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劣质男妃-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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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是尹昭宇仍然未进一口膳食,荆离有些做不住了。
她换了一件衣衫,来到了东宫,想起曾经新婚之时,自已来东宫的心态,和当初完全不同,那时候是心不甘情不愿,可现在自已却有着无尽的心疼。
尹昭宇房中灯依然是亮着,荆离走到了门口,侍从们看到慌忙想要禀报,荆离挥了下手让她们退下,自已径直推开了宫门,殿中一个人也没有,看来是被尹昭宇给打发走了,殿柱上亮着宫灯,而内室也有着亮光。
荆离撩开了轻纱走了进去,尹昭宇正双手齐平的放在桌上,而下巴则抵在手背上,他爬在桌边,一点也不知道荆离的到处,只是盯着红烛默默的垂泪,荆离望了他许久,他一直都是一动也不也动,荆离走到了床边,伸手拿了件外衣给他披了起来。
尹昭宇仍是未动,荆离拉过了软凳坐到了尹昭宇的身边,这个时候尹昭宇才别过了脸,一看到是荆离,心中立刻一惊,忙道:“皇上,您怎么来了?”
“爱妃不吃不喝,不是存心要急死朕吗?”荆离脸上挂着一丝微笑,伸手为尹昭宇撩了撩耳边的头发,尹昭宇低下了头,歉意的道:“对不起皇上,臣夫吃不下,让您担忧了。”
荆离微笑着摇了摇头,伸手握住了尹昭宇的手,叹息了一下小声心疼的道:“昭宇啊,朕了解你现在的心情,是朕不好,是朕没用,若是朕可以震的住你娘,也许她就不会有些夺位的想法了,昭宇,您选择跟了朕,可是后悔了?”
“不,没有,皇上您千万别这么想啊。!”尹昭宇面上一惊,连忙抬起了头,望着荆离深思的眼神他急声道:“臣夫自从嫁了皇上以后,不管生与死,都将是皇室的人,臣夫只是心里有些难受,看着自已的娘如此的嚣张跋扈,自已却束手无策,让皇上受尽了委屈,但是看着她……看着她气极昏迷,臣夫的心又忍不住的心疼,臣夫自知不应该,现在却也不知如何是好了。”
说到这儿,尹昭宇的泪珠儿沿着眼圈儿在转,荆离见状,心疼的拥住了他,手在他的背后轻轻的拍着,然后低声哄道:“昭宇对朕的心意,朕从来都不曾怀疑过,你娘是你娘,你是你,朕不会把对你娘的恩怨强加到你的头上,我们是夫妻,你是朕的夫郎,是朕生命中的一半!”
“可是……臣夫仍然愧对皇上,每一次面对皇上的时候,臣夫都觉得无颜以对,臣夫不知道这种日子还能过多久,皇上,臣夫好害怕,不管你与娘之间谁赢谁输,臣夫都会失去你们其中一个,你与娘,是臣夫一生中最重要的人,失去你们任何一个,臣夫都将痛不欲生啊皇上!”
“昭宇……朕的昭宇……”听着他那如泣的低吼声,还有那份无助和压力,荆离心知他内心的苦楚,更加紧拥了他。
第一百二十六章【战火燎原】
“皇上,请您告诉臣夫,到底要用何种办法才能阻止这场战争?到底要何法啊?”在荆离温暖的怀中,尹昭宇再也忍不住的低泣出声,荆离不语,其实又能要荆离如何呢?她微微的紧闭了一下眼睛,掩去了内心的酸楚,只是紧紧的抱着他。
许久后,尹昭宇才算真正的平静下来,他缓缓的抬起了头,看着荆离眼中的心疼,他的心都要碎了,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尹昭宇目光坚定的道:“如若我们当真阻止不了这场战争,皇上,您能不能答应昭宇一件事情?”
“不杀你娘是吗?”荆离微微的笑着,看不出她的内心到底在想着什么,尹昭宇重重的点了点头,眼神期待的望着她,荆离叹息了一声道:“如若你娘要杀朕呢?”
尹昭宇顿了顿身子,他的脸色又变的很无助,荆离不想看到这样的他,曾经几何时,那个笑容明媚,知书达理的昭宇哪里去了呢?战争啊,权势啊,这一切的一切都只是人的私欲啊。
劝哄着尹昭宇躺下了以后,荆离考虑着尹秀珍昏迷而归,以她的那种个性,定是不会善罢干休的,所以连夜召来了宫中的程嫣,还有宫外的一刀,详细的布置了守城与里应外合的所有细节,这才安心的去睡觉,睡觉时都已经近四更了,而被玲珑急促唤醒的时候,才五更多一点。
“怎么了?”荆离一骨碌坐了起来,她深知玲珑是不会在自已睡着时唤醒自已的,除非是出了大事了,揉了揉双眼,荆离就见玲珑一脸的苍白,她的心下也一沉,忙道:“可是尹秀珍攻城了?”
“是的皇上,城外大军正在集结,看来是要大举攻城了。”
“好,朕等的就是这么一天。”身体里嗜血的因子瞬间膨胀了好几倍,她不怕尹秀珍的攻城,只怕守城,皇城国库的余粮不多了,原本大量的粮食都不知所踪,如果一直在守下去,不是被打死,也要被困死了,她之所以没有说,只是怕军心会动摇,而这一次,尹秀珍不堪打击,竟然主动出击了。
荆离穿上了早前让奴婢们给做好的盔甲,然后一头的青丝也都全数束在了头顶,然后手中持着给自已特制的长鞭,率先走了出去。
宫殿的广场上,大量的禁卫军全都集合在了那里,看来程嫣一夜未睡,早已集结好了军马,荆离满意的点了点头,带领众人上了城墙。尹秀珍本人并没有在城下,在城下的是迎晨还有清尘,清尘的身份自是不用说了,那个迎晨乃是尹秀珍的军统,统领大军数年,经验丰富,作战能力不可小视。
她们举着的反旗仍然是印着很大的一个荆字,清尘战在最前方,看来她是铁了心要与自已做对了,荆离淡淡一笑,轻声道:“堂姐,来的可真早。”
清尘的神色有些抑郁,她抬眸也冷冷的道:“能说的,能做的,本王全都做过了,离儿,你既然选择了死亡,横竖都是死,不如就让姐姐成就大业了吧?”
“你所谓的大业就是谋朝篡位吗?”荆离冷笑一声,清尘也忙接口道:“你身中剧毒,早就应该挑选继承的太子,可是你却贪恋权贵,不肯让位,难道你宁愿自已归天之后,仍无太子继位,然后大荆天下开始战乱,只为争一个继承之名吗?”
“朕是不会死的!”望着与昨日那个完全不同的堂姐,荆离只叹人心多变,她伸手一挥,各种的禁卫军立刻登上了城墙,有带着火的长箭,也有染了毒的长箭,荆离指着这些个箭头大声道:“天绯姐姐,若真的需要鱼死网破,你可要小心了,在朕的箭上,除了火毒就是冰*毒,每一箭发出,必要人命!”
“你!”清尘没有想到荆离会下如此的狠心,而且荆离一说完这句话,就可以感觉到城下的大军们身形微顿,相互对视着,虽不能说话,但是那眼中的惧意还是可以看的清清楚楚,清尘并没有先动手,她只是低声的吩咐着身边的侍女一声,然后见那侍女随后便离去。
程嫣见状,立刻道:“皇上,看来她们是去请宰相大人去了。”
“朕要的就是她亲临战场!”荆离冷冷的应了一声,眼眸中全都是嗜血的寒意,程嫣别过了脸,望着城下的大军们,静静的等待着,天渐渐的大亮了起来,阳光升起了,照在了皇城上,原本这是一个极为神圣的地方,可是却遭受着灾难。
时间一点一滴的流逝,尹秀珍终于珊珊来迟,她过来了,身边还带着一名男子,清尘一见那男人,心中一急道:“爹,你怎么来了。”
“相爷身子不舒服,爹不放心!”佩琪牵强的一笑,但是还是被清尘看出了些许的不对,她冷瞪着尹秀珍,这时尹秀珍望着城墙上的荆离,大声道:“一介狂儿,呆一会你的天下将颠覆了,看你如何嚣张。”
荆离不语,只是淡笑着,一脸的凉薄。她伸手一挥,城墙上的大军立刻扬手,只见一番白雾样的东西扑面洒来,尹秀珍的大军一惊,还没有来的及反应,荆离的禁军们便唰唰唰的射起了箭。
“保护相爷,保护郡主。”这样一连串的惊叫声不断的响起,荆离勾起嘴角一笑,有了这样的先机,禁军的军威立震,她们高吼着,开始拼命的射箭,火箭头,水箭头,如雨点般的射往了城下。
“义母,看来离儿是早有防备,我们不如先彻吧?”清尘焦急的望着快速损伤的大军们,心急如焚,同时在心底里也对荆离升出一股恨意来,尹秀珍骄傲一生,怎容的自已如此就退去?她大吼一声道:“你看到了吧?看到了吗?这就是帝王,最是无情帝王心!”
“义母!”在这一刻,刀光剑影之际,清尘不得不承认尹秀珍有的话还是很对的,就在这时一个长箭直直的向着尹秀珍射了过来,清尘背对着自已没有看到,而她也正好挡在了尹秀珍的身当,尹秀珍心中一急,瞟眼看到佩琪就立在自已身边,她的一手猛的一推清尘,另一手却又猛的拉过了佩琪,口中还吼道:“尘儿,小心哪!”
第一百二十七章【替死】
只听“啊!”的一声惨叫,被甩到一边的清尘立刻回过头来,她不敢置信的望着身上插满了好几支箭的佩琪,当下头上一嗡,立刻凄声吼道:“爹?爹……”
清尘吼完,立刻奔了过来,尹秀珍正搂着佩琪,她的口中也急声喊着:“佩琪,佩琪,你怎么了?你怎么这么傻啊,你为了救佩琪,怎么能牺牲你自已啊?”
“爹他?他是为了……爹,你怎么这么傻!”清尘的泪刷的一下子掉了下来,佩琪虚弱的睁着眼睛,他拼力的想摇着头,可是却觉得浑身无力,箭上的毒让她的血流的很多,他只来的急说:“不……相爷,你……你……”
还没有等佩琪说完,尹秀珍又是一把扯过了清尘,大叫一声道:“尘儿,小心!”
清尘心惊的回头,却什么也没有,这时她才回过头来看时,佩琪已然没有了呼吸,那原本射在他背上的箭,全都因为尹秀珍的突然松手,而使得佩琪的身子跌落在地上,所有的箭头都穿过了身体,露在了体外,清尘心目俱裂,她惨叫一声扑了过去:“爹!爹啊,你醒醒,你醒醒,你别吓我,求求你,别吓孩儿啊。”
清尘在这一边伤心欲绝,而尹秀珍则拼命的拉开了她,并且与此同时还高喊着:“尘儿,走了,快走!皇上是铁了心要将我们全都杀死啊,走……”
在这个时候,清尘哪会愿意离开佩琪,这时尹秀珍在她的身后给迎晨递了一个眼色,只见迎晨走了过来,直接单手为刀一掌辟下,清尘脖子间一痛,整个人都倒在了地上。
尹秀珍冷声道:“将她带回相府!”
迎晨应了一句道:“是!那么主人,您呢?”
“荆离早有防备,我们立刻撤退,大军接着围城,我就不相信她小小一个皇宫能藏匿多少长箭,本相倒要看看是她的箭多,还是本相的人多!”冷冷的说完了这句话,尹秀珍转身上了马,将硝烟弥漫的战场,抛到了身后。
回到了府上,没有多久清尘便醒了,她挣扎着不顾众人的拉扯,拼命要出去寻回自已的爹,这时尹秀珍走进了房中,众奴婢立刻静静的退到了一边,清尘看到她,忙奔了过去道:“义母,我爹呢?我爹人呢?”
“唉!”尹秀珍摇了摇头,一脸的悲痛,清尘不敢置信的道:“义母,您……您不会是将爹给留在了战场上了吧?”
尹秀珍仍然是不语,清尘等不了了,她猛的就往房门边上奔去,这时迎晨正好进房间,一把拉住了她,尹秀珍别过了脸,哽咽的道:“孩子啊,义母知道你的心情,但是人死不能复生,现在我们要想的是如何报仇,而不是哭泣。”
“我爹人呢?我问你我爹人呢?”清尘的双眼血红,她牙齿紧咬,双目迸射出浓烈的恨意,尹秀珍走过来,紧紧的拥住了她道:“你爹也是本相最爱的人,他的死本相与你一样很难过,本相就是死,也不会将他留在战场的,迎晨已经把他带了回来,只是……本相不想让你在去看了。”
“不!我要去,义母,求求你了,他在哪儿?他在哪儿?就当是让我为他送个行,好吗?”泪水一滴一滴的从清尘的脸上刷过,尹秀珍好似真的心软了,她叹息了一声点点头道:“好吧,但是你要答应义母,凡事要以大局为重!”
清尘不知道尹秀珍为何要说这些话,但是为了见爹,她还是点了点头,尹秀珍牵过她的手,两个人一同从院落来到尹秀珍的别院,院子中静悄悄的,所有的人都守在了门外,只有管家带了两个人,似乎在为死去的佩琪换着衣衫,而这个时候清尘却到了。
她走到了最前面,看到地上的人儿,立刻奔了过去,可是……
眼前的一切让她惊呆在了那儿,她的爹……她可怜的爹,如今竟然只余下一个脑袋,而从脖子以下的所有的位置,均已不见了,只有地上的一滩血水,还有连着脑袋的一排骷髅!
“怎么会是这样?我爹他……他……怎么会是这样啊,爹啊,爹……”清尘又惊又慌,失声痛哭起来,看着自已的父亲尸骨无存,她的心如刀绞一般的疼痛,尹秀珍走了过来,蹲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