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龙纪事·上卷(女尊)-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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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别管他了,回头收进房,改叫妻主,不就结了?”戚岚双腿控马,本想也戳下刘商肿起的苹果脸,谁知一向温顺的小猫很不给面子的皱眉躲开了。
寒风刮过,众人肃然。
歧视,赤果果的歧视。
戚女侠毫无介怀的收回手指,瞟了眼在远处被我回避数日,寂寞得长草的苍皇子,扼腕道,
“美色当前,却只念远方丑夫,真不知说你是痴还是傻。”
……那还不都是一样,没句好听的。
“岚姊你也不过讨些嘴上便宜,本是同路人,何必彼此揭短。”
“哼,本剑侠风流倜傥,潇洒多金,花伶阁哪个美貌色子没被老娘骑过,你呀,照我的修为可差的远了。”
这话说得也不假,戚岚身材挺拔修长,英朗俊逸,是符合真正女尊意义上的伟女子,可以想象,如此江湖豪俊,即使白上,那些小倌也定然是乐意的。可单纯皮肉交易和真正动心又是两码事。
情爱方面多做纠缠也无益,我扬鞭拍马向关口斜马道行去。按太阳来看,现在刚过午时,即使天色还早,但要想在一日内穿过堞永狭道,也是不可能的事。既然如此,不如在外城稍作休整,顺便与听蝉她们会合。
怀里的小东西,这会又熬不住,晕了过去。深陷的眼窝下泛着疲累的淤青,樱粉色的小口也有些干裂爆皮,上面还有忍痛咬出的嫣红牙印。即使昨天才换的袍子,两腿之间又渗出殷殷血色,想必连续十几天坐在马背上,里面早就磨烂了。这路上跋山涉水昼夜行军,连戚岚都面露倦色,也难为他旧疾未愈身娇体弱,还咬牙硬生生的熬了过来。
“……真是倔孩子。”
拉上兜帽,我让他靠在一个相对舒适的地方,没想到这孩子立刻便像小动物一样无意识的向里拱了拱,循着我温暖的体温钻了进去,整个人都捂在我的薄裘里。
这样看来,倒像是我们在马上做着什么限制级的勾当。
“主上,您对刘公子可真迁就得紧。”璟词颇为羡艳地瞅了一眼乖巧猫儿般蜷在怀里的刘商,又悲哀的瞟了下孤零零骑在马上喝西北风的彪悍长皇子。
“唉,同人不同命啊,男人还是温顺点遭人疼。”
我直接无视酸溜溜嚼舌根的璟词,这丫最近没了习云给她发泄精力,整日闲心没处使,便同情上了和她同样悲催寂寞的苍殿下。说起来他俩也算旧识,小时候贵族公子小姐们聚会似乎也见过几次,但直到苍凛满世界的倒追我,他们才真算熟悉起来。而自从枝柳君事件后,我这贴身丫头就对曾经打成一团的皇子殿下产生了微妙的责任感和革命友情,有事没事就要在我耳边吹吹歪风。
“你若这么闲,便给大家跑腿去,到城上找了守关的差役,在营地里匀出几间房来。风餐露宿这些天,可得寻间有屋顶的住一住。”我回头看向马上乏得东倒西歪的众人,“大家奔波半个月也都累了,今儿个就在堞永关歇了吧,也等一等路上的人。”
“也好。”戚岚爽利的嘿嘿一笑,“不然把美娇郎累出个大病,就得不偿失了。”
我拿眼神询问了下远远吊在队尾的苍凛。苍公子很不自然地转过头,撇嘴梗脖,硬邦邦的吐出俩字,
“随你。”
璟词一溜烟的跑去办差,临走还不忘给苍凛投去个恨铁不成钢的小眼神。
任这丫头想破头也想不出本来历经生死,发展势头良好的两人,怎么吵了回架,苍凛就改了他的毒舌王子病,主子也不戏耍捉弄他了,但两人关系却变得古怪疏远,还抵不上出行前的热络。
事情原因我自然是知道的,可犯不着向旁人解释,以苍凛的别扭性子他是万万拉不下脸来先向我示好,我连躲都来不及,就更没理由去招惹他。一来二去就成如今局面,互不理睬,有事办事反而乐得轻松。
夹了下马腹,流火很配合的小跑几步把苍凛甩在后面,朔风里,似乎听到后面紧跟了几声马蹄,但又止了。
我弯了弯嘴角,仰望如青黑巨人般拔地而起的巨大关城。高旷的蓝天都似乎被它遮去半边,冷硬的泾渭分明。
这样很好,分得清清楚楚,划开界限,免得他挂心,我乱心。
只要想着师父,安静的,温润的,把一生奉献给我,我忠诚的伴侣。
恨不得将心脏交到你手的,我唯一的爱人。
嘴角的弧度愈大,我的眼睛却愈寒凉。最后一次与师父对话,他怪异的言行在我脑海中怎样都挥之不去。
他如此自然的叫了我的名字,就如同曾经叫过千百遍一样。
——玥儿,别怕,有我保护你。
从什么中保护,怎么保护?
如同吸进了所有光线的细长眸子,黑得似乎将我拉进无底深渊,我再也看不透他,我从来也没有看透。
他说他看见命运的前路,所以呢,你要如何放手一搏?
你要————
沉重的石门从内里缓缓推开,伴着古老铰链的咯吱声,飞扬的尘土和扑鼻的铁锈味劈头盖脸的冲过来。我仰面看向十折九曲,一眼望不到头的堞永狭道,一甩马鞭,如同染血的青枭,以一往无回的气势冲进糅合千世成败,阅尽天下悲欢的,命运之门。
作者有话要说:看过步步的快乐大本营,我半夜爬来更文了……
这两天大家留言很多,我打算下章写点带肉的~即使做不到C,起码也要做到B!
还有本章开头的那首词,大家以一种宽容的心态,看看就好,我胡诌的,专业牛人别太较真呐
最后,期待大家的继续留言,收藏呀~让风安知道文文有人在关注,我就写得越有动力嘛~
☆、处处惊“喜”
如果上界真有那么个司命真君的话,我一定要找他好好理论:
尼玛!为什么把我的命格改得这么悲催!
踢开青石平房集体宿舍般的木门,我瞬间被河东公狮吼轰的外焦里嫩。
案前,苍殿下衣衫半褪,手护前胸,愤怒的转身暴喝。
地上,刘公子娇喘吁吁,露出白嫩嫩没穿裤子的下半身。
我闭了闭眼,感叹世界处处充满惊吓,睁眼时手指苍凛,破口大骂,
“混蛋!你丫又走错门了!”
好吧,其实我在之前吵完架追他时,就该意识到,力求完美的苍皇子除了脾气坏,生活能力差外另一个严重缺陷:
他根本就是个间歇性路痴,且其路痴程度基本是与心情恶劣程度成正比的。
总而言之,殿下此刻心情很坏,并且,很快将会变得更坏。
我第一个反应是立马护住小胸脯,
“不准再踢胸!”
“主上,您怎么样?”
“珑妹,出什么事了?可有敌袭?”
隔壁的两间屋听到动静迅速作出反应,以猛虎出林的速度一头扎进来。
——轻功,真是个害人的玩意……
我仅来得及脱了外袍盖上刘公子走光的下半身,只望苍殿下积极自救,别像上次傻在那里就好。
“你,你们……”璟词扯着嗓子一声尖叫,不过怎么听都感觉有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感?
我满头黑线的调转目光,果然丫头脸带惊恐,双眼却燃起熊熊的八卦之火!
女御双龙,难得的绯闻啊!
很适时的,一只带牛皮护臂的胳膊挂在我脖上,耳边传来戚女侠暧昧的揶揄:
“珑妹果然处处给人惊喜。之前,倒是姐姐看轻了你。”
我顺着她修长的手臂看过去,前方,刘商无力的软倒在地上,女式外袍半遮不遮的搭在他光溜溜的下半身。远处,男人衣物沥沥拉拉的丢了一路,房间尽头的架子床纱帘低垂,隐隐约约看出个衣衫凌乱的男子身形。
好吧,如今我是跳哪条河都洗不清了。
“既然知道本姑娘在办好事,闲杂人等还不速速回避?”
我脸不红气不喘的前行几步蹲下来,把仍在发*情中的刘公子用袍子裹好扛在肩上,
“你们要留下观战,还是说想一起加入?”
“不敢,不敢……”两个女人见我笑里藏刀,双目带煞,连忙讪讪笑着,一溜烟撤了,连句荤话都没敢留。
“哼,算你们聪明。”我把刘商往矮案边一塞,听旁边两间房关门了,就也想走人。
早早离开是非地才是上策,剩下的你们男人就自己解决吧。
“死婆娘你给老子站住!”
“……”
我一面哀叹苍皇子越发没了皇子样,完全市井泼夫,一边往左错了半步。
一个脑袋大的铜制香炉风声霍霍的从我耳边飞过,直接把单薄的门板穿了个洞,奔向未知的彼方。
“你谋杀啊!”我直接抓起矮案朝他扔过去,刘商不幸的再次软趴趴亲吻大地,被我顺脚一踢,咕噜噜的滚离战场。
“敢丢本宫!”只听咔嚓一声闷响,可怜的架子床被悍勇的某人直接拆了,打算分批有计划性的回敬我的“拳拳之意”。
他的木桩木棍还没到,我却阵风似的飘过去了,
“真反了你!”
一把扯下随风飘荡的床帘,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劈头罩上去,两块布蒙住头一交叉从他腋下穿过,再拧个劲绕胳膊几圈将他手反剪在背后打了个死结。
苍凛还没搞清状况就被稀里糊涂的,被绑得像条毛毛虫似的趴在我腿上。
“让你没轻重!”
我“啪”的照他屁股来一下。
“让你大小声!”
我又狠抽了下,毛毛虫一声呜咽,扭来扭去打算反抗。
“让你摔东西!”
我按住他手腕,啪啪连扇两次。在我惊人的臂力下他弱小的反抗简直比孩子还无力。
“让你路痴!”
好吧我开始不讲理了,不过打屁股也是会打上瘾的,特别是打这个积攒了我三年怨气的混账皇子。
“呜呜呜……”
皇子长这么大第一次被蒙头暴打显然被打懵了,连蹬带踹偏偏内力忘记使,一拱一拱得打算逃离魔掌。
低头捡了根殿下方才掰下来的床柱,顺势从他两腕与后背之间的空隙里穿过,狠狠往床板上一插,床上立马出现了座诡异的圣子半跪受难像。
“唉,运动这么久也有些累了。”我歪歪脖子转转肩膀,抓过被扔得到处都是的衣物堵上前门被击穿的破洞,临走还不忘夹带人形包裹。
见好就收是很重要的,不想经历生死大战,趁武功高手还没反应过来,落跑才是正道。
“啊对了,既然你走错门就一直这么错下去吧。”我前脚出门又回头加了句,“恭祝殿下今晚在废墟堆里住得愉快!”
不道义的落跑后,我把刘商扔到苍凛原来的屋子里,就钻进戚岚的房间混了。那苍小儿要面子的很,其实我只要出了他的屋就万不会再被追杀的,试想天下哪个有自尊比天高的人会到处宣扬被打屁屁,看光光的糗事。但这次欺负得委实有些紧,还是保险些比较好。
已换上宽松室内服的戚岚听见隔壁大呼小叫的拆房子,见我没过多久就跑来避难,只一脸同情的叹了口气,心里还不知怎么YY我们三人方才的疯狂战况。不过这种事情我向来没兴趣多解释,爱咋想咋想,自己大大方方的霸占了戚女侠床边的矮榻,就着从璟词那搜刮来的最新版《春宫XXX式》,乐呵呵的磕着干果消磨时间。
正当戚岚也耐不住诱惑被我勾引来,两个女人指着书里超高难度的人体艺术唾沫横飞,争辩其可行性和实用性时,一把黑漆漆的头发从房梁上垂下来。
“……”
我们两人无语又蛋腚的顺着白日撞鬼的头发往上望,之见足有三尺的黑幕后,终于出现了其他色彩。直令人用飞镖撇用大刀砍的花里胡哨恶俗不堪的色彩……
“呵呵,卧雪,你来了。”
我微笑着一把扯过眼前头发,将男鬼从房梁拽下来。但听噗的声钝响,重物坠地发出不小的余波。
“刚才好像有些碍眼的东西。”拍了拍面露不忍的戚岚,把没事找事的某人踢得远点,重新将精力放在眼前18X禁书上。“嗳,咱们看到哪了?继续,继续。”
“……最近发现,当个女人,尤其是当个能和你称姐道妹的女人,真是老天垂怜。”戚岚有感而发的扫了眼撅在地上半天起不来,灰头土脸的梁上大老鼠。“这人,好像就是之前在路上遇到的联络人吧。”
“啊,说起来你们的确见过的。”我拿脚尖点了点披头散发的卧雪,“怎么搞成这幅模样,要是半夜见着,直接点把火给你烧秃了。”
“哎呦主上,奴家,咳,属下这不是清理完臭虫直接跑来找您了嘛,情报紧急自然要勤快着点。”卧雪风骚的拢了拢鬓发,“您看属下这样可有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风情?”
“倒像由抱紫菜半遮面。”我不耐烦的剥着榛子,用榛子壳打那没正经的,“快点把头发扎起来,在岚姐面前像什么样子!”
卧雪顿了顿,复又俯首到,“主上,属下有话要说,戚女侠怕也累了,不如回您房中让女侠休息可好?”
“呵呵,你闹我这么久可算有人为我说句话了。”戚岚面色不变,很好相与的笑了笑,“就让我清净会,你们回房去谈吧。”
我皱了皱眉,从矮榻上爬起来盘腿正坐。这卧雪原来在外面也不是这么不知进退的人,今天倒失了分寸。
“不必,你我相交一场,凌珑没什么可背着你的。” 我用眼神制止了想起身回避的戚岚,“卧雪你把自己仪容整理下,有话快说。”
下方的男人半天都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