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也在-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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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少离一窒,脸上微红,悻悻地扭过头去。展想墨叹一口气,同情地拍了拍他的肩。
“这孩子,真是男大不中留啊。”曾爹笑着摇头,“放心,爹只是逗一下她,不会为难你心上人的。”
曾少离的脸于是更红了,干咳了一声,彻底地转了个身。
我咧嘴偷笑,刚把视线收回来,就对上了曾爹皮笑肉不笑的脸。
刚刚放松一点的心脏再次开足马达警惕的狂跳。
“那么,接下来我便认真地问些问题吧。”曾爹道。
……你刚才那些问题还不算认真吗?
我心底苦笑,脸上却不敢表露出来。
“你这所屋子是刚买的吧?”曾爹随口问道。
“对,昨天刚一手交钱一手交房契。”我回答得格外小心翼翼。
“交易虽新,屋子却旧。规模不大,花费不多。”曾爹手指从石桌边缘一抹,指尖沾了点灰,“可据曾家侍卫查探所得,你为了买这所半旧屋子,还特地去了一次当铺,将前些日子从临国王女手中得到的东西给当了。”
一个眼神冷冷清清地飘过来:“我就问一句,得了房契后,如今你还剩多少钱?”
我在桌底迅速地数着手指。
“我再问一句,你以为少离和想墨往日一个月会花费多少钱?”
我数手指的速度开始加快。
“不
115、岳父来袭(下) 。。。
必数了,我大可直接告诉你。”展爹的声音悠闲地从头顶传来,“若是在家,想墨的早点是鹿茸米粥、烤熊掌不等,午饭是蒜蓉大龙虾、山茶焗穿山甲、香酥鱼羹、核桃小酥饼不等,晚饭是海鲜汤、海鳗熏鱼、拔丝酒焗竹笋不等。一天之内,光是食物便花费五十两以上。”
我的手一抖。
“少离对吃的倒没有那么讲究,可少离偏爱药材植物、好对困苦之人施以援手。偶尔还会临街施药,一日花费木耳、人参、官桂、七叶莲、龙胆草、檀香、桉叶等药材不计其数,就是给个保守价,也不下一百两。”
我的手再次一抖。
“至于穿着,想墨的服饰从来都是到清逸轩定做的。那里是专程为皇宫缝制宫服的店铺,手工精致,价格极高。但是想墨身上这件,少说也有三百两。”展爹的声音再次响起。
“论及武器,少离的白玉棋子颗颗都是选用最上等的白玉打磨而成,晶莹剔透,色泽亮丽。单单是名师打磨的价格,就高达每颗二十两。若是加上白玉本身的价格,那便只有‘价值连城’四个字方可估价。”曾爹的声音随之应和。
“说到武器,还有想墨腰间的倒刺长鞭。鞭体由万年藤木交缠而成,先是以文火烘烤七七四十九天,再佐以寒冰淬炼。整道工序需要五十名铁匠接替,不计工钱不计炉火,单是万年藤木的价格就不是你所能仰望。”展爹的声音透露出嗤笑。
“所谓道不同则不相为谋,门不当户不对则不可谈婚论嫁。虽说我不是那等看重钱财的人,可少离为我膝下独子,就算他觉得有情喝水饱,我这当爹的也不能把他嫁给一个会委屈了他的人,你说对吧?”曾爹的声音蕴含着不屑。
无力地撑着额头,我艰难地挤出一个笑脸,估计那笑容看起来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要不是被他们这么一通轰炸,我还真的没有意思到……
曾少离和展想墨……可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呐……
表个白,难度不高。
重要的是,我养得起他们吗?
“唉……”一头埋进石桌上,我有点撞墙自尽的冲动。
曾爹的声音笑意愈发明显:“其实,适才所说不过是小问题,你好歹是个大女子,若以命相搏,想要养得起他们,也是不难。”
……靠之,还要以命相搏……
我想娶的是你儿子,你以为是非洲食人蚁啊?
我沮丧地撇撇嘴,抬起头来,等着曾爹那句话的“但是”。
“但是,儿大不由父。我这当爹的做事怎么也得照顾孩子的脸面。”曾爹笑容灿烂,“这样吧,只要你能证明自己并非一无是处,少离和想墨跟着你不会吃苦。那我们便退而成全,如何?”
“期限是三天,少离、想墨和你的其他夫郎都不可相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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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爹的声音从天而降,“呼啦”一声便落在了地上,“只要你能在三天内白手起家赚够一千两,那我们就算你过关。”
“一千两!?”展想墨眼睛一瞪。
“你怎么不去抢?”我条件反射地冒出这一句。
展爹冷笑:“抢?也可以。只要你能在三天内拿出一千两,我管你去偷去抢去当铺还是去窑子出卖色相。这年头,百姓可都是笑贫不笑娼呢!”
……
一阵沉默。
“好吧,我懂了。”我叹一口气,站起身来。
“准备放弃了?”曾爹眼前一亮。
“不。”我咬牙切齿,“我现在就去酒楼打工!”
对穿越人来说,穿到古代的最佳打工胜地,百分之五十是酒楼。
首先,酒楼里人多口杂,江湖上发生的任何事情你都可以在酒楼里听到。哪怕你之前避世久居山中,只要出来后随便往某个酒楼一坐,保证两个时辰内知天下事。
其次,酒楼是继青楼之后分布着有钱人最多的地点。只要你捧着食物凑上去嬉皮笑脸伺候得好好的,搞不好人家一出手就一百两的小费!
刚出鬼都那段时间,我天天琢磨着是不是应该到酒楼打工,可惜每次都被一系列的事情阻挠。难得这次有实践的机会,怎么说也该去考证一下。
……然后。
酒楼一。
“哎客官您好,客官真是相貌堂堂,以前怎么没见过呢?客官想吃什么?来壶上等的龙井怎么样?什么……哦,招工……来人啊,把她扔出去!”
应聘结果:失败。
我的感想:暴力营业!我的脚……
酒楼二。
“欢迎欢迎,客官一个人啊?这腿怎么看起来有点瘸呢?莫不是受伤了?来来来,小的扶您一把。客官要吃什么?招工……哎呀,真不巧,本店不招残疾人。”
应聘结果:失败。
我的感想:你才是残疾人!你全家都¥#%……
酒楼三。
“客官您请进,要坐哪儿呢?您怎么躲着小的?什么,您不是来吃东西?招工?呵呵,正巧店里的算账师傅回乡了,您随我来,我带您去找掌柜的。”
然后“哐当”一声,眼前一黑。
小黑屋外传来店小二吆喝的声音:“头儿!又来了一票大的!穿了件值钱货跑到咱店,说是想当小二!这人傻不傻?对了,这回的赎金写多少?”
应聘结果:……
我的感想:我进黑店了!!!!
屋子很小,放了一大堆杂物,狭窄的空间里飘荡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我哭丧着脸一步一瘸地往墙角挪去,鼻子痒痒的,一个“阿嚏”就喷了出来。
“谁!?”
一道粗犷的声音警惕地响起,在静悄悄的小黑屋中显得格外突兀。我被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墙上的窗户没有完全密封,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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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漏出些许阳光,借着微弱的阳光可以看见一颗毛茸茸的脑袋,披头散发的样子。
鬼?
我瞪着那颗脑袋。
见我没有回答,那颗脑袋慢慢地抬了起来,浓眉大眼,满脸肥肉,嘴角一圈胡子看着就感觉扎人。配上那彪悍的体型和刚才粗犷的声音,我心中倍感亲切,嘴巴一张,一个呼唤脱口而出:“猪肉荣……”
……
“猪肉荣”愣愣地看着我,半天才反应过来,瓮声瓮气地问道:“你也是被她们抓进来的?”
我看着他那坨胡子一动一动,苦笑了一下:“你也是吗?”
“猪肉荣”的声音拔高了几分,视线在我身上来回扫:“你是女的!?”
我被他突然热情无比的声调吓了一跳,条件发射地在胸口挡个十字:“你想干嘛?”
“猪肉荣”利索地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边瞪我一边喘着粗气。
那样子,那架势,怎一个恐怖了得……
“我警告你,你别乱来,你一过来我就喊非礼我不怕你我……”我英勇地两只手狂挥,眼见“猪肉荣”狰狞地蓦然飞扑过来!
撕心裂肺的尖叫顿时划破小黑屋!
“妈呀——”
“小姐救我——”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又同时沉入黑暗。
刚领我进来的店小二粗暴地踹着门:“吼什么吼!?担心我拿凉水泼你们!”
黑暗中,我和“猪肉荣”面面相觑。
“你刚才干嘛扑过来?”我瞪着“猪肉荣”。
“我被那些贼人抓住,关进这里。几天来都是独自一人,人家……人家,人家怕啊……”“猪肉荣”羞涩地扭着手帕。
我倒抽一口冷气,往后退了几步,贴着墙面不敢动了。
一时沉默,“猪肉荣”瓮声瓮气地问:“小姐,你刚才又缘何大叫?”
我:“……”
总不能跟你说,我以为你想非礼我吧?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网吧人满为患……
上传章节的时候被人挤人的网吧惊悚了一把~~
翻滚~
话说扇面亲给俺开了个群(捂脸羞射状~)
欢迎大家来抱之亲之TX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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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6、为了一千两(上) 。。。
伸手不见五指的小黑屋里,我和“猪肉荣”那双发亮的炯炯大眼对瞪。踹门的小二骂骂咧咧几句就走开了,听着门边声音渐消,我和“猪肉荣”同时松了一口气。
“哎,你叫什么名字?”我扫了一眼“猪肉荣”。虽说他长得虎背熊腰狮子脸的,但这里好歹是男性为弱势群体,总把他脑补成“猪肉荣”,多少有点不尊重。
“我,我叫陆仁贾。”某虎背熊腰者扭着小手帕。
我:“……原来是陆兄。”
“小姐怎么把我叫兄长呢。人家指不定还比你小上几岁呢。”陆仁贾幽怨地瞪着我。
看你那目测数据为180的身高,看你那粗壮魁梧肌肉爆出的手臂,看你那雄厚无比两个我加起来都未必抱得住的腰围……
再看你那张满面横肉的脸,外加下巴处一团毛茸茸的胡子……
你要是比我小上几岁,我就不活了。
我痛苦地摇摇头,不再探讨这个问题。曾爹和展爹的三天时间还在那里摆着,我要是不赶紧逃出去赚钱,到手的相公就会被岳父牵走了。
想到就做,我站起身来拍拍身上的灰尘,向四周看去。说是小黑屋,其实这里更像仓库,屋子有一大半的空间堆满了杂物。我摸黑走过去,捡起几个轻巧的掂量掂量,琢磨一会儿还是放下了。
都是些脏衣服臭鞋子臭袜子,当武器是不可能的。实在活不下去了,用来自杀倒是可以。
“对了,你说你被她们抓起来好几天,就没发现这附近有逃出去的暗门什么的?”我回头问陆仁贾。
陆仁贾摇摇头,可怜巴巴地叹气:“这里漆黑一片,人家一个弱质男流,哪里敢四处查看。”
“那,你知道关于这家黑店的事吗?”我不死心地继续问。
陆仁贾连忙点头。
“说。”我赶紧凑过去。
“把我们抓来的贼人是一伙在京城也算小有名气。”陆仁贾压低了声音,“她们专门抢劫偷盗,主要向有钱人家下手,大多是以这家黑店为据点。往日行走买卖都不会伤人性命,也不曾做过大奸大恶的事,所以朝廷官府并没有严加打击……”
“等一下。”我伸手表暂停,“你说她们主要向有钱人家下手,我可是贫民啊!”
陆仁贾上下打量我一番,一手捻起我的衣袖,又放了开去,无奈地摇头道:“小姐,撒谎也要打草稿。你身上这套衣服布料用的是最上等的丝绸隔纱,丝线用的是最纤细的棱丝线,花纹内敛,一摸便知道是由大师级人物缝制。若不是花重金定做,一般人家可买不起这种衣服。”
“……”
我一阵发懵,这套衣服是之前曾少离随手给我拿的,原来是值钱货啊!
“对了,你怎么知道得那么清楚?”我正琢磨着这套衣服放进当铺能抵多少钱,冷不
116、为了一千两(上) 。。。
丁意识到这个问题。
“别的事情我不清楚,可论及衣服,估计比我精通的人可不多。”陆仁贾苦笑了起来,下巴那一团胡子随着他闷闷的笑声抖动着:“小姐见笑了,小男子正是清逸轩的缝衣师。”
清逸轩。
我装模作样地点点头:这名字听着怎么那么熟啊?
“你莫不是没听说过清逸轩的名号?”陆仁贾没等到我的惊叹,有点郁闷,“清逸轩可是专程为皇宫缝制宫服的店铺,从剪裁、缝制、花纹,无一不精。就是在临国,清逸轩也是凭着‘贵、精、美’而备受瞩目呢。”
……我想起来了。
他一说“贵”字,我就想起来了——清逸轩,不就是展爹口里那间“一件衣服都要三百两银子”的店铺嘛……
叹一口气,我一手拍到了陆仁贾肩上:“看不出来啊,你还真的是有钱人。做一件衣服就能赚三百两银子,那几个义贼把你绑来真是长了金睛火眼。”
陆仁贾摇头叹气,一切尽在不言中的样子。
“等一下,既然你是清逸轩的缝衣师,那你的身价应该蛮高的。”狐疑地上下打量他一番,“你被这几个贼人抓住了几天,怎么还没有被人救出去?”
陆仁贾苦笑:“缝衣师值钱的是手艺,她们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