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公子无良-第2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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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沐见六皇子形容也很是狼狈,就叹说道:“你也用心了。”
贾琏眼皮子跳了跳,心道六皇子这是借花献佛了,待皇帝下旨令群臣散去后,就进了户部。才进去,就见杨侍郎来说:“山西那边的官员实在该死!明知太上皇在那,也不知加强守卫。”说着话,就递给贾琏一副名册,“这是渎职官员名册,你拿去与吏部、刑部,协同查办。”
“是。”贾琏接过名册望了一眼,微微挑眉后,就向吏部去,进了吏部,与吏部官员说了一会子话,忽然就见个小太监过来了。
“贾大人,这坛子,请贾大人带回去送给妙玉姑娘。”那小太监说道。
贾琏笑道:“给个出家人传递东西,似乎有些不大妥当吧。”
“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是天上落下来的雪花,最是干净了,劳累到贾大人,我们六皇子日后定有重谢。”那小太监说着,将坛子放下来就走了。
贾琏失笑一声,叫赵天梁收了坛子,依旧回了户部,与黎碧舟、许玉煌粤朔梗蛱匣柿樘媚鞘匾谷ィ鋈痪图蝗喝艘槁鄯追椎刈呃础�
房在思也在人堆里,待见了黎碧舟,就走来拉住他姐夫的袖子向他挤眼睛。
黎碧舟会意,借故将房在思领在身边,走开一截路,进了偏厅里,当着贾琏、许玉拿妫臀仕骸澳忝欠讲旁谒凳裁矗俊�
房在思咕哝着嘴说道:“年里都说贤德贵妃要代皇后料理太上皇后事,各家里都没有异议,谁知方才宫里传出话来,说是太后一意孤行,点了我家娘娘。”
黎碧舟大吃一惊,忙问道:“主上许了吗?”
“……太上皇没了,太后已经是十分哀痛,她点下来的人,主上也不会逆了她的意思。”房在思十分为难地说,似乎是不相信有生之年,他们房家能走到那地步。
“……走吧,别误了时辰。”许玉止玖艘痪洌钭欧吭谒技绨蛞庥兴傅厮档溃白笥胰思以臼敲挥绣徊抛隽瞬湃说模缃褚蛱蟆灰夤滦小釉谒酥拢膊皇敲挥械览怼!�
黎碧舟笑着说:“正是,那个‘一意孤行’,是从哪里传出来的?”
房在思一愣,说道:“宫里头都这样说。”
“走吧,走吧。”贾琏搭着许玉⒎吭谒技绨蚓屯谱潘窍蛲馊ィ搅送馔罚渌似锫恚凰蝗俗私巫泳徒斯谰稍诹樘们笆刈拧�
忽然听人说贤德贵妃、房妃扶着太后前来祭拜,众人神色越发哀痛,就瞧着薛宝钗在一边跟随,太后身子斜向搀扶着她的房文慧,三人到了灵前,太后令薛宝钗烧纸,她就落着泪歪在房文慧身上。
“你领着皇长孙回宫里歇着,别累着他。”太后瞧着靠在俭郡王怀中的皇长孙软软地耷拉着脑袋,就对房文慧说道。
房文慧答应了一声,皇长孙懵懵懂懂地站起身来,走到房文慧身边,将她的手一牵,就喊了一声奶奶。
房在思隔着十几步远,不禁打了颤,见有人向他看来,忙将头埋下。
待太后并二妃走了,剩下守灵的个个若有所思起来。
待时辰到了,众人向外去,走到宫门边,房在思就一个箭步地钻进黎碧舟轿子里。贾琏眨了眨眼睛,见几个老大人向他走来,也有意回避开,上了轿子,就随着许世宁、许玉蛐砑胰ァ�
许家里头,果然因皇长孙当着众人面喊的那一声奶奶都聚集起来。
只瞧着整个倒厅里,许、黎、袁、宁、房五家老爷全部若有所思地坐在椅子上饮茶。
“……不能叫她出那么风头,明儿个,房家就先去请罪。”房文慧之父说道。
许之安模棱两可地啧了一声。
袁靖风说道:“这会子实在犯不着跟薛家对上——只是,房妃寒气入宫,将来又不能生下一儿半女,若是……也使得。”
许世宁深吸了一口气,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怕就怕,娘娘有心要争一争。”又看向贾琏,“你如何说?”
贾琏笑说道:“左右有人要一意孤行,几位老爷反对也没法子。”
许世宁笑说道:“你是要我们欲拒还迎?实不相瞒,我们家当真要拒了这事。”
“……那就恳请主上立薛家娘娘为后?”房在思插了一句嘴。
许世宁沉吟一番,又去看许之安。
许之安思量一番,说道:“走着瞧吧,她既然不能生育子嗣,做了皇后也无妨。很不必为这点子事大惊小怪。”又见贾琏脸色不好,于是催着他回家休息。
贾琏答应着,就从许家里出来,坐在轿子里,就听外头有人说话,撩开帘子瞧着是王熙凤的小厮旺儿。
旺儿瞄了一眼许家匾额,堆笑说道:“琏二爷,我们奶奶请琏二爷过去说话。”
“太晚了,为避嫌疑,也不能去。”贾琏硬邦邦地说道。
旺儿忙笑着说:“琏二爷想到哪里去了,王家两位老爷、杨侍郎、庆国公也在呢。”
贾琏沉吟一番,对旺儿说道:“许家、房家都说明儿个要替房妃请罪呢,薛家要怎样,只管撒开手办就是了。”
旺 儿听了这话,心里欢喜不迭,忙立在一边叫贾琏的轿子走,随后赶紧骑着马回了薛家,进了前头厅上,望了一眼在座的王熙凤、庆国公、王子腾、杨侍郎,就忙说 道:“琏二爷不肯来,他说许家、房家被今天的事吓得了不得,就等着明天请罪呢,说是叫咱们家要怎样,只管撒开手去办。”
王子腾听了,就对王熙凤说道:“依着国法家规,都应当是贵妃以儿媳之礼送太上皇最后一程,岂可叫太后一时被奸人迷惑,就乱了国法家规?”
王熙凤抿着嘴,又问旺儿:“除了这话,琏二爷可还说了旁的?”
旺儿忙说道:“只听见琏二爷在不住地咳嗽,似乎是上年的伤还没好,急赶着回家休息呢。”
王熙凤闻言,于是向王子腾、庆国公、杨侍郎拱手说道:“明儿个,还请诸位多多辛苦,务必要劝说主上依着国法家规行事才好。”
“这何必你说?”众人连连应着。
忽然听见外头三更的梆子声响起,王子腾说道:“明儿个还要进宫,我们先回去了。”
“请。”家里没有男儿,王熙凤忙亲自送了众人出来。
杨侍郎于是随着王子腾、庆国公向外去,路上三人又将房文慧、薛宝钗比较一番,就各自上了轿子。
杨侍郎坐在轿子里,权衡着薛、房二人哪个更胜一筹,忽然就听见外头有人说话。
那人对着轿子几不可闻地说道:“王爷说,那薛家爱出风头,就叫他出个够。”
杨侍郎应下了,待回了家,又打发家人联络了些同僚,次日一早,戴着孝入宫,又依着品级在灵前守着,见诸位同僚都来了,就彼此以眼神联络,待见戴权搀扶着皇帝踉踉跄跄地走来,就静等着人说话。
房文慧之父是头一个开口的,只见他待水沐烧过了黄纸后,随着群臣喊了一声“请皇上保重龙体”,就跪出来,说道:“昨日听闻皇长孙呼唤房妃奶奶,房妃坦然应了。这实在是臣教导无方,臣心中惶恐,特来请罪,还请主上责罚。”
水沐抓着戴权的膀子,早料到会有这么一出,就说道:“房爱卿不必自责,皇长孙年幼无知,也是朕教导无方。”
“启奏皇上,有道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房妃三番两次乱了后宫规矩,若不小惩大诫、以儆效尤,怎能令其他人心服口服?”杨侍郎也跪了出来。
因杨侍郎跪了出来,其他人便也陆陆续续地跪出来。
贾琏心知众人要说什么,于是先开口说:“贤德贵妃贤良淑德,虽不曾随驾去五台山服侍太上皇、太后,但在后宫兢兢业业,也为皇上解除后顾之忧。与情与理,房妃都不当逾越了贵妃娘娘。”
他开口后,王子腾、庆国公等就也紧随着颂扬起薛宝钗来。
水沐越发明白众人是什么意思,于是哀痛下,就对戴权说:“将众人的意思,说给太后听吧。”
戴权眼珠子转着,忙叫小李子搀扶着水沐,亲自向太后宫去,须臾陪着常升一起回来,常升一回来,就开口说道:“主上,太后说,太上皇遇刺时,房妃曾以身相护,只因身为女子力量不足,才不能将太上皇救下。若不嘉奖于她,又岂能服众?”
水沐闻言,就为难地说道:“太上皇一走,众爱卿就立时叫朕做了忤逆的不肖子孙?”
“臣不敢。”贾琏早回了臣子队伍中,见其他人磕头就也跟着磕头。
水沐冷笑一声。
常升偷偷觑着水沐脸色,又说道:“太后还说,如今南边虽打了胜仗,但到底战事未了,皇上当以江山为重,为太上皇守孝二十七日足矣,不可耽搁了政事;且为免主上处置政事时有后顾之忧,请主上二十七日后,册封房妃为后。”
王子腾、庆国公脑子里嗡地一声。
贾琏也错愕地微微抬头,心道房文慧果然有能耐,这样得太后宠爱,又偷偷向水沐看去,见他阴沉着脸,似乎是十分为难,登时心想原来那“一意孤行”四个字,就是从皇帝脸上传出来的。
☆、第202章 粗枝大叶
你虽然做了皇后,但你不得皇上的心呀。贾琏瞟了一眼皇帝的脸色,就想到了日后宫里人如何在背后腹诽房文慧了。
房家人忙跪出来,又说不可。
水沐再三为难后,像是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般,说道:“就依着太后的话吧。”说完,就一言不发地跪在太上皇灵前,一张张地烧着黄纸。
过了小半日,被群臣跪着哀求,水沐才离了这灵堂,向寝宫里去,正在寝宫里喝着米汤,就见房文慧牵着皇长孙走了过来。
“主上,太后的话……”
“就依着太后的话办。”
房文慧听了也不见欢喜,弯下身来,拉着皇长孙说:“你太爷爷没了,快抱抱你爷爷安慰安慰他。”
皇上孙似懂非懂地上前来,想着他父王母妃的话,就先磕了头,后头就依着房文慧吩咐,张着手紧紧地搂着水沐脖子。
这么个软软的孩子抱在怀里,水沐叹息一声,心里也是一暖。
房文慧笑道:“这就是所谓的生生不息了,虽太上皇没了,皇上也该向前头看。”
“你还敢笑?若是旁人笑了,朕定要罚她在外头跪一夜。”水沐拍了拍皇长孙,疑惑地问,“老五孩子生下来了,怎还成日里领着老二家的孩子转悠?”
“喜欢哪个,难道是由谁生的定的?老五那孩子走不得路说不得话,哪里比得上长孙讨人喜欢。”房文慧伸手在皇长孙脑袋后摸了一把,见戴权送了人参汤来,就亲手递给水沐。
水沐喝了两口,又听说时辰到了,于是就牵着皇长孙再去给太上皇烧纸。
拢共停灵二十一日,二十一日后,水沐就领着群臣向太上皇陵寝去,来回又是一个多月。又过了二十七日,才是封后大典。
谁知封后不过两日,南边忽然传来悲信,原来南安老王爷打了败仗,竟被敌国擒住。
贾琏听说这消息时,人正在户部里与吏部、刑部中人共同议事,只见有人来说道:“说来也巧了,九皇子抓周,南边就打了胜仗;封了新后,南边就打了败仗。如今南安老王爷被贼寇擒住,还不知朝廷要用什么法子去赎人呢?”
贾琏见絮叨这事的,俱是先前拥护薛宝钗的,蹙着眉头想着探春已经嫁了,不知南安王府要找谁做了替罪羔羊,见众人闲话纷纷,又觉没意思,见时辰不早,就坐了轿子回家去。
贾琏进了大跨院里,就见许青珩扶着源哥儿去摘满树桃花。许青珩见他回头,就扭头说:“知道南安老王爷吃了败仗了吗?”
贾琏点了点头。
许青珩笑道:“那位在宫里怕是要受苦了,都说她是祸根呢。”
“不,是贤德贵妃要受苦了。”贾琏说。
“这话从何说起?”许青珩疑惑地问,见两只手抱不住一跳一跳的源哥儿,就将他交到贾琏手上。
贾琏抱着源哥儿,仔细瞧了瞧,见他生得像柳湘莲,就想将来要多一个赛潘安了,一边将孩子扶在树上,一边说道:“这你还不明白?好事都落到他家头上,坏事都是旁人的,岂不惹人生疑?”说着话,见源哥儿用力摇着桃树,就忙将他拉开。
许青珩嗤道:“不叫我碰你的树就罢了,还不许源哥儿碰,你就搂着那几棵树过日子吧。柳清源,听着,将来长大了,千万不要孝敬你大舅。”
贾琏轻轻咳嗽一声,见鸳鸯从外头走来,就问:“可是出了什么事?”
鸳鸯两只手向前一推,竟然是一手一只小巧的瓷罐子。
“这是什么?”贾琏疑惑地问。
鸳鸯说道:“六皇子打发人送来的茶叶,年后就隔三差五地送雨水、雪水乃至露水过来。叫人好不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