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过时花魁 >

第6章

过时花魁-第6章

小说: 过时花魁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时,一只信鸽落入夏遥的掌心,她打开信鸽脚上的纸条,顾不得再怜惜亦风,飞身下楼离开了。

入府。探伤

云然没有料到夏遥才刚来没多久便离开了,于是撇下苏纯来到楼上。看到这次亦风身上没有再添伤痕,反而被放在床上,松了口气,心想到:应该是那夏遥刚将他放在床上;还没来得及凌虐便有事离去了吧。
苏纯见云然离开,灵机一动赶忙叫鸢儿到外面租了马车去,自己则跑上楼,给云然扔下身上所有的银票,打横抱起床上的亦风不管不顾的冲出了琼林楼。这时云然回过神来,向追出去的打手摆了摆手示意他们不用追了。他站在二楼,抄着手边数银票边看着楼下迎来送往的妓子与往来的客人,哪里还有人注意刚才的一幕,终于笑了。
程蒋啊程蒋,不是我不拦着,是你儿子的未婚妻主到我这里抢人,我怎敢拦着?亦轩啊,别怪爸爸从小不疼你,爸爸也是身不由己,如今能做的也就只有这么多了,以后如何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倘若再回到这楼里,那我可就真顾不得你了……
车内,苏纯感觉得到怀里的亦风瑟瑟的抖着,立即脱下自己的外袍裹在亦风单薄赤,裸的的身子上,之后仍紧紧抱着他不放,怕琼林楼的打手追上来一时也顾不得他身上血迹未干的伤口,而鸢儿则驾着车飞快得向苏府奔去。
见云然没有派人追出来苏纯一行人才敢渐渐放慢速度,亦风因着方才夏遥以内力为他疗伤,这会已昏昏睡去,马车颠簸裂他身上的伤口,他也只是低声闷哼,不曾醒来。苏纯却是紧紧盯着亦风紧蹙的眉头一刻也不敢放松,眼神流落出淡淡的怜惜懊悔与不舍。她隔着一层外袍抱着他的双臂虽被他身上瘦削的好似只剩一副宽大骨架般的身子硌的生疼,却仍是死死的不肯放开,一时间苏纯脑袋里空空如野只想着好生照顾怀里这个可怜的人儿,怎样将他养的胖些才好。
就这样苏纯抱着亦风想着想着,许久才回到苏府。她傍晚离开苏府与鸢儿等人来到琼林楼,又大闹又折腾这会已是深夜。
苏府上下都已经睡去了,就剩下门口看门的福婶,迷迷糊糊见二小姐回来了,赶忙迎出来为他们开门。
苏纯打发几个下人先回去休息,自己和鸢儿抱着身子颀长而清瘦的亦风怕吵醒一向浅眠的爹爹,轻手轻脚回了自己的房间。
苏纯进了房,将亦风轻轻放在自己的床榻上,悄声嘱咐鸢儿去准备热水,剪子,纱布,和上好的伤药和一些必要的用品。
苏纯想这大晚上的,府里的小厮应该都睡了,没有男子能贴身照顾亦风,亦风身上的伤又是耽误不得。另外,她知道鸢儿对亦风心底的鄙夷与轻视,这段日子她和鸢儿也是情同姐妹,但她私心还不愿鸢儿在亦风身上看来看去,更不愿在他身上动手动脚。何况鸢儿私下也劝过自己不该流连烟花之地,那里的男子大多肮脏下贱贪图富贵,更不该对那里的男子心存留恋,饶是亦风一身伤痕,要是鸢儿下手对他这样的风尘中的男子应该不会留情吧。
想着这些,苏纯在鸢儿拿来一应药品的时候便叫她回去休息,鸢儿大惊道:“小姐你要亲手为这种人……”她平和的笑着示意她不要这样大惊小怪,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就可以了。
鸢儿叹了口气,无奈转身离去,想着小姐还是对那下贱的妓子动了心,今日竟从那种地方抢了人回府来,自己也拦不住,还要亲手为那肮脏的东西疗伤,要是家主大人和正夫知道了,可怎么了得,她觉得小姐自从失忆之后整个人都不大一样了,原来对男子极为冷漠,更是不曾触碰男女之事,现下这个小姐竟开始对青楼男子心存怜惜,她也不知究竟该如何是好。她担心着她家小姐,不过担心归担心,她仍是尽职尽责做好贴身大丫鬟加贴身侍卫的职责,来到厨房为整晚没顾上吃什么东西的小姐做点夜宵,顺便为那个看上去虚弱到应该有几日没进食的可怜兮兮的男子做点粥什么的。
这鸢儿自小在苏家和苏纯一起长大,不仅精通武艺,还学得一般女子不曾触碰的厨艺,烧得一手好菜。连苏纯的爹爹陈嘉都曾夸道,若是将来鸢儿娶了夫君,那男子有了这样的妻主一定是很幸福的。
苏纯她前世虽不是学医的,但大学里也是做过志愿者,简单打理伤口,上药包扎是难不倒她的。不过她对于古人的办法不很了解还是不放心,悄悄溜出房来到隔壁屋子叫起平时在她房里帮她端茶倒水手脚很是灵巧的的小厮小柳,更重要的是小柳还算学过皮毛的医术,平日下人们受伤应个及都找他。
小柳来到房中,看到榻亦风面色惨白,唇无血色,再看到他身上的伤吓了一跳,看着身后的苏纯颤声道:“小姐啊,这……”
“他遭人凌虐伤成这样的,你先别怕,咱们想想怎么帮他疗伤吧。”苏纯温言道。
“那先帮他擦拭身体吧,清洗他身上的血污,才好上药包扎,等明日去医馆找个正经的大夫仔细看看才好。”小柳看了良久才道,秋水般的眸子满是水雾。
两人便麻利起来。
苏纯理了理身上的中衣,将手泡到热水里算是消毒了,遂将丝帕放入水中润湿打算开始为亦风擦拭身体。她看着他身上的伤痕迟迟下不去手,许久终于定了定神,深吸口气将丝帕一点点尝试着沾到亦风身上,从上身开始轻轻的的擦拭着。
丝帕擦过亦风身上每处狰狞的血痕和结的痂她都皱一下眉头,紧咬着嘴唇。
慢慢的她发现亦风的身子不自主的抗拒着她的擦拭,颤抖的越来越厉害。
她用热水为他擦洗着身子,可他吃痛颤抖的身子让她诧异,理应不该疼成这个样子,她用手指蘸了丝帕上的水,放在嘴里尝了尝,饶是掺过热水仍是咸咸的,她不由倒抽了口气,心下隐隐作痛。他这身上该是被浓浓的盐水淋了个遍吧……她心想道,自己这样用水为他擦拭,之前风干的盐水再次湿润,不啻于再往他浑身的伤口上再次撒盐么。
他身上仍有零星的被鞭子撕碎的沾满血渍的布片粘在身上。布片与伤口粘在一处,结成了痂。苏纯轻轻用润湿的丝帕擦拭着粘在亦风身上的布料,想把布片除去,又不敢下手去撕,手僵在亦风身上一抖再抖下不去手。
“小姐,我来吧……”小柳看到苏纯的心痛赶忙道。
苏纯如释重负一般,站到小柳身后,由着小柳在亦风身上摆弄,随后小柳一闭眼,猛的撕去亦风身上的布片,亦风随即吃痛,“啊”一声凄惨的尖叫了,又晕了过去。
这一撕,下来的不只是碎布片,连带着血肉也撕了下来,顿时血流不止,这样的痛楚与再次上刑已是一般无二。苏纯立刻拿了干净的丝帕为亦风擦拭,素净的白帕子立时染上了妖艳而残酷的血色,她早已不忍红了双眼……
她不明白,为什么老天要这样对这个可怜的男子,他才二十三四的年纪,便要他尝尽个种苦楚,仍不肯罢休,他到底做错了什么,要遭到这样非人的虐待……
终于,擦完了上半身,苏纯想着开始为他擦拭下半身,她毕竟也是不再稚嫩的女子,这下看着亦风下身苍白修长的双腿,赤,裸的身子勾勒出男子美好的线条,不禁红了脸。可待她看清这血迹斑斑的双腿,脸色又白了下来。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看他那凌乱的青丝,秀气而消瘦的脸庞,紧闭的双眸仍没有血色,两片薄薄的被咬的分不清血肉,的唇瓣也紧抿着,气息很是微弱,如若不是胸膛的起伏,就如同死人一般。
她探上亦风的双腿,闭了眼,两行泪水流了下来,他这腿上除了被虐打的淤青与皮开肉绽的鞭痕,还有着密密麻麻的被利刃刺的已见白骨的血洞,有的已把他的腿刺穿,苏纯不知道他这一双腿遭过怎样的蹂躏,前日更是摔在尖利的钉板上,被尖钉来来回回刺进数次,再拔,出来,又刺进去,也不知伤没伤到骨头,日后即便伤好了,能不能行走自如也是问题。
她发现,这伤痕累累的双腿红肿不堪,怕是已经感染,他这滚烫的身子怕就是除了因为伤寒,还因为腿上的伤而发起的高烧吧。
小柳看着小姐流泪,知道她看着这男子的伤心里难受,帮着打理亦风下身上血污,他看着饱受摧残的男子的下,体,咬着唇摇着头,哆嗦的手一轻再轻。
高烧昏迷的亦风除了颤抖,还时不时的呓语着,“痛……爸爸,亦……风,没,没有……勾引,苏,小姐……求,求您……绕,过亦……风,爹,爹……治,病……”
之后,二人开始为亦风上药包扎,被热水浸过的伤痕苍白而浮肿,苏纯阵阵心酸,她听着亦风的呓语,隐约明白,这次的刑责虐打多半因为自己,自己不解同时也很愤懑,就算亦风讨好自己又怎样,青楼男子讨好客人有什么不对,何况他本就是那么柔弱的人儿,自己根本不舍得在于他做那种事情。
药粉洒在亦风的身子上,并没有平复他的颤抖,因高烧而滚烫的身子挣扎的更厉害了,呢喃着低喊道,“不……不要,求,求你……不……”愈发青白的脸上豆大的汗珠滚了下来,脸上满是倔强而委屈的泪痕,许是又梦到被女子凌虐的场景了……
苏纯心痛到难以呼吸,这样持续的和小柳忙前忙后一整夜,小柳写了张医治高烧的药方,赶着天亮去开药了,苏纯则趴在亦风榻前累得睡着了。

朦胧。初醒

经历一晚上的擦拭上药,包扎同时也得到歇息的亦风,终于第一缕阳光照射大地的时候醒来。虽然,这样的疗伤不亚于再次用刑;虽然,他仍旧发着高烧身子却异常冰冷;虽然,他的身子仍是疼得痉挛颤抖,可是他有着从来没有过的欣喜与感动。在他的记忆中,除了爹爹从不曾有人在乎他身上的伤,如今身上洁白的纱布,清凉散发着淡淡清香的伤药,都昭示着自己被用心的照料过。
他忽然很害怕,又是如同做梦一般,自己这么肮脏下贱,玷污了这么圣洁的纱布,怎么配用那么好的伤药,多么浪费啊,倘若剩下这些钱,给爹爹治病该多好。
他想爬起来干活去,以往只要自己可以动,就要做活,就要侍候客人,可是现在他却不知这里是哪。这里不是自己清冷的小木屋,也不是琼林楼充满情,欲的客房,当然更不可能是如刑房一般阴森可怖的静思室。这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卧室,清晨的阳光透过雕花的木窗透了进来,屋内摆设简约而不失华贵,架上的水仙带着清新淡雅的香气。其实,他也动弹不得,且不说他本就疼得动不了,就说这身上的纱布就一圈圈缠绕依他柔弱的性子,就算多么难受也不敢说不敢轻易乱动。
他想,就算是那个客人想变着花样玩弄他,能费这么大劲准备,他也该感到满足了。他从未在这样温暖屋子休息过,至少他清醒的时候不曾有过,以往他醒来,不是被吊在刑房,就是让人扔回了小木屋。如今,身下的褥子那样柔软舒适如同置身云端般的轻柔的棉絮,他甚至贪恋这样的柔软,因为这样的柔软不会弄痛他原本就血色淋漓的伤痕;身上被盖着如蚕丝一般的锦被,轻而柔却温暖到他心里,都不会压倒自己身上狰狞的伤痕。自己被盖得这样严实,仿佛生怕他被冻到一般,连被角都掩个严实。
他虽怕,却感动得悄悄落泪,他猜想自己许是遇到了好人家吧,正想着,他抬起头看着趴在自己身边的苏纯,心里一跳,随即一甜。看着苏二小姐的睡颜,心里的感动便又多了一份。他记得自己在刑房那般肮脏屈辱的样子被二小姐看见,满脸的嫌弃与鄙夷,现今二小姐近在咫尺,睡在自己身边,她也许并不嫌弃自己吧,那他身上的伤也一定是他为她上的药吧。
第一次,他从别人身上感受到这么大的温暖;第一次,他被如此悉心的照料;第一次,他觉得自己活在世上除了被凌虐还会有人待他好。
这时,感觉到床榻上人儿的动静,也醒了来,猜到亦风可能已经醒了过来。她心下一喜,这一晚上的艰辛,那可怜的男人终于醒来了。
她迫不及待的想问他有没有好些,身上的伤是不是还那么疼,柳儿已经过去开药了,过会儿她处理妥当了便去请大夫来为他诊治。
“亦风?你好点没有?还痛不痛”急切中带着一点激动,而这突然的一句话,却吓坏了床上的人儿。
“奴,奴家很好,不,不痛……”尽管疼得声音都发颤,但习惯于回答主人最希望得到答案的亦风,仍旧避重就轻,谎报军情,他实在害怕自己若说痛会得到更严酷的惩罚。
苏纯又叹了口气,无奈道,“在休息会吧,我知道你身上肯定还是很痛,一会我请大夫来府上来帮你医治。”
亦风听到大夫二字瞬时一惊,想到他身上的伤痕与那里曾经的肮脏,一双星眸立时蒙上痛苦的阴影,惊恐的看着苏纯哀求道,“主,人……求求你,不要……看,大夫……”
苏纯皱着眉头,正想安慰亦风不要怕,就又出现了仿�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