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飞刀同人)[小李飞刀]无盐女-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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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哥表妹什么的,本来就很有爱么。
如今阿飞也得人如此称呼他,算是……艳福不浅吧?
只是阿飞本来就身世不明,这少女的来历也不清楚,只知道从小随父母在海外漂泊,以前未曾同阿飞见过。偏偏阿飞并不否认他和念安的血缘关系,这便让薄云好奇起来,他们是如何相认的,各自的父母又究竟是何人?
可是每每问起,阿飞都只有一句话:“一看就知道。”
堪比野兽的直觉什么的,最可恶了。完全不能满足她的好奇心啊。
薄云微微一笑,望了一眼那走到半路就停步的少年背影,走过去拉住念安的手,笑道:“阿飞不理你,那你便随我出去玩玩好啦,云姐带你去很多有意思的地方,才不管阿飞呢!”
“有意思的地方?”念安眨了眨眼,语出惊人:“青楼吗?或者是小倌院?”
薄云瞥了一眼远处转身往回走的少年,朝念安笑:“怎么,念安对这些地方很感兴趣吗?那我们去去也是可以的呀!”
“倒不是多感兴趣,只是我出门前,父亲跟我念叨中原有几处最有名的青楼,让我无事可进去看看。”
这是什么奇怪的父亲?
“你父亲让你进去看……看这个?”
“嗯,他说去瞧瞧这里头的美人都是什么做派,前去寻欢的又是哪些男人,让我瞧仔细了里面嫖客的行径,以后好远远避开这类家伙。父亲说,要懂男女之事,去青楼是最好的选择。”
薄云半晌无语,最后扶额道:“念安,你的父亲真是非比寻常,我从未听过有父亲让女儿上青楼去学习的。”
“父亲也只是随口一说而已,他说完就马上被我娘拖出去教训了,可见他的话都是胡说,不能信,”念安漫不经心道,“不过我想,如果没事,去看看也无妨。”
“不准去。”沉沉的少年声音在念安背后响起,少女转头,面上不自觉带了淡淡的笑:“表哥,你原来没有走远?”
阿飞冷冷地重复一遍:“不准去。”
念安疑惑:“为什么?”
“因为好女孩不能去这种烟花之地哦,”薄云忍笑,摸了摸念安的头,“好了,既然阿飞回来了,你们聊吧,我出去转转,不打搅你们了。”
打搅小情人叙话,是会遭雷劈的。薄云微笑着走出院子,漫步在街上走,日夜兼程搞得她吃了上顿没下顿,便随便进了一家饭馆用餐。
比起林仙儿,念安实在是好太多,阿飞能淡忘了林仙儿,重新喜欢上别的女孩,这当然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薄云心神愉悦,独自一人用饭也不是难熬的事情了,只是吃着吃着,她便听见附近几桌的人都在谈论一件事,仔细一听,眉头便紧紧蹙起——
曾经的李园里头有能令江湖动荡的宝贝?李寻欢曾将这宝贝作为他表妹的嫁妆送了出去?
这信息量不仅大,而且背后的阴谋也想想就觉可怕,薄云正要探听清楚,却感觉满饭馆一下子寂静了,四个穿着杏黄色长衫的中年人踱步走了进来。
有人轻轻嘀咕了三个字:“金钱帮!”
作者有话要说:
☆、第 23 章
酒楼里有一对爷孙正在说书,爷爷说一段,孙女接两句,两人一唱一和,说的都是江湖轶事,听客无不叫好。
二楼有一男两女,其中一男一女无心听说书,面色沉重,另一个女子却兴致勃勃,听得十分高兴。
薄云瞥了一眼聚精会神的女孩,叮嘱一句:“念安,当心掉下去,那对爷孙俩说的东西,你至多只要相信五成就好了。”
念安奇怪地回头:“为什么?”
“因为他们是说书。”捏着手中的纸条,薄云头也不抬。
“纸条上说的什么?”
褐衣少年一柄铁片样的短剑斜斜插在腰间,突然开口。
“回头真该让念安教你多识几个字,”薄云摊开纸条,叹了口气,“二哥回中原了。”
“有人说李园里头藏着宝贝,还说这东西是我姐姐的嫁妆,你说他怎么可能不回来看看?他又是独自出门,把姐姐一人丢在家里。你说,都好好一起过了两年,他怎么还不知道夫妻是要有难同当的?”
“中原很危险。”阿飞言简意赅。
“可是姐姐只会担心他有没有事,唉,算了,我给姐姐回信,二哥那边我会好好注意的。”
这时,念安突然插口:“那对爷孙正在说龙啸云。”
薄云眉毛微扬:“他们说什么?”
“龙啸云这两年来不见人影,一直恨着李寻欢,找了两个人要杀他呢。”
薄云和阿飞对视一眼,薄云先叹了口气:“这话估计有八成是真的。这样看来,二哥这次回中原,是步步有杀机,感觉一切都在针对他啊。”
薄云又了口气,摇头晃脑道:“我回想了一番二哥的生平事迹,细细推算,这么想李寻欢死的人,目前只能想到两个。”
阿飞道:“谁?”
“上官金虹,和林仙儿。”
“上官金虹的龙凤双环位列百晓生兵器谱第二,排名第一的天机老人不见踪影,如今李寻欢是他最大的威胁。他隐逸多年,两年前突然组建金钱帮,势力遍布江湖,来势汹汹,看来是要争一争谁是武林霸主。不过这人既然有霸气,倒也不至于使雕虫小技,顶多是逼迫我二哥现身,然后亲自和他一决雌雄。”
“倒是林仙儿,两年前住在李园,和龙啸云狼狈为奸,指不定从龙啸云口中听到了二哥和姐姐多少事情。梅花盗的事情伤了她的元气,如今恢复过来,真真假假地弄出个宝物的风声,存心害我姐姐和二哥,最有可能了。”
阿飞沉默。
“你不信么阿飞?”薄云摇头:“像林仙儿这样的女人,以为全天下男人都该拜倒在她的衣裙下,唯独我二哥对她嗤之以鼻,她必然恨透了他,认为他是自己最大的威胁。阿飞,女人恨起一个男人来,不需要什么深仇大恨和利益纠葛,是没有多少道理可言的。”
“你对女人的了解还太少,当初栽在林仙儿头上,算是吃了个教训,千万别再栽第二次,”薄云看了一眼旁边认真听戏的念安,忽然一笑,“不过念安真是个好姑娘,你若辜负了她,那依我看,你一辈子也讨不到老婆啦!”
阿飞“嚯”地一下起立,冷冷道:“走。”
害羞了?薄云眨眨眼,笑而不语。
念安侧头看着他,奇怪地问:“去哪里?”
“找林仙儿。”
*
【月仍未缺。
山泉在月光下看来就像是条闪着光的银带,一阵淡淡的幽香传来,抬起头,梅林已在望。
梅林深处,已隐约可以望见精致的小楼一角。梅花旁,就是泉水的尽头。一线飞泉,自半山中倒挂而下,衬着这片梅花,更宛如图画。
小楼的灯光亮着,一个男人慢慢的走了出来,神情虽然很愉快,却显得有些疲倦。
门里面伸出一双白生生的手,拉着他的手,晚风中传来一阵阵低语,似在珍重再见,再三叮咛。
过了很久,男人才慢慢走下楼梯。
他走得很慢,不时回头,显然还有些舍不得走。
小楼里的昏黄灯光照在男人身上,薄云看清了他的面容。
这个男人身材高大而魁伟,但看来却丝毫不见臃肿,反而显得很瘦削矫健。他面上带着种奇异的死灰色,双眉斜飞,目光睥睨间,骄气逼人,颌下几缕疏疏的胡子,随风飘散。
他的背后还斜插着一柄乌鞘长剑的黑衣人。】
“嵩阳铁剑郭嵩阳,”薄云低低笑起来,她的声音在风中飘飘忽忽,充满讽刺,“这真是全天下最厉害的妓院,江湖上还有哪个男人不为她倾倒呢?”
她看了阿飞一眼:“你早就知道这个地方。”
阿飞没有说话。念安拉了拉薄云的衣角,小声道:“我们是无意中发现的,阿飞、阿飞不开心,他不喜欢这里……”
“什么人?”郭嵩阳厉声喝道。
“嵩阳铁剑名不虚传,”薄云从梅林中步出,“多年之前,我和前辈曾有一面之缘,想不到多年后会以这种方式再会。”
一身黑衣的男人的眉头先皱起,随即松开:“你是……岭南森林的那个小姑娘?”
“是,”薄云微笑,“我来找林仙儿问一件事,于前辈嘛……倒是没有关系。”
“什么事?”
“私事,”薄云轻描淡写,“我的男人被她给勾引了,我来找她理论,或许还会撒泼打架,女人家的事情,郭前辈还是莫要过问的好。”
郭嵩阳一噎,变了脸色。他虽然抱着和林仙儿各取所需的态度,也知道她的“约会”很多,但听到别人当面说出她有别的男人,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阿飞此时看了他一眼,没给什么表情。
不过,郭嵩阳还没来得及问薄云,为什么来问这种事还要带一对少年少女来,薄云已杀气腾腾地冲进小楼。
楼中竟无人。
郭嵩阳一怔:“这、这不可能……小楼只有我所站的一个出口!”
“有秘道。”此时,站在薄云身后的少女突然开口,她上前一步,掀开床板,床下竟真的有一条秘道。
薄云知道,念安对机括之流有着极高的造诣,也不知师承何处。此时不是关心这个的时候,她只关心一件事:“秘道通向何处,可不可以过秘道追她?”
“可以一试。”念安回答道。
郭嵩阳看着三人钻进地道,正犹豫着要不要也跟去,薄云已从床板下探了个头出来:“大叔还是不要跟来了,当心被堵住。”
……这丫头。
“对了,若是回去的路上,前辈撞见了李寻欢,便告诉他薄云已经来过,让他乖乖回去陪夫人,勿要再搅中原的这淌浑水。”说完这一句,薄云便钻进地道,留得郭嵩阳在原地发愣,想着这小姑娘和李寻欢会有什么渊源?她怎么敢肯定李寻欢必然来此?
不过,值得一守。郭嵩阳坐在小楼的楼梯上,手执铁剑,一动不动,不知道有个小姑娘握着一封信,从梅林里偷偷打量着他,大气也不敢出。
他只想着,如果真的能和李寻欢一战,那便此生无憾。
薄云不知道她的这句话,不仅没能把她的二哥赶回去,反而又招来一个敌手。
这秘道蜿蜒曲折,走了好久,才豁然开朗,举目四顾,竟然又到了他们之前歇脚的那个小镇。
镇子虽小,但是毕竟也有好几百户人家,要从这么多人里找到狡猾的林仙儿,着实有些难度。而且时间一长,她很有可能跑出了这镇子。
薄云沉默片刻,忽然转身,拍了拍阿飞的肩,语重心长地说:“阿飞弟弟啊,如今要靠你了。”
念安奇怪:“什么意思?”
阿飞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表妹,随即慢慢地往前走去,在巷子里七拐八拐,随即越走越快。
薄云施展轻功,跟在后头,还有闲心朝念安笑道:“阿飞血液里天生有种跟踪的本能,比野犬还灵敏,还直接。以后你若丢了什么东西,尽可让你的表哥帮你找!”
“这样啊……”念安的眸子在一瞬间亮起来:“太好了,那以后我和爹爹捉迷藏,再也不用担心他逗我玩啦!”
“闭嘴。”走在前面的阿飞冷冷道。
可是后面的两个女人才不管他,就“阿飞为什么比野狗还厉害”这一点,竟然有说有笑地讨论了一路上。
薄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逗阿飞的机会。
不过俗话说的好,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
当他们抵达一间小院,阿飞迟疑片刻,然后径直朝着一排屋子中朝南的那间掠去时,薄云也已看见了通过灯光投射在窗纸上的人影,曼妙而妖娆。
她眯了眯眼,也快速奔过去。
“什么人?”
忽然,从这间屋子里传出一个低沉而嘶哑的嗓音,冰冷冰冷。
薄云一时愕然,脑子里不知如何反应,立时顿在了那里。
倒是念安先开了口:“我们找林仙儿,这位阁下若无事,还请早些离开。”
屋子里安静了一会,随即传出一声冷冷的喝斥:“滚。”
伴随着这声喝斥,轻柔的笑声响起,这声音好听得让人恶心,普天之下,除了林仙儿还能是谁?
阿飞根本不管是谁在让他“滚”,他最无法忍受别人的侮辱,几乎是在那笑声响起的同时,他已拔剑破门而入。
两道银光同时亮起,一道属于阿飞,一道则是屋中的男人发出,同样薄的剑身,同样仅用木头夹的剑柄,同样快得不可思议的剑。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太像了。
在剑光的背后,薄云看见了林仙儿得意的脸,她缓缓穿起外袍,抬头望向他们,脸上的神情满足而得意,不知是为了激怒阿飞,还是事实本就如此。
薄云从背后抽出一支箭羽,对着林仙儿缓缓拉开了弓。可是顿了顿,她又将准头对向正和阿飞打斗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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