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教劣质男妃-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是看过了一圈的结果竟是什么也没有,可是那种被人窥视的感觉却一点也没有少,荆离皱紧了眉头,索性不走了,找了一块干净的青石板坐了下来。
月光悠悠的散在了地上,竹叶时不时的来一阵晃动,将这浪漫的月夜染上了几丝诡异。荆离凭自已的感觉知道,这荒园,定是有人在监视自已,她也不急,坐在那儿竟然抬头欣赏起月夜来。
这个世界的月亮真圆真美哪,她不由的感叹,泛起了丝丝微笑。
“你是何人?为何久不离去?”一个低沉略带阴冷的声音传来,荆离转过了头,就算她在胆大,但是面前的人儿也是让她吓的一跃而起,向后退了数步。
那人见她如此反应,脸色更冷了,眼中隐透着杀意,荆离觉得自已的背后已经渗出了些许的冷汗,那人朝着她的方向一步一步走来……
“你……你是谁?”荆离的舌头有些打结了,面前是一名女子,她浑身上下只穿着单薄的内衫,但是奇怪的是内衫的外面却披了一个披风,如此怪异的穿着荆离还是第一次看到。
但是不止是这些,这个女人的头顶用草编的帽子带着,那露出的头发,竟是一片焦黑,而她的脸……她的脸有一半,狰狞可怕的让人不敢直视,那半边脸全是烧焦了的,那肌肤皱在了一起,就如千年的老树皮,荆离能分清楚她是女人,仅靠的是她那余下的那半边脸,还有她那尖细的声音。
荆离的话让女子皱紧了眉头,手慢慢的往内衫的衣袖中一缩,在出来时,竟拿着两把如天上挂着的月牙一般的弯刀,那刀面闪着寒光,寒意照进了荆离的心中。
“你又是谁?”女子开了口,阴森的望着荆离,一步一步朝她走来,荆离的额头开始渗着汗,她开始后悔没有带侍卫过来,周智超身边的人太变态了,她们一个一个被仇恨冲昏了头,自已今日怕是要冤死在这儿了。
“说,你是谁……”女子带着冷意的声音传来,震醒了荆离,她恍然回神,却发现喉间冰凉,若是那女子下手,而今她已是一具尸身了。
怕到极点,反而使荆离冷静了些,她抬起了眼眸望着女子,眼中充满了迷茫,诺诺的道:“我……我不是知道,我是这儿住宿的客人,因这月夜很美,然后又看到后院有竹林,所以一时赏景心起,误闯至此,并非有意冒犯,还望姑娘见谅。”
女子冷着脸,望着荆离吓的苍白的小脸,她的五官很清秀,穿着像是一个富家公子,她那乌黑的发丝挽在了头顶,边边上落下了几缕,更添了几分柔和的美,这样一个俊俏公子,想来应该不是坏人吧。
女子微松了手,收回了月牙弯刀,荆离也暗自松了一口气。
“这里不是你应该来的地方,你走吧!”女子说完,转身离去,但是没走来两步突又停顿下来身子,猛然的转过身来,这一转身将荆离又吓了一跳,原本放下的心又突的提到了嗓子眼。
第四十四章【幽灵侍女】
“若是你明天将今晚的事情说出去,你将活不到去见后天的太阳!”声音传来,还未等荆离完全的领会,那人影一闪,竹林晃动,那女瞬间不见了。
若不是喉间的寒意仍在,若不是那心口跳动的依然历害,若不是这一切都太过真实的发生了,荆离真的会以为自已在做梦,周智超人就在这儿,这个女子也一定是打伤凌彩容的人,那么,她还要接着去见周智超吗?
望着这诺大的一片竹林,想着周智超状元题上的宏志,她的心犹豫不决起来,叹息了一声想回去,却发现自已的双腿已经迈不出步子了,荆离不由讥笑自已,望着这一片竹林,在想一想周智超,不由由感而发,拔下了边上的小竹枝,在地上写道:“雪压竹头低,低下欲沾泥,一轮红日起,依旧与天齐。”
“唉,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希望你能走出这一切,在迎一片艳阳天吧!”重新环视了一下四周,荆离不在犹豫,转身步出了竹林。
只是在荆离走后,从假山后也走出了一名男子,他坐在软椅上,慢慢的推着来到了荆离刚站的地方,月光照在地上,印着地上这四行首句,椅上的男子浑身一震,立刻唤了句:“晚晴!”
“主人!”人影一闪,那个如鬼魅一般的女子,闪身来到了他的身边。”
男子的语气很是急切,他转动着轮椅,急声道:“刚才那个小兄弟呢?你去唤他过来,我要见他。”
“主人,是敌是友不知,今天晚上刚打伤了凌彩容,而后又来了一个小兄弟,您不觉得奇怪吗?这个人一定是凌彩容派来的,主人还是不用见他了。”
“若他不是呢?你也听到了,他是误入竹林!”望着地上的字,男子有些激动,有些心伤,但是晚晴依然不动,她冷声道:“不成,奴婢决不能让主人在受任何一点伤害,主人,回去吧,吃药的时间到了。”
“唉!”叹息了一声,男子不舍的望着竹林处,他的目光似要是透过竹林望到外面,能写出这一番高风亮节之诗的男子实在少见,何况现如今的社会,都是男子无才便是德,难得寻到和自已一样的人,心有遗憾哪。
晚晴也不语,她别过身推起了轮椅,在月光洒满的青石小道上远去,渐渐的消失在尽头,而竹林中,那一抹俊俏的人影,却若有所思。
“皇上,怎么样,您没事吧?”荆离刚一出来,众人立刻都围了上来,荆离淡然一笑,眼底尽是喜色,摇头道:“没事,回宫吧!”
“皇上,您见到了周公子吗?那个……那个鬼丫头,有没有伤到你?”凌彩容担忧的望着荆离,荆离又笑了笑,她冲着凌彩容一转身子,衣袖飘然,很是俊美,淡笑道:“你看,朕少了什么没有?”
众人见她难得顽皮的模样都笑了,荆离挥了一下手,众人一同离去,从朋来客栈出来,月牙都西挂了,这已是下半夜了,荆离又来到了揽月楼,只有这儿还是人声鼎沸,她从揽月楼的后门进来,又从揽月楼的前门大摇大摆的出去。
皇宫中,各宫都已就寝了,荆离直接去了自已的寝宫太和宫,这原本是先皇所居之处,有很长一段时间荆离不肯前来,她的心中仍然怕回忆起先皇对她的好,今天,她却来了。
她很累,真的很累很累,以致于自已连衣衫都不曾换下,而她是睡下了,但是整个皇宫却立刻又传起来谣言,说皇上迷恋花飞柳,深夜从揽月楼归来再也不去东宫了。
说皇上迷恋花飞柳,竟然为讨美人欢心,不惜自毁形像,以女扮男装去了青楼,这天底下哪有男人去青楼的,简直是胡闹,这谣言如同微风一般快速的在众人间传了起来。
就因这样的传言,天还未亮,宫主的坐撵出了宫,撵中的尹昭宇,紧紧的握住了手中的画卷,他的心跳的很历害,他不知道这样做对不对,但是他不能在让皇上往外面跑了,皇上年幼,也许她还不知道她这样的做会在朝堂有着怎样的影响。
白日里的揽月楼,如同熟睡的婴儿,安静的让人不忍去打扰,尹平下了撵,快步走到了揽月楼的花舫前,带着怒意的伸手砸门。
那急促的声音惊动了楼中的人,一个五十来岁的男子打开了门,一见尹平这架式,他双手一礼笑着道:“这位公子,我们这儿白天休业,您要是赏舞或是听曲儿的话,请您晚间来。”
说着就要关门,想来也是,这哪有男子逛青楼的,若真是有男子来了,定也是哪个女人的侍郎前来挑事的。
“大胆!”尹平见状,立刻历喝一声,冷声道:“宫主驾到,还不立刻叫他们全部来接驾。”
“宫……宫主?”这五十多岁的男子傻了眼,抬起头越过了尹平,看到了端坐在撵中的尹昭宇,他俊眉美目,长的飘逸非凡,难不成是这一次那个小皇帝在这闹了事,闹腾到皇后那儿去了?
男子这一惊可了不得,立刻撒腿就往院中奔去,过了不久,一个个睡眼朦胧凌乱着衣衫的男子们惊慌的在院中集聚,尹昭宇这才下了轿,缓步高雅的走进了院。
这院子是修在船上的,但是应该有的东西一有尽有,尹昭宇环视了一周,转眸望着跪在最前面的男子,只见他肤如白玉,面带冰冷,眼眸虽睑,但是仍掩不住那桃花美眸流转的风采,他的周身无一惧意,尹昭宇望着他,他也抬头望着尹昭宇。
“你就是花飞柳吧!”他长的真的太美了,就算尹昭宇再怎么迟顿,也一眼就认出了他,花飞柳叩头,低声道:“贱民叩见宫主,宫主千岁千岁千千岁!”
花飞柳一行礼,他身后的一干男子也都颤抖着声音行礼,尹昭宇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伸手轻声道:“你们都起来吧,本宫今日过来,只是想和花公子谈谈,花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第四十五章【花飞柳】
尹昭宇是皇后,他对花飞柳算是十分的礼遇了,就算他开口要了花飞柳的命,也没人敢说一个不字不是?花飞柳也心知如此,他的心已经做好了准备,却没有想到尹昭宇竟是如此的周全与他。
他的心中也充满着感激,点了点头,起身带路,尹昭宇随他来了一处装饰豪华的包房,房门啪的一声被关起来,房中独留了他们两个人。
还未等尹昭宇说话,花飞柳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不知宫主千岁驾到,有失远迎,还望宫主恕罪。”
尹昭宇微微一笑,摇首坐在了桌边,轻声道:“不知者不为罪,你起来吧,今天本宫来就是想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宫主您可能误会了,草民知道宫主的来意,但是宫主您可能不知,皇上只来过揽月楼一次,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看到过她,草民是何等身份,只想安份守已赚钱度日,没未想过有一日飞上枝头做凤凰,对皇上也无此心意,所以草民请宫主放心,草民仅知自已身份,决不会做出逾越之事。”
“花公子,您不必紧张,此事您只猜中其一,却没有猜中其二,花公子是烟尘中人,自是对情感看的很淡,但是皇上却不是,皇上对花公子一往情深,本宫不是那种恶毒之人,只要皇上喜欢,本宫也就喜欢,本宫今日来,是想请花公子进宫为妃的。”
“什……什么?”花飞柳一怔,当他看到宫主前来时,一切不好的他都想到了,可是却独独没有想到这一点。
尹昭宇走上前,握紧了他的手扶着他起身道:“花公子,你貌美无双,本宫没有见你之时,还有些怀疑,但是如今本宫信了,本宫之前还担心你是一个游戏人生之男子,但是本宫见到你之后,本宫也放心了,你可愿随本宫进宫?”
“宫……宫主,这……您真的是误会了,我根本就不认识皇上,这怎么能在一起呢?而且皇上她对草民也无意……”
“她对你有意,你我心中自知,你就不必否认了。”
“可是草民真的不认识皇上!”花飞柳几乎忘了那日那上台上的小娃长的是何许模样,先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女娃上台,而后不自量力的保护他,他于心不忍不想让她掺于其中,最后竟知这小女娃是当今皇上,而后还没有等他回过神来,皇上早已走了。
这一切的事情都发生的太快,快的让他根本都没有办法记住她,见到他恍然的模样,尹昭宇转身拿起刚刚放在桌上的画,刷的一声打开,画出立刻出现一个如天仙一般的女子。
她侧身而立,双手背立在身后,半仰着头,亭中的风很大,风吹起了她的衣衫和发丝,真有一种我欲随风而去的仙格,花飞柳看的傻了,他半晌没有语言,尹昭宇的声音却在边上悠悠的响起道:“花公子,这画中的皇上,你可是当真不认得?”
“这……我……草民……”花飞柳惊呆的望着此画,他从来不知一个人可以将高贵表达的如此彻底,只是简单的一身衣衫,只是简单的一个动作,而且她的脸上连一点表情也没有,但是这却一点都不影响她周身那种贵气。
自已是一个妓男,虽然卖艺不卖身,但是那又如何?一日为妓,终身为妓,他今生永远也无法抬头做人,皇上……面前这个如同仙人的女子是皇上,而皇上竟然对自已一往情深?
花飞柳的心颤了,他半晌不语,也不知道说什么,他的不语让尹昭宇的心一点一点的往下沉去,过了许久,尹昭宇才道:“本宫说过,只要是真心对皇上的,本宫就喜欢,要不要随本宫回去,你自已考虑吧,本宫在外面等你一柱香的时间。”
别过身,尹昭宇步出了包房,他的脚步沉重,心中难舒那份压抑和惆怅,自已这样做?真的就对吗?
皇宫中……
荆离才刚刚睡醒,她还有些睡眼朦胧的,房门被突然推开,玲珑一脸气愤的走了过来,手中端的水也重重的搁在了桌边,荆离一笑,不由道:“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玲珑自荆离开始改变以后,胆子也变的大了许多,荆离不比从前那样骄纵,而且还非常的体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