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珑花浅-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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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浅对单独留下何言,心里也是有点不安,只是想到何言性子冲动,容颜娇柔动人,那怕是穿不打眼的袍子。都别有一番格致引人注目,带着这样的人在身边,不是明摆着和人说:“大家瞧,我来了。”一样吗?思前想后,还是对何言另托负重任,让何言现有时间在花府,帮自个多陪陪小言。何言想不通对花浅问:“小姐、我嫂子现在身子不方便,夫人也不会让她随随便便出府的,在府里不用人陪的,我跟着她,反而让她不能好好休憩。”
花浅只是找个借口,让何言可以名正言顺的留在府里,她这么一问,一下子没想好答案,正想着怎么说时,还是小言赶过来,凑巧听到何言这话,笑着接口道:“何言、小姐只是担心我的身子,要你现在有空多陪着我,你跟在嫂子身边,嫂子心安。”
小言这一接口,让花浅松口气,小言对花浅示意,何言这儿有她解释就行。花浅本来对何言是可以直接吩咐的,可惜的是,花浅这么多年下来,对这方面没一点长进。不管是对小言、小草、花浅都是当真心朋友相待,就是对后面跟着自个的何言,花浅也从来没把她当过下人瞧过。所以才有不能带何言同行,反而要安抚何言这事的发生。
花浅和小草这一路行来,瞧到叶府的店铺里面人来人往,而自家同在旁边的店铺,人却少之又少,花浅和小草进到叶府的店铺里面,听到小厮们对布料的叫价后,逛多几间店后,花浅和小草又走回花府的店铺里面。同样的布料,花府硬生生高一文钱,难怪隔壁的生意好过花府。花浅进花府的店里面细细瞧后,心里暗叹息,花府以前店铺的日子,想来太好过,花色布置竟然和叶府的一模一样,花浅和小草转身空手出店时,店里可以听到小厮对掌柜不平的嚷嚷说:“那有这样卖的,平平都比我们便宜一文钱,这样我们卖啥。”
花浅和小草连着几天。从外面回府,两人夜里就着烛火关在房里,花浅口里不停的问小草一些事情,手里拿着笔记着画着,何言在门边转过几个来回,都无人理,只有轻轻推开一点门,往里瞧,只见花浅和小草两人,都是头不抬一下,一个问一个答的,有时不对劲时,两人有争执下。何言瞧后,闷闷不乐的跑去找小言诉苦,结果何木刚好回房,正听到何言对小言说着这些罗嗦话,对妹妹的不长进,一时气急,何木反过来恨恨的训斥何言:“何言、你也长大该懂事。二小姐和小草有事要理,你不能帮忙,你也别添乱。都是我们惯坏你。”
何言给何木这么一说,眼红起来,站起要走,给小言拉住,小言对何木瞪一眼后,对何言安抚说:“何言、你哥哥是为你好才这么说。现在府里事多,你哥哥心烦,要不也舍不得如此对你。小草一直跟着小姐,她能帮小姐的事情自然多。何言、你在一旁瞧着学点也好。小草做事稳妥,你平时不是也总在我面前夸她吗?”何言跳脚说:“嫂子、小姐和小草关在房内一个问一个说,我根本搭不上腔。”
何木在一旁听何言说这话,忍不住对何言摇头说:“何言、是二小姐性子好,才由着你如此,你瞧瞧府里那个主子会让你如此放任,就是新进门的夫人,对下面的人都不会如此放纵。等到这阵子事忙后,何言、为了你好,我会跟老爷夫人和二小姐说,让你跟在夫人身边,多学点规矩吧。”何木说完,丢下怔忡在一旁的何言和小言两人,自顾自进内室。何言对着何木的背影,人呆滞一会后,对小言哭泣说:“嫂子、我要跟着二小姐。”
小言在花浅身边多年,自个心里自然明白,花浅的个性说好是性子好,说不好,是生性懒散不爱理事,只要你没惹到她身上,她是随你如何来的,跟在她身边的人。有这种不多事自立的主子,自然是舒服,可是你要是想学啥,你不问,花浅那种人是随性的,自然是不会说的。何言直肠子,从小娇纵自是不如小草,对许多事情上心,跟着花浅身边,没有小草自觉,当然花浅也不会管她那么多的。可是在花浅身边的人。如不是自觉去学东西,怕是啥也学不到,就怕到时别的啥也没学到,反而会学到花浅骨子里的我行我素的性子,却没有花浅生来的随和,这样以后如何在夫家处世为人。
小言对何木的决定心里是同意的,却无法对现在的何言明说原因。小言自个也明白,当初如不是自个的娘亲,为了自个在夫家的日子,才在夫人面前提出来,让何言跟着花浅。花浅身边当时有小草跟着,花母瞧着放心才答应。要换到现在,小草的约解除,花母是绝对不会让何言跟着花浅的,而花浅也是瞧在小言的面上,应承何言的。这不过是该来的总会来的。
小言心里对花浅自然是不同别人的,花浅在小言心里的份量不会比何言轻的只会重。想到小草陪着花浅的日子不多,何言不会处世,始终会拖累花浅,小言的心里也是时不时总会有隐忧的,何木有这么一说,小言心里也轻松许多。虽说现在小姐又在府里,但终究不会长久的。想来何木心里有底,自然是早一步为何言打算的。
小言对着委曲的何言,终是不忍心,只有劝慰她说:“何言、你先回去吧。你哥哥这么说,也是想你跟在我们身边。”何言自是一脸委曲回到院子里,瞧到花浅房内烛火通明,去煮食间倒来热水,轻推门进房,花浅和小草正说停下来,进何言进房,花浅笑着说:“何言、这么晚,你别瞧我们的,你早点睡吧。”何言眼一红,放下水出房。
花浅在后面瞧见后,对小草问:“小草、我有没有瞧错。何言象是哭过的。”小草点点头,对花浅说:“小姐、不早了,我们明天还要出府,不如我先回房瞧瞧何言,小姐、你早点睡吧。”花浅点点头,挥手让小草先回房,自个收拢桌面的东西。
第二天,花浅和小草出府是,何言不再依依不舍,反而对花浅和小草说:“小姐、我会烧好水等你们回来。”语气里没有前几天的闷闷不乐,反而轻快许多,惹得花浅多看她几眼。在路上时,花浅忍不住好奇问小草说:“小草、何言怎么一夜睡醒?人就变了,昨夜不知她做啥好梦?”
小草捂嘴笑说:“小姐、何言这样,我的心里也舒坦许多。”花浅点头,每天和小草出府,何言的一张闷气脸,如同背着的包袱在身后跟着,自然心里是不舒畅的,何言能想通,自然大家心里爽快。小草对花浅轻笑道:“小姐、昨晚何言去小言姐姐那儿,何管事也在,何言和我说,她哥哥训她,至于训她啥就不知,反正何言昨晚话未说,眼红一圈。小姐、等到这事忙后,你去小言姐姐那儿打听下。”
花浅笑瞅着小草,小草解约后,整个人在花浅面前都活跃起来,当然在别的人面前,她还是从前那个少言的小草。小草执着的要跟在花浅身边,除去舍不下花浅,不放心花浅外,与她的家人要她不能忘记花浅好也有关系。
花浅也习惯小草跟着,两人有自已的默契。花浅也喜欢小草在自个面前放松,花浅笑对小草说:“小草、我才不去打听,何哥骂人的话。不过,小草、我们今天快快的逛一圈街后,我们就瞧瞧铁师傅和铁婶子他们,要是有空的话,再去瞧瞧王叔有没有在京城?”
小草听后笑起来,对花浅说:“小姐、今天你有这么多空闲吗?”花浅笑笑,对小草说:“唉,瞧瞧吧,我们前几天都细细瞧过这些店铺,也不能天天这么有空去瞧,会让掌柜和小厮注意的。我们今天就从店门边过过而已。”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八章底牌
花浅和小草回到花府时。夜色已惭惭朦胧,秋风阵阵,吹得的树木发出一阵阵“哗、哗。”的声音,响个不停,更加增添秋风扫落叶的感觉。花府里平常没有这么的热闹,来来往往的小厮和丫头们多了一些,他们脸上的笑容,个个犹如春暖花开时节样灿烂。瞧到花浅和小草回府,小厮和丫头走过花浅和小草身边时,冲着两人笑容满面,有的笑容太甜,笑得花浅毛发耸立,好不容易有正面过来的丫头,胆大的对花浅和小草笑说:“二小姐大喜。”
花浅和小草听到这丫头如此说来,脸色变了又变,来不及细问,那丫头已笑着快步走开。小草眼快捉到一个平时眼熟小厮,问道:“哥儿、今天府里有啥大事发生?”那小厮一听,笑眯眯的冲着花浅说:“恭喜二小姐、今天又添一侄子。”这话一说完,花浅和小草总算笑逐颜开,小草追问说:“哥儿、是大少夫人现已平安产子吗?”小厮高高兴兴的点头。
花浅听后。本是要马上冲到嫂子院子里去的,瞧瞧新生儿。可是一想自个和小草,在外奔波一天,身上多少带回外面的细菌,便扯着小草说:“小草、我们快回去沐浴。”花浅梳冼后,兴奋过度拉着小草,叫唤何言想直接去瞧嫂子时,给何言端来饭菜,拦住说:“小姐、小草、这饭菜还热着,你们吃完,再去瞧大少夫人吧。”
何言平时有热闹冲在第一的,一下子可以忍耐得住,竟然可以劝阻花浅的兴奋。花浅和小草对何言这样突飞猛进的变化,有点不相信的打量着何言。小草脱口而出说:“何言、你几天在府里,没事吧?”何言望着小草,不高兴的说:“小草、我瞧你和小姐辛苦,想让你们先吃饭,然后再去瞧大少夫人,难不成这也做错了?”何言这话一出口,花浅和小草松口气,小草摸自已的头,对何言说:“何言、你这样我还能接受,你刚刚那样,有点吓人。”何言怒目而视小草,花浅只有打岔问何言:“何言、大少夫人几时生的小少爷?”
何言听花浅这话,脸上怒气慢慢消失,笑对花浅说:“小姐、是中饭后。”花浅点点头。花浅和小草、何言快近花安行院子时。府里的人脸上有笑容,却静静的行在花安行的院子附近。花安行一脸喜形于色的站在院子里,瞧见花浅一行人,示意花浅小声音,花浅笑笑轻声进房后,见到睡在嫂子身边的小小婴儿,又见嫂子睡容安宜,便悄然无声的出房。
花安行在院子里守候着,花浅出房后,扯着笑得快傻掉的花安行说:“哥哥、明天晚些时候,我找你有事。”花安行瞧瞧花浅,笑说:“浅儿、你现在和哥哥说一样的。”花浅对他轻摇头说:“哥哥、那些事情,我要想仔细,才能和你说。”花安行笑瞧花浅,对花浅说:“好、明天午后,哥哥在书房等你。”
花浅第二日午后,在房中和小草两人收拾起零散在桌面的纸张,又用线按顺序缝补好纸张成书本样。花浅和小草两人往外走时,何木正好过来对花浅说:“二小姐、少爷问你现在有没有空?”花浅点点头,对何木笑叫着:“何哥好。”何木笑着说:“二小姐、少爷在书房等你。”
花浅和小草跟在何木身后,到书房时。花安行正在书房内来回走动着,见花浅进房,停下脚步,对花浅说:“浅儿、多间店的掌柜今天过来说,近来店里有人看,无人进来买?”花浅听后点点头,想来原因,各间店铺掌柜的已对花安行说过,花安行现在心里也是有底的。
花浅把手中握住的纸放在桌面,对花安行说:“哥哥、我们花府的店面里面的东西,我们有的叶府有,我们没的叶府有。我们从叶府进货,本来利就握在叶府的手心,更加重要的是我们店铺,没有自个独到之处,我们的底,叶府是一清二楚,而叶府的底,我们只瞧到面上叶府给大家看的这面,别的一无所知。以前叶府未曾在意过花府,自然我们有生意,虽说是远远不及叶府,至少还是有叶府不想做的生意。可是现在叶府当我们竟争对手,我们就处在下风处,这样的情况下,只有找到我们的长处,没有长处,我们就创造独一无二的长处。”
花安行听到花浅的话,走到桌后坐稳。对花浅说:“浅儿、你说说你的想法?”花浅轻笑说:“哥哥、我有个想法,还是要哥哥点头才行。我的想法就是,目前这情况下,一静不如一动。我们花府所有的店铺,除去茶楼外,过几天我们大多休业,就说主家有喜,所有人同喜。”花浅一说完,花安行怔愕的瞧着花浅,何木反对说:“二小姐、虽说现在大多数店没生意,但要是休业,不是明着告诉人说,我们生意不行吗?以后更加没人愿意进花府的店面。”
花浅笑眯眯的对花安行和何木说:“哥哥、何哥、现在我们不用和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