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王爷公主妃-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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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成亲之前,她与裴元修正经相交,也不过只有几面罢了,他怎么就会对自己生出情来?
一见钟情吗?
以珑玥对裴元修的了解,他是个务实的人,风花雪月之类与他无干。纵是成亲后两个相处,他也只是直白的黏人,却并不懂浪漫。且,他的性格也非喜交权贵之人,几月的相处,珑玥发觉,裴元修更愿意与勋贵眼中的粗鄙军人往来。
那么……
珑玥忍不住又有一问:“王爷与太子哥哥、小哥交好实乃刻意?”
裴元修老实点头,他对珑玥已是有问必答。
“难道那时你便……可,可是,那时我应还是孩童罢……”珑玥虽知自己从小生得玉雪可爱,如粉团子般,很难让人生厌,然而……
这裴元修不会有恋童癖罢!
此时,裴元修倒是笑而不答了,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回答,否则就会将自己重活一世也招供出来了。
“九儿……”裴元修不顾天儿热,抱着珑玥,使出“黏”字诀来。
“王爷……”珑玥心下动容,若此事皆真,那裴元修对自己用情之深……
女子皆是感性动物。
此时的珑玥脑中只记得裴元修的真心,顾不得甚“白日宣淫”,只任他予取予求起来。
温香软玉,怀中人儿欲迎还拒,妩媚非常,樱桃小口中的娇喘之声轻轻抚过裴元修的耳际,直叫他心中发痒。
许多时日来,珑玥心中一直有隔膜,虽努力遮掩,然则这夫妻之事却也不再如新婚之时那般和谐亲密。
而今日……
珑玥似一池弱水,几乎溺毙了他。
一场酣畅淋漓之后,裴元修叫人备水。
珑玥却将头埋入枕中,浑身上下,自脚趾红到耳尖,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事。心中哀嚎:呜呜呜,没脸见人了……
而裴元修倒是满脸餍足,如一只被灌了美酒的蛤蟆,就差“咕呱”叫两声了。他面皮厚极,若无其事的抱着珑玥入了净房……
当珑玥再度躺于跋步床上之时,已是连脚趾也懒得弯一下了。
鸳鸯戏水啊!
想想那自浴桶中溢了一地的水,珑玥觉得自己一世英明已是尽毁了。
替珑玥收拾利索,裴元修命人将冰盆子换掉,之前的冰早已化成了水。而后也跟着躺在了床榻之上,望着珑玥,笑得极为满足。
却被珑玥有气无力的嗔了两眼。
有了裴元修之前的交心,珑玥也并不打算再藏着掖着,只将心中对沈茉娘的疑问也道了出来。
“王爷,有一日夜归,衣衫之中有一嫩绿荷包,可是沈茉娘的?”
裴元修点头,“那晚的消息紧急,故而直接传到了我的手中。”难怪那日他发觉九儿有些不大对头,原来并非错觉。
“有一日王爷微醺归来,身上有女儿香气,可是沈茉娘的?我闻着与那荷包上的香味儿是同一种。”珑玥拽了一缕裴元修的鬓发,一下一下于指尖上缠绕。
“何时?”裴元修有些茫然。
“那日大库门口,小马先生来寻王爷!”珑玥回道。
“呃……那日啊!小马先生求娶不成想让我去当说客,却被沈茉娘拒于门外,心中憋闷,便寻了几位将军一同饮酒,那香气怕是自小马先生处染上。”裴元修认真回想,那日小马先生身上茉莉花香浓郁,许是扶他之时沾染了。
珑玥听闻,轻笑,道:“敢将靖北王关在门外,这沈茉娘也有些胆量!”
裴元修抓了她的柔夷于唇边轻咬,而后道:“笑话我?嗯?”
“九儿不敢!”珑玥弯唇,莞尔后,问出心中最后疑问,“那日南街,王爷如何自沈茉娘家中出来?”
听闻珑玥最后这一问,裴元修心中一直奇怪珑玥为何会对自己变得淡漠的疑问,迎刃而解。
原来啊!原来……
裴元修面似凶恶的翻身压上珑玥,恶狠狠道:“为何要将疑问猜于心中?”说罢,咬上珑玥的鼻尖。
珑玥轻偏头,救出自己的鼻子,而后嗔裴元修一眼,道:“那日我可是特意回禀王爷,自己去了南街……”
“呃……”裴元修隐约想起那日珑玥确实曾提起过,现在想想那语气很有旁敲侧击之意。而自己怎就粗枝大叶的忽略了呢!
然而,古人植入骨髓的大男子主义忽然冒出头来,裴元修略有尴尬道:“为何不直接问,爷素来不会那弯弯绕。”
“直问?王爷可曾想过与我道明?”珑玥睨他,而后又道:“王爷不会弯弯绕?那我如何会嫁了……”
“哈……哈哈……”裴元修被珑玥盯得一阵心虚,干笑两声,朝着珑玥那不饶人的小嘴儿狠狠吻下去,一双大掌也不老实起来。
“王……王爷……累……”
珑玥于心中哀嚎,这是因为前些时日如死鱼一般的自己将他憋屈的狠了吗?
一向克制,且心疼珑玥小身板儿的裴元修难得放纵了一回。
再一次将小妻子拆吃入腹,抱着香汗淋漓的珑玥,再次笑得一脸餍足。
却让珑玥觉的招眼得很!
暗自磨了磨牙,珑玥推开裴元修,嗓音略有沙哑,道:“臭!热!”
裴元修听了倒不在乎,笑着便要唤人备水。被珑玥纤纤玉手捂了嘴,余韵未消,凤眸含媚嗔着他,道:“莫要水,丢死人……”说罢,便一头扎进软枕中将死去了。
裴元修粗糙且有老茧的手指,捻了捻她红透的耳尖,笑着起了身,不大会儿工夫便端了盆温水进来,替珑玥擦洗。
“王爷……这水……”珑玥嘟嘴问。
“外面茶壶中的温水,无人知晓!”裴元修笑回。
珑玥伸脖子瞅了眼,确实于那铜盆之中看到了几根漂浮着的茶叶梗,安下心来,朝着裴元修腼腆一笑。
好歹擦洗了一下,穿戴好衣衫,便听门外浣玉问道:“王爷,王妃可传晚膳?”
“传罢!”裴元修回道。
而后,抱了浑身酸软的珑玥安置在外间屋的软椅之上。
摆了膳,也无须浣玉几人伺候,打发了她们下去各自用饭,裴元修继续方才未完的话题,道:“那日九儿于南街见到我之时,确是我去当说客了。”将一块鱼肉挑干净刺,放入珑玥盘中,又道:“那日本是与幕僚先生们去城外察看如何开垦新的良田,又往奴役营中瞅了瞅可用之人。回来之时被小马先生拉了去当说客,当时小马先生也应在旁边,只你怎的未有看到?”
珑玥听了裴元修所言,眨巴了一下凤眸。当时,她似乎只看到裴元修与一绿衫女子于院中出来,脑子便如放空了一般,什么也看不到了,满心满眼的皆是“外宅”二字。
关心则乱,便是如此罢!
如若当时她能多看两眼,或许就不会令自己这般难受了许多时日。
“日后如有疑问切莫自己胡乱猜想,定要直接问我,可好?”裴元修挑起珑玥的小巧下巴,望上她的翦水秋瞳,好似承诺,又好似誓言,口气极为慎重,道:“我只有你,也只要你……”
而后又轻叹一声,再道:“往后凡与女子有关之事,我定事无巨细,皆讲与九儿知晓,可好?”一念之差,本是不想被她误会,谁知竟这般阴错阳差的险些与九儿离了心。
珑玥微颔螓首,举起手边玫瑰露,道:“九儿冤枉了韧之,向韧之谢罪了!”说罢,以袖掩唇,一饮而尽。
“哼!”裴元修状似不悦,道:“再误会我,便如今儿个下午这般罚你!”
听闻此言,珑玥瞬间便自耳朵尖儿红到了脚趾头,口中咕呶了几个字:“登徒子!”
然而,心中却浮起丝丝甜蜜,“一生一代一双人”,对于面前这个男人,自己是否可以期待?
误会解开,小夫妻自然又过得如胶似漆。
这一日,珑玥又拎着食盒来外院书房,如往常那般来寻裴元修,却见小马先生戳在院门处,探头探脑的,见了自己,快行几步,来至近前躬身一揖,道:“在下见过王妃!”
“小马先生!”珑玥微微颔首,举步前行。
“王妃留步!”小马先生于珑玥身后急道。
“小马先生有事?”珑玥顿步,转身问道。
“是有一事相求!”小马先生犹豫着回。
珑玥听闻,轻笑,“小马先生有事当去求了王爷才是,我一介后宅妇人可帮得上何忙?”
“这……”小马先生一脸郁卒。为了沈茉娘之事,这些日子来,他没少叨扰王爷。可,也不知王爷为何,原先还有帮忙之意,如今却一听到“沈茉娘”三字,眉头便皱起老高,能夹死苍蝇。
小马先生就不明白了,怎的突然一下,茉娘就招了王爷厌烦。他却不知,裴元修如今对沈茉娘何止是厌烦,根本就是膈应。
裴元修于心中,早把他与珑玥发生的不痛快皆归罪在了沈茉娘身上。只道:若不是她,自己与九儿怎的就差点离了心呢!
故而,如今有关沈茉娘之事,他半点不想提及,便是看到小马先生,也要蹙一蹙眉,哪里还会管这破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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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珑玥心中茉娘其人,参将暴毙死因不明
晚膳时,珑玥瞅着裴元修似乎总有些欲言又止,弯了眼睛,道:“王爷可是有事要讲?”
“嗯!”裴元修点点头,刚要开口,忽然沉了脸道:“讲过多少次,叫我‘韧之’怎的就不记着?”
“嘿嘿!”珑玥俏笑,道:“屋里屋外区分开,万一成了习惯,在外面叫错了可如何是好?”
“错便错了,爷不在乎!”裴元修说得洒脱。
珑玥看着他挑了挑眉,心道:你不在乎,我在乎啊!直呼夫君字号,可是不贤呢!
却也不打算和他较真儿,笑问:“王爷一直欲言又止的便是这事?”
“呃……”裴元修顿了顿,道:“我只是帮小马先生一问,九儿可莫要吃心啊!”
“好!王爷只管问便是了!”珑玥弯眸。
裴元修将他下午时的吩咐对珑玥道了一番,而后问道:“如此这般,不会让那沈茉娘遁入空门罢!”
当时小马先生那一问,裴元修以反问答了,然而,心中也不确定。
听闻此话,珑玥嫣然一笑,道:“王爷以为那红尘真的这般好看破?依我看,若沈茉娘当真有那成为槛外人的心思,怕是抄了曾家,了结了心愿便会绞了头发当姑子去了。如今,只于小院中以未亡人的身份独居,只怕是舍不得这花花世界罢!”
以珑玥分析,这沈茉娘当是个心思坚韧之人,且有心机。不然,依她这般的经历,好好一个清白人家的姑娘,纵是出身一般,可是凭白的被掳去当了小妾,再被当成玩物送了人。古代女子的礼教,最重一个“贞”字,所谓好女不侍二夫。
想来,若是心智差一些的,怕真要一头撞死,或者去当尼姑了。可沈茉娘还能周旋于曾府之中,给裴元修往外递出消息来,光这心机就可见一斑。
如今,听裴元修说,她说死不嫁小马先生,许是有了这一番经历,内心变得淡然,真心觉得自己配不上小马先生,想就此一人终老。
然而,若她真是那般注重贞洁的烈性女子,又怎会……
恐怕,她是以退为进,想要有所图罢!
也不能怪珑玥多心,她生在皇家,疑心是皇族中人最不缺少的,她虽被保护得极好,然而,许多阴私之事,瑾皇后却也与她说道了不少,为的不是她用来害人,只求她能不被害,故而,遇事多深想三分,早已深入珑玥骨髓。
况且,那日南街书局前偶遇,若沈茉娘当真看淡世事,见了裴元修怕是会绕路而行,又怎会上前行礼?
再者,当沈茉娘晓得了自己便是瑞敏公主、靖北王妃,以她那般身份,任谁也不敢说出:仰慕已久,欲要相交的话来。
珑玥瞅了一眼裴元修,于心中轻叹一声,任凭他如何胸中有丘壑,领千军万马,运筹帷幄于方寸之中,决胜于千里之外,可是,遇上这女人的心思,却还是参悟不透的。这便是为何,历史这个男子主唱的舞台之上,总少不了女子的精彩表演。
“王爷,这沈茉娘当真与小马先生有情,而非,小马先生会错了意?”
“嗯……”裴元修略沉吟,而后道:“他们二人是自幼订的亲事,一同青梅竹马的长大,怕是不会无情!”
“如此便好!我还恐最后凑成一对冤家,便不好了!”珑玥笑答。
“九儿何须担心,咱们也不过是给了小马先生指了一条道,至于可行不可行,他又要不要行皆看他自己了。对沈茉娘的那点子关照,我是早晚皆要撤掉的,当初也是恐反王余孽未除尽,她有性命之忧,毕竟是给我办过事的。然而,我却不可能庇护她一辈子!”
珑玥见裴元修又在拐着弯解释,轻笑道:“九儿省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