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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

农门财女-第8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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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仇良的旧衣服,你就没有想起点什么吗?”瞧着成乐脸上的表情,金珠心中的火更大,她为这事烦恼得要死,始作俑者却忘到九霄云外,这让她怎么能轻易的放过他。
“仇良的衣服?这能想起什么吗?没什么特别啊”成乐翻看着仇良的衣服,这件衣服的确没有什么特别,没标没记半新不旧,不过是仇良惯穿的一件,不解的斜了金珠一眼:“喂,能不能给点提示啊,唉,无奈啊”
“真想不起来了?那好,你先等等。”金珠转脸面对仇良,一脸严肃的道:“仇良,这衣服的工钱我可以不要,但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仇良吃惊的看着金珠,又扫了一眼成乐,不解的道:“你先说说看,只要我们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
“一定能做到,而且很容易。”金珠突然眼睛一红,声音哽咽的把自己大冷天,站在河水里洗衣服,全身上下都被水弄湿,还差点生了一场病的事说了出来,最后道:“我从小到大,从来没有洗过一件衣服,我娘死后都是隔壁大婶帮忙洗衣服,可是那些衣服我不好意思麻烦大婶,就只好自己去洗,呜呜呜,我差点被河水冲走,可把我吓坏了。”
金珠的控诉终于让成乐想起脏衣服的事来,“这也太夸张了吧,不过就是洗洗衣服,有那么惨吗再说也没多少件,我瞧隔壁街的大娘,她每天可都洗满满几大盆衣服,也没见怎么样啊,唉,无奈啊”
“哇,我还没有满九岁啊”金珠张嘴大哭起来,成乐这时才发现一个问题,金珠其实是一个孩子。
“九岁?唉,无奈啊”
成乐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并不是金珠长得高大,而是从一开始和金珠接触,他就没有感觉到金珠是个孩子,总觉得是和同龄人打交道,特别是看着她赶庙会摆地摊的成熟老练,完全忽视了金珠是一个孩子的事实。
不仅仅是成乐吃惊,连东和仇良也吃惊不小,睁大眼睛仔细的看着金珠,才发现正嚎啕大哭的人,还真是一个孩子,不由的眉头紧皱,埋怨的瞪着成乐。
金珠这一大哭,把在屋子里玩耍的孩子们引了出来,最小的暗夜瞧见金珠在哭,她也跟着大哭了起来,其他的孩子虽然没有哭,却一小堆的围着金珠,学着平时别人哄自己的模样,用小手拍着金珠的背,嘴里说着哄人的话。
成乐的头皮炸了,傻傻的看着大哭的金珠,想起那天的事情来。
“我…我求求你,别哭了,你说吧,有什么条件我都答应,唉,无奈啊”
想到让一个九岁的孩子,大冷天的在河水里洗衣服,成乐自己都觉得自己面目可憎。成为孤儿后,他每天都在努力抗争,只为了自己和同伴们不受人欺负,可他却欺负了一个小孩子,这样的认知让他很难受。
“金珠,别哭了,你刚才不是说要我答应一个条件吗,说吧,我一定答应你。”仇良平静的表情再也挂不住,使眼色让秋河把孩子们带进去,自己蹲到了金珠的面前,如同哄暗夜般,声音很柔很轻。
“真的啊,你不骗人?”金珠哽咽着慢慢停止了哭啼,她的眼泪没有一丝作假,只不过她不是在哭洗衣的事,而是哭能看不能用的寻柳,她憋屈了很久,今天终于有机会发泄出来,真是舒服“真的。”仇良很认真的点头,直觉告诉他,金珠不会有什么非分的要求。
“我要成乐答应一件事情,然后你们负责监督,这样成不成?”金珠道。
“成,你说。”仇良点头。
“成,你说吧,唉,无奈啊”成乐有些内疚,忙跟着仇良答应。
“那好,我可要说了啊,成乐,你不会后悔吧?”金珠还红着眼睛看着成乐。
“我成乐是顶天立地的男人,说话算话,你尽管说。唉,无奈啊”成乐昂首挺胸,拍着胸口保证。
“我的条件就是,成乐以后都不可以说,‘唉,无奈啊’这四个字。”金珠的眼中闪过一丝狡诈的笑意,直着脖子盯着成乐。
“啊?”
“这算什么条件啊”仇良和连东惊奇的瞪大眼睛,这也算是个条件吗?
成乐的眼睛瞪得更大,这小妮子哭的惊天动地,就只为了那么一个不是条件的条件?有些不敢相信的问:“只是这样吗?唉,无奈啊”
“对啊,虽然你让我差点生病,还洗了那么多衣服,但是我娘说了,要以德报怨,可是我心里又很不痛快,所以就随便说了个条件,怎么样,你答应吗?”金珠看上去很诚恳,一点都不想为难人的样子。
“成乐,你还不快点答应,那么简单的事情,你不可能做不到吧?”连东在旁边怂恿着,既然金珠有意放成乐一马,那就要痛快的答应下来。
“是啊,你答应吧”仇良也点头同意。
“好,不就是少说几个字吗,这容易,还能省不少口水,呵呵唉”成乐一把捂住自己的嘴,把后面的几个字咽了下去,歉意道:“刚开始,有些不习惯,往后一定不会了。”
“嗯,我们都会监督他的,你放心好了。”
“对,你尽管放心。不过这个条件也太简单了些,不能抵消做衣服的工钱。金珠,你还是说说,这一件衣服要多少钱吧”
成乐的事情让仇良重新想起工钱的事,金珠一个九岁小姑娘帮忙做衣服,这听上去就有些欺负人,如果还不给工钱的话,他感觉自己都没脸出门了。
“这工钱我还真不知道要多少,要不这样,等我回去问问人,下次再来告诉你们,好不好?”金珠的目的已经达到,工钱该要多少她还真不知道,反正还要送衣服过来,等问问秀清或者是锦娘小云,再来说也一样。
“这样也好。”仇良见金珠没有拒绝要工钱,心里松了一口气,也在心里盘算着,等会让连东出去打听打听行情。
“那好,那我走了,等衣服做好了,我再来。”金珠打水把脸上的泪痕洗干净,她可不想出门让人误会,同仇良等人告了辞,回家去了。
金珠刚走,成乐就被连东等人连声声讨。
“乐子,你说你是怎么回事,就算你再怎么不想洗,也不能拿给金珠去洗,她才多大啊,还是在大冷天里,你也太过分了些。”仇良道。
“就是,不过几件衣服,实在是不想洗,你抱去让隔壁街的大娘洗了,也花不了几个钱,何必呢”连东道。
“金珠才九岁?还真看不出来,像个大人。”秋河说出了成乐的心里话。
“河子,还是你理解哥哥啊。那个小妮子鬼精着呢,她哪里像个九岁的孩子,比你看着都大,唉”成乐的话还没说完,秋河抬手就给他捂住了。
“唔唔,放手,呼不用你帮忙,哥哥自己记着呢,不就是少说几个字吗,小意思。”成乐把秋河的手扒开,呼出一口气,不服气的咬牙道。
“其实这事还真不能完全怪我,只能说凑巧了。连东,你应该知道那天出了什么事,我不是忙着去凑热闹,才随手干了这事,真的不是有意的。咳”成乐用手摸着嘴角,预备着随时管住自己的嘴,有话不能说的痛苦,他才刚刚体会到。
“初九的那日?哦,你说的是那事啊,也难怪你跑的那样快,这样说来还真不能全怪你。”连东点点头,提醒道:“良子,就是忠勇王府的那事,想起来了吗?”
“忠勇王大公子的那事?”
“嗯,除了那件事还有啥事啊,啧啧,真够惨的,下手的人真狠。”成乐的手一直摸着嘴角,说到这里,双腿忍不住夹紧了些。
“什么下手啊,明明是下腿。听说那个丫鬟是朝里某个大臣的杀手,本来是想要了大公子的命,谁想到被大公子按住要那个,情急之下,一脚踢向大公子的命根子,哎呦,命倒是没事,可命根子却难保了。”
连东想起他打听到的事,双腿也猛的一阵搓揉,这事情换在任何男人身上,都是及其恐怖的事。
仇良看向成乐道:“乐子,你不是认识那个神医的徒弟吗,这都过去二十几日了,那伤好了吗?”
“陆飞啊,那小子滑得很,我都追着问了几天了,他就一句话,还在治,好不好的他也不知道。不过据他说,他师傅从来没有这么费神过,想来还真是够悬。咳”成乐说到兴起,差点又脱口叫无奈,忙咳嗽一声咽了下去。
“如果张神医都费神,那这大公子的伤估计是好不了,这下朝中可能要出大事了。”连东道。
“这可不好说,那个丫鬟据说当场就被杀了,没了证供,背后主使人就无法查出,忠勇王爷也不能随意拿人开刀吧。”
“谁知道呢,反正这事和我们没什么关系,听个热闹罢了。东子快说说,还有什么新的传闻。”
“还有就是”

第一百三十七章 福保

大夏国,一百三十六年正月初九。
忠勇王府大公子在王府遇刺,性命无忧却伤及子孙根,王妃当场气急晕倒。
金珠不知道初九这天发生了什么,她从仇家祖宅出来,心情很好的往口子里赶回去。听说这几日县令老爷就要亲自到口子里巡察,还要亲自给他们的新村子立碑,他们要有个新名字了。
口子里是一个微小型的盆地,里面的面积很大,足足能装下两个普安县。
十三户人家建房开荒的位置,只占口子里的一小块地方,在卢贵去县衙门办理房契地契的时候,这地名问题就浮现出来,他们那地不能叫口子里。因临近过年,陈方生虽然把事情都呈报了上去,但直到前几日才有了批复,这才有了陈方生亲到口子里立碑的事。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说的就是众位乡亲啊,呵呵没想到,不到一年的时间,这里能变成这般模样,卢贵,你的功劳不小啊”
陈方生在田间地头走了一圈,看着开垦出来的两三百亩土地,心里真的很高兴,他政事上出谋划策不在行,但在具体实施上却很上心。
忠勇王把事情交给了他,他人虽然没有早早的进到口子里,但外面的路却是时时盯着修建,在得到王爷的批复后,他立刻动身来到口子里,并带来了工匠刻好的石碑。
“谢县令大人夸奖,小人实在是不敢担,这都是县令大人治下有方,”卢贵手脚有些发抖,脑子里牢牢记着姨夫告诫他的话,知道这位县令大人最体贴民生,又道:“众位乡亲勤奋耕耘的结果,小人不敢居功。”
“哈哈,好,老爷我最喜欢不居功自傲的人,你很不错。”
陈方生从众人面前慢慢的走过,瞧着大伙身上穿着的新衣,心里高兴,连连夸奖众人踏实勤奋,把忠勇王对开荒土地的政令又重复了一遍,嘱咐着大伙多多开垦些土地出来,只要能种出粮食,五年之内都是徭役税赋全免。
卢贵为了迎接县令的到来,安排着各家各户出物出力,把晒谷场整理了出来,放上从各家拿来的桌椅板凳。地里丰收的粮食被做成了一道道乡土的菜肴,蒋保山拿出了打来的野味,卢贵拿来了特意买来的酒,几十口人合着县令和衙役等人,热热闹闹的吃了一顿午饭。
“县令大人,去年因道路不通,无法买来牲口圈养,这席间的肉食少,大人将就着吃些,等大人明年再来时,定能有更多的肉食招待大人。”卢贵的酒喝高了,瞧着桌上没有多少肉,怕陈方生不高兴,拍着胸口的保证,明年一定多养猪羊。
“好好,老爷吃不吃的不打紧,乡亲们可不能没有吃的,这猪确实要多养些,还有牛羊,特别是狗,这口子里大部分还是深山,野兽不少,要多养些狗来看家护院,知道了吗?”
“是,县令大人。”卢贵听了陈方生的话,连忙点头。
“老爷,吉时到了。”一个随从走到陈方生的旁边,躬身道。
“吉时到了,那大伙就走吧,都走,一起去看着,走。”陈方生一高兴就会喝多,不过心里挂着事还没做完,今天的酒还是少喝了两口,脚步有些轻飘的当前走去。
十三户人家在口子里入口处右手边不远的地方,一条休整好的路直通到村子里,就在最靠外的一处地方,两个衙役和几个人已经等在了那里,地面上横放着一块石碑。
“老爷。”衙役们给陈方生见礼。
“好,都起来吧,都准备好了吗?”陈方生问。
衙役指着已经挖好的坑道:“回老爷,都准备好了,就等老爷来立碑了。”
“好,既然时辰已到,那就开始吧,师爷,开始吧。”
“是,老爷。”
一直跟在陈方生身后的师爷,走到了前面,从袖子里拿出准备好的文书,转身对着众人念了起来,内容说的正是,这即将要埋下的碑文,师爷咬文嚼字的念了半天,大伙都听得一头雾水,只有钱丰和金珠听了个明白。
无非就是说这个村子新名字的来由,因为众人都是劫后余生,有延绵不绝的后福,又有着忠勇王的保佑,故村子被命名为福保,今天在县令陈方生和众乡亲的见证下,正式叫做福保村。
石碑被众人轻轻的立在坑里,由陈方生领头埋了一捧土,随后众人也学着样,用手抓了一把撒在坑里,最后才由旁边拿着锄头的几人,快速的把土填好。
这块石碑并不是要完全掩埋,而是埋起一小截没有刻字的部分,把刻有文字的部分留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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