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山野人-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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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恬走进灶间,动手洗了一只红薯,削皮切成块,丢进了米锅里,与米饭一道焖出来,别提有多香了。饭间,小雪狐就一直围着她脚边转,鼻子不停地嗅呀嗅的,她抱着好玩的心态,顺手拈了一块红薯给它,不想,它还真的伸出舌头舔了两下,大概是尝到了甜味,舌头一卷,将整块红薯都卷进了嘴里。真好玩,只听说狐狸爱吃肉,竟然也爱粗粮。
东山这边,两人一狐和乐融融地吃着中饭,而西山那边,因领袖的骤然失踪,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找到领袖了没有?”
来人摇摇头,十分沮丧。
“找不到不要来见我,找,给我继续找,传话下去,不管是老的小的,只要是双腿会走的,都给我去找。”依莲气急败坏地大吼。
来人点头退下后,阿姆达走上前用力握住依莲的肩膀,慰道:“别急,一定会找到的。不是还有墨么,我这就去请他帮忙。”不等说完,就急匆匆地向外走,只听依莲在身后叫道:“你们找到领袖了,要第一时间赶来通知我。”他头也不回地朝身后挥了挥手臂,表示知道了。
这边,夏恬与那货正吃着午饭,忽然看见阿姆达疾奔而至,不约一怔,立刻就想到他是为什么事情而来了。
“墨,领袖失踪了,现在西山已经乱成一锅粥了,你赶紧跟我一块去找吧。”
“什么?领袖失踪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快走!”只见那货连饭也不吃了,急忙就朝外走。
夏恬故意在后面叫道:“诶,发生什么事了?好歹也吃完饭吧……”待他们的身影不见,夏恬撇撇嘴巴,心想:这货比我还能装啊。
那货快到晚饭时才回,见其一身疲惫,想必也是“卖力”了,夏恬给他倒来一杯凉白开,他二话不说一口气喝光。待他放下杯子,夏恬就忍不住向他打探消息,得到的答案跟心中猜想的一样,便放心了。
此后几天,那货都是早出晚归,装模作样地与阿姆达一起寻找失踪的领袖,几乎翻遍了方圆几百里的大山小山、大洞小洞……可就是没有领袖的下落,就连领袖被杀害的那个山洞也找过,可领袖的皮毛早已被烧掉,尸块什么的也不见了,除非这些野人去野兽的肚子里面寻,否则哪里能找得到。
就连抓过夏恬的那两个野人人证也被墨悄悄干掉了,根本就没有人会怀疑到他头上来。
过了十多天,那些野人相信是真的找不到领袖了,便由年长者且能说的上话的野人出来推举新的领袖,有一半以上的野人推举墨,还有一小半人推举阿姆达。
墨对领袖的位置不太感兴趣,也不大想把时间耗费在他认为无聊的事情上,只想和夏恬安安稳稳地在东山上自由自在地生活,顺便发展发展感情,再生一窝娃出来。所以,他就宣布退出竞争,而阿姆达毫无疑问地当上了新任领袖。
夏恬得知后,气得好几天没有理他。这可是一个大好机会,虽然当上野人的领袖算不上什么狗屁的官,可好歹权威摆在那里,今后也无人敢欺负她了。可他显然不这样认为,相当有主见呢。
阿姆达当上了领袖后,并没有按照原先的承诺娶依莲,脑子里时不时就会蹦出夏恬的脸,以及那对诱人的**,每每梦里也会出现,勾得他心痒难耐,口水直流,但碍于墨在,便没敢轻举妄动。-本文首发晋江文学城
日子就在这样看似平静的外表下一天天流逝,那货除了在识汉字方面有所进步外,与夏恬的感情就像钟摆似的,停在一个点上不动了,他除了面上尽量维持淡定,实则暗暗焦急外,暂时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吞掉这块鲜美的嫩肉。
就在他一筹莫展时,老天爷帮了他一把。
这天,他捕猎回来的比以往早两个小时,见洞口堵了一块石头,顿觉奇怪,立刻放轻脚步靠了过去,只一靠近,便听到一阵撩水声,心里就更奇怪了,不假思索地搬开石头,当看清里面的状况后,不由得一愣。
很意外,那个光着屁*股正在洗澡的女人在被他看光后,一没尖叫,二没辱骂,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滚!”
他应该立刻就滚的,可双脚仿佛被钉住似的迈不开半分,眼神更过分,来来回回地在她身上扫荡一遍又一遍,只觉口干舌燥,很渴!
“给我滚出去。”这一回,她仿佛失了冷静,气急败坏地朝他泼水,企图将他赶走,不料,后者的眼神越来越大胆、炽热,喉结滚了又滚,不仅没有要走的意思,还想走过来。
34深山野人(三十四)
这货竟敢无视她的驱赶,夏恬快要气死了,心里十分清楚再不穿上衣服,那货一定会扑过来将她吞进肚子里,可衣服还在床上,指望这货过去给她拿衣服显然不大可能,若要自己拿的话,就必须跨出石盆子奔过去,岂不是又要给他看光了?
所谓两害相权取其轻,又不是没被看过,她忽地站起来,一脚跨出石盆子,飞奔着去拿衣服,只才一碰上衣服,腰上一紧,就被人从后面抱了起来。
“混蛋,快放开我,你敢碰我,我就削你祖宗,唔……”他忽地扳过她的脸,用力吻住她的唇,顺势压倒她。光*溜*溜地被压到柔软的棉被上,感觉有说不出的奇怪,好像又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好像又隐隐地有点期待,被亲着亲着,就又点晕头转向了。
这货真是越来越会摸了,不轻不重的揉*捏恰到好处,将她撩*拨的浑身发软,双手也由开始的推拒,转而环住他的脖子,回吻过去。双腿也由开始的紧紧并拢,转而圈住他那精*壮的熊腰,就连下*腹抵住一根粗*长的巨龙,也不大在意了。
他的吻渐渐向下,来到那两座山峰上,伸出舌头舔了一遍又一遍,离开时,那两座山峰就跟刚刚降下过一场露水似的,亮晶晶的,他的唇舌又移至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直达一片墨森林便停住了。
他没有抬头看她,也不管她是否愿意,就跟一头饿了很久的公狼似的,望着眼下的景色,双目冒出绿油油地光,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猛地将脸埋了进去,深深地嗅着。
他拿鼻子拱着那里,拱得她直往后躲,直到她的后背抵住床头再也无处可躲时,他将她的双腿扳成M型,既方便他舔食,又方便她也能看到。
夏恬被他舔的舒舒服服,晕头转向,到最后,竟也配合着哼哼唧唧,那货像是得到了鼓励,更加卖力舔食,片刻后,她的子宫猛地收缩,竟然高/潮了。
这就是高/潮?
不给她机会深想下去,那货起身扶住跨*下的巨龙,抵住那里,缓缓地向前推送,只因他的那物不是一般大,连头都进不了,没办法,他又离开,先塞*入进一根手指头通通路,不顾她的尖叫,又塞*入第二根手指头,当两根手指头进出差不多了,他扶住巨龙只进入一个头,后面再被卡住,不光她疼,他也疼。
真是的,难道要他塞*入一只拳头不可?只是拳头太大了,终究不可,他想了想,想到灶间还剩几颗煮鸭蛋,起身就去拿了。
当夏恬见他拿着几只鸭蛋回来并想干什么的时候,尖叫着不让他碰,可他哪会由着她,拽过绳子将她的双手绑到床头,又用双膝压住她的双脚,令她动弹不得,便拿起鸭蛋舔湿,朝着那里缓缓地推了进去。
这货该有多么混蛋啊,夏恬气得真想咬死他,可随后,他又塞入第二只鸭蛋,她已经不能用暴怒来形容了。那货见塞*入两只野鸭蛋就差不多了,便将鸭蛋勾出来,复又扶住巨龙抵至那里,前面进了一个头,感觉通畅不少,再狠狠一挺,整根没入。
“啊……”她与他同时尖叫,前者是疼的,后者是爽的。片刻后,只听竹床嘎吱嘎吱作响,伴随一阵既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在洞内绵延回荡。
从日落到日升,这货将她翻来覆去的搞,不将她榨干不罢休。这真是一场持久站,她醒了晕,晕了醒,不论是醒着还是晕着,反正这货都是一直在搞她,看不出半点疲惫,还越来越有劲,当数次怀疑这货是不是要在床上搞死她时,他终于停下了。
“我求求你快点下去……”不等说完,她又晕了。
那货美美地饱食完,这才注意到她那里正在出血,这下可把他吓到了,赶紧去烧了热水,用湿布热敷一番,又去采了止血止痛药草,捣碎了给她涂上,大约过了一两个小时,那里的红肿便好些了。
哎,初夜被他搞砸了。都怪他只顾着自己爽,却把她给忘了,可也真没有想到她会这么不经搞,而且她还那么怕疼,想必给她留下一个极坏的印象了,若是今后再想吃肉,不是那么容易了。
叹气,叹气,再叹气!简直快要把他愁死了。
直到下午,夏恬才醒。下*体已经没有那么痛了,可空气里的淫*靡味仍在,好像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去。他究竟在她身上射了多少炮啊?
随后她又想到另一个更为严峻的事实,他们都没有做防护措施,万一要是怀*孕了怎么办?若真如此,事情也不能全怪那货一个,她也是有责任的,毕竟昨天她也没有强烈反抗,半推半就地从了,现在后悔也是晚了,还不如考虑接下来要怎么办。
正在这时,那货从外面进来了,见她睁着眼睛已醒,三步并作两步走上前,小心翼翼道:“可还疼了?要是还疼,我就给你舔舔,听说口水也能止痛……”
夏恬只能听懂一半,可那一句“口水也能止痛”将她雷到了,气得朝他直吼:“就知道舔舔,除了这个你还会什么?”
平时她讲话也没见他有多能听得懂,偏偏这句话就听懂了,诚恳道:“我还会很多,要不要试试?”
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夏恬气得说不出话了,将脸扭向里面,一点也不想看见他。不料,他却不依不饶:“昨晚你没有吃饭,今早也没有,中午也没有,我给你留了饭菜,你吃过再睡吧。”
夏恬只能听懂一小半,反正是跟饭菜有关,倒也想起有几顿没吃了,肚子瘪瘪的,便爬起来简单洗漱一番,饱餐了一顿。既然床也起了,饭也吃了,肯定要洗个澡,否则浑身都是那味。她就让那货去烧了一锅热水,待洗澡水兑好,便舒舒服服地躺进了水里。
她原本以为与那货发生了关系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没有想到真的走到了这一步,也没有什么不能接受的,反而觉得有点意思。
那货因初夜就把人家弄伤了,心里很是过意不去,不仅在吃食上尽量供好的,就连她吩咐的事情,也是尽力做好,不光这样,为了下一次的肉肉,还专门炒了板栗给她当零嘴。
舒服地洗完澡,夏恬走到床边一看,见床上一片狼籍,心知偷懒不过,必定要重新拆洗一番了。所幸棉被没有弄脏,光拆洗竹床就行了。像这样的重活,她是不会干的,就交给那货处理,他处理这个比较在行,在天黑前,将一切处理妥当。
入冬过后,气温不仅降下不少度,就连天气也不大好,十天里,至少有五六天是阴雨连绵天,还剩那三四天多云有风。这还只是初冬,到了深冬,日子会更加难过,若再碰上大雪封山、结冰什么的,真要困在山上饿死呢。
比起北方的干冷,夏恬觉得南方的湿冷才更恐怖,又在这样的深山老林里,湿气更重,倘若没有很好的防寒措施,像她这样过不惯的,不得关节炎什么的才怪呢。
就在她想着如何熬过这个冬天时,那货竟然提出了搬至山下的想法。野人也懂得趋利避害,夏天的时候,他们图凉快就会搬到半山腰上,到冬天的时候,他们就会畏寒搬到山下居住,而今年的冬天比往年来的似乎早些,已经有野人陆续往下搬了。
他和夏恬再不搬下去的话,好的住处就被别人占领了,所以提出搬到山下住的想法后,他并没有给夏恬时间考虑什么的,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搬家了。
夏恬最讨厌的就是搬家什么的了,一趟又一趟的,还要整理,真烦啊。她与那货分工合作,一个专门负责整理,一个专门负责运送,自从她来到这里以后,洞里的东西就越来越多了,别人家一趟就搬完了,而他们家至少要跑两三趟。
夏恬最不舍得的就是灶间了,冬天在里面烧饭、吃饭都很暖和舒适。她有想过到了山下再造一间灶间出来,可毕竟有点麻烦,便没有开口跟那货提。而那货也没有打算再重造灶间的意思,她就更不会提了,只盼望这个冬天能早早地过去,到了春天,就可以搬回去住了。
由于他们搬的早,找了一个不错的山洞入住了,而那些搬的较晚些的就没有这么好运了,能找到一个挡风的住处就很不错了。
突然多了这么多的邻居,夏恬一时有点不大适应,晚上睡觉时,更让那货将洞口堵好,以防有人从外面偷看。不知是不是凑巧,新任领袖阿姆达就住他们隔壁,时不时就会一脚跨过来窜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