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男卑之我的后宮我做主-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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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丫的还玩躲猫猫!?
哼!想她舒金霓是什么人?
在回朝的路上,舒金霓就掌握了不少的小道消息。
皇上性情大变,专宠宫里剩下没死的七个妃子。难怪,她就没试着想宛冰也被人“穿”了?
既然这宫里只有七个妃子,按照那色女的习性也不会独守空房的,一间间找还怕找不到那混蛋!?
舒金霓贼贼一笑,两排牙齿一亮:“那你们告诉我昨天晚上那个妃子住哪里总可以了吧!?”
《》第2卷 62、吃醋(1)
洛水阁——
“嗯——再来一口……啊嗯!!!真香。”木雪满嘴的糕点,两颊鼓包包的,一动一动,惹得枫眠轻笑:“慢些,雪雪。”
“嗯嗯。”皇家的菜果然是无与伦比,现在有机会就赶紧吃,还不知道啥时候会回去,所以不吃就是大傻子了。而且现在美人在怀,心情无比好,吃啥都顶棒!当然……
“公主,您不能进去,这是皇妃的寝室啊!”
“靠!你算老几啊!我不过就是找皇帝而已啊!你当我是采花大盗啊!”
哈!!舒金霓杀过来啦!
木雪用袖子一抹嘴边的糕点碎,忙的七手八脚:“哇,咋滴办,她她她杀过来啦,眠儿,你这里有没有可以藏人的地方啊?”
枫眠:“雪雪,你不说不怕她么?而且你才是皇上啊。”真不懂她们帝王家的事,皇上见公主就像老鼠见了猫似地。
“公主,皇上说她不在啊……额……”
靠!哪个白痴啊!?
“呀呀呀~~~此一时彼一时啊,不要再说啦,她进来的话我就死定啦!”
“那~~~”枫眠为难地扫视了自己的寝室,最后定格在自己的床下,红了红脸,就指向那边。
木雪一看,抽了。一代帝王要钻床底……
“你到底给不给我进去!”
“公主,请不要为难小的啊,小的上有八岁老母,下有八十小儿,哦不是不是,小的上有……喂喂喂,公主,使不得啊……”
“嘭!”
“木雪!给老娘滚出来!!!”舒金霓一打开门就看到枫眠瞪大着美丽的小眼看着她:“公主。”
“说,你家皇帝呢?”舒金霓扫视了一遍整间房,却不见那丫的踪影。
枫眠有点心虚,精致的小脸微底,声音也有点底气不足:“公主说笑了,妾身哪里知道皇上在哪呢?”
“真的?”舒金霓微微眯眼,看得枫眠更加心虚不已,脸已经红得像苹果了。
木雪躲在床下,手握成拳。枫眠啊,撑住啊!!
舒金霓没好气地哼了两下,对付她还不容易?
舒金霓冷冷一笑,缓缓走近枫眠,枫眠吓得慢慢后退:“公……公主”不想后面有张凳子,枫眠就被拌了一下,身子就向后仰去,眼看就要跌倒了。
《》第2卷 63、吃醋(2)
在木雪还没叫出声前,舒金霓手疾眼快地一把捞住了枫眠纤细的腰。
“小心。”舒金霓魅惑的眼微眯地看着枫眠,恶作剧一般的在枫眠的耳朵边吹着热气。
枫眠的脸彻底红透了,透明得快滴水似地:“公主,放手!”
“呵呵,这后宫里的妃子果然都是国色天香啊,嗯,真香,你用的是哪种香水啊!?”舒金霓竟然不怕死地摸上了枫眠的脸蛋:“嗯,这脸更是如剥了壳的鸡蛋,滑的很啊,不知道亲上去会是怎样的感觉?”话罢,作势就俯下了头。
枫眠一愣,屈辱的感觉,惶恐的眼神,眼泪就这样流下来了:“公主,不要!”而且还在舒金霓的怀里剧烈挣扎着。
木雪心里那个火啊,烧得她怒发冲冠,怒不可遏!
“混蛋!住口!!”木雪飞快地钻出了床底冲了上去,把枫眠一把拉开拥入自己的怀里:“混蛋!要我出来也不要这么狠吧!”木雪狠狠地瞪着奸笑不已的舒金霓,那张奸计得逞的嘴脸让木雪油然而生一种想扁她的冲动。
“哼!给你个教训!不然的话还当本姑奶奶是好惹的!?”舒金霓翘着手得意地看着木雪:“还有,我对他没兴趣,还是我家的小星星小月月比较可爱。”
木雪狠狠地瞪了瞪舒金霓,转身安慰哭得梨花带雨的枫眠:“眠儿眠儿不哭啊,是我不好,不要哭了。”
“呜呜…臣妃无颜苟活于世了,请皇上赐我一死吧!”枫眠抬起头,一双哭得红红的兔子眼惹得木雪心里一疼。
在凤绝大陆,男子就必须遵守“夫道”,除了自己的娘子和亲人,均不得让其他的女性触碰,否则视为不贞,不德,不耻。
而枫眠这种大家闺秀当然就把“贞洁”看得比自己的命无比重要,在自己的娘子之前被人调戏,他还有脸活下去么?
木雪双眼喷火地瞪着舒金霓,舒金霓也心虚地皮笑肉不笑地嘿嘿了两声,喵,貌似事情玩大了:“额……那个谁啊?小眠眠啊……”
《》第2卷 64、欺辱(1)
话还没说完,木雪就气急败坏地吼叫:“你丫的还小眠眠!?给我滚开,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转身抱着枫眠较小的身子:“呀,眠儿,不是你的错,是她故意引我出来的,是我不好。如果你要死我就也和你一起死好了,眠儿舍得么?”
枫眠看着木雪晶莹的眼睛,哭着鼻子摇了摇头。木雪这才笑嘻嘻地把枫眠放开,把他的眼泪抹干,看得一旁的舒金霓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身:“好了好了,肉麻死了。”
木雪转头没好气地瞪了舒金霓两眼:“你要不要回公主府看看你的驸马?”
舒金霓被她没头脑的一句一愣,想了想复而点点头:“也好。”
木雪:“那你先回去,明天再来。”
………………………………
公主府——
“驸马,驸马,公主回来啦!”一个小厮飞快地跑向蓝卿伶的寝屋,正在屋内喝着茶的蓝卿伶的手轻轻一颤,被水丰润过的红唇显得无比诱人,一抹邪魅的笑容爬上俊脸。
“呼呼……驸…马,公主已经,已经在路上了,估摸,没,没一会就回来了。”小厮气喘吁吁地说。
“呵呵,好,去命人准备丰富的晚宴。”蓝卿伶喜上眉梢,微笑地人神共愤,还带着与生俱来的一点贵气。
“是,驸马。”龚井也笑得阳光灿烂,回身要走的时候却被蓝卿伶叫住了,他邪邪一笑:“在公主面前可别那么叫!”
“是!驸马~~~”龚井挤眉弄眼掐媚地笑,还故意拖音。
“那去吧。”蓝卿伶扑哧一笑,扬了扬衣袖。
等龚井走了后,蓝卿伶走到衣橱那,打开门,里面的衣服珠光宝气,雍容华贵,无一不是用上等料子制成的锦缎罗衫。
蓝卿伶选来选去还是选中了一件紫色的锦衣。一身紫色长衫,显得他曼妙的身姿,动如花瓣飞,静如玫瑰醉,再加上那肤如凝脂的脸庞,又是一个绝代佳人!
蓝卿伶还在墨发中别进了一只玉簪,简单中而又不失华贵。
《》第2卷 65、欺辱(2)
一座院子坐落在公主府的一角,谁都知道,但是却几乎没人去那儿,只有寥寥可数的几个。
院子的外围围着篱笆,篱笆里面种满了秋菊。黄的,红的,紫的,白的,一簇一簇,挨挨挤挤,虽然茂盛,却显得有些悲凉。
一个穿着白袍的人躺在竹榻上。面如冠玉,一缕青丝沿着脸颊直至胸前,俊秀的脸庞与世无争,精美之极,让人心生爱意。
“主子——”
秋住端着一盘茶走了过来,竹榻上的俊男便睁开了长睫下的双眸,潋滟如水,黑白分明,幽静地不由让人吸引在里面,与那俊美不凡的容颜相配,简直是天然的一块美玉,让人找不出一丝的瑕疵。
“公主回来了。”秋住淡淡地说,把茶盏放在一旁的桌上,把手臂上的披风盖在了秋颜暮身上然后静静地待在一旁看自己的主子不为所动地起身泡茶。
烧壶,洗茶,涟水,泡茶,起壶。
一壶不算上好的茶叶在秋颜暮的手中经过一番的洗礼竟然与上好的茶般浓香四溢,沁人心脾。
秋颜暮浅浅酌了一口:“回来了就好。”
“可是他们说,公主失忆了。”
秋颜暮执杯的手颤了一下,一丝看不懂的神色在他好看的双瞳一闪而过。
秋颜暮放下茶杯,抬头看向那片开得正茂盛的菊花,好像思绪着很久之前,久久才淡淡地低喃一句:“她早就忘了。”
一阵秋风吹过,秋颜暮的眼被乱飞的发丝遮住了,白衣翩翩,美得让人忘记呼吸。
秋住看着主子,心里不由地难受,主子是那么地爱着公主,为什么公主还看不懂?
“哟,驸马好兴致啊——”一声嗤笑打破了这安静的风景,秋住回头,便看到蓝卿伶一身的盛装,后面还跟着几个公主比较受宠的侍妾。
秋颜暮淡淡地扫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双瞳也是波澜无阔。
秋住也是静静地站立在秋颜暮的身边看着地,但是如果可以,地面或许已经被烧成一个大坑了。
《》第2卷 66、欺辱(3)
秋住也是静静地站立在秋颜暮的身边看着地,但是如果可以,地面或许已经被烧成一个大坑了。
“哼!大胆!见了驸马也不行礼,你活腻了吗你!”恭井嚣张跋扈,鼻孔朝天地指着秋住。
秋住冷冷地哼了两声“驸马?”转而又看着蓝卿伶:“看来二侍未免在做白日梦吧,我家主子才是驸马呢!”
还未等恭井开口,一旁的三侍就开口了:“我说啊,这驸马呢,其实二上侍才有权当吧。说白了,现在的驸马还不是个挂名的,他伺候过了公主了吗?”话罢,后面的侍妾就一片哄笑。蓝卿伶也是一脸的得瑟。
“你们!哼!不要忘记驸马可是皇上钦点的驸马,即使你二侍再窥探驸马这个位置,你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秋住气得两眼狠狠地瞪着蓝卿伶。
“好个不听话的奴才,你们家主子都还没出声,你这狗就仗着是驸马的身边的人,就不把本侍放在眼里了吗!?哼,来人,给他一百大板!今天不好好教训这个奴才,传出去说奴才都骑上了主子的头还得了!”
蓝卿伶振振有词地说,眼睛却看着秋颜暮,但他却一语不发,似乎他们不是在谈论他一般,这就把蓝卿伶惹得有些恼了。哼!秋颜暮,看你能忍多久!!
秋住被人架着放在长凳上,咬着牙,倔强地看着一群看着好戏的人,心凉到极点。
终于,在棍子落到半空之时,秋颜暮才和道“住手!”
蓝卿伶看着秋颜暮,心暗暗笑道,你就那么忍不住。
“是我管教无方,还望二侍能饶过他一次,我必定会好好地教他的。”声音好听,但是秋住却无比地不想听:“主子!不要求他!要打就打!你们这些卑鄙的家伙!”
“好一个不求饶!好一个卑鄙!好一个倔气!打!”
“……”棍起棍落,敲打在肉上,发出一声声的闷响。
秋住汗如雨下,紧紧地咬着牙,咬着唇,血染红了身下的衣裳……
《》第2卷 67、欺辱(4)
秋住汗如雨下,紧紧地咬着牙,咬着唇,血染红了口……
“难道二侍就一点也不给我这个驸马面子?即使我不受宠,但是我一日挂着驸马这个名,一日就是驸马,即使你二侍有多么受宠,但是你始终还是……侍妾!”秋颜暮风轻云淡地说完最后两个字的时候,蓝卿伶气得暗地把牙都快咬碎了。
这句话真正地戳到了他的痛处了。是的!无论一个男人多么受宠,但是只要你的地位不是正位,就一样会被人看不起,即使你的娘家是多么强大!
想他是堂堂凤悉国国师的唯一的一个儿子,要什么没什么?做正侍还不是容易得像喝水的事,可偏偏母亲却将他许配给了已经成了婚立了驸马的宛箬公主!
虽然他也喜欢公主,但他不忿!他从小就骄纵,还愿意被人踩在脚底?被人嗤笑?
如果不是公主与驸马有些不为人知的过节而令他有了机会,恐怕他现在连门都出不了!
都是他!不是他的话,那些外人就不会再后面嚼他的舌根,一切都是他!
蓝卿伶笑得有些恼怒:“这可不行,这奴才要是还给你的话,你爱才心切,一味地放纵这还得了?今天我就帮驸马你教训这个狗奴才!继续打!”
“你到底想怎样?”秋颜暮轻皱着眉看着他。
蓝卿伶一扬手,那狗腿子便停下,秋住被打了二十多板已经是晕晕乎乎了,这一百大板下去,恐怕连命都会没了。
“侍下这一天还没喝过水呢,刚才路过这院子,便闻到了茶香,谁都知道驸马娘家的爹爹可是有名的茶苑楼主,想必驸马手艺也不错吧。所以侍下来讨一杯茶喝,驸马不会介意吧?”
“你,你们不要……欺人太甚!主子,不要……”
只见秋颜暮还是一脸平静地走到茶桌旁倒了一杯茶走到了蓝卿伶面前递给他。
四目相交,蓝卿伶眼中嚣张的气焰和讽刺相得益彰,而秋颜暮依然的幽静,万年不变,潋滟如水。
《》第2卷 68、欺辱(5)
后面的侍妾们都霎时安静一片。寂静的气氛让人有些窒息,仿佛紧紧地憋着,下一刻就要爆发。
蓝卿伶青葱般地玉指轻抬,接过秋颜暮的茶杯喝了一口。
“果然是唇齿留香啊,茶民就是茶民,就是和我们不一样。”蓝卿伶的嘴角浮现着大大的讥讽,一把把茶杯扔向秋颜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