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到擒来-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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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很晚了。”
“嗯。是很晚了。我没开车,今天在你这借宿一晚不介意吧。”说完就直起身,转而往浴室走去。
听到浴室传来哗哗地水声,她才后知后觉地嚷嚷:“喂!我好像没有同意吧!”预料之内的没有回应,她泄气地走下床。从衣柜里翻出睡衣和新的毛巾,放到浴室门口。然后推门去另一个浴室冲澡。
等她在客厅边吹头发边纠结着是自己在客厅凑合一晚还是赶他来客厅凑合一晚的时候,左湛围了一块浴巾站在了她面前。
“你干嘛不穿睡衣!”她吓得把手里的吹风机当做武器往她身上扔。
左湛敏捷地一手抓住吹风机,按掉开关。又甩了甩另一只手上的布,嬉笑着说:“你以为我可以套进这件那么小的T恤里吗?”
杨木易侧头看了看他手上甩着的那块白布,恼羞成怒得一把抢过来。“不穿拉倒。”然后站起来,指了指他命令道:“你!睡客厅。”
左湛不屑地瞥了眼客厅里那张容纳不了他半个身子的小沙发。问道:“一一,你现在很缺钱吗?”就自顾自地往房间走去。
“喂!左湛,你没听见你今天睡客厅吗?”杨木易追着他跑进房间,发现他已经懒懒散散地霸占了大半张床。
她没有理智地一脚跨上床,扯着他健硕的胳膊作势要把他拉起来。完全忘记了要跟禽兽保持距离这一首要法则。
果不其然,禽兽被她拨弄地不耐烦后一个翻身就把她压在身下。一只脚搭在她身上以防止她乱动,紧紧地把她圈固在怀里。“你要是想继续我也不是很介意。”
满意地看到她诚恳地摇了摇头,他侧了侧身,改为搂住她的腰。
“睡觉。”
天知道他是多么想碰她。今天一尝到她的滋味他就忍不住想要她,哪怕那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吻。她总能轻轻松松地撩拨起他所有的欲望。可他知道她还没准备好,所以他才会停下,用冷水澡来缓解自己的窘迫。
可杨木易觉得被他圈抱住的这个姿势非常不舒服。她已经习惯一个人睡觉了,莫名地周身充满他的气味让她很不适应。她在他怀里小心地反动着身子,谁知却把他刚刚褪下去的欲望又撩拨了起来。
他狠狠地搂抱住她,禁止她再胡乱地动。“睡不着?”
“嗯。”她低低地应了声,想了半刻后微微仰头看他说:“要不我去睡客厅?”
谁想左湛嗖得睁开双眼,一双桃花眼亮晶晶地,在黑暗中显得格外璀璨。
“要是你太闲的话,我不介意做做运动。”说着还顶了顶某个部位,示意他依旧蓄势待发。
“不用了,不用了。”再一次感觉到某个坚硬部位的杨木易立刻低下头开始闭目养神。感觉到身旁那人恢复均匀地呼吸后,才偷偷地睁开眼睛,看着那张帅气的睡颜压低声音自言自语般地说:“该死的左湛。谁让你睡觉不穿衣服!曝露狂!还有我允许你睡在我家客厅很给你面子了,你还敢来霸占我的床!小心我抽你的血,扒你的皮。”感觉到他的胸膛传来闷笑声,吓得她立刻闭上眼睛。
左湛把眼睛睁开一条缝,看她假装睡着的样子,忍不住想笑。眼皮抖得那么厉害,骗谁呐!又把她揉紧了些,才重新闭上眼睛。
“一一,能这样抱着你真好。”他的声音很轻,轻得杨木易只断断续续地听到一一,抱,真好,几个单字。她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他到底讲了句什么,就抵不住周公的召唤沉沉地睡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55555~ 第一次申榜就轮空了最近怎么那么悲剧啊大哭~收藏我吧~评论我吧~~
、第十四章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勤奋滴小孩希望你们不要霸王我爱你们 么么哒话说可以给你们推荐部韩剧啊 当男人恋爱时 真的很好看哟哈哈 宋承宪大叔 萨拉黑哟~~~
这一觉,两人都久违得睡得很好。直到阳光透过碎花的窗帘倾洒在屋内,才唤醒了对光线异常敏感的左湛。他眨了眨眼,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涌来了一种陌生感。想动动身子,才感觉胳膊被某个重物压得酸麻,他侧头看去,终于渐渐恢复意识,想起了昨天的一切。
看着那张甜美的睡颜,他再也移不开视线。
光洁饱满的额头,挺直秀气的鼻子,微微撅起的小嘴。在阳光的沐浴下显得温暖又美好。
他忍不住想凑过去亲亲她,稍移动了□体,才发现被某个人正抱得满怀。她的手穿过他的腰环住,一只腿大咧咧地放在他腿上,还往内弯勾住。他情不自已地轻笑出声,她还是这样的糟糕睡姿,如记忆中的一模一样。一瞬间,浓烈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内心。他等她回到他的怀抱等了多久了?那1000多天,没有她在怀里的日子是怎么熬过来的?还好,还好。现在她就躺在了他怀里。
就在左湛看着她的脸,心情愉悦又满足的时候,杨木易醒了。
杨木易是被梦吓醒的。
在梦里,她回到了妈妈还没有死的日子。她还在念着无忧无虑的高中,每天穿过大半个城市去左湛的学校找他。幸福又美满。未来的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直到有一天妈妈打电话来叫她回家吃饭,说今天让李嫂给她烧了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她欢欢喜喜回了家。却发现屋子里一个人也没有。妈妈不在,爸爸也不在,警卫员也不在,就连李嫂也不在。
“妈!”,“爸!”,“李嫂!”她一个个喊他们,可什么回应也没有。只有空荡荡的大房子不停地旋转旋转,让她的眼前一阵阵发白。
然后她突然就看到了很多人。很多穿着黑色衣服的人,他们都边哭边朝着她这里走。“为什么哭?”她问。可还是没有人回应她。甚至有人穿过了她的身子也没发觉什么似地往里走。她想:他们看不见我?为什么?
于是她跟着那些穿着黑衣服的人往里走,越走却越觉得熟悉。直到走到内堂,看见母亲有着温暖笑容的黑白照片大大地挂在堂中央,她才意识到她回到了那天。果不其然,她望向家族谢礼区的时候,清楚地看到了自己正一身黑衣长裙,怔怔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地看着一个个过来哀悼的人。不鞠躬回礼,也不客套寒暄。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仿若没有灵魂的布娃娃。
“不要!我不要回来!”她抱头尖叫。可谁也听不到。她只能看着来人换了一拨又一拨,看着自己站在远方。谁也不会发现还有一个她,在他们看不见的地方看着这一切。
不一会,她就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跨过门槛走到那个毫无生气的她的旁边。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衬得他的脸色越发苍白。她听见他说:“一一,不要这样好不好。我错了,我错了。你要怎样才能原谅我?”
可那个她什么反应也没有,仿佛从来就没有听见他说的话似的。
“一一。你是不是要我在这里给你跪下来你才能原谅我?”她又听到那个帅气的男孩子开口说。
看了看对方的面无表情,他咬了咬牙,慢慢地曲起膝盖。
“左湛,不要!”旁边另外一个男孩子拉住了他的胳膊。她认出那是她的三哥杨木洌。
“这是我欠她的。只要她能原谅我,就算让我也被挂在这堂上我也愿意。”说完,只听见扑通一声,左湛已经用力地跪了下去。他起头期盼地看着依旧面无表情杨木易。
不要,不要,杨木易揪住自己胸口的衣服呢喃。可记忆中的那一幕还是出现了。
本来面无表情的她看着跪下去的左湛突然笑了起来,而且越笑越大声。旁边的哥哥伯伯们直说不要这样,可她听也不听。只是弯下腰,看着左湛说:“左湛。我倒是不知道原来你这么贱。你没了我就不能活了?哈哈”
看着自己说出那么狠毒地话,梦中的杨木易忍不住吼道:“不要再说了,不要再说了,求你,求你!”她慢慢地蹲□子,死死地捂住耳朵。可她还是听见了,听见了她说:“你知道吗?我厌了,左湛。我厌了。宝宝没了,真是太好了。我再也不用和你纠缠了,你给我滚!滚!”
左湛看着本来安安静静睡着的杨木易突然开始边哭边叫:“不要,不要。”吓得立刻支起身子,轻拍她的脸颊,唤着她的名字。“一一,一一,怎么了?别怕,我在。”
杨木易猛地睁开眼睛,从梦中惊醒。她透过泪眼朦胧的眼睛,看到了刚刚才见到的那张惨白着的帅气脸庞。只是这张脸黑了点,眼角有了微微的细纹,看上去经历过了无数的风霜。她缓慢地伸出手去触碰他的脸颊,从额头开始摸起,摸到那微微上翘的薄唇。终于不敢置信地呢喃出声:“左湛,左湛。”
“是我,是我。”左湛连忙应答。他知道她刚刚大概是梦靥了,于是柔声安慰:“不要怕,我在,我在。”
“左湛,左湛。”可她还是念着他的名字,仿佛她要的不是他的回答,只是想把这个名字刻入心底般地一遍遍重复。然后她忍不住哭着扑进他怀里,紧紧地环抱住。她害怕,害怕这是另一个梦,害怕眼前温柔地看着自己的他只是自己臆想出来的。
“左湛,我这么坏,你为什么还要回来找我?”哭着哭着,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他。
他沿着她凸起的脊椎摩挲,边想怎么变那么瘦了,一定要把以前那个有点肉感的杨木易养回来边安慰:“怎么会。你那么好,都是我的错。”
“你有没有怨过我?我当初说了那么多过分的话?”想了想,怕他不明白似地又补充说:“我叫你滚,说我厌了。我说得那么绝,你为什么,为什么。。。?”到最后,她却问不出最近一直藏在她心里的问题。其实她隐约明白这个问题得答案。也是,还能为了什么,只有爱才让他这样守在自己身边。
闻言,左湛本来摩挲着的手僵在了那一处,他恍然明白她刚刚梦到了什么。不由地,他也陷入了那段伤痛了所有人的回忆。
、第十五章
作者有话要说:55555~我电脑的硬盘又快要寿终正寝了还好它晚上的时候正常了一点 才赶快来给你们发的这一章好桑心 又要末钱了 55555 生活费很拮据的好嘛 硬盘君你为什么要那么贵要是之后你们某天看见我没更新了 那大概我是去找新的硬盘君了 不要害怕 我会很快回来继续更的 不会坑的 最后跟硬盘君表白一下:“硬盘君你要撑住啊 我好爱你的”~
那时候他毫无声息地盯着手术室的门,微微颤抖着的手上捏着两张被鲜血润湿的病危通知单。他连眨眼都不敢,就怕里面走出来的人跟他说她救不活了。
这是他活了20多年来第一次感觉到无能为力的挫败感。从前的他都是骄傲自信的,身为左家人,在学校或者在朋友圈里,他都是被高高捧着。什么事,他都不用说一句,自有人帮他摆平。而且他自身的能力出色,做什么都能轻易上手。可谓天之骄子,连失败都没有过,何来无能为力。
可是这一次,当他看见她浑身是血地躺在雪地里的时候,他浑身充斥着无力感。他第一次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了。他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挽回她渐渐就要消逝的生命。他害怕他最心爱的宝贝就会离他而去了。害怕地浑身颤抖。
背后传来一阵脚步声,左家杨家莫家的人闻讯纷纷赶到八一军医院。杨中信步履蹒跚地走到左湛面前,一把将他从椅子上拉起来。刚刚得知妻子的噩耗不久,就惊闻女儿因流产大出血,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知。这让刚强了一辈子的S军区的现任军长也难以接受,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十岁。
头发花白,眼睛充满血丝的中年男人紧紧地抓住眼前从小看着长大的年轻男孩,很想开口斥骂,他的一一还那么小,怎么样经历这些。可是他一句也骂不出来,只是紧紧地抓着左湛的衣领,越捏越紧。
左湛任由杨中信抓着自己,他一句话也说不出。他知道自己混蛋,他巴不得杨伯伯把自己揍一顿。这样他也会好过一点。
旁边站着的莫家和左家人,也说不出劝解的话。左湛惹出了这么大的事,还是在顾俭刚刚离开的时候。他们没脸说。
杨家的人也没开口,弥漫在他们身上的是浓浓的哀伤。
一时寂静,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被推开的声音显得格外刺耳。众人纷纷抬头望去,只见一头银丝的八一军医院院长李非快步踏了出来。
莫老爷子和杨老爷子立刻拄着拐杖上前向老友询问。一个说:“老李啊,一一没事吧。”另一个说:“老李,我孙女怎么样了?”
李非艰难地看了看两位结交了半辈子的好友,微微摇了摇头。一一也是他从小看大的,他也不希望她有事。可是这次她流产大出血,加上在雪地里躺了好一会,情况实在不是太乐观。血一直止不住,输进去一袋就流出来一袋。
“情况不太乐观。”他艰难地挤出这六个字,抬起手拿出了第三张病危通知书。
“哇。”闻言,在场的女士都忍不住痛哭而出。男士们也红了眼眶,侧过头,纷纷揩了揩眼角溢出的泪水。这是造了什么孽丫。
杨中信则直接瘫坐在地上,一个大男人也忍不住失声痛哭起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