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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深山野人-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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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说像什么的都有,无从考证。

不过提起野人,村民们无不咬牙切齿,尤其是年前才被盗过的几家村民,更是如此。

从村民们那里了解了详情后,老梁三人经几个村民带路,便登上了梅山,开始了对野人的追踪与探索。

……

夏恬现在每天都会往奥娜那里跑,一呆就是好半天,仿佛刚出生的小娃娃不是奥娜的而是她的。她用自己的秋衣改了几件小婴儿的衣服,以及几块尿布,交待奥娜要多喝鲫鱼汤催奶,还将家里喂的母鸡杀了炖汤给奥娜喝,奥娜在整个月子里喝了不少汤汤水水,奶水很足,小娃娃从未被饿过。

小娃娃满月这天,墨跟夏恬齐齐到场,由陈天和亲自下厨,烧了三个菜一个汤,四个人围在一起吃的畅快。饭间,陈天和报出了给小娃娃起的名字,让夏恬参考哪个比较适用,有陈大、陈小、陈福、陈全等等,夏恬想了想,认为小孩的名字土气比较好养活,便建议道:“就陈大吧,你看怎么样?”

陈天和一拍大腿,满脸喜色:“我也最中意这个名字。”

小娃娃的名字敲定后,夏恬就整天“大大”的叫,小娃娃似有感应,就会“啊哦”一声回应她,可爱的不得了。

说到这里,好像还没有揭开小娃娃的性别。民间流传这样一个说法:男孩像妈,女孩像爸。而小娃娃多数遗传了陈天和的五官,是一个拥有一对明亮的大眼睛、红润白皙的漂亮女娃。

吃完饭回来后,墨一反常态特别沉默,夏恬跟他说话他只会“嗯、啊、是”什么的,仿佛多说一个字会累坏他嘴巴似的。夏恬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哪晓得他在想什么,被弄得心情败坏,扭头不再搭理他了。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入夜睡觉,他主动贴过来,从身后抱住她,双手揉着她胸前的两团柔软,揉了片刻,突然将脸埋进她的颈窝里,叹了声气,接着闷声道:“我们什么时候也能有一个像大大一样可爱的孩子……”

夏恬一怔,忽然明白他今天为什么这么反常了,听他的语气这么低落,她心里自然也不好受,下意识地抬手拍拍他的手背,安慰道:“这个也要讲究缘分的不是,孩子跟我们的缘分来了,自然就有了,他/她现在没来,说明跟我们的缘分没到,别急。”她时常就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听了她的话后,他心里稍稍好过了些。过了会后,他爬上她的身*体,从她的眉眼开始一路亲到那双盈盈一握的嫩足,后掰开她的双腿,跻身中间,扶着巨龙一冲到底。现在他什么也不想想,只想使出浑身解数造人。

结束后,他提着她的双腿保持倒挂姿势,目的是不让自己的子子孙孙跑出来。夏恬累得够呛,也知道他要孩子心切,就随他折腾了。

到了夏天的尾巴,地里大丰收,夏恬与墨早早地吃完早饭就来掰玉米棒、刨花生、挖红薯,忙得不亦乐乎。奥娜两口子有空也会过来帮忙,当然,夏恬是不会让他们白帮忙的。

见夏恬跟墨弄块地种点东西的举措不错,奥娜跟陈天和便决定效仿他们,就在不远处,也整了一块地出来,夏恬送了好些玉米棒、花生和红薯,并告之这三样的插*种方法,还说秋天可以弄点菜籽撒到地里,来年便有脆嫩的小白菜吃了。

可到哪里去弄小白菜的种子呢?除了到村民那里偷,别无他法。像萝卜、茄子、毛豆、长豆角等种子也能一并偷来,今后吃菜什么的就丰富多了,也不用再到村民那里偷了,这样多好。

夏恬如此盘算着,可也不想墨去冒险,便闭口不提,心想搜集些野菜的种子种到地里也是好的,不一定非要吃萝卜、茄子呀什么的。

很快,秋天的脚步到来,又到野板栗成熟季,夏恬跟墨捡了好些野板栗回来,除了野果,野板栗成了夏恬生中最重要的零嘴。有时吃到腹胀,连正餐都不好好吃了。见此,墨便摆出一副家长样,教训她要好好吃饭,否则,就没收她的零嘴。

夏恬只当他是纸老虎,才不把他的教训当回事,终有一天惹恼了他,将她的零嘴一股脑地全扔了,还特意饿了她两天。夏恬不是没有反抗过,可是反抗无效,也晓得自己理亏,心想男人么,他惜你这才会这样,若不惜你,才懒得管

你的死活。如此一想,心里竟然装着几丝甜蜜,乖乖妥协了。

秋去冬至,为了避寒,又开始搬家了。夏恬两口子搬到山下后入住的还是那座“豪宅”,到了过年这一天,大伙自然又是在他们家里过的。与去年相比,今年的人数增加了,是因为有几家都新添了小生命,几个小娃娃凑到一块,玩着玩着就能打起来,打完了,又好了,令大人们哭笑不得。

今年过年没有再放烟花,只因夏恬事先警告过墨,不许他去偷,这才没有烟花放的。夏恬认为生活不需要制造什么惊喜,只要生活安逸,无灾无病,身体健康,就是最大的福分了。做人要惜福。

春来冬去,一年四季就这样交替变换着,转眼夏恬在这里过了三个春夏秋冬,经过时间的沉淀,变得不止是心境,还有心态,很平和。唯一不变的是,奥娜家的孩子都会打酱油了,她的肚子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她再也不能用缘分两个字来安慰墨了,说出来她自己都不信。只能想,这种事情就让它顺其自然吧,强求不来的。

……

话说老梁等人于两年前来到梅山后,一直住了两个多月,却始终没有发现过野人的行迹,说来也怪,就在大家一致盼望着野人能来偷东西时,野人却不来了。老梁等人后又来过几次,每次会住上一两个月,结果都是无功而返。若说这样他们就放弃了,那是不可能的。就在今年的春暖花开季,老梁等人安排好工作,又来梅山探索了。

……

化雪时,夏恬两口子便从山下的“豪宅”搬回到了半山腰上,直到山上的积雪化尽,山路重新能走了,这两口子便开始了春忙。所谓的春忙,指的就是种植玉米什么的。

见这两口子开始春种了,奥娜两口子也开始了,两家的地隔的不远,陈大就在两家地里跑,玩累了,就往地边一坐,奶声奶气地喊着“夏姨、夏姨,我想喝水”,随后,就会听到一道娇柔的声音应道:“你坐着别动,我让你墨叔去给你拿水啊。”

听到夏恬的声音,原本正在睡觉的小雪狐突然一个激灵睁开了眼睛,跳起来撒欢似地朝夏恬扑了过来。如今的小雪狐已经不算小了,不论是身高还是体形都够得上是大雪狐了,可惜,这家伙至今还没有交女朋友,夏恬多希望有一天它忽然想通就往家里领回一个,也算是为家里作贡献添“丁”了。

墨转身去给陈大拿水去了,夏恬正要弯腰接住雪狐,忽然

肚子疼,就同墨说了一声,便扭身捂住肚子跑开了。见夏恬跑走,雪狐就跟一阵风似的追了上去。

真是邪门了,从早到现在,夏恬已经拉了五六次了,回想这两天也没有乱吃东西呀,不知怎么的就闹肚子了。

好了后,她从石头后面走了出来,不想,竟然撞见雪狐正被一头四不像的动物追赶,这还得了,她捡起一根木棍就去驱赶那头丑货,那丑货异常凶猛,调头就攻击过来,见此,她转身就跑,胡乱地跑,也不知跟到哪里了,直到趟过一条小河,回头见那丑货立在对岸不敢过来,心里一定,不由得弯腰捡起一块石头朝那丑货扔了过去。

那丑货被击中了肚子是敢怒却不敢越河过来,后朝她示威性了吼了几声,便调头跑走了。夏恬怕它突然又会跑回来,便没有立刻越河过去,在河边坐了半小时,正打算离去,忽然听到一阵异样的脚步声……

 

第54章

夏恬急忙矮身朝右侧的一排树丛里躲了进去,那排树丛正好能将她的身体遮的严严实实,即使有人从她面前经过也不会被发现,此刻,那阵异样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渐渐地,便有三个男人的脚出现在了她的视线范围内,均穿着登山鞋,脚的尺寸也跟一般人无异,只听他们边走边道:“这鬼山根本就没有野人,老梁,我看我们还是回去吧!”

“我也正有此意,院里的领导也来电话催过一两次……”

夏恬捂住嘴巴,心脏怦怦直跳,待那三人渐渐走远,便从树丛里爬了出来,悄悄跟了过去。

大约跟踪了四五天的样子,夏恬终于看见了曙光。这期间,她未进过一粒饭,光靠野果充饥,晚上睡觉也是随便找个山洞或是爬到某棵树上度过。

夏恬怕自己的样子会吓坏村民,或是会被村民当成要饭的,就对着塘水洗脸梳头整衣,自认满意了,这才离开水塘径直走上一条石子路,差不多走了有一刻钟的样子,便拐到了一条水泥路上,她在路边停住,翘首等待过往的车辆。

没多会便有一辆小型货车开了过来,夏恬远远地就朝司机挥手,等货车开到跟前停下了,她三步并作两步走了过去,冲着司机大哥讨好道:“大哥,您这是要去城里吗?”

“不是,我去镇上。你有什么事吗?”

夏恬“哦”了一声,随即面露苦色道:“我的钱包弄丢了,现在回不去了,大哥您能不能捎我一程?”

司机见她一个女孩子孤孤单单,丢了钱包被困在这里也怪可怜的,叹道:“上来吧,不过我只能捎你到镇上啊,其余的你自己想办法。”

“谢谢,谢谢!”夏恬真诚实意地表达了谢意。上了车后,她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大山,微微有些难过,后一咬牙,便狠心地关上了车门,随即被载离了此处。

一路上夏恬向司机打听到了不少事,比如这三年来农村变化很大,镇上都有火车站了,人们出行更加方便了。夏恬原本还为怎么回去头疼,一听说小镇上也通了火车,心里一动,便有了主意。

车子行驶了十几分钟就到了小镇上,夏恬再三向司机道了谢,便转身离去,见到路人便问火车站怎么走,得知火车站离此处有点路,步行去那里至少要半小时,且现在天色也晚了,不知她能不能赶得上最后一趟火车。

夏恬朝路人道了谢,就直奔火车站而去,等她赶到那里时,最后一趟列车果然开走了。这在她预料之中,所以谈不上失落不失落,随后走到服务窗口,打听到明天去A市的最早一趟列车是凌晨四点三十五分,便走到候车室的长椅上坐了下来。今夜,这排黄色的长椅便是她的临时住所。

候车室里没有暖气,加上她又饥肠辘辘,蜷缩在冰凉的长椅上的滋味并不好受,熬到了下半夜,她的体温变得就有些不正常了,嗓子也发痒,先是偶尔咳两下,随后越来越重,咳嗽不止了。

终于熬到将近四点时,便陆续有乘客进来了,她不好再躺着,勉强撑起身*体,朝四下里看了看,微一咬唇,便起身朝那些乘客走了过去。

“不好意思,请问谁有感冒药?”她知道大清早的向别人讨感冒药并不好,可也是没有办法了,才不得不为之。

那些人见她烧得满脸潮*红,嘴唇干裂,咳嗽不止,一副快要挂掉的样子,便没有同她计较,并表示摇头没有。她的眼神一暗,颇为失望,正要转身离去,不想就在她的左侧后方有人道:“我有。”

她吃了感冒药,又喝了候车室里供应的免费白开水,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觉得身体舒服点了,没多会,便开始检票了,她自然没钱买票,就想跟着人潮混进站,她从未干过这种事,心里紧张的不行,不知是不是走了狗屎运,轮到她进站时,验票员并未要她拿票出来,直接让她过了。

进了站后,她跟着大部队下了楼梯,随便钻进一节车厢里,占了一个角落位置,往地上一坐,心里总算踏实下来,后将脑袋靠到车体上,便闭上眼睛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火车摇摇晃晃了三个小时,终于驶进了A市的火车站,她下了火车又使用同样的方法转车到H市,在下午三点十五分,她下了火车,忍不住抬头望向头顶上的一片蓝天,长长地吐了一口气——爸、妈,我回来了。

出了火车站,她熟练地招手拦下一辆出租车,上了车后报出地名,司机应了声“好嘞”,当即发动车子朝着目的地驶去。这一路上,夏恬一直出神地望着车外的车水马龙,高楼大厦,当出租车绕了小半个H市停到了一个小区门口,她猛地回过神,扭脸看向司机道:“我忘了带钱包,您跟我上去拿钱吧。”

出租车司机经常碰到这种情况,司空见惯了,并没说什么,便下车同她进了小区。她家就住在某栋单元的五楼,这一片都是老公房,没有电梯,所以得爬楼梯上去。所幸这三年爬过不少山,五层楼梯在她眼里根本就不算什么,蹬蹬蹬,几乎是脚步轻松,身形如燕地飞了上去。

她站在家门口很紧张,紧张的快不能呼吸了,一瞬间心里闪过重逢后的各种情景,按捺不住激动,便抬手顺了顺头发,理了理衣服,定了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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