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同人)白狐(展昭同人)-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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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景象令我睁大了眼,只穿着一件亵裤,赤裸着上身的展昭见我进了门,一张俊脸猛地变得通红,抓住亵衣慌乱的遮在自己身前,眼神躲闪,口中喝道:“还不快出去!”
“哦。”在人世这么久,我多少也知道男女授受不亲的道理,于是我忙转身迈步出门。
“嘭”的一声,我的额头撞在了门上,我捂着头痛的哎呦出声,身后又传来展昭的一声叹息,我忍着痛接着朝外走。
“等等。”展昭又将我唤住。我停住脚步,却不敢回头。“这是金疮药,拿去让老板娘给你敷到伤口上。”有东西扔了过来,我忙伸手接住,点点头,匆匆跑了出去。
回到房中,我的脸也烧的厉害,顾不得头疼,自责得直跺脚,怎么一点长进都没有?又在展昭面前出丑,经历了这么多乱七八糟的事,展昭该怎么看我啊?我真是太失败了。
上过药后,又换上五哥托人买来的新衣,方才恹恹的下了楼,展昭和白玉堂早已在楼下要了饭菜等我。
白玉堂正端着茶杯要喝茶,看到我走过来,笑的灿烂:“五爷我这妹子绝对是个美人胚子,换上这新衣愈发显得娇俏动人。”说到这儿,曳斜了对面的展昭一眼,语带不满:“偏偏有只猫竟如此不懂珍惜,哪天要是让别人抢了去,切莫后悔才好。”
我笑嘻嘻的坐下,偷瞄了身旁的展昭一眼,见他不动声色的抿着茶,不禁敛了笑容,心底泛起隐隐酸涩来,经历了这许多事后想让他喜欢我恐怕更难了,我拿起筷子闷声吃起菜来,三人一时间静默无语。
没多久,白玉堂终是闷不住,边吃边嘴上不停:“丫头,自打认识你之后,五爷我可算长见识了,既见到了鬼,又见到了妖。哎,我说。”白玉堂的一张俊脸凑了过来笑问我:“你见没见过神仙?哪天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我正在喝汤,听他这么一问,一口汤堵在喉咙里,呛得我大咳起来,我咳得眼泪都出来了,一旁的展昭递给我一杯水,我忙接过几口喝下,抚了抚胸口才觉得好受一些。
“丫头,我不过提了提神仙你怎么激动成这样?这一桌子的菜都被你喷了口水还怎么吃?”白玉堂瞪着眼埋怨道。
我歉意的摆了摆手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展昭却在此时接了话:“说起来,展某倒是见过一位神仙的。”
白玉堂挑眉,不置信的问道:“你?什么时候?”
展昭微微一笑,看向我道:“白姑娘可还记得在安平县见到的瘟神?”
我忙点头,对了,瘟神也是神仙的。
“瘟神?”白玉堂的声音一下子拔高,惹得四周的客人都朝这边看过来。他忙回头喊道:“小二,这桌菜不要了,重新上一桌一模一样的来。”说完他压低声音问道:“到底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我吃惊的张大嘴,看着小二将菜一盘盘端下去,趁着上菜的空档,展昭将在安平县发生的事缓缓道来。
“啪”白玉堂一掌拍在桌子上,桃花眼中怒火渐盛,咬牙恨恨说道:“没想到这个蜈蚣精竟如此狠毒,枉害这么多无辜人命。”
我被他那样子吓得呆住,身旁的展昭开了口,沉稳的声音中带着几分决然:“无论如何,展某都会将他捉拿归案的。”
“怎么抓?人家可是有法力的。”白玉堂的目光转向我,问道:“丫头,我和猫儿再加上你和你那师姐能不能抓住那蜈蚣精?”
“啊?”这叫我如何回答?我想了想迟疑的答道:“他好像一直在吸取人的魂魄要练什么吸魂大法,这次也是因为我要救郑辰的魂魄才被他抓走的,以他现在的法力,也许有可能,如若练成了吸魂大法就不好说了。”
“也就是说,我们要在他练成之前抓到他。”展昭在此时接了话。
我点点头,白玉堂接着道:“猫儿,要尽快想个万全的计策才行,拖得太久,说不定他会再做出其他残忍的事来。”
展昭点头道:“妖也有弱点,展某已经派人前往齐云山去请有名的除妖法师无尘道人,相信他定会有办法的。”展昭说完,目光似无意般扫向我。
除妖法师?一记闷雷响在我耳边,我眼前一黑,想到了那可怕的桃木剑,濒临死亡的恐惧重新涌上心头,后背的伤口又隐隐作痛起来。
“丫头?丫头?”白玉堂一声比一声焦急的呼唤一点点拉回我的神智,我茫然的看向他,不明所以。
“你怎么了?脸色苍白跟丢了魂似的。”白玉堂语带关切。
我不知如何回答,轻轻摇了摇头。
耳边响起展昭艰涩的声音:“吃饭吧,吃完饭还要接着赶路。”
我心内懊悔不已,我太不会隐藏自己的情绪,刚才的反应过于激烈,他们是不是怀疑了什么?我抑制不住的胡思乱想,这一顿饭吃的是食不知味。
饭后,我们接着往京城赶去,路上我得知果然是郑辰给白玉堂送的信,正碰上已经找到画像前去找我的展昭,更巧的是还遇到了清湖姐姐,不然他们也不会那么容易找到蜈蚣精的巢穴,果然与我想的一模一样,可是那只鬼郑辰回去报信的时候是怎么说的?清湖姐姐又是不是和他们说了什么?总觉得很多地方都不对了,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到底是哪里出了错?他们是不是已经发现了什么?
我就这样一路魂不守舍,没精打采的到了京城,因为是中秋佳节,京城比往日热闹了许多,我却失了欣赏的心思,白玉堂也意兴阑珊,直说要找间客栈好好歇歇,早早便告辞离去了。
我和展昭并肩往前走着,他的脚步仍旧有些蹒跚,却不再让我相扶,我也觉得无形中似与他隔了什么不敢再上前扶他。
快到开封府时,展昭停住了脚步,静静地看着我,我有些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他,却在此时意外的发现他双手空空。
“你的剑呢?”我问道。
没有等到展昭的回答,我诧异的抬头看他。
展昭别开目光道:“大约落在了水里吧?”
“怎么会这样?我回去给你拿。”展昭怎么可以没有剑?无论如何我都要给他找回来。
手臂被展昭拉住:“算了,太危险了,你又受了伤,以后再说吧。”
“哦,”我点头应下,心底却暗暗记下此事,有机会定要给他找回来才行。
“白姑娘,”展昭沉吟半晌,终是声音低沉的说道:“今日乃中秋佳节,展某以为今夜是变幻成那几位大人的最佳时机,也最有说服力,不知能不能劳烦姑娘今夜便随展某走一趟?”
“啊?这……”现在天色已近晌午,到晚间没有几个时辰了,我的法力能不能完全恢复还难说,若是勉强施为会有什么后果我也不知道,此时此刻的我还能再冒险吗?
我对上展昭如深潭般的的双眸,我竟在那里捕捉到了一丝一闪即过的忧伤和歉疚,他究竟是怎么了?从昨夜至今我就觉得他与往日似乎有些不同,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姑娘若是为难便改日吧。”展昭垂下双眸淡淡说道,转身就要离开。
“等等,我答应你,你告诉我在何时何地?”我脑子一热冲口而出,我到底不忍拒绝他的任何要求,也许到了晚间我的法力便会恢复了。
展昭侧头轻声答道:“今夜亥时,展某会去寻姑娘的。”
☆、施法。意外
作者有话要说: 我这一章的字数貌似越来越多了,呵呵,本文二至三天更一章,不可能更快了,作者能力有限,还请不要催文。
我急匆匆赶回家,交代萍儿莫要来打扰我,刚打开房门,我便敏锐的感觉到了郑辰鬼魂的气息。
“出来吧。”我为他的执着颇感无奈。
一缕绿色烟雾自柜子后面慢慢腾起,至半空中慢慢凝型,现出郑辰那苍白中隐带惨绿的面容来,此刻正值午时,阳气正盛,郑辰的魂魄只能隐约看出个轮廓,他朝我郑重磕了几个头,谢了我的救命之恩。
我告诉他我会帮他帮到底的,他也可以留在这里但千万不能惊扰到萍儿,郑辰连连点头应下,我打发他去了偏屋后,望了望外面的天色,忙盘膝坐在床上开始修炼起来,只希望到了晚间可以恢复法力,帮到展昭。
随着时间一点点流逝,我体内被桃木剑摧毁的法力渐渐恢复过来,散乱的精魂开始凝聚,身体也慢慢有了力气,我觉得丹田内有一股热气升起旋即蔓延到全身,后背的伤口开始愈合,浑身也舒服了许多。
不知过了多久,我长呼出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果然神清气爽,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站起身,天不知何时已经黑了下来,我推开门刚想看看现在是什么时辰?敲门声就在此时突兀的响起,难道是展昭?
“来了。”我忙出声应道,急急去开了门。
一身蓝衣颀长身形,素白交领,同色腰带,见是我微微一笑,开口唤道:“白姑娘。”
只这一个微笑一声呼唤,我便愿意为他做任何事,不计回报,不想后果。
“我们走吧。”我回身关了门,笑说道。
“萍儿睡了?”展昭问道。
“啊?”我有些含糊的点了点头,这半日多没见到她,应该是睡了吧?说起来还真对不住这丫头都没能陪她好好过节,以后有机会再补上吧。
展昭开口道:“姑娘刚刚逃脱虎口,且还受了伤,展某本不该此时劳烦姑娘的,只是仲秋乃团圆之节,若此时那几位大人借口思念亲人回来探望,理由会更加充分,得到实话的可能性会更加大。”
“对对,说的有道理。”展昭考虑的果然全面,我除了点头没有任何意见。
一路上,展昭简略的给我介绍了那三位大人的情况,我一一记在了心里。
展昭先带我来到一处普通的民宅前,拿出一张画像递给我,又细细的交代我一番,我点点头,刚想念动咒语进门,又被他唤住:“你在这里先变成这位大人的模样,我看到了才能放心。”
我不禁朝天翻了翻眼皮,长叹了一声,心道:竟然这么不放心,太小看本姑娘了。
我看了一眼那画像,脑子里想象着那人模样闭目催动法力,再睁眼时对上的是展昭讶异不已的目光,我冲他笑了笑,他愣了愣也有些忍俊不禁,我一甩袖子装模作样的踱着方步穿门而入。
第一家非常顺利,那个年近古稀的老下属见到自己的上司不禁老泪纵横,无论我问什么都一一答了上来,这位大人没有见过林翠娘此人。
第二家依旧没有问出线索,看来只有把希望寄托在第三家了。第三家位于城北,我和展昭到时已是子时初刻,这里已经是我们今夜唯一的希望了。
望着眼前破败的茅草屋,裹着一条旧毯子缩在床角苟延残喘的垂暮老人,变幻成他上司模样的我禁不住鼻头一酸,俯下身子一遍遍轻唤他的名字,他满是眼屎浑浊的双眼慢慢睁开,当看清我的模样时,猛然睁大眼,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个翻身自床上跌了下来,含混不清的开口:“大人,您可是来接属下了?今日乃中秋佳节,您可是在地下寂寞了,要属下去陪您?”这短短的一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他伏在地上喘息不已,生命已近油尽灯枯,他不过是在耗时间罢了。
我忙上前扶住他,强忍泪水劝他:“不是,我是想你了来看看你,你要好好活着,我还有些事要问你。”
“什么事?”他渐渐黯淡下去的双眼闪过一道微弱的光。
“你可还记得边境雄州林翠娘此人?”我忙抓紧时间问出口,他这个样子我怕他随时有咽气的可能。
那老人空洞的双眼直直盯着黑暗良久,久到我以为他已经故去,我刚想张嘴喊外面的展昭进来,他又动了动嘟哝了句什么,虽然声音很轻,我还是听到了,那句话是:“她不是早就死了吗?”
“死了?”我惊呼出声。
老人奇怪的看我:“大人不记得了吗?从雄州回来的路上,我们一个看管不严,她便跑出去跳了河,尸首都没找到,大人为此事懊悔了一辈子,再也不许我们提起。”
原来是这样,林翠娘果然早就死了,看来这次终究是白忙一场了。
我又看了眼前的老人一眼,心中一阵酸涩,虽是知道已然无用,但还是输了些真气给他,只求他死时能够少些痛苦,老人似乎觉得舒服了些,靠着床边缓缓闭上了眼睛。
我起身时猛地一阵头晕眼花,我晃了晃头,脚下竟有些站立不稳,我忙扶住床边稳住身形,到底是法力刚刚恢复,这样连续使用不知会发生什么事,我得抓紧回去才行。
我变回自己的模样出了门,将林翠娘已死的事实告诉了展昭,展昭没有说什么,这结果早在预料之中。
我们走出了很远,我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看那个快要消失在视线内的小屋,总觉得心里压抑的难受,闷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