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祝同人)蝶梦文才-第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徘资隆!�
“韫儿放心,这件事叔父自有计量。”
见叔父应下了劝说王凝之的事,她暗自松了口气,一一眼见着大了起来,相貌一天天长开了,虽还像幼时那般讨喜,眉眼还是那样的眉眼、脸庞也还是那样的脸庞,可那份美丽越来越藏不住了,内里更有一份温柔动人的韵致,只怕那才是让王郎迷念的原因。
她从未深究过杜伊人的事,一来她对王郎没有什么深情;二来她骄傲得很,从未把她当成对手,如今才知道,原来杜子乔就是杜伊人。
看着丈夫熟睡的脸,他也真是可怜,一心想做人家丈夫,最后却成了父亲,难为他这些年做出一副父亲的姿态,心里怕早就苦得泪流成河了。也不知叔父打算如何劝他?他虽看着脾气好,其实倔强得很,其实最好的是一一自己愿意,她冷眼看着,一一对马文才肯定是有好感的,只是年幼,还不到萌生爱念的时候,但如果……
伊儿并不知道她已经到了让母亲考虑亲事的年纪了,王凝之伤势不算很重,休养了两日,已经搬回王家,母亲说她到了学管家的年纪了,先去城里逛逛,好了解一下采买之事,却不料在街上遇见马文才,从药材铺子跟到首饰店里,甩都甩不掉,禁不住有些恼羞成怒了。
“你怎么老是跟着我?”
“建康的路这么宽,难道只许你走?再说,建康多纨绔,我也是为了保护你。”
马文才见她一脸嗔怒,不禁一脸苦笑,她这脾气还真是让王凝之给惯出来了,以前可不见她这么对他讲话。不过他并不生气,这是谢先生替他创造的机会,和伊儿培养一下感情,若伊儿心里有他,那这门亲事就成了大半,遗憾的是,伊儿虽心软,却没有像从前那样对他一见钟情,难道他真的老啦?
“这家首饰行在建康可是颇有名气,就连皇族也常常光顾,伊儿有没有喜欢的?我给你买。”
“我家又不缺钱。”
“文才哥哥知道王家有钱,可一见伊儿这么漂亮,就想送你礼物。”
伊儿听了这话,居然有点高兴,原本的郁闷也不见了,顿时又生出新的郁闷来,她这是随着年纪活回去啦?这么虚荣?不过还没来得及想出怎么反驳,就听到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道:“马文才马大将军,何时添了这拐带小娘子的嗜好?”
“王蓝田?”
伊儿见马文才认得这人,便想看过去,却被他挡到了身后,只是她何曾就老实了?从他身后探出脑袋看向来人,咦?这人长得不错,面相让人生厌,隐隐透着淫邪,想必是个纨绔,他面对马文才的时候,底气很足,难道也是个有本事的?
“杜…杜子乔……?”
王蓝男看着躲在马文才身后的小人儿,那看人的神态,让他想起在书院交束修时的那人,他早就猜杜子乔是女儿身了,只是和她没有愁怨,便没有为难她,甚至还有过……,只是后来出了王凝之这样的变数,他也就歇了心思,一心帮他对付马文才,只要马文才不好过,他就开心,但他不得不承认看到她伤心落泪时,心里也是不忍的。
“住口,她是谢道韫先生的女儿。”
“谢先生的女儿?”
马文才喝止了王蓝田,又转身哄她道:
“伊儿,这位王大哥也是令尊令堂的学生。”
“王大哥?”
王蓝田和伊儿不约而同地质疑起来,对于伊儿来说这位王蓝田看起来比马文才老,因为他蓄了须,而马文才的胡须剃得光溜干净,看上去比姓王的年纪五六的样子,实际上大约是差不多的,王蓝田则是怪异无比,他私下里和王凝之那是以兄弟结交的,这一声‘王大哥’让他的辈份突地矮了下去,只是他自来聪明,看清楚了王家小娘子的长相和韵致,再联想到关于马文才的传闻,冷笑一声道:“马文才,你要做人家女婿,愿意矮上一辈我管不着,但我可是管王凝之叫大哥的,这小娘子既是他的女儿,理应称呼我一声‘叔叔’。”
本来见到马文才,他心里就记恨从前,这眼看着成了他的长辈,真是心中大快,见他面色不愉,心里冷哼‘如今可不是在书院了,他王蓝田大小领着朝廷官职,再不是他马文才想揍就揍的了’,便是当年,他也一直记得杜子乔说过的‘马文才不过吓吓你,又不敢真杀了你’,后来腰杆子硬了不少。
“你乳名唤作伊儿?我正要去寻你阿爹叙旧,随我一起回去可好?”
“我阿娘命我学习采买。”
“那些琐事让下人办就好了,不然白养着他们?对了,叔叔头一回见伊儿,不能没见面礼,这里正好是卖首饰的,伊儿只管挑,叔叔付钱。”
“那有劳蓝田叔破费了。”
本来这座如意坊就是建康有名的银楼,里头金玉饰品格外受欢迎,伊儿一看就知道自己家女性长辈们的许多首饰都是出自这家。不过她们又不是暴发户,不会满头满身地戴,所以她零星看到的感觉和现在面对集中摆放的奢华精致饰品的震憾完全不是一回事。
“伊儿,这银饰又什么好看的?那里缀红珊瑚的赤金镯子不错,富贵不俗,才配得上伊儿的身份。”
“蓝田叔,伊儿觉得这几个银钿简洁古朴,很有韵致。”
王蓝田嫌弃地看了一看,还想劝她改主意,却已听到马文才吩咐伙计‘包起来’,心里不乐意了,他给小侄女儿见面礼,他也来捣乱。只是买这便宜货,也不嫌寒碜,转身让伙计把自己看中的镯子也包起来交给伊儿的丫环,他偏要和他斗斗,从前在书院,他马文才除了能打,在智计上不也吃了他不少亏吗?反正他也过腻了猪一样的日子,换换生活方式或者也不错,没想到这一趟建康来得真值。
伊儿也突然感觉得到了这个纨绔身上突然升起的朝气,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并未言语,他和马文才是故人,和她又没关系,就算他称自己阿爹一声‘大哥’,实际上她阿爹的性子和这人根本不是同路。
“马文才,不受佳人待见嘛!滋味如何?”
许是当她在车里听不到,两个男人在后面说着悄悄话,呃,应该说是王蓝田故意给马文才添堵才对。不过马文才却没吭声,他隐忍了这么多年,性子磨平了好些不说,便是一想到王蓝田读书习武不行,却一肚子坏水,他和伊儿的事又被他看出了苗头,只怕更多波折,满腹心事、全身戒备,免得一时不察着了他的道。
第63章 后会有期?
不过马文才再如何戒备,防得了阴谋,防得了阳谋吗?
王蓝田明着帮王凝之阻碍他和佳人见面,谢道韫再怎么强势,也不敢顶着这样压力帮他,眼看着假期就快结束了,他不得不离开建康回归驻地,再顾不得礼法,深夜闯王宅,被侍卫发现,而王蓝田一脸得色,他真是恨不能上前打烂他,可这些侍卫明显是挑得好手,而他不好伤了王宅的人,出手重不得轻不得,一时竟脱不得身,情急间却又风回路转如遇甘霖一般听到了她的声音:“都退下,这人是我的武师傅,尔等休得无礼。”
只是尚来不及高兴一下,又听到了一个讨厌的声音。
“伊儿,你要学武,自有为父教你,这位武师傅还是辞了吧?”
“既然阿爹不喜欢,伊儿就听阿爹的。”
伊儿一句话将马文才从云间打到地下,她就那么听王凝之的话?记得从前对自己,那也是近乎千依百顺,幸好他们是父女。虽然心里这样安慰自己,可目光落在他们牵在一起的手上,仍是禁不住冒酸水,最后高声道:“伊儿,我……就此告辞,后会有期。”
在他即将跃过围墙的那一刻,王凝之的声音再次传来:“后会有期就免了,我说过不想见你,伊儿也是。”
马文才身形一顿,最后又挺直脊背消失在了夜色里,远远看着的伊儿颇为不忍,心口莫名地就痛了起来,虽然只是短短一瞬,她却又感到了熟悉。
“伊儿怎么啦?”
“我没事,阿爹。”
这里虽是王珣的宅子,但王凝之年长,也未曾落魄,倒也不曾慢怠,可到底不是主人,因为她闹出这样的事,仍旧觉得难为情,不过王蓝田和珣年纪差得不多,过来勾肩搭背多谢他配合,一时解了这分尴尬,原来纨绔也不是全无用处。
自从马文才走了,王凝之的心情就开始明朗起来,本来他就生得温文尔雅,这阴郁之一去更加可亲起来,加上伤也养好了,应酬便多了,早出晚归,有时她一天也见不到一次。而母亲对她的教导也更严了,除了琴棋书画,还让跟在婶婶身边学习管家,生活很乏味,但她尽管排斥,却还是在学。只是她学得太快了,管家一个月就令王珣夫人叹她已无可教的,不过人都有优点和缺点,她的缺点就是心太软,已被耳提面命好几次了。
“一一,你如此聪明,想必你阿母管家时耳濡目染也学了不少,只是心地善良是好事,可心软太过就容易为恶仆所趁,切记切记。”
“婶婶教导的是,一一定会谨记。”
“婶婶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收拾一下,今日是七夕,城里有不少热闹呢?”
七夕?那牛郎织女的传说?在现代时她侍弄茶味,所有的爱好都偏文雅,但那时的社会氛围已经越发浮躁,纵是七夕,所能见到的无不是商业化的活动,钱似乎成了活着的目的,不知何时才能突然灵光一闪出现一点纯粹的小浪漫?
七夕夜晚的灯会在小长干,那灯火亮得星星都褪去了光华,她跟着父亲和王珣族叔,母亲牵着七七,乐儿则由婶婶照看。伊儿觉得有点怪异,因为他们中年长的早过了为七夕心动的年纪,年幼的还没到这个理解七夕意义的年纪,看中了一只荷花灯,可是要猜谜,这个她可不擅长,只得求助母亲。
“‘孔雀收屏’打一人物?”
谢道韫略作思量便道出了谜底:关羽,她不说她就猜不到,一旦说出来,又觉得那么简单,谜语就是这样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东西。
“‘夕阳西下’打一地名,这个你们三个都动动脑筋。”
“是洛阳?”
七七第一个想了出来,不愧是阿娘教导的,伊儿感觉自己在这一方面真是不太灵光,不过在玩了几次之后渐渐找到了窍门,而且特别巧的是这个谜底正是眼前的女子们几乎人手一个的东西。
‘有风不动无风动,不动无风动有风’
“阿爹,谜底是不是扇子?”
“正是扇子,刚才七七已得了奖励,你要什么?”
“我想……”
伊儿正要说下去,却一眼瞥见远处的舞蹈,她目力好,见那露天的台子上灯光恰到好处,一个女子身着彩衣跳得很精彩的样子,内心禁不住蠢蠢欲动。
“伊儿可是想学舞蹈?”
忍不住看向王凝之,这个父亲从小就纵容宠溺于她,不知道这种舞蹈肯不肯让她学?只是她还未及看清他的神态,就听母亲轻斥道:“一一,你是大家闺秀,学那个做什么?”
“别责备她了,伊儿最是懂事,既使学些也不碍的。”
王凝之略显不悦地瞥了妻子一眼,王家的女儿的确不学那个,因为学了那个也没有用,根本没机会展示,有多少男人会让嫡妻表演舞蹈?不过既然伊儿喜欢,他还是愿意满足她的,何况他至今都没想好会让伊儿离开他,成为别人的妻子。
“阿爹,还是算了,伊儿只是见她跳得好,想看看,并没有要学,咦?那里还有乞巧比赛呢?伊儿也想参加。”
她是不想父母吵架的,可最近母亲好像总是因为她的事情和父亲呛声,这样很不利于他们的夫妻感情,就算原来感情不深厚,如今却是亲人了,所以很坚涩地转移了话题,王凝之宠她,事事都依她,摸摸她的头道:“那你可得替阿爹挣个头名回来。”
“我看了,只是穿针引线而已,阿爹你只管看着就好。”
许是人家看她的架式颇足,尤其是她家人出行的气派不像普通人家,虽年纪还小,但还是放她加入了。
等主持之人喊开始以后,伊儿这就像鱼儿入了水似的得心应手,此时再不藏着掖着了,轻轻一拍桌案,绣花针自动竖起排成队,两三秒的时间就搞定了。别说主持之人傻眼,便是围观的也傻了眼,这谁家的小娘子简直就是要逆天了啊!乞巧讲究的是个氛围和趣味,乃一招搞定了还玩什么呀?没看其余的姑娘都停下来不穿针线了吗?
“这位小妹妹好技艺,我们是心服口服的,只是这‘巧’字可不能只是会穿针引线啊,不如接下来比比女红吧?”
伊儿回头看了看王凝之,见他鼓励地颔首,便爽快地应道:“比女红自是没有问题,只是刚才的奖励,我还没拿到呢?”
“小娘子莫心忧,方才的奖品便是这柄绢扇。”
“咦?这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