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劣质男妃-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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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言回过头,只见晚晴穿着黑色的长袍,带着一个斗篷,然后又是面纱遮脸,原来他还奇怪她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装扮,可是现在他才知道,原来这只是为了庶住那一身的伤痕,他不由的又多望了她两眼。
而侍卫们听到了晚晴的话,均让开了路给他们两个人过去,雨墨和莫言两个人随着晚晴一同来到了殿中,晚晴微微的弯身道:“小皇子,医主子,请您们稍等一下,微臣这就去请主人出来。”
雨墨和莫言两个人一同回了一个微微的笑意,晚晴这时才往内阁走去,在她进去了不大一会儿功夫,周智超被推了出来,只见他的发丝有些凌乱,还不曾梳理,而且整个人看起来睡意很浓,他打了一个呵欠之后望着两个人,然后施礼道:“微臣周智超见皇医主子,千岁千岁千千岁,见过小皇子!”
“免礼!”两个人忙一同的说着,随之而来的又是一阵静默,而莫言只是眼睛不停的望着周智超的双腿,雨墨见状忙笑着道:“扰了周公子的睡眠,很是抱歉,只不过莫言要离宫了,所以他感念周公子的恩情,特来告辞!”
“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周智超微微的一笑之后,又惊讶的道:“咦,医主子您要出宫?这……皇上同意了?”
“是的!”莫言淡淡的一笑,走上前来几步,转身环视了一眼这宫殿之后道:“晚晴姑娘,可否麻烦您将这殿中的窗棂全都关了?”
晚晴一怔,周智超也是一脸的不解,莫言轻轻的一笑道:“我有件事情想做,但是实不宜让殿外的侍卫看了去。”
周智超轻声一笑,俊美的五官依然那么的超凡脱俗,他就是有这种仙风道骨的感觉,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上前将所有的帷帐全都拉了下来,这个时候莫言上前一步,走到了周智超的身边,蹲下了身子,伸手就搭上了他的手腕。
“你这是……”
周智超微微的一惊,莫言轻笑了一下,然后道:“我要离宫了,所以想来看看你的腿,虽然我的医术不怎么样,但是我相信还是会对你有所帮助的。”
说完他那把脉的手也缩了回来,而且又从怀中掏出了一银针银,直直的插进了周智超的腿上,周智超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只是他这样的反应,却换来莫言的紧皱眉头,他轻声道:“周公子可是觉得毫无知觉?”
周智超点了点头道:“这双腿怕是整个的都不行了,微臣也略懂的一点医术,但是却根本无法让它有什么知觉,看来恢复无望。”
莫言不语,他收了针,然后又伸手摸至周智超的腰间,紧接着银针轻轻的剌了进去,而这个时候,周智超竟然觉得双腿一阵木麻,竟然……竟然有感觉了?
周智超惊喜不已,他忙颇颇点头的道:“有了,有了,有感觉了。”
“是不是麻麻的?而且有丝剌痛!”莫言一边问着,一边又不停的刷刷刷连剌了几针,周智超的脸色一变,顿时苍白的没有血色,而且他那原本的睡意一下子没有了,并且在额头还不停的渗出了丝丝的汗珠。
晚晴一见吓了一跳,立刻奔过去俯下|身子急声道:“主人,您这是怎么了?可是下针处很痛?医主子,您就别扎了,你看主人痛的。”
“他痛的并非是下针之处,而是腿!”莫言一边说着,一边蹲下来揉着周智超的双腿,周智超立刻咬紧了嘴唇,那疼痛一波一波的袭来,让他忍不住想停止一切的痛楚,莫言像是看穿了他的心眼那般,轻声道:“周公子,忍的一时之痛,你便能站立起来走路,和正常的人一样,这腿是伤到了筋骨没了知觉,我在给你续筋,你一定要挺住知道吗?”
第一百九十六【两两相望】
周智超已经痛的说不出话来了,他只是拼命的点头,莫言手上的力度用的更大了,周智超再也忍不住的大叫了一声,然后就耷拉着脑袋一点声音也没有了。晚晴的脸吓的刷的一下子苍白,慌的有些不知所措了,莫言立刻安慰道:“没事的,没事,他这只是痛的晕过去了,等到他醒过来,一切就都好了。”
晚晴张着嘴巴,想说什么又怕说的不对。眼神中依然带着怀疑的望着莫言,这时莫言开始收针,然后针眼之处,竟溢出了丝丝的黑血,莫言一边清理着黑血一边道:“这血丝就是因为流畅不通,所以才会成为淤血,放出这些淤血,在服上三日的药,就好的差不多了。”
晚晴愣愣的看着他,直到莫言将周智超血弄成鲜红色的,晚晴才真正的有些相信,眼中不由有些泛红,哽咽的道:“医主子,若我家主人能好,您让晚晴做牛做马,晚晴都会侍候您终生的。”
莫言一笑,一改之前忧郁的神色,摇头道:“别傻了,周公子一定能好的,不但他能好,你也可以好。”
“我?医主子您的意思是……是我的脸也能好吗?”
莫言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晚晴立刻哭了起来,她低泣着,又哭又笑的,也许一个正常的人,永远也不懂一个残了腿的人有多么的不方便,也许一个完好的人,永远也不会残了颜的人有多么的痛楚。
莫言任由她哭着,他不曾理会晚晴,只是将周智超又推到了阁内,待他出来的时候,就见雨墨在不停的安慰着晚晴,晚晴依然是低泣着,莫言走了过来,小声道:“能哭就代表你能好,诺,这个药,每日一颗,合着泪水服下。”
“合泪服下?”晚晴一怔,莫言点了点头道:“是的,你的是这个粉色的药丸,和泪服下,而这个黑色的药是你家主人的,切记!每日两颗,合着鲜血服下!”
从来没有听说过药是和泪和血而服的,雨墨不由奇怪的道:“莫言,这与水又有什么不同?”
莫言轻声一笑,将粉色的药丸往晚晴带泪的脸上一沾,只见那双手捏着的药丸,竟然瞬间化成了水。这一变化让雨墨和晚晴都同时一惊,这时莫言才道:“这些药要不遇水则化,要不遇泪则化,要不然就是偶血则化,只有融化的快,吸收的便也快,而且在药物化了之后,第一时间吸收,将会有着上百倍的效果,所以晚晴姑娘,你记下了吗?”
晚晴频频点头,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叩头道:“医主子大恩大德,微臣无以回报,只有先给主子叩上三个响头,自此以后,晚晴这颗人头,除了给主人卖命,就是给医主子了。”
“呯呯呯!”三个响头一点也不掺假,莫言忙扶起了她,小声的道:“去照顾你家主子吧,莫言告辞了。”
“医主子,等等……”晚晴说完,忙起身往内阁走去,雨墨和莫言不解她的意思,同时停下了身子,这个上时候,就见晚晴拿了一个小布兜走了过来,微微一笑道:“医主子,宫外不比宫中,吃穿都有人侍候着,所以行走在江湖,银子是绝对少不了的,这些银子虽然不多,但也许能帮助一下主子暂时渡日,您就收下吧!”
“不必了,我有一身的医术,自然可以养活自已。”莫言推拒着,可是晚晴一句话,又将他说的身子一顿,只听晚晴道:“您是一个男人,有谁会相信男人有大才呢?一开始日子定会很艰难,拿着吧!”
莫言怔忡犹豫着,雨墨也上前道:“是的,晚晴姑娘很是细心,在这宫外不比宫内,你就拿着吧!”
“嗯!多谢晚晴姑娘!告辞!”微微的给晚晴行了一个礼,晚晴吓的立刻跪头,叩头道:“恭送主子”
这一日!医主子离开皇宫的事情顿时传遍了宫中所有的地方,有的则是说医主子昨夜未归,定是与什么人私会去了,所以皇上一怒之下,将其赶出了皇宫。也有的人说,医主子被人迫害,皇上要暗察凶手,但是又怕那凶手再一次的伤害医主子,所以暂时将他安置到宫外去了。
莫言出宫这一件事情,竟然被传出了好几个版本,就连莫言自已也不由的有些好笑,他来时是荆离亲自抓了人逼出来的,可是他走时,除了雨墨竟然无一个人相送,他不免有些伤感。
“雨墨,您回去吧!”
“此一别,我们何日能在相见?”雨墨红着眼眶,望着背上行囊的莫言,心中说不出有多心酸。莫言勾起了嘴角一笑,伸手挥了挥,转身大踏步的离去,而这个时候,书环的声音却急促的喊着:“主人,等等我,主人!”
莫言的脚步一顿,只见书环背着一个包袱,然后一路奔跑的追了过来,待他喘息着来到自已的面前站定,莫言不由道:“你怎么来了,我的包袱都准备好了。”
“不,不是的主人!是皇上命我陪着主人的,皇上说我被指给了主人,从此就只是主人一个人的侍从了,所以让我跟着主人走。”
“是皇上让你来的?”莫言微怔,心中涌起了一阵暖流,他抬头,只见高高的城楼上,一个单薄的身影立在那儿,她披着一件暗红色的大氅,冷风吹过鼓起了披风的摆角,而那人只是怔怔的站在那,痴痴的望着自已,那迷漫的伤感,让他的心猛然一痛。
随着他的目光,雨墨和书环都抬头往城楼上望去,书环就似一个孩子那般,高兴的伸手一指道:“看哪看哪,是皇上,皇上来送您来了。”
他的呼唤声并没有带给大家喜悦,只能让众人更加的伤感,雨墨奔了两步向前,紧紧的拥住了莫言,哽咽的道:“莫言,保重!”
“保重!”莫言对着雨墨应了一句。
“保重!”转过了头,莫言又在心中对着城楼上的人,默默的说了一句,而后他转过了身子,大踏步的离去!城楼上人儿一动也不动,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身子,她就如石化了一般,待莫言的身子再也看不到了之后,雨墨才回过头,望着城楼上的人,不知为何,他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的心痛。
第一百九十七【相吻】
是夜!寂静无声,御书房里荆离正端坐在那儿,房中还有高审言和荆云,她们两个正在宣读着秀男的名册,荆离一副兴趣缺缺的样子,手持着笔在纸上画着什么,过了好一回儿,高审言才停了下来,小声的道:“皇上,您真的没有事吗?”
握笔的人儿一顿,缓缓的抬起了脸来,那脸上依然是苍白一片,而且没有血色,但是却仍然泛起了一抹笑意,小声的道:“太傅,这些秀男都读完了吗?一共多少人?几时进行选秀?”
高审言微怔,半晌才发现荆离回答的是牛头不对马嘴,但是好却并没有说她什么,淡淡的一笑道:“所有的秀男加在一起,一共是88人,准备在这个月底就宣旨进宫,不知皇上意下如何?”
“成吧!”轻轻的将手中的笔放了下来,荆离抬眸,站起了身子大声道:“既然如此,那就这样决定了吧,朕这个后宫,当真是凄凉的多,明天就是封妃大典了,你们先回去吧,朕这两日神思有些恍然,许多事情,就请太傅和皇叔多费心了。”
“是!臣等遵旨!”高审言和荆云两个人弯身领命,而且她们的眼前人影一晃,在抬头时,荆离已经走向了门外,高审言和荆云对望了一眼,两个人不由的摇头叹息了一声。
好久没有喝酒了,荆离竟觉得酒隐上来了,刚刚来到这个新址的皇宫,自已竟然还有些摸不着头脑,唤来了两个奴才,然后一行三个人就往凝香宫中走去,凝香宫是在西宫中,住着花飞柳和荆风两个人,远远的,西宫凝香宫的袁轲发现了前来的荆离,他一路小跑的往内阁中奔去。
“啊!”突的两声尖叫,袁轲忙抬头,才发现与自家的主人撞了一个正着,花飞柳紧皱着眉头,一脸恼怒的望着他道:“你这是做什么?想赶着去投胎是吗?”
“主子,主子,皇上来了!皇上来了啊。”袁轲一脸的喜色,花飞柳一怔,忙往前奔了几步,袁轲立刻从身后扯住他的衣衫道:“主子您这么迎出去那多不好啊,皇上反正会来,您不如等着……”
花飞柳猛的顿下了脚步,忙道:“那你还不快去把本宫前天酿好的酒给拿过来,皇上最爱酒了!”
“是!是!”袁轲口中急应了几声,然后便一路小跑的去了后院,花飞柳立刻走至内阁里,朝水盆前一站,赶紧给整理了一下发丝,过了不大一会儿,袁轲来了,将酒给了花飞柳,两个人就满脸欢喜的守在那儿,等待着荆离的到来。
半个时辰过去了,皇上没来!
一个时辰过去了,皇上还是没有来!
花飞柳有些坐不住了,看着袁轲的眼神也越来越冰冷,袁轲有些呆不住了,他干笑了两声道:“主子,主子别急,我现在就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花飞柳不语,袁轲一溜烟的奔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袁轲来了,脸色很是不好,他跑到了花飞柳的面前,附在他的耳边小声的说了几句,花飞柳的脸色顿时一变,然后领着袁轲就朝竹园走去。
竹园的一角,在青竹围饶间,有一个石台,荆离正与荆风对面而坐,一杯一杯的不停喝着酒,不时的还能看到两个人在说些什么,花飞柳紧紧的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