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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梁祝同人)蝶梦文才-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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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来一切计划地好好的,变故来得太突然,她的轻功如此之好,简直像仙人一般,可是怎会突然从竹海坠落呢?
  当时我想的是什么?她要死了,要死了,那个祝英齐居然害死了她,我一定治他的罪,哪怕得罪祝家庄也在所不惜。
  可是有一个人却扑下悬崖随她而去,那个人是马文才,这便是死生相随?我的灵魂都震撼了,想着若他们能活下来又彼此有情,我一定成全他们。
  不过,当他们真的活下来的时候,我却没有兑现这没人知道的诺言,因为看到她带着他重新飞上悬崖的时候,唇边的笑意和眼底的光彩让我感到愤怒,愤怒她的这份快乐不是因我而来,更愤怒她和他之间秋波流转。
  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夸我心善随和,我也一直这么认为,可是当我真正愤怒的时候,我才清楚地发现我的血脉里的确和其他王家人流着一样的血,骨子里沾染着乌衣巷的尊贵霸道和卓尔不群。
  作为王羲之的次子,众星捧月般地长大,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只不过我心性淡泊,多年来没有遇到特别执着的东西,但眼前的这个女子,回忆着相遇以来的种种,刚才她的‘死而复生’,从悬崖下面凌空而起,甚至还带着一个人就这样旋转着落在我面前,一阵幽香扑鼻而来,很多蝴蝶围绕着她飞舞,这样美好的她,只能是我琅琊王凝之的。
  
  第29章 首次被罚
  
  “杜子乔、马文才、祝英齐,去孔圣人跟前跪上两个时辰,晚饭就不用吃了,另外杜子乔罚抄《论语》二十遍,马文才、祝英齐各抄十遍。”
  犯了这么大错,秋海棠什么的已经是浮云,不去想了,只是想不到山长的惩罚这么……让她脸上火辣辣的,为了马文才她可真是牺牲大了。
  三人跪在孔子画像前面佯装恭敬,一副我知错了的模样,负责惩罚的陈子俊看着都有点心软,喝了杯润了润喉开始说教起来,不过他一向懂得柿子挑软的捏。
  “杜子乔,你不是一向乖巧懂事的吗?这次怎么能这么吓唬师长呢?”
  “夫子,学生知错了,学生以后再不顽皮了。”
  “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她积极的认错态度令陈子俊很满意,起身吃晚饭去了,两位同窗各自看了伊人一眼,只觉得她够没骨气。
  “八哥”
  三人同时看向躲在墙角处的祝英台,见她悄悄跑过来塞了块饼子给祝英齐道:“八哥,苏大娘特意给你留的,快吃了垫垫。”
  “祝英台,你干什么?”
  伊人早听到陈子俊回来的声音了,目不斜视、规规矩矩跪着,果然陈子俊踱步过来对着祝英台吼道:“既然有心同甘共苦,就一起跪着吧?你也罚抄《论语》十遍。”
  新仇旧恨,陈子俊并不喜欢祝英台,这样的好机会他怎么可能不逮着,不过伊人可不想跪那么久,陈子俊见祝英台在她哥哥身边跪下,拿起桌案上的扇子就走,只是刚走不远,就听得一阵慌乱,祝英齐还大声叫了‘杜子乔’,赶紧回头看了一眼,却见杜子乔已昏倒在马文才臂弯里。
  “快……快点送医舍。”
  所谓惩罚到此结束,总共也就跪了不到半个时辰,伊人已经躺在医舍的床榻上了,连王兰把脉都没探出她是装的,脸色苍白不说,嘴唇也没血色,整个人弱不禁风,有如风中的梨花。接下来她就顺理成章的休养了,不过马文才说了每天空闲都会帮她补课,于是她更加肆无忌惮地翘课了。
  “文才,祝英齐他禀性宽厚、为人和善,你为什么不喜欢他?”
  “不喜欢便是不喜欢,你以后也少跟他来往。”
  任是伊人这般好脾气,听了这话也觉得不太乐意,可她是女子,本就无需和其他人男子有什么来往,所以并未计较,拿出一沓写满了心法的纸递给他道:“这是我兄长们练武的内功心法,我帮你要了来,以后你照着这个练习,进步会更快的。”
  看他对祝英齐没好感,还真不敢说是从祝英齐那里要来的,她可下了大本钱,当初马文才跟着祝英台去了枕霞楼,仿佛涉及一位青楼女子,她立刻让杜丰查到了玉无瑕的底细,可不正是祝英齐念念不忘的新娘子吗?果然她直接开口要的时候,祝英齐是不肯给的,然后她提出了这个交换条件,就成功了。
  “伊儿,何必这么麻烦?你亲自教我不是更好?”
  马文才的样子让伊人有些气闷,他的意思仿佛她不舍得把自己的功夫教给他似的。
  “我何曾对你吝啬过?只是我功夫不适合男子练习,创立这门功夫的人是位……公公,我师傅他也是……”
  看着马文才脸色变换那叫一个莫测,禁不住有点幸灾乐祸,叫你疑心我。
  别人上课的时候,她倚靠在床头拿线串着珠链,弄点紫檀类产品以及符合当下审美的插画,重新妆点一下茶楼,新增一些雅致的氛围。听到脚步声靠近,打算将装珠子的瓷盘藏起来,谁知手上一个不稳打翻了,她纵然功夫再好,救得了盘子,难道还能接住每颗珠子不成?
  “在屋里休养还不安分?”
  眼前这位出身大家的公子弯着腰帮她捡珠子,究竟捡没捡齐不知道,至少眼睛看得见的都收拢起来了。
  “多谢先生。”
  “脸色看起来好多了,你的丫环怎么没在一旁侍候着?”
  “我让她帮我跑腿办事去了。”
  “不好好歇着,弄这些珠子做什么?”
  伊人没开口解释,只将自己的手腕伸出去,将108颗佛珠链子在他眼前晃了晃,谁知某人一反往日略带腼腆的形象,霸道地开口道:“这一串给我吧,作为我帮你抄《论语》的谢礼。”
  她这个刚戴上还没捂热呢?不过她能对先生说不吗?尤其是他拿出一沓厚厚的纸张,她接过来一看全是论语,而且仿着她的笔迹抄的,二十遍,不多不少。
  乖乖地将珠链脱下来递过去,看着他似乎心情很好似的将珠串戴到手腕上,只绕了三道略松,倒有种说不上来的契合,转眼间就沾染了他的气息,仿佛为他定做的一般。
  “公子,这海棠树要种哪儿?”
  听得外面这样问,伊人跟随着王凝之出了房间,看到他的随从带着两个农户样的人,每人扛了一株正盛开的秋海棠,这是要干什么?谁知他转脸问她道:“这是你的住处,你说种哪儿便种哪儿?”
  “送给我的吗?”
  “自然,省得你为了曲曲一盆花那么拼命。”
  “可是,无功不受禄,我不能随意收先生的东西。”
  “不算无功,听说你擅长肖像,哪天给我画一张。”
  “先生有命,学生焉能不从,只是……”
  “怎么?你是嫌弃这花?那就扔了吧,左右也没人爱惜。”
  “先生,别……,便种在墙角吧?”
  其实她以前没怎么关注过秋海棠,只因为自己生活的周围没有这样的氛围,对于这种花的了解是从《红楼梦》里来的,那几首海棠诗当真妙极,她却不知这是不是她们咏的是那种白海棠。
  在海棠树种下,浇完水后,其他人都退下了,伊人禁不住好奇抚摸了一下那娇弱的花朵,感叹这两株树真是不容易,都长成这样了,还生生被移过来。说实话,她很喜欢,可是她和马文才之间刚刚开始,那个人又不是什么心宽的人,若是想多了、做错了,只怕闹得不可收拾。
  “这就对了,听说你写过海棠诗?”
  “先……先生?学生自幼耽于俗务,于这上头实没什么造诣。”
  见王凝之对他了解得这样清楚,伊人起了疑心,盘问了含笑,她赌咒发誓绝对没有告诉王公子任何关于她喜好的消息,她也只能按下不提,不过一天她经过后山篱园的时候,听到两人的对话:‘凝之大哥,你就饶了我吧,我可真是想不出杜子乔还喜欢什么啦!’
  ‘蓝田,你就再想想、再想想。’
  ……
  这样的王凝之好有趣呀!难道正因为这股子傻劲儿,才会落得文字记载中那样可笑的结局?不知道为什么,眼睛有点湿润。
  
  第30章 中秋佳节
  
  伊人复课的时候,已经到了中秋,书院里照例是放假两天,离家近的便回了,本来马文才邀她一起回家,她却拒绝了,断没有在节日里去打扰人家的,何况她很怕被马文才看轻了去,准备回别院去,反正有杜丰和含笑陪着呢?不至于孤单寂寞。
  不过和马文才同路下山却没什么,只是刚到书院门口的牌坊那里就听王兰喊她,停住脚步等她。
  “不知王兰姑娘何事寻我?”
  “不是我找你,是陈夫子找你有事。”
  “陈夫子?他能有什么事?”
  伊人还未开口,马文才眉头就皱了起来,微微笑道:“那文才,你先走吧?我回去看看。”
  “他该不会是要找你麻烦吧?”
  “应该不会,我最近可是没犯什么错误,你放心去吧,许是嘱咐让我帮他从山下带什么东西也不一定。”
  马文才走得相当不情愿,王兰一脸深意地笑道:“你们两个……嗯?”
  “目前是这样,只不知能否修成正果?”
  说着这话时,伊人眉间拢着轻愁,对于马文才的表现,她是绝对不满意的,明明两人已经定情了,他却仍就没放下祝英台,只是克制着罢了,也许正应了那句‘得不到的才是好的’。
  “子乔,说句不当说的话,马文才的脾气非是良配。”
  “我又何尝不知?只是天下间只有一个马文才啊!”
  没说几句话,就到了陈夫子那里,见他提着笔不知道在想什么,似乎很烦恼似的,连她们到了都没发现,还是伊人出声道:“学生见过夫子,不知夫子唤学生来所为何事?”
  “呃,杜子乔快进来。”
  陈夫子这人很少这样热情的,这是怎么回事?看向王兰,竟连她也是一头雾水。
  “杜子乔,是这样的,眼见中秋佳节了,夫子我想搜集一些好诗佳句,我知你擅长此道,所以让王兰姑娘把你叫来。”
  “夫子有事,学生自当效劳。”
  她这辈子也不知道是不是练武的关系,这记性偏生不错,刚说到中秋明月之类的事,她脑海里就蹦出好几首来,不过她只挑了两首,还略作沉吟,至少一柱香的时间才落笔写下来,省得风头出大了,报应上身。
  一轮霜影转庭梧,此夕羁人独向隅。未必素娥无怅恨,玉蟾清冷桂花孤。
  云母屏风烛影深,长河渐落晓星沈。嫦娥应悔偷灵药,碧海青天夜夜心。
  陈夫子这人品性虽有瑕疵,但对于文章诗赋却有股子呆劲儿,见他完全陷入其中、难以自拔,伊人告辞得很速度,不过她走了不远就听后面一声声‘好诗,好诗啊’,身体一僵,显些乱了脚步,怪不得陈夫子会撇下老脸把她叫回来写诗,原来是受人之托啊!王凝之,他在书院里,到底收买了多少人啊?
  “公子,你怎么啦?”
  “没事,我们走吧。”
  她反正没有行李,带着含笑大步流星地往山下走去,半道上却赶上了梁山伯和祝英台,不打招呼总是不好。
  “梁山伯、祝英台,你们这是回家吗?”
  “杜子乔,是你呀,山伯邀我去他家里过中秋。”
  “是吗?那祝你们佳节快乐!”
  “子乔,你在杭州也是一个人,何不同我们一起?”
  “山伯,谢谢你的好意,中秋佳节是亲人团聚的日子,去别人家里打搅总是不好,就这样,我先行一步。”
  梁山伯还是老样子,对谁都想好,但愿他们两个以后真能幸福一生。
  古代的生活节奏很慢,她在别院也没什么事,便和含笑一起做月饼,在广州家里,年年都做,今年含笑早早就让人做了模子、搜集了食材。
  莲蓉冰皮月饼在现代都甚受欢迎,何况在这个物质不算丰富的年代?
  用蝶恋花图案的描金食盒装了八只。
  “含笑,你帮我跑一趟,交给马公子。”
  “刚才看做了那么多,我就猜到了。”
  “鬼丫头,还贫嘴。”
  等含笑走了,又收拾了一盒让杜丰送去山上交给王兰。
  她练得功夫不惧热、亦不怕冷,但太阳西沉之时,依旧感觉到了早晚秋凉,回屋里加了一件衣裳,站到了秋千架上,有一下没一下的荡着,看着花木的影子随着太阳西沉而移动,想起‘月移花影上栏杆’的诗句,其实日照花影移的景致也不逊色,甚至于还多了几分日暮的凄婉和苍凉。
  “公子,王公子来访。”
  “王公子?哪家的王公子?我认识吗?”
  思维还停留在暮色和花影之上的伊人,听了杜丰的回报一时没反映过来,不过看到杜丰的脸色,她觉得自己问得忒多余了。能让杜丰这样心不甘情不愿地回报的,除了那位琅琊王二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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