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5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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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黄牙,你昨天晚上捡了二百块钱你怎么不给大伙说说哪里捡的啊?你遇上贵人了不带着兄弟们一起吃点喝点,就你自己美了啊?”
贺子兰这么一说,那些乞丐就起哄了,当然是向着贺子兰说话的。
“就是,你说说啊,是不是做什么亏心事了……”
“快说,怪不得你小子今天出手这么大方……”
大黄牙得瑟啊,就说了,就是有个中年乞丐找他,给他说有艳福,昨晚办事时又见那中年乞丐把衣服的服,他就捡了,那兜里有二百块钱。
乞丐们跟听天书一样的羡慕着大黄牙,可贺子兰的嘴唇都在发抖了,果真就是这样的……
是那个杀手组织的人,肯定是的,因为上次那个联系人说过了,有人出了十倍的钱买郝贝的命,他们不动手前,谁都不许动,还说了让她小心什么的……
她可以想像是有人在报复她吗?
要不然怎么解释那个中年乞丐的事情?
她需要钱!
“你们要是把他手里的钱给我抢来的话,今天晚上,我就是你们的,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贺子兰也是个心狠的,直接就脱了身上那件唯一遮体的T恤,白花花的肉闪瞎了久未打过荤食的乞丐们。
大黄牙手中的钱让抢走了,还有一百多块钱。
贺子兰这次倒是聪明了,让人排好队,一个个的来,还得听她的,因为她得保持清醒,等事后好拿这些钱离开。
这是贺子兰几十年后第一次赚到钱,总计服务了十六个乞丐得来的一百六十块钱,不过却是让她得以让她买了件衣服,打了一辆小摩地去火车站。
火车站前,她打了个电话给秦汀语。
她倒想找个别人帮忙的,可是只记得秦汀语一个人的号码。
同一片蓝天下,秦立国看着桌上那只手机上亮着的号码,显示是D城的区号,眉心沉了沉,接了起来……
“喂,小语啊,你还好吗?你没事儿吧,你不知道哪儿我听说了那些人说会报复我最重要的人,我就想起了你啊,你千万小心别出门知道不?他们太狠了,把我抓到D城了,我这会儿在火车站,我马上回去,回去跟你说啊,你找人去火车站接我啊……”
这火站的电话一分钟一块钱呢,贺子兰那一百六十块钱买了张站票就只有一块钱了,所以她根本就不敢耽误,直接说完这一席话就挂了电话,完全就没有注意到自始至终电话那头都没有人应声。
秦立国捏着让挂掉的电话,一张脸上寒霜密布杀气冽冽,宁馨进来送文件时,就吓了一跳,领导这是怎么了?
“领导?领导?”
秦立国一个尖刀子似的神色扫向宁馨,吓得宁馨站直了身子,胸口急剧起伏。
“噢,小宁啊?文件放这就成,你下吧,我有些累,休息下,别让人打扰我。”淡淡的吩咐着让宁馨下去。
“是!”宁馨脆声声的应是,放下文件,走出去时把门也给带上了。
紧跟着就听到一阵霹雳啪拉的响声,吓得宁馨往前走的脚步又生生收回,敲了下门问:“领导,您没事儿吧?”
秦立国喘气的声儿都快了几分,哑着嗓子说了一个字:“滚!”
宁馨麻溜的就滚了,她跟着秦立国几个月的时间了,秦立国对人总是客气疏离的,喜怒不形于色,你看他天天带着淡漠的笑,少有的几次生气,也只是黑了一张脸而已,这是发生什么事了,这么大的火气啊?
宁馨回了办公室就给郝贝去了一个电话,做秘书的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的。
秦立国的火怕是只有郝贝能平息的。
郝贝挂上电话想到宁馨说的话,就哀嚎了起来,宁馨就跟她说刚才的事儿啊?还说秦立国最近怪怪的。
郝贝也知道秦爸爸怪怪的,可是怎么怪了,她也不清楚啊!
这么想着,还是要打个电话过去问问的。
于是就把电话打过去了,奇怪的厉害,秦立国的声音平稳的不像是刚发过火的。
郝贝是个藏不住话的妞儿,也没瞒着秦立国,就说是刚才宁馨打电话过来了,她比较担心,所以才打个电话问问的。
秦立国那儿眉眼间都是舒缓的笑意,就觉得郝贝简直太窝心了。
曾经他就盼着,要这是他女儿该有多好,也许这就是她女儿呢?
易敏菊给他说了暗中观察来的贺子兰跟秦汀语之间的互动,很不一般,那是易敏菊嫁人之前给他的提醒,还提了下郝贝。
收到的信件中,易敏菊又说了王二德的女儿门事件。
所以他就查了一下,秦汀语出生前后的时间里,贺子兰还是跟王二德在交往中,但是那些时间里,没有任何资料显示贺子兰怀有身孕。
不过这事儿也说不好,方蔷薇那会儿怀孕时就没有人看得出来。
但郝贝是丁家的孙女儿,方蔷薇的女儿,这让秦立国很费解。
你说DNA检测啊,这个根本没用,在怀疑的时候秦立国就曾拿着郝贝的一根头发跟自己的做了比对,结果不理想啊。
这也是他找呼弘济的原因,就是想知道那时候他们是如何做的DNA比对,也跟呼弘济说了他的怀疑。
但呼弘济嘴很硬,直接就说了,郝贝就是方蔷薇的女儿。
如此,秦立国现在是没有办法,才会想着从贺子兰这儿下手的,你以为贺子兰就真的能从王猛的手中逃出来的啊。
殊不知,那就是人家故意放水让贺子兰逃出来的,因为王二德来了,也开始找寻贺子兰了,那么就要把贺子兰放出来,让王二德找到。
他要知道他的女儿如果不是郝贝的话,他的亲生女儿到底在哪儿?
郝贝跟秦立国聊了半小时,也不知道说的什么,反正说的的手机都发热了,又看到呼弘济黑着一张脸回来,这才小声的说着挂了。
呼弘济还听到郝贝最后喊的那声秦爸爸,脸就更黑了,冲着郝贝就发火了。
“你妈妈和妹妹都丢了,还有心情在这儿跟人聊天的。”
郝贝知道呼弘济心情不好,也就撇了下嘴没计较,可是呼弘济却是不依不饶的:“怎么?说你你还不高兴了啊,不高兴你也得听着,你说说你有老公的女人了,你跟秦立国走那么近做什么?一个老头子,你就那么喜欢他啊,能当你爸的人了的!”
郝贝这火气蹭的就来了,这就是一种裸的侮辱好吗?
“呼弘济,你够了啊你,我的事你少管,你倒是厉害,你怎么不把我妈妈找到呢?还好好意思说我,你以为我妈妈丢了,是别人设计的么?别人怎么就能设计到你啊,还不是知道你肯定会把那样的妈妈放在第一位。苏韵二婶说过一句话,谁要嫁给你谁就倒霉,我以前只当她是生气才说的,现在才明白,她说的就是真理,就是这样,你有那样的妈妈,你又这样愚孝,谁嫁给你不倒霉啊,谁当你的女儿不倒霉啊!”
郝贝这是连骂带损的,一点也不客气,简直就是戳在呼弘济的心窝处的。
你知道这都第五天了,他没合过一次眼,眼底的红血丝都一道道的。
时间他不是按天按小时数的,而是按分按秒数的。
“郝贝,闭嘴!”裴靖东走进来时就听到郝贝这话了,直接就让郝贝闭嘴,你说你在人家伤口上撒盐对你有什么好处啊?
郝贝那叫一个委屈啊,这一个是她亲老公,一个是她后爸,这些人全都欺负她。
呼弘济看着郝贝问:“你真这样想的我?”
郝贝没吱声,裴靖东跟替郝贝道了个歉:“这个,贝贝还小,不懂事儿……”
郝贝不服气的转身就跑,她受不了裴靖东和呼弘济这种死孝死孝的人,郝贝觉得要是她的话,她一定会不再管裴红军和呼老太太的。
可是这两个男人都是同类人,她说不通他们的。
屋子里,呼弘济白了裴靖东一眼淡淡的道:“你不需要讨好我,需要你讨好的是你老婆,刚才她跟秦立国通的电话,我说了她几句。”
裴靖东瞬间就明白呼弘济是在帮他了,感激的看向呼弘济。
呼弘济挥手让他去追人,并说了:“我帮你不是因为你的原因,而是因为我家老爷子想成全你和她。”
裴靖东点头,快步追着郝贝去了。
郝贝也才跑到电梯处,根本就是无意识的跑,不知道要去哪儿,就让裴靖东给拉回去了。
拉到他们住的房间,裴靖东才抱着郝贝哄着:“好了,别气了啊,你刚那话说的有点过了,你想啊……”
裴靖东也是为呼弘济说话的,毕竟呼弘济对方蔷薇如何,这些日子,他们也都看在眼里的。
郝贝这会儿就是讨厌裴靖东,跟讨厌呼弘济一样的讨厌。
所以裴靖东这样哄她,反倒让她更生气了。
“裴靖东,你这是帮呼弘济说话呢,还是帮你自己说话呢?”
“贝贝,你这会儿火气大,我不想跟你说这个事儿,你冷静下来我们再谈。”
“为什么不说,因为你心虚,你跟呼弘济都是一类人,你们都一样的自私自利,你们只想着那人是生养你们的长辈,可是你们的良心呢,那让他们害了的人呢?跟你们这样的人在一起,我真是难受死了!”
郝贝这说的是实话,每天都要徘徊在伦理与道德之间来回的纠结,她也很累的。
“郝贝,够了,你是说跟我在一起,你就只有难受吗?”裴靖东就是再强大的心脏也受不住郝贝说那句难受啊。
可是你知道这会儿在火气头上,谁也没个好心情的,说的话,伤人也在所难免的。
郝贝看着裴靖东那一副还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就来气,那些藏在心底隐隐不安的言语连珠炮似的就出来了。
“对,跟你在一起就是难受,我只要一想到你爸是那样的人,有其父亲必要其子,就看到了我以后的悲剧,我就忍受不了!”
裴靖东一双眸愤恨地瞪着她,脸色气得惨白,呼吸都变得重,狠狠的咆哮着:“郝贝,我在你心中就是那么不堪的人吗?你敢说你跟我在一起只有忍受就没有享受吗?你敢说你跟我在一起就只有痛苦没有快乐吗?那些是我能改变的吗?你……”
郝贝梗着脖子一扬头:“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眼泪哗哗的往下掉,她不是那个意思的,可是话都说出去了。
这吵架啊,真是伤人,裴靖东一甩门就走了。
而郝贝则是在屋子里哭了起来,你说有时候就这样,她这会儿谁也不想找,就想找秦立国。
直接就跟秦立国打电话了:“秦爸爸,他们都欺负我。”
你知道就这一句话,愣生生把秦立国从会议上给拽了下来,站起身,直接就跟让宁馨替他坐阵了。
裴靖东只是出去了屋子而已,可也没有离开啊。
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秦立国气呼呼的来,又接了郝贝火火的就走了。
秦立国把郝贝给接到家里了。
郝贝到了秦立国的家里,才觉得自己有点幼稚了,就是再生气,她说的话也是有点伤人的。
所以在吃午饭的时候就跟秦立国说了。
“秦爸爸谢谢你,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不在你这儿住,一会吃完我就回医院去,我知道今天的事儿,也不光是别人的原因,肯定也有我的原因的。”
就这么说啊,说她错在哪儿了。
秦立国的心微微的疼着,不管这郝贝是不是他女儿,他真是羡慕啊,到底是谁把她生的这么好,这么懂事儿。
“傻孩子,你既然叫我一声爸爸,我就当你是我亲女儿,你没做错,是他们太幼稚,跟个女孩子计较着,以后你放心,有事儿就找秦爸爸啊……”
郝贝带着泪笑了,觉得自己很幸运,认识了秦立国,又认了他当爸爸。
“秦爸爸,我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
郝贝就说啊,就拿裴靖东和呼弘济说事儿,问秦立国:“秦爸爸,如果有一天,你遇上这事儿,你会怎么做?你会像他们一样吗?”
秦立国怔了怔,眼底闪过一抹狠戾的眸光。
“哎,我不问了不问了……”郝贝觉得自己这话问的有点打人脸了,因为秦立国的父亲秦煌煌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啊。
秦立国也没有把秦煌煌怎么样的。
没曾想,她不问了,秦立国却是想回答了。
“我一直觉得我的父亲是个不好的人,但我不代表法律,也不代表社会公道,我只是一个父亲的一个儿子,我在我无能为力改变的时候,就离开了家,不再管家里的事儿。所以这个问题,我可能跟他们是一样的人吧。我的母亲也不是什么好人,她的手里不知道染了多少我的弟弟或妹妹的鲜血,我也装作没有看到……可是……”
秦立国说到此,眼底的痛意更深了一点。
顿了一下继续说:“可是,郝贝你知道吗?如果她动了我最在乎最爱的人,别说是我父母亲了,就是天王老子,我也不会放过的。”
秦立国说罢,拍了拍郝贝的肩膀道:“回去吧,他在外面等着你呢。”
郝贝愣了一下,秦立国又开口说:“贝贝你放心啊,谁欺负你咱都不要怕啊,因为你有我这个爸爸在。”
郝贝走出秦家时,一点也没意外的看到裴靖东站在门口。
这烈日炎炎的,裴靖东那张古铜色的脸上密布着汗珠子,眉心都皱着了川字型。
郝贝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没说话,越过他往前走。
裴靖东没动,等郝贝走过去时,才跟着走了一步,就跟在她后面,不远不近的跟着。
就这么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