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飞刀同人)[小李飞刀]无盐女-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朔寻。芷ぐ雷雍茉薜模悴幌胍俊�
“闭嘴。”孩子头也不回。
“唉,真是不可爱的小孩,你叫什么名字?不肯说?好吧,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薄云,薄是日薄西山的薄,云是……”
呼呼的暴风雪中,少女追着孩子一路远去,风声中传来他们的交谈,时有时无,渐渐听不到,连人影也消失。
“云、云姐……”阿飞发出一声喃喃的梦呓,在一片黑暗的混沌世界中皱了皱眉,不安地翻了个身。
那是薄云和他最初的相逢,太久远的记忆,本以为早已模糊,却不料在梦境中忆起,一场又一场,如走马灯似的,清晰无比。
“小飞,小飞……”
迷迷糊糊,似乎有人在阿飞的梦中喊他,那声音,又温柔又动听,其中饱含着的关切和担心,就像一团明亮又温暖的光,令他恨不得立即扑上去紧紧抱住。
阿飞看见一双很美丽、很美丽的眼睛在注视着自己,眼中脉脉含情,看见他醒来,她的目中露出欢喜之色:“你终于醒了!昏迷了这么久,我差点以为你醒不过来了!”
是林仙儿,在他被铁笛先生和心湖和尚暗算,受了重伤后,是她全心全意地照顾着自己。那么温柔,就像已经去世的母亲。
阿飞凝注着她,一向冷漠的眸子里浮现出醉人的温柔。林仙儿忽然扑过来抱住了他,紧紧抱着他,像是要用全心全意,全部生命抱住,颤声道:“带我走,带我走吧,你若不带我走,我就死在你面前。”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哦,对了,她要跟着他一起去少林寺救李寻欢,然后呢?然后她和伊哭……伊哭被薄云杀了……她竟然是、是梅花盗?
“不!”
阿飞惊叫一声,猛地坐起,只听“砰”的一声闷响,他起来得太着急,脑袋磕到了硬硬的木板。
这是……马车上?
“醒啦?”有人掀开车帘,灿烂的阳光下,薄云笑得露出一口亮闪闪的白牙:“不错,不错,在梦中居然能自行冲开穴道,已是大大的进步。”说罢,她轻轻拿鞭梢拍了拍拉车的骡子屁股:“小黄,不着急,走慢一点没事。”
天底下也只有她赶车会这么不紧不慢的了。
“我不要你教我解穴,”阿飞的表情很冷漠,酷着一张脸“我还有事,就此分开罢。”
薄云愣了愣:“你要去找林仙儿?”她的眉梢高高挑起,这是发怒的前兆,鞭梢往阿飞头上敲了两记:“小阿飞,你有没有脑子,前天晚上那个场景,你还没有看清林仙儿是什么人?要不是怕你太伤心,当场我就把她给杀了!”
“前天?我已昏了一天?”阿飞吃惊,抬腿就要下车,可是一步未行,膝盖一软,他运动真气,却发现内力虽在,全身却酸软无比,无法使出力气。他死死盯着面前的女人,斩钉截铁下了结论:“那晚,铁笛先生在附近,杀气很重。这一切,都是你是故意的。”
薄云哈哈一笑:“起不来吧?车里点了南柯一梦,是那个坑爹的黄粱一梦改进版,姐姐的手笔。它能让你在睡梦中恢复元气,先前我教你解穴的几处穴道,你的身体在睡梦中遵循本能,会用真气冲开穴道,如此反复几次,你起码能懂得解穴,还不感谢我?”
薄云笑着回头,笑容中有几分欺负小孩子的得意:“不过这玩意有点后作用,会让你几天肌肉酸软、全身使不上劲,走上一步路都困难。因此,两两相抵,你就不算欠我人情了,更何况我毁了你的初恋,算来算去,还是我欠你哦!”
阿飞冷冷地盯着她,盯了片刻,忽然猛地坐回车厢里,负气一般拉上车帘,低低道:“事情你做了,话也都被你说了,我还能干什么。”言语之间,竟有几分孩子般的赌气。
薄云低低一笑,坐在骡车前,抬头仰望碧蓝如洗的天空,她轻笑道:“是呀,谁让你叫我一声姐呢。”
作者有话要说: 这里的阿飞依旧是原著的苦逼孩纸~看过怜花红药的姑娘们,如果想看阿飞和念安的番外,会在这篇里写的
另,收藏死得真惨,我决定去开篇新文报复社会,你们谁都不要拦我→_→
☆、老乌龟
草木枯黄,一场小雪刚至,枯黄的山野有点点白色。
破旧的老庙,蜘蛛网密布,门窗斑驳,吱呀吱呀。
“龙神庙?”阿飞认字并不很多,但是匾额上的这几个字他还认识。
破庙里果然只有一条龙的石雕像,这在庙里是很少见的。
石雕背后有半面墙壁格挡空间,从里走出来一人,脸色铁青,步履匆匆。当他看见阿飞和薄云的时候,稍稍停了一下步,然后快步从他们身边走过。
“游少庄主请慢,”薄云含笑开口,“林仙儿几日不回兴云庄,仿佛在江湖上消失了一样,听闻游少庄主也是那位天下第一美人的裙下之臣,今日来找老乌龟,莫非是为了追寻她而去?”
俊美的少年,长身玉立。他的出身着实不凡,乃是藏剑山庄的少庄主,不仅是藏龙老人的公子,也是当代第一剑客天山雪鹰子前辈的唯一传人,他的天资,是李寻欢也夸过的。此时此刻这名少年,冷冷地看了薄云一眼。看清她的样貌,他的表情又惊讶又轻蔑,可是不过短短一个照面,他的眼中竟已有杀意:“你是谁?”
薄云微笑:“我是谁不重要,纯粹是一片好心,提醒游少侠,那位林姑娘的野心大得很,入幕之宾也不止你一个人,如果不想下地狱,还是早早抽身为妙。”
“哼。”游龙生冷哼一声,手指一动,手中夺情剑出鞘一半,寒光闪闪:“看你的长相如此难看,嫉妒仙儿也是情理之中,我今日且不与你计较。下次让我再听到你说这种话,死!”
“死”字一出口,一柄薄薄的剑已抵在他的咽喉。
“阿飞住手,”薄云按住身边少年的肩膀,做了个请走的手势,对游龙生道,“算我好心没好报,今日咱们就当没见过,游少庄主请。”
当日若不是趁李寻欢不备、背后偷袭,游龙生是不可能短时占上风的,今日还未拔剑,就输在阿飞手中,自是情理之中。
待游龙生愤愤离去,薄云望着阿飞倔强的侧脸,叹了口气:“你不信他曾经和林仙儿有过……罢了,以后控制点自己的脾气,不然,江湖上怕是一半的男人都会被你杀掉。”
“云姐!”阿飞突然喝道。
“好吧,我不说了,以后你自己看,眼见为实,”薄云拉了拉少年的衣袖,绕过龙神像后的墙壁,“随我进来。”
墙壁背面是一座乌龟驮碑的石雕,薄云轻轻在石雕的三处各敲击两下,这石雕居然立即被移开,露出一个小口来。
“你是谁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从洞中冒出,竟是个垂髫童子。
“你是小乌龟罢?几年前来的时候,你还只有这么点大呢,”薄云比了个身高,朝童子笑道,“跟你爷爷说一声,就说薄云来访,烦请相见。”
小乌龟的爷爷,当然是老乌龟。
龙神庙的老乌龟在江湖上很有名,他既不会武功,也不通机关暗器,更不懂毒药和医术,但武林中人,凡遇到大小难题,常常会想到找他。
他是江湖的百事通,活词典。
可是百事通毕竟不是神,他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在地道里转了几道弯,眼前豁然开朗,绿水青山茅草屋,此处居然别有洞天,阿飞有几分惊讶,坐在树下晒太阳的老头,白发苍苍,长长的胡子垂到胸前,拿着旱烟杆,抽了一口,瞧他一眼:“年轻人,哪里来的,倒是张新面孔,以前没见过哟。”
“老乌龟的消息看来也不灵通了嘛,竟然连阿飞也不知道,”薄云笑着上前,从腰间抽出一包上好的烟草叶递过去,“阿飞是我很好的朋友,以后若他来相问,还请老人家不要将他拒之门外啊。”
“哦?阿飞?听说你的剑很快嘛,和她一样,也是才从塞外来的?”老乌龟打量了阿飞片刻,方才回头去和薄云说话:“你不用问了,今年也是一样。”
薄云一愣:“还是没有他的消息?”伊哭死前的话这几天始终萦绕在心头,她很是不安,所以在去少林之前,先来了一趟龙神庙。
“没有,江湖中没听说哪个年轻人长着的眼珠子是灰色,这样奇怪的瞳色,凡是人看一眼,都会记得很清楚的,”老乌龟敲了一下烟灰,看向薄云,“丫头,你要找的那个人,说不定真的已经死了。要不然,就是……”
“就是什么?”
“就是见过他的人,没有活口,所以江湖上一点消息也传不出啊。”
“不要胡说,”薄云低头揪着自己的衣襟,“他很善良的。”
老乌龟笑了一下:“善良?那也是十年前的事情了,对不对?丫头,十年啊,对一个人的改变是很大的。”
“算了,换个话题,”薄云伸出一根手指头,在老头眼前晃了晃,笑道,“以一个消息,换你两个消息,如何?”
“那要看是你的消息是否有这个价值。”
薄云笑道:“一句话,林仙儿就是梅花盗。”
“云姐!”阿飞突然出口。
薄云回头瞧他:“放心,老乌龟只收货真价实的消息,如果我的是假话,他全当没有听过,更不会说。”
“贼丫头,”老乌龟摇了摇头,抽了很久的烟,才点了点头,“说说,你想问什么?”
“第一,林仙儿是否还活着;第二,‘铁甲金刚’铁传甲在二十年前犯的血案,到底是什么?”
“你倒是会问,”老乌龟浑浊的眼睛冒出精光,“恰好,这两个问题老夫都知道。”
*
从龙神庙出来,薄云的脸色并不太好看,林仙儿活着的消息她并不意外,这只能说明铁笛先生一把年纪,男人的好色本性不改,实在活该。至于铁传甲在二十年前住进朋友家,趁夜杀了他的消息,她是一点也不信。
其中必定有隐情,毕竟老乌龟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
“阿飞,你在看什么?”薄云见阿飞两次转头望向身后的龙神庙,便有些奇怪地问他。
“刚刚,那里还有人,”阿飞的手握了握紧,“而且很强。”
“比我二哥还强么,”薄云居然并不意外,反而微微一笑,“你说若我们联手和那人打一场,能不能胜?”
阿飞淡淡道:“这要比了才知道。”
“但是我们此行是为了去找二哥,还是不要多生闲事了,万一死在那里,连个收尸的人也没有,老乌龟可一点也不厚道,”薄云看了一眼破破烂烂的龙神庙,眼神一凛,“老乌龟的规矩,问消息的人一次只许进去一批,这么多年,今日是我唯一一次发现他破例。那人若不是来问消息的,那……”
“怎么?”
见她沉吟不语,阿飞问了一句,薄云却摇了摇头:“没什么,或许是我瞎猜吧,只是突然想到,若参考百晓生的兵器谱上排名,以我们感觉到的那股气息,也只有可能是那几人而已。”
“吕凤先,上官金虹,郭嵩阳,胡不归……会是谁呢?”薄云思考无果,叹息一声,同阿飞一起驾车而去。
就在薄云走后,从那小湖后的茅草屋内,走出一人,宽大的斗笠遮住了他几乎大半边脸,这人站在那里,就像是一座山,冰山。
其实他的身材也不算十分高大,但看起来却令人觉得高不可攀。
老乌龟见到此人,立即起立,态度居然恭敬得很,唤道:“老爷。”
这人淡淡应了一声,道:“那个女孩子,在找一个灰色眼珠的人?”
他的声音很奇怪,既不冷酷,也不险森,只是平平淡淡的,绝不带丝毫感情,无论说什么话,都好像是在念书。
因此更令人觉得不安。
老乌龟如实答道:“是,她找了十年,每年都会来问老朽一次。”
“哦?那你知道吗?”
“老朽当然不知道,一点也不知道。”
“有些事,的确应该不知道,”这人吩咐,“这个女人的资料,还有随她一起来的少年,都呈到我的案头,任何人不许经手。”
“是,”老乌龟应道,迟疑了一下,又补充,“但是薄云在江湖上留下的信息并不太多,她常年在偏远的山区和塞外等地方活动,行踪不定,因此消息也很少。那个少年,也是初入中原,所以……”
“我听说,人老话多,”这人突然打断他的话,“你是这样吗?”
老乌龟的脸色一变:“老朽……不敢。”
“很好,”这人背着手,看似缓步行走,身形却极快掠过几个地方,平淡的嗓音一路响起,“如果不是今天碰巧来,我倒还不知道,有人一直在找他。”
“这个女人,留不得。”
作者有话要说: 唔,如果大家都想看念安和阿飞这对表兄妹在一起的话,倒是可以让念安出现在接下来的正文,但前提依旧是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