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漫同人)[综]轮回归隐-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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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魂是主晶石,圣祭和缔空遥相呼应,雾隐要依靠持有者的能力禁锢住;剩下的三枚,分别叫作离乐、归零和终曲,据白兰解释,它们的名字里均蕴含着被唤醒的提示。
白兰还告诉她,每一枚晶石都有着独特的标记,即使不被点亮也可以轻松辨认出来。
若非如此,司隐还不晓得自己要在那些陌生地方逗留多久。
而当她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然身处一条满目疮痍的街区,四面都是陈旧破损的店铺房屋,偶尔见脏兮兮的孩子跑进跑出,街旁还有不少乞丐和流浪者们,气色灰败三五成群地聚在一起,低声咒骂着。
无论怎么看,这里都是贫穷城镇的落后产物。
并且,单从居民外貌和服饰风格上判断,也不像是她原先所处的地域,甚至于,连时代都不同。
还好她在之前便已做好了万全准备,托浅井潇为自己兑换了相当数量的黄金,全部截成碎块存放在小型旅行箱内,以防出现货币无法流通的窘境。
……尽管此刻,她这副装扮非常引人注目。
试想一下,任凭是谁看到贫困街区上,突然出现了某个提着奇怪箱子、抱着闪亮太刀且穿戴精致整齐的亚洲姑娘,都会觉得不可思议吧。
“这位小姐。”身后的杂货铺里突然走出一位憨厚可亲的中年男人,压低声音在唤她,“难道你是来找人的吗?”
“是的,这里有我的一位亲戚。”司隐顺水推舟答应着,很自然地跟他进了店铺,“我对此地不很熟悉,不知您是否介意帮忙指路——请问怎么称呼?”
中年男人呵呵笑着:“叫我弗雷德就好,那边是我的女儿杜莎,小姐看起来倒和她年龄相仿呢。”
“这是我的荣幸。”司隐客气温和地笑着,依旧没放弃自己所关心的问题,“弗雷德先生,你可知道这条街区的名字?”
“特拉帕尼的七号街区。”
司隐蓦然间恍然大悟,如果她没猜错的话,自己是穿越到了19世纪的意大利西西里岛。
纵然是很多年之后,这里也仍旧是黑手党的聚集地。
动乱的时代,动乱的区域,这种鬼地方也会藏着七宗晶石么?
弗雷德看她脸色不太好,低头关切道:“小姐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要不要先坐下来喝杯茶?”
“谢谢,我没事。”司隐颔首对这位热情善良的店主表示感激,思忖片刻,又从旅行箱中取了一小块金子递过去,“请不要误会,我此举并非要亵渎您的好意,只是想帮您美丽的女儿添置一件新衣服。”
弗雷德显然有些意外,他站在原地怔忡良久,直到她将金块硬塞进自己手里,这才迟疑地嗫嚅着:“仁慈的小姐啊,这怎么好意思……”
谁知门口突然毫无征兆传来了一声嘲笑。
“呦,弗雷德老头,天降横财了?运气不错哈!”
司隐回身,看到不远处站着四五个面色不善的青年,每人手里都拿着小刀铁棍之类的家伙什,其中一人还扛了个斧头,地痞无赖气息扑面而来。她微微蹙眉,却感觉弗雷德正在很紧张地拽自己袖子,后者小小声道:“快走吧小姐,这几位都是附近城镇的混混,隔三差五就要来这边大闹一番,被牵连到就不妙了。”
“那你呢?”
“我和他们打过交道,没关系的。”弗雷德说完便无奈地迎了上去,勉强赔笑道,“你们都来过好几次了,我这小店真没什么值得拿的了,能不能高抬贵手,给我们父女俩留点购置粮食的钱……”话音未落,口袋里的金子已经被领头的青年夺走。
领头的嚣张笑道:“放心吧老头,今天除了这块金子,我们什么也不要你的。”然后他在弗雷德明显松了口气的表情下,又不紧不慢补充了一句,“我们是有件好事要告诉你,格雷科公爵最近想找些贫民窟的姑娘换换口味,重金悬赏诶,这不,我们琢磨着你女儿长得蛮不错,到时候赏金分你一半怎么样?”
那些沉浸在纸醉金迷世界中的上流贵族们,永远也不能体会下层人民的苦难,非但如此,他们还在无时不刻欺压着穷人们,剥削他们仅存的生存动力,也企图将快乐建筑在他们的痛苦之上,借以作为奢靡生活的荒唐调剂。
可想而知,若是杜莎被送给格雷科公爵,那么等待她的只会是被蹂。躏玩弄后又惨遭丢弃的悲哀命运。
弗雷德惊讶得浑身颤抖:“不,我不能同意那种事!”
“那可由不得你。”领头者身后的黄发青年不满嘟哝了一声,走过去想把柜台后的杜莎拽出来,在他发现弗雷德意欲阻止时,干脆利落用铁棍砸中了他的腿,“死老头,最好不要妄想干扰我们的财路!”
“父亲!”杜莎哀声呼唤着,姣好的面容梨花带雨,像只受了惊的小动物,“求求你们!不要……”
领头者才不理会她说什么,反而踢了躺在地上的弗雷德一脚,得意地和手下们交换了个“大功告成”的眼色。
然而他们没想到,几乎是在同时,冷眼旁观很久的司隐走过去,严严实实关上了店门。
“喂,小丫头!你要做什么!”
“不做什么啊。”眸底寒光掠过,司隐抬头,笑得却是一派温婉纯净,“只是想请你们把金子和杜莎一并留下,顺便赔偿弗雷德店主合理的医药费。”
几人相互对视一眼,均不以为然地哈哈大笑起来。
“管闲事管到七号街区来了?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啊!”
“自以为是的外来者,要知道你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来收尸的,还是把从小说里学来的英雄主义收起来吧!”……
“诶,大哥,我看这丫头的提箱里应该还有不少好东西,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榨干净后一起进献给格雷科公爵吧——万一公爵大人就喜欢这种东方模样的呢!”
被轻蔑和贪婪的目光包围着,那种感觉可不怎么令人愉快,司隐抱着手臂沉默,听得领头那位笑道:“也有道理,看这把刀好像也值不少钱,听说有钱人都有收集兵器的特殊癖好,我猜她是个离家出走的富家小姐。”
很显然,即使对方拿着刀,他们也没把这么个外表柔弱的少女放在眼里。生活在这个犯罪率高发的肮脏城镇里,他们很早就学会了恃强凌弱,直至彻底成为上流社会的丑陋帮凶,以及祸害底层人民的蛀虫,毫无道德准则可言。
弗雷德捂着骨折的右腿,艰难爬到领头者身旁,死死拽住了他的裤脚:“请不要为难我的女儿,也请放过我的客人,你要什么我都能给你……”
“谁稀罕你那些破烂啊?!”又是重重一脚。
司隐淡声道:“住手。”
“唔,莫非你让住手我就得住手啊?”
“你当然有自行选择的机会。”她勾起唇角,似笑非笑,“但我劝你慎重一些,毕竟那关系到你们还能不能从这里活着出去——这是我最后的忠告。”
另一个紫发青年终于不耐烦了,绕过自家老大一把扯住了她的衣领,想用蛮力把她手里提箱抢过来:“废什么话,也不看看这是谁的地盘!”
谁知司隐始终稳稳靠着门板纹丝不动,纤纤五指攥住了他的手腕,面无表情将之“喀嚓”一声折断了。
“哦上帝啊!!我的手——!!”
其实司隐觉得很可笑,这些家伙一面做着令人不齿的勾当,一面又念叨着上帝渴望被神庇护,那到底是种什么心态?
但在另一侧的斧头逼近头顶时,她很快就放弃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闪身避开了那一击。
“上帝很忙,顾及不到你们是死是活。”樱吹雪刀鞘上的花纹折射出繁复光影,在她一字一顿的叙述中更添寒意,“很遗憾,你们用光了我所剩不多的耐心。”
就算是死都不会有人来收尸么?
好,那么她也同样不介意,入乡随俗。
作者有话要说:
☆、邀请
司隐没有杀人计时的习惯,但她觉得,自己应该也没浪费太多时间。
她倒不在意陪那些混混多玩一会儿,不过考虑到弗雷德和杜莎的心理承受强度,最终还是速战速决了。
“不要害怕,我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比起这种家伙,终究是可靠一点的。”她扶起弗雷德,又取了两块金子交给杜莎,“喏,这些算医药费和店铺损失,剩下的你们自己处理——接济一下外面的流浪汉也可以。”
“谢……谢谢。”
“不用谢。”司隐起身,推开店门把五具尸体扔到了大街上,然后她发现街道两旁的人们纷纷朝这里投来了复杂目光,有疑惑,有诧异,也有惊恐。
被终日欺辱却无力反抗的挫败感,大概他们体会得很透彻,所以当看到一个外来者以漫不经心的姿态将祸端轻易铲除时,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欢欣鼓舞,反而是难以置信。
也就是在同时,司隐听到了自不远处传来的、略显焦急的清朗男声。
“弗雷德的店铺出事了吗……天哪,是五号街区的那群无赖!”
飞速赶到的青年大概只有十□□岁,干净整洁的白衬衫和修身的浅色外套,让他看起来和这条街道的居民们有些格格不入,一头绚烂金发如同阳光般泛着温暖色泽,而当他用那双鹿一样明亮温顺的暖橙眼眸打量她时,司隐恍然惊觉,这张清俊秀致的脸,着实有点熟悉。
沢田纲吉的娃娃脸顿时在脑海中闪过。
该不会有那么巧合的事情吧?
然而模糊的猜想立刻就被随后到场的红发男人证实了,尽管对方的刺青有些醒目,可依然不影响她对面容熟识度的判断——那分明像极了狱寺隼人。
“小姐……请问你是这起事件的目击者么?”金发青年在确认过弗雷德父女安然无恙后,见两人根本没有叙述过程的心情,只好转向距离最近的司隐,谦逊颔首,“能否告知于我,到底是谁杀了这群人?”
司隐暂时收回思绪,抱着妖刀很随意地回答:“我杀的。”
“什么?”
“是我杀的。”再度平静重复事实。
旁边的红发男人笑了起来,他那双眼睛里像是燃着不会熄灭的火焰,顾盼间都带着桀骜不驯的气息:“别开玩笑了小姐,你该不会觉得自己拿把刀,就能掩盖住那副弱不禁风的气质了吧?这可是五个膀大腰圆的老爷们儿!”
司隐没说话,弗雷德却总算找回了一点点勇气,他在杜莎的搀扶下走过来,颤抖着接口道:“G先生,的确……的确是这位远道而来的小姐,保护了我们父女俩。”虽然手段血腥到令人战栗。
“……靠,Giotto我没听错吧?弗雷德是不是被吓傻了?”
叫作Giotto的青年呈呆滞状怔了两秒,而后,在司隐淡定的目光下华丽丽地凌乱了。
“小姐你这把刀难道不是收藏品么?!”
“你纠结这个不觉得无聊么?”司隐一脚踹开领头混混的尸体,仰头笑得纯良无比,“这座城镇本来就不富裕,留着这些人也是浪费粮食——我不知道你们属于什么势力,但想来应该不是要制裁我的吧?”
G明显要比Giotto警惕多了,他几乎是在确定司隐没有说笑的同时,就把Giotto拽到了身后。毕竟他很难想象,一个有着东方面孔还那么文静温婉的女孩,说起杀人这种事居然自然得像是在聊天。
猜不透更深内在的人和事都很可怕,不得不防,这是他在艰难环境中摸索出的真理。
不过Giotto和他的思维回路可不太一样,前者晨曦般的笑容逐渐敛起,歪着头露出一种忧心而关切的神情:“恕我直言,小姐,就算你受过良好训练,有信心对付这些无赖,这也是件极其危险的事情,况且……神爱世人,实在没必要以如此残暴的方式,会吓到附近的无辜居民。”
司隐发现这人还挺自来熟,那种长辈式喋喋不休的口吻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她对19世纪的西西里历史不甚了解,但也多少清楚一点,在这样环境下成长起来的人,尤其是男人,可没道理这么毫无戒备之心。
相比之下,G那股粗野豪迈劲儿更贴近西西里人,Giotto倒像个出身富庶地域的、不谙世事的贵族公子。
“我不认为在那些人打伤弗雷德、抢走杜莎,还想要对我动手的情况下,还会有心情思考‘神爱世人’的大道理。”她缓声道,“我的刀出鞘就要见血,没得商量,所以请Giotto先生也不要太过纠结了。”
眼看着Giotto被噎得哑口无言,G也没打算帮忙,他显然对自己同伴的行事风格已经习惯了,又见司隐也没有敌意,于是干脆转过身找弗雷德父女,递给了他们一些钱币。
“这些钱拿去修理店铺吧,我晓得,这里是你养家糊口的根本。”
弗雷德谢过了他,却又道:“这位小姐刚才已经给了黄金,不仅能够修理店铺,还能换来粮食接济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