匪蝶gl-第7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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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哟少达师兄你就闭着眼睛去吧,记得要多撑几个回合,我和你妹子会来看你的。”
“诶?这就不必了,我妹妹来看我可以,你不是还要跟那个好打的打么?”
“嗯?什么意思。”
“你连这个也没听进去么?”纪青夜一拍额头大叹:“你刚才到底在干什么?这第一轮比试有三个擂台,三台同战,所以你的第十二场和我哥哥的第十场是一个时间进行的。”
“哎呀!那我不是看不到你哥哥出丑了?”
“呃!你这话说的……诶?一千年组的抽签了,快叫醒赫师姐!”
我抬头一看,果见五百年组的已经纷纷朝台下来了,便连忙转过去叫醒六师姐,她睡得糊里糊涂的,被我叫醒以后还直念叨“开打了么?开打了么?”比我还状况外。
依旧是一字站开,她就站在队伍最后头,轮到她抽签的时候也不用抽了,最后剩的那根就是她的,我清晰地看见她翻过签子时面上明显一喜,【拾陆】,排得相当后头,这就意味着不用早起了吧……
作者有话要说:努力努力~~~其实我有点懒得写比赛啊……还是这么多场,晕啊~!~
☆、第107章 吃个饭
待所有参赛者抽完签后;上午的开幕式便算结束了。众人可去查看自己要比赛的场地;可在附近打坐小憩;也可向侍应要一份标配的饭菜在附近临时搭建的茶棚底下用餐。
“六师姐,你要不要吃饭啊?”我先问迷迷糊糊又想睡过去的赫百岚;她眼睛一张,突然很有精神地问我:“我是不是要后天才有比试?”
按理说今天下午是五十年组的第一轮;明天上下午分别是一百年组和五百年组,那一千年组的确是在后天;原来她看起来睡得挺死倒是一点儿也不糊涂。我点头,她即刻喜上眉梢,道:“嗯,那我回去睡了。”
“啊?师姐啊!我下午要比赛了,你不指导指导我么?”我连忙抓住她紫色的裙摆。
“嗯?师父不是说了么;你就是来参加一下的,不用计较输赢。”她疑惑的样子说出来的话多狠心啊!
“不要不要,师父还叫我多撑几回合呢,不能丢脸。”
“是么?那你下午跟谁对战?”
我指指正坐在擂台下与众人一同打坐练功临时抱佛脚的人:“就是那个穿黄衣服的。”
六师姐随意瞟了一眼,又将眼睛眯成了两条缝,百无聊赖道:“这么弱的人就别我我意见了,你没问题的。”语毕,便打着哈欠乘风回屋睡大觉去了……
这……还是大师姐热心啊!我这才知道姬有时那厮的好,虽然她有了三胞胎徒弟之后就再也不爱护我了。哎,这世道的师姐都靠不住了,真是世态炎凉啊!
“盼娘,师兄师姐们要给我哥哥讲对敌之法,你是要跟着听呢还是去吃点儿什么?”我感慨的当口,纪青夜便将我拉到一边道。
“怎么只给纪师兄讲?我们俩呢?”
“因为我们俩都抽了好签啊。”纪青夜看了看聆听圣训般认真的纪少达,嘿嘿一笑,又道:“算了,这对战之法只适用于他,我们俩就是遇上那人,也是用不上的,还是先吃饱了好。”
“也对,哎哟我发现你也是个吃货,金丹期的人哪里还会饿肚子。”我们两个互相嘲笑着,抛下苦巴巴被一群师兄姐七嘴八舌教育的纪少达,到附近的茶棚坐下了。
问侍应要了两份午饭,坐在茶棚里托着下巴一边吃着美食一边观察那头仍旧与几位掌门寒暄的常问夏,感觉特别有意思。
“你又在看什么?”纪青夜抬眼便见我又在看来看去,便顺着我的眼神也转头看过去:“那个蝶妖和白泽?”
“可不是么。”我嘿嘿地笑笑,突然觉得向别人承认自己与常问夏本就熟(有)识(JQ)也无所谓,这不都已经结盟了么,还怕什么?便低声告诉纪青夜:“其实,我认识她们。”
“……”纪青夜眨眨眼,嘴上都停止了咀嚼,半晌,才道:“很多人认识啊,你别瞎套近乎,听说那个蝶妖是喜欢姑娘的。”
“呃……你这话什么意思,咱俩关系好我才告诉你的……”这纪青夜虽然比我早入门近三十年,但事实上,年龄与我上辈子和这辈子加起来的年岁最为相近,因此也不觉得谁代了谁的沟儿,只将她当同龄的好友看待,说话也特别亲近随意。
“我跟那个常问夏是……好…朋…友。”
“好朋友?”纪青夜对我这话似乎特别不理解:“你口气怎么这么大?人家就算不大正派那也是大妖,你这点儿能耐怎么好意思说与她是好朋友?”
哎哟喂这人,我上一章才在心里说她口气大,这章就丢手雷弹似的给我丢回来了……不厚道啊。
“哎你别不信,我跟你说,她一会儿准过来找我吃饭。”我觉得我现在就像一个爱炫耀的小人,虽然心里对这样的德行感到不齿,但又忍不住……真真是作孽又作死还爱秀恩爱的卑劣人格。
“哎?那我就等着,一会儿若是你自作多情了,别跟我面前哭。”纪青夜本着看好戏的态度跟我一起盯着那头的常问夏。
常问夏可能也是被我们的视线扰得不行,转眼一瞧,当即挑起了眉毛。我朝她勾勾手指,她便会意地对几个掌门告辞,看口形是说:“饿了,我先去吃个饭。”真是直白。
那几个掌门也作出误了人家饭点后不好意思的神情,拱手与她告辞。
常问夏转身往茶棚过来,白泽见状也跟着来了,纪青夜一看,简直跟受了惊似的,直道:“你竟是说真的!”
“劳烦,两份饭菜。”常问夏二人坐到我们这桌,在不知情的人眼中自然得好像个搭桌的。侍应
端着盘子为两人布置好便退到一边,但我分明看见他们贼溜溜的眼睛还时不时往常问夏她们身上瞟。
“这位是我的同门,纪青夜。”我特意向二人介绍纪青夜,闹得她好生不自在。
常问夏自然立即从我的介绍中明白我是对纪青夜坦白了一些什么,先是戏谑地朝我打了个眼色,意思是‘这姑娘跟你关系这么好了?’,尔后便与白泽朝纪青夜微微点头,道:“还望纪姑娘日后对盼娘多加照顾。”哎哟哟瞧这熟络的话语寨主你要不要这么会装,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孩子妈呢。
纪青夜听闻这话便是一愣,忙摇手一会儿说哪里哪里一会儿说一定一定,尴尬的面色是藏都藏不住,紧张得连饭都吃不下了。
未时将至,比试即将开始。按照顺序排下来,我和纪青夜是一个场地的,本来纪少达也想来看看妹妹比试,只奈何比试是一方认输或是评判认定战败的方式进行,并不能严格控制时间,是以为了不错过比赛,纪少达只得等在自己的场地。
常问夏一个人吃了五份饭菜,我想她这已经是克制之后的数量,她抽出特意准备用以彰显温婉气质的丝绸帕子,抹着一张油亮亮的嘴,说:“一会儿我和白泽要去当评判,不能陪你们看了,你们可得好好表现。”
这场比赛的评判是十二掌门加两位嘉宾总共十四人,按照第一轮三个擂台算下来,每个擂台是四到五人,为了避嫌,评判的安排大多也不是场上两派比试弟子的掌门,而评判也是在离比试开始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内才能得知自己所管辖的擂台。
我和纪青夜先前往自己要比试的擂台,到达的时候台下已围了不少人,有的是参赛者的同门,或是来加油打气或是来指导教授,有的是无为派门人,自然也是来给自己门中的参赛弟子助威的,有他们在,小小一个擂台立即被堵得里三层外三层,还有人为了站得高看得远,是乘着宝剑浮在半空里的,也不怕一个闹不住误伤了自己。不过长空门的人,就只有我和纪青夜可怜巴巴的两个,原因是那几位师兄姐都觉得我们这头稳操胜算也没有观战的必要,倒是纪少达遇上那位强敌,才算是值得慎重以待的。
擂台下方设了参赛者休息区域,我们俩在那边报了到,便坐等评判到达好开始比赛。我本还期盼着常问夏或是白泽能被分派到这里来,而结果是,完全没见到她的影子。33。3333%这样高的概率都中不了,真叫人不开心。
被分到我们这座擂台的有四位掌门,其中一位便是碧海宫林掌门——四大掌门当中唯一的女修士,剩余一女二男我便不认得是哪派掌门了。
随着林掌门一声令下,第一对参赛弟子便上台去了,当然,其中一人便是我身边的纪青夜。她不是新手,也不知开了谁的后门,这兄妹二人早前连续参加了两届,现今这已经是第三届了,也算得上是……呃……五十年组的老选手。虽说没拿到多高的名词,但毕竟一个门派要树立威信获得名望,靠得永远不是新晋弟子有多强,而是顶尖弟子有多少,所以也没人会怪他们得不了第一。而被我所取代的那位原选手,似乎今年已是入门的第五十二年,所以两年前便没有五十年组的参赛资格了。
言归正传,台上,纪青夜与对面修士互相抱拳作揖,继而缓缓摆出架势,便对上阵来。纪青夜主修的是火系功法,兵器跟我一样,是剑,另一点,便是她体态轻盈灵活,或攻或躲都不在话下,而那对手似乎名唤李洛,是墨门弟子,我也不知道这墨门是怎么个门派,只知他门下弟子清一色地着了黑白相见的绸制长衫,以钢钩折扇为兵刃,相貌也皆是清秀,有股出自的儒雅气。
两人刚一交手便连续过了上百招,这边纪青夜火球术、赤炎斩、地火蛇连番冲对方招待,那边我叫不上名字的墨门功法也招架不停,不过看这模样也知道,虽已过百招,纪青夜上没有使出真本事,那墨门的弟子却已显得疲于招架越来越无力反击了。最终,纪青夜以一招火舞剑法击飞了墨门弟子手中的钢钩折扇,取胜。
紧接着便是第二组比试,我不知道他们在打什么,反正就是看不进去,心咚咚咚地紧张起来,手心都出汗了。
“你只当是平日里与你那些师兄姐过招,不必紧张。”纪青夜一个打赢了的人自然言语轻松,我一颗小心脏却抖得跟筛糠似的……
“下一组,长空门楚盼娘对清光派胡大鹏。”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要继续努力的码字啊~
☆、第一轮
“下一组;长空门楚盼娘对清光派胡大鹏。”
哎哟我的天终于是轮到我了。我捏紧了拳头,深呼一口气;才缓步上台;与那叫胡大鹏的黄衣弟子各占擂台一方;抱拳作揖尔后各自祭出兵器。
我用的自然是三晶剑;而那胡大鹏所用亦是时下主流的兵器;一把亮银色的砍刀,因刀柄上镶嵌了各色宝石,显得华贵异常,只可惜这世上有句话叫金玉其外败絮其中,从那刀身流动的灵气看,实在平凡了些,反正是不能与我手上的三晶剑匹敌的。
刚才吃饭的时候;常问夏告诉我:“像这种晋级型比武,最基本的原则就是——留一手。别一次将招式使完了,把所有的本事浪费在一个小角色身上。”
我是不习惯这样的比赛的,在今日之前,我与世无争,平庸度日,就算上辈子参加过些什么发型设计赛事,也是八竿子打不着的活,不用掖掖藏藏,只需使尽浑身解数去追求每一次的完美就好。而今,我我要隐藏实力,循序渐进地暴露招式,因为每一个对手的后面都有更强的人,他们虎视眈眈,会在对垒之前,企图看穿我所有的路数。
说了那么多,总结起来就是,我家寨主说对付面前这人,只需耍剑就好,什么驭水术小螭龙的,根本不用上场露面,以我现在的修为功力,纯武艺就足够取胜。
而事实上,面前这男人哪有她说得这么杂碎!!!
胡大鹏一把大砍刀挥舞得是霍霍生风,本身*的强健武力辅以真元力的催动,使得他一招一式都有几分慑人。他的招式很直接,打头便是一招斜刀下扫,我连忙旋身躲过,再以三晶剑朝他肩头劈去,只不过他的反应力亦是极快,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竖刀抵御,恰好架住三晶剑,发出铿的一声亮响。而刀剑相撞之处,霎时凝结起一片冰霜。
我的虎口受到此等撞击,实在痛得厉害,连忙撤开剑身后退三步,竟是被他的硬气功震到了。而他也迅速撤了刀刃,握着刀柄的右手隐隐有一丝颤意,紧接着便是浑身打了一个哆嗦。我知他是被三晶剑本身所带的寒气侵体,一时间必定卸去了护体的力道,二话不说右腿猛然发力,向他右肋下方扫去。也正如我先前猜测,他此时已卸下防御工事,肋下无骨,右侧又是肝脏的位置,本就是人的软处,这下挨了我灌足了真元力的一脚,当即被踹出三米多远,生生吐出一口血来。
打架这种事,就是得趁胜追击,不能给人喘息的机会,等对方缓过一口气来,就等着被愤怒镇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