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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调教劣质男妃-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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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她的身子走到高太傅这里时,高太傅早已失控的跪爬过去抱住了荆离的大腿,痛哭失声的道:“皇上,老臣耿耿此心,望皇上三思啊。”
“太傅啊,你一切都好,就是太过耿直了,唉,也罢,朕为你想了很久,你还是去天牢中呆上一段时间吧!”
“皇……皇上……”高太傅怔忡住了心神,她不敢置信的望着荆离,半晌惨然大笑,那场景凄凉无比,让荆离都忍不住心酸,别过了脸,硬起了心肠,荆离强压下心头的痛往前迈去,可是高太傅去突的恍过神来,凄然一声道:“皇上昏庸,高审言无能,活有何用,不如就此去黄泉向先皇请罪,以了此心。”
言罢,竟一头往假山边上撞去,荆离心中一惊,下意识的伸手去拦她,可是却被她用力过猛的撞倒在地,也正因为这一撞,减少了力量,使得高太傅额前流血,只是暂时的昏了过去。
“太傅,太傅……”荆离抱着她的身子,急声唤着,高太傅头晕脑胀的睁开了眼,望着面前朦胧模糊的脸庞,虚弱的道:“皇上,老臣耿耿此心,耿耿此心哪!”
老泪纵横,一口气未提上来,又一次的昏了过去,荆离再也忍不住眼角的泪水,沿着洁净的小脸滑了下来,她将脸紧贴在高太傅的额前,不忌那一头的鲜血,哽声道:“朕知道,朕都知道,可朕之心,又要如何向太傅明了?”
“皇上!可要请太医来看看。”不知何时,玲珑已然站在了荆离的身后,荆离的神色有些呆然,她无声的将怀中的高太傅推给了玲珑,慢慢的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渐渐远去。
傍晚时,新皇旨意又下,高太傅冲撞凤颜,又以死威协皇上,凤心大怒,将其关到了牢中,此刻命悬一线。这一旨意又闹的个满城风雨,除尹秀珍一党外,其余人等均坐立不安,后三王爷竟气的连夜进宫,想要力保高太傅之命。
深夜,御书房灯火通明,荆离坐在御案边,面对着三王爷的怒意,她一直都是一声不吭,荆云气极高声道:“离儿,先皇刚刚离世,你曾答应过皇叔的话难道都忘光了吗?高太傅可是三朝元老,你……你怎么能在她死柬之后又押入了天牢,你……她怎么说也曾是你的太傅,你怎么可如此的狠心。”
红烛摇晃下,荆离也是白着一张脸,她缓缓的抬起头,望着荆云的双眸中竟隐有伤痛,她站起了身,缓步走到了荆云的面前,轻声道:“皇叔,在你看来,侄女就是那种放*荡不羁,不顾朝政之徒吗?”
“你……”荆云气极的接口,本想说就是,可是当她接触到了荆离的眼睛,那眼中的痛楚竟让她怎么也无法说出口,她张了几次嘴,最后却只能背立着双手转过身去不看她道:“皇叔心中想希望你不是,可是你最近所做的荒唐之事还少吗?”
“若是连皇叔也觉得离儿荒唐,那就说明离儿成功了。”荆离低睑下了眼神,她伸手递给了荆云一张老旧的奏折,沉声道:“忠臣有愚忠和真忠之分,真忠者你看不透她想什么,想不懂她做什么,但是她的一颗心一个人,整个的都是为了万民,为了朝堂。而愚忠之人,就是想让所有的人都认为她耿耿此心,可是她冲动之下做出来的事情,会毁了万民,毁了朝堂。”
“离儿……”荆云回身,竟见荆离一颗晶莹剔透的泪花顺着脸庞滑落,她心之痛,她心之震,无以用言语来表达,没有过多的语言,没有过多委屈的词,没有过多的表情,只此一句话,竟让荆云突然间开朗,看清了政局。
仍是那幅稚嫩的脸庞,可却拥有不同的神情,不同的余韵,荆云心中大惊,口中竟词不能连的道:“离儿,难不成……难不成……你另有安排不成?”




第二十七章【夜下鬼影】
“皇叔,你相信离儿吗?”伸手握住了荆云的手,荆离淡淡的道:“皇朝显贵,可是亲情却弥足珍贵,皇叔曾用性命救离儿,离儿怎会不知感恩,别问为何,别问原因,离儿不管做什么,都是要还大荆一个和平天下,一个万世昌盛,离儿仅有一句话,皇叔可愿意相信离儿。”

荆云惊住了,直愣愣的看着一脸淡然平和的荆离,感受来自她那柔弱身躯散发出来的贵气和决心,她的心颤了,她的手也颤了,回握住了她,重重的点头,轻声道:“好,不问何为,不问原委,皇叔信你!”

“谢皇叔!”荆离笑了,却落泪了。

荆云也笑了,也落泪了,她笑着伸手接住了荆离的眼泪,哽咽道:“看你,终还是个孩子,要哭就哭,就是要做大事的人了,这么爱落泪可怎么成呢。”

“不落了,从此以后,不落了。”吸了吸鼻子荆离又笑了,荆云伸手揽住了她,心阵阵的疼着,就如小时候那般,伸手揽住了她,将她拥在怀中,轻轻拍着,两个人都没有在说话,同时享受着这静寂的夜晚。

三王爷放心的走了,御书房却又更显的冷清了许多,荆离一个人翻阅了许多从前的奏折,夜半之时,仍是了无睡意,她起身走至了院中,月凉如水可周身却是如此的孤寂,早在三王爷来的时候她就让玲珑就寝去了,而此时此刻,她却挺想有一个人能呆在自已身边的。

到了御书房拿了一杯酒,荆离自顾自的在爬上了假山顶坐上,都怪她没有武功,想离天空更近却没有这个能耐,不过能上了假山顶,她也已经很满足了,仰头喝了一口酒,呛口的感觉差一点又逼出了她的眼泪。

“咳咳!好酒!”咳了两声却又更依恋这酒的香味,又紧接着连饮了数杯,喝的太急,眼前竟有些朦胧的醉意了,感受着这寂静的夜空,荆离竟忘了自已身处高处,腿脚一使力,竟从假山顶,直直的滑落下来。

“啊!……”下意识的尖叫一声,荆离紧紧的闭上了眼睛,可是原本应该到来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反而落到了一个坚毅温暖的怀抱,荆离猛然的睁开了眼睛,怔怔的望着眼前的男子,微张着嘴半晌无语。

他不似时下男人有一种优雅的娘娘腔味儿,他带着半个面具,嘴巴以上的位置全都挡了起来,只露出两个如深潭般深遂的眼睛,他开了口,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皇上,您没事吧!”

“没,没事!”来自异世这么久了,第一次碰到如此阳刚的男人,荆离忙推开了他,自已站立在地上,伸手抚了抚被风吹乱的头发,有些难为情的别过了脸去。

时间又是这样的静默了,四周静悄悄的,荆离感觉到了异样立刻别过了脸,却惊然的发现刚才出现的男子不知何时不见了,荆离立刻前后左右的寻找了几次,均没有寻见,怎么会这样?这个人是谁?

他为什么一出现就消失了?恍然间就这荆离也搞不明白了,好似这个人从来都不曾来过那般,她暗自摇头失笑,刚才……难道就只是自已的幻觉而已吗?

荆离在原地怔忡了好久,才有些默然的离去,自她走后,假山不远处的身影又一次走了出来,望着荆离渐行渐远的身子,有着些许的沉思。

皇家天牢!

这里是关着重要罪犯的地方,所有的人都知道,高太傅曾是天牢的主审官,她更加的清楚,可现如今,身在牢笼的已经不是别人,现在主角换成了自已,自已的心痛冤曲分分秒秒的折磨着她的心,她依在墙角一言不发,额前的鲜血早已干涸,地上的饭菜也已经冰凉。

狱卒敬太傅一生品格,不忍的靠到牢门前劝道:“高大人,您就多少吃些吧,您这一口都不吃,不是跟您自已过不去吗?”

沉默,仍是一如的沉默,自进天牢以来,高太傅就没有说上半句话了,狱卒摇头叹息了一声,无奈的转身离去,又过了一会儿,牢前又来了一人,这人也沉默着,没有说话,一刻钟过去了,还是没有说话,两刻钟,一个时辰……

原本有一抹人影落在高太傅的眼边时,她便已经知道有人来了,当时她仅以为是狱卒,可是心如死灰的心又怎么会因为狱卒而有所改变呢?可是一个时辰过去了,这个人影仍在,不是狱卒,不会是狱卒……

缓缓的别过了头,慢慢的睁开了眼睛,那摇曳的烛火忽明忽暗,照着的却是一个身着斗篷的绝色女子,她一脸的平静淡然,只是静静的站着,静静的望着她,似乎并不知道时间已经过去了多久,似乎时间对她来说一点意义也没有。

“皇……皇上……?”任高审言在怎么精明,也不曾想到皇上会来看到,一时又惊又惶,激动的有些无法成言,半晌了她才想到要给荆离行礼,忙跪正了身姿,跪头道:“罪臣高审言,叩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打开牢门!”没有应里面的高太傅,荆离却回头对狱卒们吩咐了一声,早已吓傻的狱卒们听到了荆离的话,立刻上前,颤抖着手打开了牢门,荆离缓步踏了进去,走到了高审言的面前,慢慢的蹲下了身子。

“太傅,让您受委屈了。”双手扶着她,字字句句都透着诚肯,高审言诧然,但是一想到自已这委屈是拜谁所赐?心中难免有些哀怨,低声道:“从古到今,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罪臣受的委屈不算什么,只是大荆国……”

“太傅!”荆离不等她说完,出声打断了她的话,双手使力将她给拉扯起来,高审言不但不起,遂依着墙边坐在了地上,荆离见她如此,心知她气未消,当下勾勾嘴角,也曲膝盘腿而做,她这一动作让高审言有些惶恐,可因心中有气,也并没有在说什么。

荆离坐了下来,高审言也一直不说话,她想着荆离深夜来天牢看望她,必定是有话要说的,可是等了许久,也不见荆离有一字半语,她不免有些猜不透面前这个小皇帝了。

又过了稍许,她仍是不见荆离说话,高审言有些沉不住气了,她别过了脸道:“皇上深夜前来天牢,不会就是陪罪臣坐坐的吧?皇上若是有什么话就说吧,皇上所做的一切,只要对的起大荆国,罪臣无一怨言。”

荆离轻然的一笑,伸手握住了高审方的手轻声道:“太傅,您还是这个脾气,夜深了朕睡不着,所以就想来和太傅聊聊,但是真的到了太傅的身边,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第二十八章【探监】
“呵,皇上心中有什么便说什么,这有何不好说的。”高审言的语气也十分的不好,荆离点了点头,却又叹息道:“话虽是如此,可是在天底下徒儿的心中,没有一个师傅是不了解自已的,而朕的太傅,曾经是大荆国第一才女,十五岁中文状元,进入朝堂为政,二十一岁便被选为太女的太傅,这一晃好几十年了,自朕懂事以来,在朕的心中,太傅就是一个冰雪聪明,洞察一切的人,可是现在,太傅为何关上了对朕的心,这又是为何呢?”

简单的言语,淡然的诉说,这一切所讲的都是自已的故事,可是却似乎平静的和自已没有半点相干,可是就这样的话,却让高审言浑身一震,愕然的望着荆离。

“在朕的心中,母皇是天,而太傅就是地,天是用来守护朕的,而地是为了让朕站的更稳,走的更远。在朕的心中太傅一直是最了解朕的人,也许朕曾经……曾经真的是太荒唐了,可是太傅难道不知道……哪一个才是真正的朕吗?”

“皇……皇上……”

任是高审言见惯大风大浪,可是面对荆离的这一番话,也惊的无法成言,荆离抬头,那如原本清澈如水的眼眸已然变的冰冷,想起先皇手记中的一段话,荆离冷着脸,望着高审言,一字一句的道:“小时候母皇说过,大荆虽是天朝,但是兵权却早在权臣的手中,若为大荆就要学会大忍,若为万民就要学会大忍!今日我不舍五万大军,又怎将尹秀珍送出京都,有她在一天,朕的羽翼永远无法丰满!”

荆离低垂着眼睑,说的轻描淡写,可是这轻轻的言语却如同惊雷一般的在高审言的耳边炸开,荆离的一字一句让她整个人都微微的颤抖起来了,她不知何时由坐而变成了跪,她的双眸染上了晶亮,她的心“扑通,扑通,扑通”,一下一下敲着胸腔,这种热血澎湃的感觉多少年没有了?可是却被面前这小小的帝王,三言两语而勾起了。

“太傅,你可愿助朕为苍生创一个盛世,你可愿助朕给苍生一个和平的家园?”

“原来这……原来这一切都是皇上您的权宜。罪臣有罪,罪臣该死,罪臣看了一辈子的人,却最后误看了皇上,罪臣看着皇上长大,皇上从前的种种……曾经让罪臣对皇上……,是罪臣错了,皇上,让您受苦了。”

言语间,高审言早已泪水纵流,那满是皱纹的脸布满了泪水,她不顾额前的鲜血,重重的叩头在地上,悔恨交加,痛哭失声。

荆离的心也如针剌一般,前途不知,记忆没有,一个人在这孤独的世界,可想而知自已要走的路,而今高审言的举动也代表了她愿意助自已,这让荆离的心,多多少少轻松了许多,她站起来,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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