地道:“既然我送给他的男人女人都不想要,那就让他自己好好地和那药物相抗吧,我倒是要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萧千吟确实坚持不住了,不知道萧浪哪里弄来的药物,药性那么强,可是软筋散的作用让他连自己抚慰都做不到,好不容易走回自己的房间,靠着门喘着粗气,连解开自己的衣带都做不到,只能无力地用手隔着厚厚的衣物磨着那处,却和隔靴搔痒一般更加难以忍受更想要。
这种折磨,比伤痛死亡来的更加猛烈更加可怕,理智被一点点地埋没,朦胧间,萧千吟放佛看到了尚未渊站在他面前,他想让尚未渊帮帮他,尚未渊却只是站在那里,微笑地看着他,一动不动,萧千吟满腹委屈,眼角溢出泪水,无力地呢喃:“未渊帮帮我,我好难受。”
尚未渊还是一动不动,萧千吟突然想起来他已经失忆了,对自己避之如蛇蝎,便挣扎地起来,向尚未渊的方向扑去,却狠狠地摔在了冰冷的地上,理智也稍微回笼,抬头望去,昏黄的室内死寂无声,哪里来的什么尚未渊。
都是他的一个幻象罢了。
萧千吟既难受又委屈,那混蛋为什么还不出现,都这么久了,还不出现,自己却在这里傻傻的,宁愿自己难受到死,也不愿意做背叛他的事情。
身上的燥热让萧千吟迫切地想要贴近一个冰凉的物体来平息,萧千吟忽然想起来,他的院子旁边不正有个湖么,他又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一路向湖的方向走去,衣着发丝被他扯得散乱,整个人都变得狼狈不堪,便是他为尚未渊生孩子那会,也没这么狼狈过。
那么一点路也不知走了多久,萧千吟觉得自己都要死掉了,才到达那湖边,也不顾这时候还是春寒料峭的初春,就一头扎进冰凉的湖中,刺骨的凉水蔓延在周身,冻的萧千吟整个人都在哆嗦。
不过确实效果很好,那让人难以忍受的燥热稍稍减了下来,萧千吟头抵在岸边的石壁上喘着粗气,冷水的刺激让他恢复了少许力气,手探到下面,轻轻抚慰着自己的那处。
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并不好受,但比起被药物折腾得欲?望奔腾却得不到任何安慰的感觉不知道好到哪里去,萧千吟闭着眼,任凭自己的身体被冷水浸的发抖,身体仅有的一点力气都用来抚慰那地方。
其实光天化日之下,还是知道明明有人监视的情况下做这种事情实在太过于羞耻,不过萧千吟也无暇想那么多了,所有的感觉都聚集在了下面,满脑子却尽是最近不知道被他骂了多少遍的尚未渊。
幸好并不清澈的湖水隐去了他的部分尴尬,他的脸也靠在石壁上,别人没法看到他充满情?欲的脸,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萧千吟低声呼唤了一句未渊,手中的东西终于泄了出来,萧千吟整个人都无力地跌坐在水中,任凭冰冷的湖水浸没他的头顶。冷水立刻钻进耳里鼻里,冷到麻木。
如果,就这样死了,就再也不会有任何背负和压力,也不用去理会那些让他头疼的事情,不用管明天萧浪会怎么对付自己,不用每天都盼望尚未渊可以上门来救自己,却一次次失望,不用担心尚言会不会被虐待,萧浪喂的那颗药会对他怎么样。
一切都可以撒手不管。
可是,如果真的就这样死了,萧浪就会杀了尚言,他所带予自己的耻辱也没办法加倍奉还回去,尚未渊也就真的能和李小意毫无压力的在一起,不会像他在尚未渊被害的那一年里一样,难过到麻木,每天半夜醒来身边都是冰凉的空铺,只能用酒麻木自己,然后一遍遍告诉自己,尚未渊是无所不能的神,他绝对不会死。
他向来没有成人之美的心,所以,不能便宜了他们,他不能死!
萧千吟顺着水力站起来,艰难地爬上岸,那春?药和软筋散的药劲也散的差不多了,萧千吟除了身体冰冷之外没了那种让他无奈的无力感,萧千吟理了理湿漉漉的长发,向房间走去。
大概萧浪也不想他死,萧千吟回到房间,发现房中已经有一大桶备好的热水,蒸腾的水汽氤氲,让被冻得哆嗦的人觉得那里面就如仙池一般。
萧千吟也管不着萧浪有什么阴谋了,冻僵的手也解不开身上的衣物,索性就一身还有许多淤泥的湿衣裳一起,浸入热气腾腾的浴桶中,顿时整个身体犹如从冰窖回到暖阳中一般,舒畅无比。
室内也燃着炉子,萧千吟靠在桶边,闭着眼泡了许久,感觉麻痹的知觉一点点地回来,才将头洗干净,又除去衣物再泡了一会,擦起来找了件宽松的衣物穿着,随便擦了一下长发上的水,便往床上一躺,睡死过去。
这一睡便病了起来。
等他头疼欲裂,不知今夕何时地醒过来,过了一会才反应过来自己是昨日浸了冷水,只怕是病了,房内有人说话的声音。
“你再说一遍!”这是萧浪怒气中加不可思议的声音。
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哆哆嗦嗦地答道:“属下,属下说少主有,有喜了。”
那大夫显然被这种事情吓坏了,行医一辈子,若非这样子的机缘巧合,他何曾遇到过男子怀孕这种事情,流着满头的大汗诊了一遍又一遍,却愈加确定这是喜脉,只能斗胆向萧浪说出实情。
萧浪听了之后却没了刚才的一切表情,只是冷漠地道,“看来又是尚未渊的杂种,给他一碗药,我萧家就算断子绝孙也不要再养个尚家的种。”
萧千吟听到那人说自己又有了之后,不知道该喜还是该悲,更多的还是不可思议,有尚言的那会儿,才两个月,他就大吐特吐,除了酸的东西什么都吃不下,看到吃的东西都反胃,最后只能用沈管家的儿媳妇自己腌制的酸白菜就着米饭吃点东西。脾气也特别暴躁,那段时间尚未渊不知无辜地受了多少他的气,幸好尚未渊对他极其纵容,无论他如何发火如何不可理喻都包容着他。
可这会,算起来也两个多月了,他自己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而且,这孩子来得太不是时候,他自身都难保,还有个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