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是玩具-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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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使恶魔?呵,他血蝶还真是没有愧对这个称号。
而现在他有点好奇,乱是怎样让这样的他这般死心塌地的?银狐这样想着,手一挥,一群吸血蝙蝠飞来,没一会就把尸体清理干净了,连地上的血迹也被舔干净,他转身也走了出去。
救
作者有话要说: 我被气死了,星期三停了一天的电,星期六下午和星期天又停,星期天晚上才来电。停电也不先说一声,突然间电脑屏幕就黑了,害得我码的字没了,得重码。
话说大大们,您们就不能考虑一下,多给点评吗?
如果不是那点击率,我差点以为就六个人看我的文。
写得好不好,您多少给个建议啊!
稍微冒个泡我就会很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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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担心等我写到8万字时还就只有六个评摆着,我真会哭的。
而回程时,血蝶失踪了。
直到银狐把异者和妖怪带回去之前,他都以为血蝶先回去了,这是他们的原定计划,各带一半,分两路走,而暗帝在银狐回来之前都以为血蝶和他在一起。
“这么说,是失踪了?”银狐快速思考着谁有那个本事和胆量及动机去动天使恶魔,暗帝的。
“是被抓了。”乱的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像看到一个很有趣的游戏,语气轻快,笑容越加邪魅,声音充满蛊惑,危险的气息笼罩着她,整个人竟然显得极其魅惑。
银狐的身体不由得僵硬起来,退后两步,本能的警惕着,身体在叫器着远离她。
赛雅然的身体紧绷,只要乱有一丝动作,都会惊得她发动攻击。
“乱,你收敛点”暗帝知道乱生气了,但她依旧不慌不忙的坐在办公桌的椅子上,放下手中的文件说。
“暗,你好无情啊,一点都不担心蝶。”乱恢复了平静,用向姐姐撒娇一般的口吻抱怨着。就好象之前的事是幻觉一样。
“他又没事我干吗要担心?”要是他有事,你还会生气?你只会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冷静而欢快的为那群敢伤害他的人,准备一个集体的大型丧礼吧!就像三年前那样。暗帝边为自己倒了杯茶,边说。
“切”乱正打算走就被叫住。
“带米利奇斯小姐和银狐先生一起去吧”暗帝喝了口茶后,继续处理桌子上那堆仿佛永远都处理不完的文件“米利奇斯小姐需要实战,而银狐先生很聪明能帮不少忙”。
“好,好,好”乱应付似的答应道。
赛雅然嘴角一抽,不需要问我本人吗?不过她还是老实的跟上了,今天的乱,她下意识的不敢去违抗。
当她们走了一段路后,身边的景象忽然变了。
她们突然出现在一个小仓库里。
“哟,来得真快,看来暗帝还挺中意这小骚蹄子的”五个女人站在那,为首的那个女人把双手双脚被捆着的血蝶抱在怀里,一手拿着小刀抵着他的脖子。
银狐探究地看着她们,他能感觉到这些人的力量值不高,凭她们是不可能抓住血蝶的,转而思索起这些人的来路和目的,无奈可用线索太少了。
“那么,你们想要什么?”仔细打量了一下血碟,确认了他确实没受到欺负,也没被殴打。心里松了口气的同时乱笑得更显邪魅,危险的感觉让银狐和赛雅然不由的有些冒冷汗。
萧风黑宝石般的眼瞳里闪过一缕幽暗,烨黎昕你稍微玩得有点过头了呢!真是个需要好好“疼爱”的家伙。
其实如果眼前的人是别人的话,乱会直接瞬移过去,把拿刀的女人打晕,但眼前的是血蝶,乱不敢保证,她打晕那女人时,那女人不会下意识地让那刀划伤他,毕竟她们这种在刀尖上走路的人,身体往往会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不过其实乱想错了,这些女人是异者没错,但跟乱这种从“那里”出来的人是有本质上的区别的。
“老大,不如把这个女人抓过来吧,虽然她是个女人,不过玩起来绝对带劲。”旁边一个女人凑到那领头的女人耳边说,她不知道的是这种音量以乱她们的耳力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好在乱不怎么在意就是了。
商量了一阵后那个领头的女人拿出一瓶药来,丢过去说 “诺,把这个吃下去,我就放了他”
乱接过来,光凭气味就知道这是□,附带作用是全身发软使不出一点力气。
乱直接把瓶子打开,把整瓶的药吃了下去。
“你过来,我把他给你”那女人说。
这群人以为她白痴吗?乱走了过去。
忽然那女人把血蝶猛地推出去,乱快走两步接住。
银狐拉住打算帮忙的赛雅然,对她摇了摇头。
乱只是为了完全确保血蝶的安全才会依言而行的,这群人对她没有任何威胁,她现在过去一个不小心说不定会被乱迁怒。
乘乱去接住血蝶时,那把刀已经指着乱的脖子了,然后那群忽然尖叫起来,像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一样匆忙逃跑,瞎跑了一会后,倒在地上,死了。
血蝶笑了,乱的催眠技能从来就不是唬人的。
他不知道的是乱用的不是催眠而是“噩梦”,是她用“掠夺”从别人那抢过来的能力,能让中招的人终身沉浸在噩梦里,她们会看见自己最害怕的东西,永远醒不过来。
而且当使用者的精神力过分高于被使用者时,后者会因为精神受到过大创伤而死去,前者越高于后者,后者死得越快。
然而局限性是受自身精神力的影响不能同时对10个以上的人使用,也不能对普通人使用,使用时必须在10米以内,并且对方异能越强,距离就越短。
而这时周围忽然像地震来了一般,大地开始往下陷,门完全被掉下来的石板压塌了,天花版掉了下来,一阵狂风卷起。
原来这里是那几个女人开辟的空间,连接的地方是地底下,而现在她们死了,空间就不再连通,将回到原本的位置,但因为是由其主人的死造成的非正常回归,以至于原有空间里的东西开始崩塌。
乱要护着浑身无力的血蝶,而且压根没要跑出去的想法。
银狐要护着不会飞的赛雅然,偏偏他又厌恶女人的触碰,而且他终究是个男人,以他的体力想要带着赛雅然在这种情况下飞出去实在不怎么可能,于是四人想当然地掉了下去,还好借着下落的地面,她们安全落地,落在一处漆黑的地底细逢里。
赛雅然的手中出现火焰,周围被照得通亮。
“吃下去”乱盘腿坐了下来,调整了一个让血蝶躺得更舒服的位置,拿出乐乐给的药。
血蝶乖乖的吞了下去,皱起了小脸“不好吃。”
乱把什么东西都没有拿的手伸到他面前,然后将手握成拳,再张开,手里出现一个小巧精致,软软的,很是可爱的水蜜桃味的水果糖,这是血蝶最喜欢吃的类型。
托某人的福,乱养成了随身带糖果的习惯。
血蝶把嘴张开,乱拨开糖纸,将糖放到他嘴里,他嚼了两口,满脸幸福的地往乱怀里蹭了蹭,像晒足了太阳的小狗狗一样可爱,乱不由地失笑。
“这下要怎么出去?”赛雅然打量着周围说。
“是啊!”银狐看向乱。
乱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下,更认真地对她们说“我们玩牌吧?”说着拿出了牌,开始洗。
赛雅然绝倒!你是来交游的吗?话说那牌哪来的?难道你随身都带着?随身带那玩意干吗?还有别那么一本正经地耍人啊!混蛋!
银狐汗,手上都已经在洗牌了你还问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我被气死了,星期三停了一天的电,星期六下午和星期天又停,星期天晚上才来电。停电也不先说一声,突然间电脑屏幕就黑了,害得我码的字没了,得重码。
话说大大们,您们就不能考虑一下,多给点评吗?
如果不是那点击率,我差点以为就六个人看我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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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微冒个泡我就会很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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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担心等我写到8万字时还就只有六个评摆着,我真会哭的。
收服
一般陌生人之间互相称呼姓氏,而且会在姓氏后面加称呼,如小姐,同学等。
熟悉但不亲密的会互相叫名字,名字后面加称呼,如小姐,同学等。
一般的朋友会互相称呼名字,后面不加称呼。
亲密的人之间会单叫姓名里的一个字,如;叫赛雅然时,叫然。也可以在名字前面加“小”字,或在后面假“儿”音,如;小然或然儿。
银狐汗,手上都已经在洗牌了你还问什么?
血蝶忽然想到什么,然后坐直,抓紧乱肩上的衣服,很认真地说“乱,如果你抛弃我的话,除非是为了魔魅而不得已,不然我一定和你拼命,我知道凭我要杀你是不可能的,但是,给你或者给魔魅带来伤害和麻烦,我想我还做得到。”他的眼里有明显的杀意。
银狐马上联想到那天夜里血蝶杀死那群打算找魔魅复仇的女人们后,出现的一对情侣,那个女人抛弃了那个男人的事情,他知道血蝶是在向乱确认她不会像那个女人那样,不过他的确认方法在银狐看来糟糕透了,因为银狐眼里的乱是一个彻底的王者,而王者是不容手下挑衅的。
银狐绷着身体,如果乱出手惩罚血蝶,他会以最快速度躲开,免得受到波及。
赛雅然也绷着身体,如果乱出手惩罚血蝶,她会以最快速度阻拦,这是出于绅士主义和她的善良。
然而银狐想错了,错在乱是把血蝶当家人,当弟弟,当情人而不是手下,而且血蝶的行为在了解他的乱眼里并不是挑衅,而是不安。乱知道血蝶在不安,也知道他是因为不知道要怎样让乱明白他的不安,才会采取了这样孩子气的做法,孩子气?是的,他在乱眼里从来就是个孩子。乱挑眉,明白他估计是看到哪个女人抛弃了她的男人,受了点刺激。他本来就很没安全感,在爱情上他又太青涩,所以很容易受别人的影响,不过好在他会直接表现出来,不象某个麻烦的女人那样要她去玩我猜,我猜,我猜猜猜。
乱当然知道要怎么安抚他,她霸道的直接低头吻住他,手放在他的后脑勺抵着,不容他逃开,舌头在他的嘴里毫不客气的侵城掠地,她的吻带着占有和深深的怜惜,她的吻技很好,不一会血蝶就被吻得全身发软的靠在她怀里。她放开他,血蝶大口喘气。
乱霸道地说“你是我的,不管出于感情还是利益我都不可能抛弃你,而且”乱一副我怕怕的样子说“我还不想被魔魅里的其他几人追杀”血蝶是魔魅里唯一的男孩,又是战斗力最弱的,于是连最为严格的暗帝也较为宠他,其他人就更不用说了。乱清楚她的占有和霸道会让血蝶有安全感一些,但是完全的感情牌对现实的他是不行的,所以加上了魔魅其他人和利益来让他安心。
血蝶也知道自己是在无理取闹,可他就是忍不住不安,现在安心了才想起刚才乱吻他时,银狐和赛雅然都在一边看着呢!天啊!他把头死死的埋在乱怀里,他想他的脸一定红透了。
乱好笑的看着害羞了的血蝶,现在知道害羞了?早干吗去了?
银狐看着宠溺的看着血碟的乱,也许,只是也许,她并没有他想的那样冷血,是吗?
“好了,好了,接着打牌吧!”乱开始发牌。
四局过后。
“呵呵,又是我赢了”乱笑得花儿朵朵开。
是作弊赢,赛雅然在心里吐嘈。
其实与其说是打牌,不如说是在比谁更会作假,他们三个没那一个没作弊,只是乱的作弊技术最高而已。
银狐放下牌,他在第一局里几次设局,但都被乱反过来利用了,于是他学乖了,绕开乱,专攻赛雅然,赛雅然虽然也常常接触到阴谋诡计,但她终究是在和平中长大的,论心计她比起银狐始终差一筹,四局下来她输得最惨。
“走吧”乱收起牌站起来。
“不打了?”赛雅然没好气地说,这人怎么这么反复无常?
“然,你怎么这么贪玩?现在找路要紧,回去我再陪你玩”乱很无奈地说。
赛雅然磨牙,她跟你什么时候熟到呼单名的程度了,她怎么不知道?而且明明是乱要玩的吧,现在到是她的不对了?
银狐黑线了一下,决定不跟乱扯,他不想给自己找气受(奈月儿;明智的决定)
乱她们走远后,从岩石后面的阴影处,暗帝和暗夜及乐乐走了出来。
“乱发现了呢!我明明已经很努力隐藏了,呵呵,真不愧是她”暗夜摇着扇子低声笑着。
“还特地打了四局等我们主动出来”乐乐抬头看着暗帝“虽然(给你)留了面子,没直接拆穿,但是。。。。。。”乱虽然是绝对舍不得打骂暗帝的,可是。。。。。。乐乐有些担心的问“明天需要给你送药吗?”
暗帝温和的笑容差点挂不住,乐乐没有一点取笑的意思,很单纯地在问她,她反而觉得下不来台,一时间竟语塞起来。
“哎呀呀,原来如此”暗夜用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