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婚后爱之娇妻难为-第4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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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吵的不可开交,骂的也越来越难听,秦佑安切断了线路,有些事儿,他也不愿意往深了想,不该管的也不想去管。
所以选择不听,当作不知道。
可是听到的就是听到了,不可能当成一阵风似的吹下就消失不见了的。
就如这会儿一样,拿着的手机也不管秦向枫那边是白天还是晚上,电话就打了过去。
秦向枫最近在国外拍个劝,差了几个小时的时差,这会儿正是夜里,刚下了劝,酒店里才睡下,电话就响个不停。
他光私人手机就两个,一个是给经纪人拿着的,这一个随身带着的,知道号的人特别少,秦佑安打的就是这个号码。
秦向枫迷迷糊糊的接了起来。
就听秦佑安问给了秦汀语多少钱。
秦向枫一五一十的说了,说完问怎么了。
秦佑安丢了句,以后别给秦汀语钱了。
秦向枫不解,就这一个妹妹,小时候关系也好,所以长大了自己有能务了,那就是可着心的疼着的。
秦佑安低叹一声说了句:“你没发现,小语一点也不像小婶婶,更不像小叔叔么?”
秦向枫只当弟弟是在开玩笑:“呵,那都不像,她怎么还能是小叔叔和小婶婶的女儿呢?”
秦佑安低喃了句:“鬼才知道,我不是说长得不像,而是她做的事儿,太……”于是就刚才自己听的那个电话说了下。
秦向枫听罢就笑了:“老七,你没发现这才是秦家人的本性么?你看老爷子老夫人,还是你我五哥,还有其它兄弟们,你与其想小语这样不像小叔和小婶,还不如想着小叔才不像秦家人呢……”
这不是自夸,也不是自贬,而是事实求是,秦家人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这点,秦向枫自认为他这是这样的,老五老七也都这样的,秦汀语能有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没什么大不了的。
秦佑安挂了电话一想也是这么回事,原本就是秦家人,骨血里刻着一个秦字,你想像那么美好做什么?
最后自我安慰着,这是拿秦汀语和郝贝做比较了才会觉得秦汀语有问题。
看来最有问题的就是他自己。
医院楼梯间里,柳晴晴挂上电话,还气得呼呼的,一直在骂着:“有什么好牛逼的,不就是有个好家人,不就是有个有权有势的爹么,等你爹不要你了,看你还得瑟什么的……”
“好大的醋味,好大的火气……”一道调侃的声音响起,吓得柳晴晴身子都在发抖。
颤抖着身子转过身来,就看到那站在阴影里的男人,当下委屈的就红了眼。
……
翌日,秦立国在吃早饭的时候就跟秦老太太闲聊着,说快到其外公和姥爷的忌日了。
就是秦老太太的父母的忌日。
提起这样的话题,算是有点伤感,秦老太太是个孝顺的。
过去的郦家在G城也算是名门望族,但自从父母过世后,兄弟们不争气,金山银山也有败空的一天。
所以现在的G城,已经没有郦家这个家族了。
而她郦凤香的名字也早就被换成了秦老夫人。
可是每年到了父母的忌日,秦老太太还是会亲自去祭拜的。
那不光是对亡者的一种惦念,也是对过去自己的一种追忆。
往年秦立国有时间时也会陪着秦老太太一起去祭拜的,所以他这么说时,秦老太太只当是儿子孝顺,也没多想。
秦汀语一看这是个机会啊,就表示她也想去。
秦立国皱起了眉头,很明显不管秦汀语做什么,现在都入不了秦立国的眼。
可以说秦立国现在很不想看到秦汀语,每看到一次都是失望,更多的是悔恨,就在想着,如果当初妻子没有生这个女儿,会不会就不会死了这样的。
就这样,秦汀语被嫌弃着跟着秦立国和秦老太太回G城,随行的还有刚来江城的秦佑安。
G城的四月天,热的能把人给烤熟了的。
其实秦汀语特别的不喜欢G城,能晒死个人的。
回到秦家,当佣人仆役们开口闭口一个大小姐的叫着她时,秦汀语终于找回了一点往日的骄傲。
还有几天才是祭日,秦立国早回来了,单独的找了秦老头子聊了半天。
也不知道聊的什么,那天晚上秦老头子就叫了家里人过来,宣布这个秦立国愿意接秦家这个班了。
这对于秦佑安来说,简直是晴天霹雳一样。
事情非但没有按也预想的发展,反倒是给他招来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如果秦立国是真心接这个班倒也罢了,可是秦立国明显就是本着把秦家的黑道给扳回正道的节奏。
这是秦佑安不愿意看到的。
习惯了打打杀杀夜生活的人,你让他正儿八经的穿着白衬衫去上班,那能习惯得了才怪的。
秦立国得了实权,由管家陪着先去了秦家的地牢。
这个地牢就是他第一个要摧毁的地方,过去,这里不知道冤死了多少人的。
听牢头说这里面关了十几个人。
秦立国一个个的看了过去,走到一间牢房的时候停了下来,王叔在他边上小声的汇报着这个人的情况。
正是瘸子叔。
是秦佑安把瘸子叔送来的,已经用了刑的。
此时的瘸子叔上衣都是让血给侵染了的,秦家的刑罚弄的跟古代的有得一拼,特别的残忍,火上烙的红红的铁就这么烫人身上去,还有各种挖心穿肺的……
瘸子叔这会儿就躺在稻草上,没有一点力气的。
秦立国挥手让王叔先出去,而他自己则是开了牢门,走了进去,蹲在瘸子叔的跟前,伸手拔开瘸子叔脸上的稻草,想着郝贝说的话。
可能那个瘸子叔就是郝贝亲爸——郝政国。
秦立国当时就吓了一跳,虽然他也有过这样一个猜想,但他是通过那些过的文件调阅上得来的结论。
而郝贝这个完全就是凭感觉的了。
就这么一个凭感觉而来的猜测,秦立国就愿意为了郝贝接手秦家的这一摊事儿,愿意来救瘸子叔。
这从脸上,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因为这瘸子叔脸上的伤痕太多了,几乎就是毁容那种,但那双眼晴依稀还可以找出点熟悉的样子。
秦立国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不过是郝贝求他救的人,他就真的要救的。
“你就是瘸子叔,是郝贝让我来救你的。”
秦立国这话刚落,瘸子叔睁眼,呸的一声直接就吐秦立国的脸上了。
没有说话,但那双眼晴犀利的像是刀子一样,好像这秦立国跟他有不共戴天之仇似的,一副恨不得吃了秦立国的模样,再配上脸上狰狞的疤痕,就显得特别恐怖。
“你……”秦立国也是一愣,他自认从来没有得罪过这瘸子叔。
就算这瘸子叔是郝政国,他也没有得罪过的啊……
“我就是死,也不用你来救。”瘸子叔声音沙哑的说着,说完就闭了眼,全身都在颤抖,想让自己冷静一点,却发现无论如何也冷静不下来。
也是到了这一刻,才知道恨有多深,愧疚就有多沉。
“我再说一次,是郝贝让我来救你的,你不是救过她两次么?她想报答你,不管你是谁,现在跟我走,你就没事了。”秦立国从来没有被人这样对待过,面上也有些不悦,但还是想着把郝贝托付他的事儿给办好了的。
奈何人家瘸子叔根本就不领他的情。
“呵,秦少爷,我谢谢你了,也谢谢你说的那什么贝不贝的了,我是七爷的人,七爷觉得我犯事了,关了我,我心甘情愿,如果现在跟你走了,那就是对七爷的不忠,所以秦少爷,您还是请回吧。”
秦立国就没见过这么给脸不要脸的人,你一个出来混的,这会儿被老大怀疑给关起来了,还撑什么刚强呢。
可是他要强行带走瘸子叔,这人就魔怔了一样,扔出一句话,你要想带我走,除非我死了把我抬出去。
这是以死相逼呢。
秦立国没办法,就只能是出去了。
他这边刚出去,秦佑安那边就打听清楚了,具体的对话没有人听到,这是老管家受秦老夫人之命,在秦立国进来时,这牢里的一切监控都停止了的。
老太太心里明白着呢,儿子虽然孝顺,往年也有陪着她一起祭拜的时候,但今年却是提前就过来,更别说来了还愿意接家里这摊烂事儿,这就更加的反常了。
所以才会嘱托了老管家多加照顾。
老管家别看是秦家的管家,对秦老太太却是绝对服从,更别说这还是秦立国的事儿,是他看着长大的少爷的事儿,当然上心了。
所以秦佑安那儿得来的消息就是秦立国要带走瘸子叔,而瘸子叔以表对秦佑安的忠心,以死相逼,最后才没被带走。
这些传到秦佑安这儿就全乱套了。
郝贝接到秦立国的电话,就有点迷茫了,特别是秦立国说瘸子叔不肯跟秦立国走,郝贝就在想是不是自己猜错了,但心底却有道声音告诉她,没错没错,就是这样的,为了不错失什么,郝贝决定亲自去趟G城。
可惜啊,她跟G城就是命中犯冲的。
☆、227:我是你那个死掉的亲生父亲
郝贝要去G城的事情,在还没有给裴靖东说的时候,裴红军这里就作上了,说马上就是亡妻裴静的生日,所以要回江州去祭拜。
裴靖东对这些形式上的事情,原本是不屑的,但这总归是祭拜自己的母亲,所以不得不请了几天假陪着裴红军过去。
这边裴靖东一行人动身去江州的时候,郝贝也坐上了去G城的飞机。
是秦立国亲自去接的机,当天晚上就见到了瘸子叔。
还是在秦家的地牢里,瘸子叔看到郝贝时,满眼都是血红的恨意,好像有多大的深仇大恨一样的。
郝贝看着眼前这折磨的惨不忍睹的瘸子叔,心莫名的揪疼了一下。
秦立国站在郝贝的身边,拍拍郝贝的肩膀安慰着:“别担心,都是些外伤。”
本来是安慰人的话,可是听到郝贝这儿,就完全的变味了,心里怨恨秦家的,特别有种把秦家除之而后快的冲动。
连带的对秦立国的态度也起了些许的变化。
一个快步过去,扶着瘸子叔坐了起来,郝贝眼中噙着泪水……
有时候血缘是一种奇妙的东西,以前没想到时,也没觉得看到瘸子叔有多亲切,这会儿,就感觉特别的亲切。
“我,你……”郝贝在来的路上打了一肚子的草稿,可真到这时候,张开嘴,却又全都作费了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说好了。
“是你?!”瘸子叔以一种不陌生也不熟悉的语气,淡淡的说了这么两个字。
之后就是长长的静谧,这和郝贝想像中的相认场景没有一点点相同之处。
但有些话该说的还是要说的。
于是就开口用早先打好的底稿开始说了。
“我叫郝贝,原先家住在南华,父亲叫郝华国,母亲叫李梅,我是父亲的第二个女儿,可又不是他们的女儿,父亲讲我是大伯郝政国抱回来扔在白菜窑里的孩子,顶替了郝家刚出生没多久就夭折了的女儿长大的。我有一个大伯叫郝政国,是位军人,牺牲了,每到年节下,我们一家人总是要去祭拜大伯的,以前小时候不懂事儿,不明白为什么姐姐和弟弟可不去祭拜,但我就必须去祭拜,每次都要磕上三个头,后来父亲和母亲才跟我说,我是大伯抱回来的孩子,大伯才是我的亲爸爸……”
瘸子叔用一种看神经病一样神色看着郝贝,反声问:“所以,你觉得我是你那个死掉的亲生父亲?”
郝贝跟着追问一句:“难道你不是么?从你……”就从第一次救她开始说起,她不相信无缘无故的就会对她这么好。
“呵,你就算没见过你大伯,也该知道他长什么样的吧,你再看看我这张脸,像么?”瘸子叔好笑的问郝贝。
郝贝完全傻眼了,这张脸根本就看不出什么来的。
瘸子叔叹了口气,似乎十分懊悔郝贝今天的举动,说的话也有点重。
“我要早知道你是条蛇,当初怎么也不会救你的。”
郝贝愣住,她是蛇,她怎么会是蛇呢?
“不懂么?农夫与蛇的故事你没听说过么?不就是因为我救过你,所以七爷就怀疑我可能是内贼,就把我给关起来了,我这些年为了秦家为了七爷,忠心耿耿,却全是毁了的……”瘸子叔说这话时,那看向郝贝的眼神犀利的像是刀尖子一样,直剜的郝贝心口生疼。
她的感觉不会错的,这瘸子叔给的护身符就是证据啊。
“那你为什么要送我护身符?”
“那个东西我还有很多,你要么?要的话再给你几个也没关系啊……”瘸子叔说的随意极了。
却是每一句话都戳碎了郝贝的心。
好像一切就是她的设想,好像一切就是她的自作多情。
“你,你真的不是我亲生父亲?”
郝贝着急的问着,又怕因为一些外在原因让瘸子叔不敢说实话,紧跟着就跟瘸子叔保证着。
“我懂的,你也许在做什么重要的事情,你放心,我既然敢来这里救你,就肯定是有把握的,我秦爸爸,哦哦,就是秦立国,我的干爸爸,他会帮我,也会帮你的……”
这话还没说完,迎面就是啪的一巴掌,瘸子叔那带着薄茧的手就这么挥在郝贝的左脸上。
郝贝诧异极了的瞪圆了眼,单手还捂住让打疼的那半边脸,火辣辣的疼。
“为什么打我?”眼泪就在眼底,差点夺眶而出。
“呵,老头子我虽然跟你无亲无故,可是也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