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同人)蝶梦文才-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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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趁他不在的时候,我翻遍了他的行李,愣是没找到任何香料,便找了机会试探他的小书童道‘你家公子用的什么香料?衣服上这淡淡的幽香,好闻的紧’,谁知那个叫含笑的书童满脸疑惑道:‘马公子说什么呢?我家公子从小到大,就没用过香料’。
没用过香料?衣服上那来这样的香味?记得这件衣服可是剑术课的服装,就算他杜子乔再怎文静,没有他们这些男孩子身上汗味也还罢了,也不应该这么香啊!
只是还没等我有所发现,我便听到祝英台对梁山伯介绍碧螺春茶叶,顺便还提到这专供碧螺春的楼外楼就是杜子乔家的产业。想到杜子乔侍弄茶叶的细致优雅,甚至对于种植茶树也多有精通,根本无需核实这事的真假。这杜子乔究竟有多少事瞒着我?记起当初专门去楼外楼买茶业送给杜子乔,现在想来仿佛一个笑话一般。
冷了杜子乔后,我开始亲近起祝英台来,可是没多久,杜子乔就因为我受了伤、还吐了血,我的心很慌,可是他的书童根本不让我接近,好在去别院探望,虽然跟那杜丰打了一场,心里不痛快,却终是见到了他,而他也没有继续和我置气。不过之后的时间里,我忙着和梁山伯争夺祝英台,眼见着祝英台倒向我这边,我高兴极了,但梁山伯凭什么去讨好杜子乔?直到有一天祝英台指给我看杜子乔的姐姐,而梁山伯好像跟她很熟似的,我仿佛明白了什么,不过心里很是不屑,杜家虽远在岭南,论权势远不及杭州建康的士族,但到底还是士族,他一个庶民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第14章 你扮女装
‘杜子乔,陪我去练剑’
‘杜子乔,陪我玩蹴鞠去’
‘杜子乔,我们去看荷花’
……
伊人发现自打从山下回来,梁山伯对他越发殷勤,可马文才则是不知疲倦地打断梁山伯的殷勤,顺便还在祝英台跟前抹黑梁山伯。伊人终于看出来,马文才这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贪心啊,有她一个朋友还嫌不够,一直致力于和祝英台做朋友,现在明显是看到曙光的节奏,看到蹴鞠场上跑来跑去的祝英台,伊人沉默地站在一边观看,不过这是什么意思?
“祝英台,你脱不脱?”
“不脱,我又不热。”
“不是男人才不敢脱。”
面前一群光着膀子的男青年,伊人虽不甚在意,却还是移开目光,可是猛然间听到祝英台来了一句‘杜子乔不也没脱吗?’,这就是躺着中枪的节奏吗?这祝英台还真是死道友不死贫道的性子,起了促狭的心思。
“我又没蹴鞠,自然不必脱衣裳。”
“我不管,除非杜子乔脱,否则我坚决不脱。”
话说到这个份上,伊人明白这祝英台肯定是看出她的伪装了,也许就是在去她家别苑那天,也许是前儿在镇子上的茶楼外,这回是真的把她逼得非替她打掩护不可了。上前将她从几个男生手上解救出来,护到身后,对上马文才以及他那一帮追随者的视线,冷着脸道:“谁再逼着祝英台脱衣,我就先把他脱光示众。”
说完也不管马文才怎么反应,就提着祝英台的衣领几个纵跃离了蹴鞠场到了后山,将她放在空地上,冷冷地注视着她。
“不给我解释清楚?”
“有什么好解释的?你在一旁看着别人欺负我,也太过心性凉薄了。”
“我的确心性凉薄,但是你呢?你怎么跟梁山伯好,我都不在意,但马文才是我认定的朋友,你不该利用他来转移对梁山伯的心思,今日之事本是你自食其果,与我何干?”
“我,我不是故意的。”
“马文才是一根筋的性子,你若不是真心喜欢他,就离他远点,如果你让他伤心,我就报复到梁山伯身上。”
“杜子乔,你怎么可以这样?”
“祝英台,我这人向来少言,可是许诺了什么,就算倾毕生之力也会去完成,所以记得我今天的话。”
留下祝英台脸色发白地站在后边,伊人径自回了蹴鞠场,远远瞧见马文才已经不在了,便回了寝室,发现某人正摆弄着她的茶具泡茶呢?
“回来啦?你今天可真够威风的。”
“我可以把这个当作夸奖吗?”
不待他答话,接过他手里的茶叶罐,开始熟练地烹起茶来,而马文才一脸惬意地在边上等着,仿佛早就习惯了这样的模式。
“杜子乔,你姐姐也会烹茶吗?”
“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家的茶园、茶楼都是姐姐在经营,我懂的这些都是跟她学的。”
“那她还会别的吗?琴棋书画、诗赋文章?”
“你说的这些,有哪个闺秀不懂吗?”
“哼,我知道的闺秀可没有一个会武功的,我听祝英台说你姐姐的武功简直出神入化。”
“也太夸张了些,只是比常人好些罢了。”
“你觉得我向你姐姐提亲如何?”
‘啊’,伊人拿壶的手一滑,滚烫的水全浇在了左手上,一时疼痛难忍,边上的水罐子里还有些冷水,赶紧将手插了进去。
“我去找王兰拿药膏”
马文才难得地惊起奔了出去,伊人痛恨自己不淡定,右手在水面抚了几道,待水面凝结成冰,这才缓解了一下。等马少爷将药膏子拿回来,她又悄悄地将冰化掉,任由他帮自己涂药,自打同窗同室以来,两人就没这么亲密过。
“杜子乔,你的手可真小。”
“哼,手掌虽小,打起人来可一点不含糊,所以你不要打我姐的主意。”
“那梁山伯呢?他打你姐的主意,怎不见你揍他?”
“梁山伯?不可能的,我姐不喜欢文弱书生。”
“哦?这么说我的希望还是挺大的。”
伊人瞪了他一眼,将手抽了出来,自己拿药膏子抹了起来,只听马文才呵呵一笑又道:“你这弟弟当得真是奇怪,你姐姐过两年总要出嫁的,难不成你能拦着?莫不是……你心里存着见不得人的龌龊念头?”
“马文才,你今天能不和我抬杠吗?我姐姐的事与你何干?你都没见过她。”
“那你何时让我见她一见?”
“不让,哪有女子特意见外男的道理?”
“你知道祝英台是女的对不对?”
嗯?哪有这样跳跃性思维的?
“你想做什么?”
“你说我想做什么?”
“文才,你是堂堂男子汉,难道要跟个女子计较?”
“你,这是在求我?”
“算,是吧?”
“我可以守口如瓶,不过你……”
伊人满是忐忑地看着马文才,担心他提出什么自己做不到的条件来,一边恨透了祝英台,若非怕她拉自己下水,害她暴露身份,怎会如此被动?
“你想要我做什么?”
“过两天就是端午佳节,书院会放假,让你姐姐陪我同游钱塘湖、观赏赛龙舟。”
“你……,这怎么行?若是我姐姐坏了名节,你又弃她不顾,我岂不是害了她?我再怎么对祝英台好,也不能因为她坑害自己亲人。”
“没关系,本公子不挑剔,你扮成女子也可以。”
“什么?你……”
看到马文才那得意的表情,知道他是在戏弄自己,可是他这招偏偏还管用,让她一时想不出办法来。
第15章 端午出游
杭州的端午节和她想像的差别很大,浓郁的商业氛围一点不曾影响人们过节的心情,辟邪用的五彩香包,伊人拎了好几个在手里,权当作玩具了,可其他人都是规规矩矩地佩戴在身上。前面就是和马文才约好的码头了,远远地就看见一艘楼船,将纱帽又系紧了一些,才往楼船走了过去。
“你终于来啦?”
戏谑中带着开心,伊人心中禁不住柔软起来,将手里的香包递了过去。
“挑一个吧?路上买的。”
马文才随手拿了一只老虎图案的香包,刚要往腰里佩,犹豫了一下又递回她手里。
“帮我佩上。”
伊人怕含笑知道这件事,所以没带丫头,隔着面纱瞪了马文才一眼还是任命地接过来替他佩在腰间,可紧接着手就被他握住了。
“楼船上都是世家子弟,别让我没面子。”
听了他的话,立刻停止了抽手的动作,不过仍是埋怨道:“你当初可没说过有其他人。”
“是你没问,每年的端午都是如此,今年还好些,王谢两家订亲,大人物都去恭贺了,只余我们小孩子一处闹闹。”
她已经能听到楼船上传来的低语,疑惑她是哪家的小姐,这般幸运终于入了太守公子的眼,也有人猜她戴着纱帽,是因为容貌平凡还是姝艳过人。
“这么多年,可是第一次见到文才兄携佳人同游啊,不给我们介绍一下吗?”
“之轩兄的风流潇洒,小弟可学不来,这是我远房表妹。”
马文才这样的介绍让她放心不少,只是紧接着一个女声说道:“原来让马公子等了这么久的是这位妹妹,如今在船上没有烈日娇阳,妹妹何不摘了纱帽图个自在?”
这不知是哪家的女子,提了这样一个建议,甚合众人心意,引来一片附和,马文才犹豫了一下,终是伸手解了她的纱帽缓缓取了下来。只是伴随着那股子惊艳,纱帽无人关心地坠落在地上,周围那些灼热的眼神让伊人侧身颔首,却不知她举手投捉间都是媚惑,就连马文才眼神都迷离了一下。
“好了,你们别吓着她。”
说话间马文才扶着她入席,本来有心让她烹茶的,结果刚才那一幕令他莫名不爽,直接让马统上茶去了。
“文才兄,这般良辰美景,喝什么茶呢?在下特意带了上好的花雕,泛舟湖面、饮酒赋诗,何等逍遥自在?”
怪不得自己父亲会对杭州念念不忘,经历过这样的繁华如梦,怎能忍受岭南的孤寂?伊人看向那个提议饮酒的青年,长得便是一副风流样貌,举止更是不羁,和马文才给人的感觉完全不同,其他人也多有些风流不羁,最终的结论居然是马文才端正整肃得不似魏晋之人。
“这头一杯嘛,自然要恭贺文才兄得此绝代佳人。”
“是啊,只不知这位妹妹如何称呼?”
伊人不知马文才是个什么打算,于是并不开口,马文才凝眸看了她一阵儿道:“她叫小乔。”
“好名字,也只这般方配得上小姐绝世之姿容。”
……
“不知文才可还有别的表妹?”
马文才话音一落,恭维之声此起彼伏,伊人能感到他嘴角扬起的不屑,轻声叹道:“戏弄他们,很好玩吗?”
许是她的话起了作用,马文才收敛了很多,和众人你来我往说笑起来,席间因着有女子,这些士族子弟也不敢过于放浪形骸,甚至还积极地展示自己的才学。见他们谈兴甚高,伊人乖乖坐着陪在一边,但另外几位女子却不甘落后,只见其中那位问她名字的姑娘起身对马文才道:“马公子,小乔妹妹坐着也是无趣的很,不若同我们姐妹一处游戏,意下如何”
“既然一起玩,还分什么男女,联句猜谜,输了的也一样罚酒。”
“对对,不如请马公子的表妹领起一句。”
马文才的提议得到了在座男士们的一致响应,伊人一直以为他是怜香惜玉的性子,这时才意识到自己的想法太过一厢情愿了。而她虽会一点填诗弄词,却不擅这种即兴创作,因为不喜热闹,这种情况下她根本没有什么兴致,不过转念忽然想起一句‘山外青山楼外楼’,立刻听到马文才一声浅笑,随后有人接了‘钱塘烟水望湖愁’‘玉人执棹泛孤舟’‘闺中少女不知愁’……
“可有满意的?”
伊人听马文才这样问,心领神会地摇了摇头,果然听他吐了两个字‘罚酒’,不过众人不服,要求马文才自己也联一句,伊人禁不住看向他,同窗至今,经论文章他学得不错,却从没听过他联诗对句。
“我认罚,不过表妹的下句若不能令我们满意,一样要罚。”
“我想的下句‘画桥烟柳芰荷风’也不甚好,不如表哥替我挨罚?”
马文才看了看她,也不争辩,一连饮了两杯酒,随后出了一句‘展眼望孤山’,然后就盯着伊人看,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让大家对的么?她的楼外楼就在这里,意外之间还是反射性的来了一句‘有梅好凭栏’,甚至她都不记得这是哪里的句子。
“小乔妹妹对得极妙,文才兄要罚酒。”
“我是要罚酒,不过你们可有好的?”
“我们也认罚。”
默默看着男孩子仰头干掉杯中酒,忽然听得琴声响起,原来是另外三名女子中的一个,十六七岁年纪,长得清丽可人,身穿水绿色衣裳,别有一种风流意态。不过马文才并未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