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劣质男妃-第2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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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目之处,荆离还是怔住了神,只见一个浑身穿着补丁落着补丁的老妇正驻着一个棍子往门边移来,她圆睁的双目如同死水般,毫无光泽,荆离细看之下,心中一凉,竟发现此老妇是个瞎子。
“娘,你怎么又不听话,不是告诉过你,我回来你不必起身,嫣儿自已走过来的吗?”半是心疼半是责怪的说了一句,程嫣歉意的对着荆离一笑道:“皇上,对不起,让您见笑了,待雨一停,微臣就送您回宫。”
“嫣儿,嫣儿……”拉着程嫣的老妇立刻紧张起来,她悄悄的拉了一下她的衣袖,将她扯到了一边小声道:“你刚刚唤客人是什么?皇上?是皇上来咱们家了吗?这可怎么好,来!快给娘娘这衣衫可以破的,这发丝可理顺吗?娘要去叩拜皇上。”
“娘!”程嫣那原本没有多少表情的脸上浮起浓浓的心疼,荆离忙自已走了过来,也伸手扶住了老妇道:“大娘,您别客气,朕只是避避雨,马上就走,大娘不必多礼,不必拘束,自在一些便是。”
“草民惶恐,草民惶恐,皇上您唤草民程春艳便已是大恩大德,草民不敢受这大娘的尊称啊。”
荆离原本也只是随口叫叫,没想到程嫣她娘竟如此计较,她别过了脸,望着程嫣无奈一笑,柔声道:“好,程春艳是吧?您先卧床休息,朕与程嫣还有要事相商,晚一些,朕放程嫣一天的假,让她好好陪陪您好吗?”
“草民谢皇上隆恩,万岁万岁万万岁!”荆离和程嫣一个不留意,程春艳竟然自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叩头便拜,因她双目看不到,荆离在左,她对着前方叩了起来。
荆离无法,也不忍在看这种场面,让这么一个风烛残年的老人给自已叩头,那不是折寿吗?她转身走出了房间,程嫣见她面色凝重,忙扶起了自已的娘,安顿好了以后,又忙跟到了院中。
此时,天上已经飘起了毛毛细雨,荆离背立着双手站在那儿,她远望着天空,久久不发一语,程嫣走到她的身后,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低声道:“皇上恕罪,家母年纪大了,若是冲撞了皇上,望皇上千万别往心里去。”
“程嫣,你进宫多久了?”荆离回过头,望着跪在地上的她,那一身禁军的华裳却掩着贫苦的家境,她一半好奇一半的难过的问着她。
“回皇上的话,微臣进宫六年了。”程嫣小小声的应了一句,将头垂的更低了,荆离蹲下了身子,她伸手解开了程嫣外衣的一个衣带,程嫣大惊,脸上一红忙按住了她的手,身子微微的颤抖着。
荆离不理会她,径自的解着她的衣衫,程嫣虽是万般的不愿意,但是也无法阻止荆离的动作,终于外衣被解下,露出的却是一身的补丁落着补丁的衣衫,荆离的眼前模糊了,她的心酸了又酸。
“程嫣,你月供多少?”荆离虽然极力的压抑自已的声音,可是却仍然难掩那份哽咽。
程嫣不语,半晌都不肯回话,荆离怒也,她伸手一扯她的前襟,大声的吼问道:“你怎么不回答?朕在问你话,朕问你月供多少,月供多少。”
程嫣咬了咬嘴唇,她缓缓的抬起了头,默默的望着荆离,这样的眼神让荆离的心一颤,手也顿时松了,程嫣低睑着眼神,许久才道:“月供五两,拿到手中的只有二两,除去娘一个月的草药钱,已无力购衣了,皇上恕罪,微臣明日……明日定当换件新衫,不会在穿这种衣衫了。”
泪!从荆离的脸上滑落,她蹲着的腿一软,跪坐在了那里,程嫣见状心中大惊,忙上前扶住她,她一向不善言辞,此时更不知说什么好,荆离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哽咽道:“对不起,是朕对不起你,你为朕当差,却衣衫偻褴,不能果腹,朕有愧与你啊。”
“皇上,您千万不能这么说,五两其实完全可以够微臣生活的了,微臣又住在皇宫,膳食自不用担心,只是……只是……几番克扣下来,所剩无几,才会如此。”
“几番克扣?难不成如你这般官员,都会几经克扣才能领到响银吗?”荆离有些不敢置信,连宫中的禁卫都扣,那下面……她不敢想了,真的不敢想,若真是如此,她接手的大荆王朝,将会是一个多少残败的江山哪?
“是的!”不仅微臣如此,几乎所有的人都如此,每一个发响日,都会经皇宫总管之手发生,一般都会克扣下六成的银子,发上四成。“
第五十六章【巧遇】
“岂有此理,皇宫总管是吗?朕记下了,这事情朕一定会彻底解决的,来……”伸手拉住了程嫣的手,将自已腰间的一块玉拿下来放到了她的手中,柔声道:“这些也许不多,但是朕身上又没有带银两,你先拿去,朕明日在赏!”
“不,皇上,微臣不能拿!”程嫣忙将腰玉双手奉上,这时天上的雨越下越大了,乌云密布,天黑的似乎就要将大地吞噬那般,荆离急了,一把扯住程嫣站起来道:“这是圣旨,朕要你拿着你就拿着,回屋。”
“带着那股莫名的怒意,荆离不理会程嫣独自进了房,程嫣的娘还没有睡,她靠在床上,手上不停的在摸索着什么,荆离走过去一看,心底一酸,差一点又流下了泪水。
只见程春艳的手中持着一根针,正在用手摸索着衣衫缝补着,荆离不忍看,转身走到了窗棂边,这个窗户是靠在房边上开的,而与之相邻的,也是一间比较破旧的屋子。
雨下大了,如豆粒大的雨点落在了地面上,在泥土里打出一圈圈的泥点,这时程嫣也进来了,她无声的拿起了干柴,升火烧水,荆离没有转身,也没有说话,她一直望着窗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三个人的房间静的有些诡异,只是偶尔可以听到程春艳的咳嗽声,荆离叹息了一声,她站的有些累了,可是她更不愿意回头望着这凄凉的一幕,这时……突然隔避那间破旧的房子传出一声惨叫声。
荆离身子一震,程嫣也是一震,她们两个相视一眼,程嫣立刻也来到了窗边,因为窗户正好是对着那个破旧的院落,所以院子中的一切都尽入了眼底,只是院中无人,那叫声是从房中传出来的。
“皇上,要不然微臣前去看看。”
一声惨叫过后,半天都再无一点声响,这不禁让荆离觉得自已是不是在雨声中听错了,而程嫣也觉得事有蹊跷,忙出声问了一句,若是平常百姓家,岂不是扰了人家,荆离见无什么异状,便对着程嫣摇了摇头。
这时!只听吱呀一声响,隔壁的房门被打开了,从里面走出了一个身穿斗篷和带着斗笠的人,以目测的方式来看根本分不出男女,只见她端着一盆血水,来到了院落的一角,在一棵老槐树根前倒了下去。
“皇上,是血!”程嫣皱眉,将盆中的物什看的一清二楚,荆离点了点头,也跟着目不转睛的望着那人,这时那人突的转眸回过头来,似是感受到了来自这里的窥视,程嫣立刻拉着荆离闪身躲到了一边,过了许久,那人才离去。
只是她的这一回眸,让荆离又惊又喜,扯住了程嫣的手激动的道:“是她,是她,是她呀!”
“皇上,是何人?”程嫣不懂荆离说的到底是谁,这时荆离又伸头往那院中看了一眼,忙附耳在程嫣的耳边小声的说了一句,程嫣也是一惊,她立刻又转眸望了那院落一眼。
“皇上,是否将她们抓过来?”
“不!”荆离微微一笑,转眸环视了程嫣房中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找到了笔墨,她伸手持笔写了一诗,然后交给了程嫣,程嫣了然,从破旧的衣柜中拿出一把油伞,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院子。
出了自家的院子后,来到了隔壁,荆离一个眼色,程嫣立刻过去敲门,敲了许久一个人应也没有,程嫣双手一用力,房门竟然应声开了,程嫣和荆离两个人相视一眼,忙向房中奔去。
“刷!”两个人刚收了伞进房,只见一把明显显的刀子卡在两个人当中,程嫣心一急,立刻将荆离护在身后,口中急声道:“这位姑娘,我们主人与您是旧识,特来求见。”
可是对方并不听她解释,招招狠辣,招招夺命,程嫣无奈,只得接招,两个人你一招我一招的打了几十个回合,竟然不分胜负,程嫣见此打下去也无法分个你我,忙边打边道:“你这姑娘,好生不讲道理,我家主人与你们是旧识才来求见,若是有心加害,定去报官了,还能只身前来不成,你这一诗交与周公子,若是他不肯相见,我们走便是了。”
说完,将手中的纸张一甩,那纸如箭般的往内室飞去,斗篷女子一个跟斗翻过去抢在了手中,然后闪身进了内室,程嫣还没想跟着进去,眨眼间那女子又挡在了门口。
刚才打的激烈,程嫣来不及细细的打量她,这时得到了空闲,一眼看下来心中一凉,只见这女子面容全毁,整个一个面部全都是烧焦了的,一只眼睛半闭着,一只眼睛还好,而她的头上带着斗笠,露出来的头皮,全都皱到了一起。
程嫣忍不住的别过了脸,她那表情却深深的伤害了那女子,她持剑就要攻了上来,这时突的从里面传来虚弱的一声轻唤:“晚晴!”
晚晴!好美的名字,以前她人也一样这么美吧?程嫣又不由的望了她一眼,这时晚晴收回剑,仍是冷冷的望了程嫣一眼,这才恭敬的弯腰,轻唤了一声:“主人。”
她的这声主人,与她刚才以死相拼的势头,很难让人相信是同一人,这时房中的声音又起道:“退下,不得无礼,请客人进来吧!”
“是!主人!”晚晴虽然万般的不愿意,但是还是恭敬的应了一句,而后回首又瞪了荆离两个人一眼,这才闪身侧到了一边,但是眼中的警告很浓,这让程嫣感受到了她这种护主的深情,不由对她友善的一笑。
走到了内阁,让荆离和程嫣意外的是这个内阁是阁中阁,所谓阁中阁就是说里面还有一层,隔着厚实的布帘,在里面的床塌上躺着一个男子,透过布帘他若隐若现,只是很难看清楚面貌。
也许大家都会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寻了很久的人突然在眼前,但是我们却无法看到他的长相那种感觉,很无奈,很郁闷,很压抑。
第五十七章【走狗】
“彩笔凌云画溢思,虚心劲节是吾师。人生贵有胸中竹,经得艰难考验时。多谢姑娘的鼓励,只是你我不曾相识,姑娘为何对再下如此关注?”帘后的男子发了话,声音低沉无力,似是身受重伤,但是磁性悦耳的声音,在加上那绵*软无力的感觉,无形却更加的吸引人。
“周公子的委屈,小女也有所耳闻,只是心有不平,一心相助,并无恶意,刚才见晚晴姑娘端出去一盆血水,不知周公子可是受了重伤?”
“姑娘关心,在下感激不尽,只是在下之事,不想劳烦两位姑娘,若是无事,姑娘们请回吧!”
显然,周智超并不想与之多说什么,他几句话探听了对方的目的后便执意的下了逐客令,程嫣的眉头一皱,冷声道:“你这个公子可真是冷情,我家主人疼惜你的伤势,同情你的遭遇才会对你如此礼遇,你怎能如此不讲道理。”
“刷!”还没有等程嫣说完,边上的晚晴立刻抽出了长剑,她冷眉对上了她,依然是那种沙哑的声音道:“你们耳朵不好使吗?我家主人请你们出去。”
“喂,我说你这人……”
“嫣儿!”荆离伸手扯住了她,制止了她的话,而后又淡然一笑,轻打开手中的纸扇道:“小女未经公子同意,前来打扰是小女不对,既然周公子心情不佳,那么小女等告,周公子,后会有期。”
“晚晴,送客!”帘后的男子松了一口气,他的声音也因她们要离去而稍大了一些,但是仍能听出其中的虚弱,程嫣瞪了晚晴一眼,行武之人就是很不服那种以武力解决问题的,而晚晴和程嫣就是没看对眼。
荆离和程嫣一前一后的迈出了内阁,可是就在这时,房外“嘭”的一声响,大门被人一脚踢开,紧接着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听那声音决不是一个两个,还是很多很多。
荆离撩开窗帘一看,竟然是皇宫的禁军,她的眉头一皱,谁会派大内禁军前来捉拿周智超?难道是……是尹曼?
尹曼,好大的胆子!荆离气愤之余心下也是一惊,她立刻又退到了内阁,这时晚晴也发现了外面的大军,她的心一横,抽刀就卡上了荆离的脖子,咬牙道:“主人,奴婢早就知道她们定不是好人,她们前脚要走,后脚就有人跟来了,莫不是对准了暗号,又是什么?”
内阁中的人不发一语,这时程嫣冷声道:“主人,你随着晚晴和周公子先走,这里交给我了。”
“程嫣!”荆离一把扯住了她的手,担忧的道:“要走一起走吧,你一个人怎么敌的过她们,我不能放你一个人在这里。”
“主人,您忘了这里就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