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爱黑道总裁-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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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这……”满脸的错愕,对于滕子昊的阴晴不定,夏小雪实在是承受不住。
耐心的除去与血液凝结在一起的丝质面料,她完美的身躯毫不遮掩的展现在滕子昊的面前,看的他一阵戏谑,虽然这个女人的身体他已经看了千次万遍,但是每一次都有不同的感受。
她洁白的肌肤在鲜血的衬托之下更加的光亮明媚,虽然只是背对着自己,却让他求贤若渴般的想要品尝那平静的丝缎。
大掌轻轻地*在她的后背之上,不是为了减轻她的痛苦,而是,他要好好享受她的温柔之乡。
又疼又痒的感觉让夏小雪再次的皱紧眉心,那个混蛋究竟想要做什么啊。
“你真美啊。”水晶玻璃的碎片附和着鲜血,在灯光的照耀之下闪着迷人的光芒,他真的不忍心把它们拔出。
“滕子昊,你想做什么!”不顾鲜血直流,夏小雪抓紧了身下的丝被,痛到了极点也就感觉不到疼痛了。
“我想要你。”毫不犹豫的,滕子昊对面前的女人说道,然后快速的将她的身体转了过来,大口大口的*着她的甘甜。
没有反驳,夏小雪无动于衷的忍受着后背的疼痛,鲜血只会让她的头脑变得更加的清晰。
一阵疯狂的掠夺,他终于把自己的种子洒在了她的身体里,而对于此,身下的女人却没有丝毫的反应,唯一可以解释的就是现在是她的安全期,又或者他送给她的毓婷,还在。
小心的再次将她的身体翻转过来,尖锐的碎片已经深入她的骨肉,滕子昊俯*,用牙齿一片一片的将那些碎片取了出来。
难忍的疼痛让夏小雪咬紧了床上的睡枕,却硬是不肯出声叫疼。
故意的,在擦药的时候滕子昊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可是那个女人竟然哼都没有哼一声,俯*,滕子昊轻声的说道:“要是痛就说出来,我会*儿的。”如此清晰的暗示,相信那个女人一定会明白的。
“滕子昊,你快一点儿。”她并不奢望可以减轻痛苦,只是希望这样的痛苦可以早些结束。
“你不舒服吗?”故意的,滕子昊问道。
轻轻地*着,他的身体压在她的后背之上,一道道伤痕被刺激的敏感不已。
“滕子昊,你究竟想做什么?”最讨厌他这个样子了,就算是想要折磨她,总要有个正当的理由吧。
“女人你最好老实待着。”出言提醒,她的伤口只要轻微颤动就会崩裂出血,但滕子昊的语气却像是在威胁。
“你弄好了没有。”他压在夏小雪的身上,就如同千金一般,压得她透不过气来。
“急什么!”对于夏小雪的建议,滕子昊丝毫都不理会。
“你好沉。”再一次,夏小雪说道。
“你不是不怕吗?”故意的,没错,他就是故意的,他要让她知道他的存在,如此的无视他,必须受到惩罚。
“别玩儿了,滕子昊。”明白了他是故意,夏小雪也不想再多说些什么,如今之计只有听天由命了,反正她命大,不怕。
“这么快就受不了了?”看到她因为疼痛而惨白的脸颊,滕子昊一个不忍心便站了起来,“以后不要挑战我的极限了。”
“我没有。”气喘吁吁,她想知道他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还说没有。”满是怜惜的,滕子昊在她的身上盖了一层薄薄的丝被,虽说他见过的伤口无数,但是看到那样刺目狰狞的伤口长在她的身上,滕子昊还真的有写不忍心。
“对不起。”算了,他说有就有吧,或许自己真的不小心碰触到了什么,毕竟每个人都有不可侵犯的东西。
“你在说什么?”对不起吗?她可真会捧场做戏。
“没什么,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儿,你去招待客人吧。”太多的喧闹,让她无法平静下来。
“你想趁我不在偷偷的见你的子野哥哥吗?”夏小雪的话让滕子昊满是愤怒。
“我这个样子怎么跑去见他。”无奈地叹气,就算可以,时至今日,她也不会再去找子野哥哥了。
“他可以跑过来看你啊。”滕子昊根本不愿相信妻子早已跟过去的恋人断得一干二净。
“你会好好的监视他的,不是吗?”就像对子旭一样。
“哈哈哈。”夏小雪的话让她2一阵狂笑,“你的子野哥哥,厉害的很,我的人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子野哥哥是最强的。”发自肺腑的话语,夏小雪并没有说出口。
也多亏了她没有说出口,否则滕子昊又要炸了。
“女人,不准想他。”一看她炙热的眼神就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是在想滕子野。
“你管不住我的心的。”不仅仅是滕子昊,就算是她自己都管不住自己的心的。
“你必须管住。”霸道如他,怎么能让自己枕边的人去想别的男人呢,尤其那个人,是滕子野……
正文 第九十六章 寂寞
一场宴会就这样收场了,好在滕子娴经验丰富,帮弟弟撑起了这场笑话百出的闹剧。
对于这场宴会虽然充满了不满,但是当滕子娴看夏小雪满身的伤痕之后有的只是怜惜,自己的弟弟是如何的霸道,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尤其是他根本就不许司徒静楠为小雪去处理伤口,更是过分的很。
可是对于此夏小雪竟然一笑了之,这让滕子娴满心的疑问,而且心中已然生出不祥之感。
虽然出来会牵动伤口,但是夏小雪还是坚持到餐厅吃饭,不是因为那个时候可以见到子野哥哥,而是那个密闭的空间让她根本就无法呼吸。
“小雪,来了啊。”看到夏小雪走下来,滕子娴忙去搀扶。
“我自己可以。”微笑着拒绝了滕子娴,自从那次之后,她便不再相信任何人,更不会允许谁去碰触自己。
“我明天离开。”一直都默不作声的滕子野突然说道。
“不多玩儿两天?”对于滕子野的决定,滕子娴满是诧异,他此次前来不是为了夏小雪吗?怎么人没到手,却要离开。
“几点的飞机?”淡淡的,夏小雪问道,她要走了,她也可以安心了。
看了看手腕上的钻表,滕子昊笑道:“还有十四个小时。”
“呵呵,那我就不送了。”半夜两点,子野哥哥确实很会挑时间。
“没关系。”十分的客气,滕子野答道,他明白小雪此时的心境,可是没有办法他必须远离她,否则真的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
这样的气氛让滕子娴惊讶,但惊讶之余不由叹息,多亏了滕子昊没在,否则又是一阵轩然大波。
“替我向你的母亲问好。”出于礼节,滕子娴笑着说道。
“谢谢。”姐弟之间是那样的生疏,但是当事者却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子旭……”欲言又止,她不知道应不应该问,但是自从那天之后,她就再也没有收到过子旭的消息。
“呵呵,我到美国之后会帮你向子旭问好的。”毫不忌讳滕子娴,对于面前的女人,滕子野的眼中充满了宠溺。
“你飞美国?”满脸的问号,滕子娴看着这位让人捉摸不透的弟弟。
“是啊,父亲叫我过去。”子旭现在的情绪很不稳定,只有他有办法对于这个叛逆的弟弟。
“那我们一起走吧。”滕子野要回去,而且是被父亲叫回去的,这令滕子娴紧张不已,因为她的母亲从未向她提及此事。
“如果你不介意和我一起做商务舱的话。”无所谓的耸耸肩,滕子野说道。
“要不你跟我一起吧,我叫他们去准备。”滕子野竟然没有做私人飞机,这令滕子娴十分的费解。
“我只是想随意游览一下。”却不自觉的来到了这里。
“父亲是不是叫了你很多次了。”否则他怎么会放弃私人飞机不做而去赶飞机呢。
“子娴姐姐,难得糊涂。”追根究底,这并不是滕子娴的作风。
“我也想糊涂。”可是没有人给她糊涂的机会。
“我吃好了。”完全没有理会这两个人的接头暗语,夏小雪放下手中的刀叉,淡淡的笑道,走了也好,抬头不见低头见,这样的日子她真的受够了。
“小雪,你脸色不太好,我让司徒静楠给你看看吧。”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弟妹,滕子娴忙问道。
“没事,谢谢子娴姐姐。”依旧是淡淡的笑着,夏小雪并没有接受滕子娴的好意。
“乱吃药对身体不好。”她敏感的体质才是滕子野最担心的。
“我自有分寸。”不以为然的,对于面前两个人的关心,她毫不在意,她要的只是安静,如何悄无声息的跟滕子昊离婚,离开这个充满是非的地方。
“小雪。”慌忙的叫住夏小雪,滕子娴说道,“我晚上跟子野一起回美国,你……”
“知道了。”打断滕子娴,她无非就是想嘱咐自己要小心滕子昊,可是已经没有必要了,他们马上就要离婚了。
“小雪,我要不再留几天吧。”看着夏小雪,滕子娴实在有些不忍。
“子娴姐姐,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她早就盼望着他们离开了,如今当然是求之不得了。
“子娴姐姐,雪儿这是在赶咱们啊。”夏小雪的逐客令让滕子野的心中难免有些悲凉。
“子娴姐姐说笑了。”强颜欢笑,这样的日子,真的很不好过,比起暗无天日的房间,她宁愿躲在那里,那样至少不会知道子野哥哥要离开,夜幕时分,还可以畅想着他就在自己的身边。可是现在她连想象的机会都没有了。
“你没事吧。”看着夏小雪难看的脸色,滕子娴不由问道。
“没事。”淡淡一笑,对于子娴的关系,她强迫自己忽略掉,“我只是有些不舒服,上楼去睡一会儿就好了。”
“我陪你上去吧。”满是担忧,这些日子,她都不知道自己的弟弟跟她做了什么,可是从她的脸色来看,滕子昊绝对没做什么好事。
“真的没事,您不是还没有用餐了吗。”淡淡一笑,此时的她只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子娴姐姐,让她自己上去吧。”对于夏小雪的个性,滕子野是了解的。
“好吧。”无奈的耸耸肩,滕子娴相信滕子野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是经过深思熟虑了,也不好再去勉强,只是她有必要让司徒静楠为她好好的调理身体了,滕家可不允许任何人身体不健康,因为他们随时都会面对危险。
“我知道了。”算是答应了吧,夏小雪也没有办法,她清楚的知道若是不答应滕子娴,她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大小姐永远都是习惯于命令别人的,她能如此的跟自己说话,已经是个奇迹了,她不愿见证太多的奇迹。
空旷的房间,黑色的幔帐,黑色的大床,对于这间卧室,这是她唯一的感受,当然还有那个消失已久的鹰隼。
背上的伤口因为过度的碰撞而溢出鲜红的血液,沾湿了淡薄的白裙,夏小雪的笑十分的迷人,她应该庆幸才对,就是这个一道道久不愈合的伤口,让他两个多月都没有碰她。
只是这个房间,写满了讽刺,没有男主人,她却住的如鱼得水,可是明天呢,半夜惊醒时,是否还可以对镜自怜呢?
答案很简单,不会,没有了子野哥哥的气息,这里的一切是那样的空旷,她不会再有任何的感触。
食指托住紧绷的太阳穴,夏小雪的眉头皱得好深,难以言表的刺激让她只对自己必须清醒,而清醒过来的最好方法就是躲进浴室,虽然只与这件卧室隔着一片脆弱的玻璃,但是她宁愿守在那里。
大理石的浴池冰冷彻骨,让她顿时清醒了很多,冰冷的水珠滴在刚刚结痂的后背之上,让那些脆弱的伤口再次露出点滴的鲜血。
强烈的疼痛变得麻木,无论如何的挤压都没有了感觉,张开双臂,夏小雪大胆的迎接着冷水的洗礼。
她不愿意接受,不愿接受子野哥哥就这样无声无息的走了,她应该跑过去质问的,可是,没有有办法,我无法打破理智,她不该去问的,抽刀断水,她不想反受其乱。
可是内心深处的*让她不得不走出这间华丽的浴室,因为刀锋再过尖利也抵不过洪水的无情,内心的挣扎永远比不上动作的敏锐。
“子野哥哥。”轻轻地呼唤着自己爱人的名字,很小很小的时候,她就认为自己会做他的新娘,直到夏威夷海岸,她的梦随着翻腾汹涌的浪花,碎了,破了,再也无法修复了。
捧起香香的肥皂沫,看着它们一点点的消失,夏小雪反复看到了自己的人生,她也会像这些泡沫一样的,随风飘散,直至不复存在。
“你在做什么?”难得今天没有应酬,滕子昊特意早早赶了回来,饭桌之上原本以为会看到她的身影,姐姐却告诉他,她不舒服,在休息。
急急忙忙的跑上楼,却看到她泡在冷水中。
“女人,你不要命了是不是!”这个样子伤口会发炎的。
“我今天不方便,你去找别的女人吧。”看到滕子昊,夏小雪的声音十分的懒散,他找自己无非就是为了那件事。
“不方便。”滕子昊冷笑一声,“不方便还泡冷水澡吗?”
“你又想检查啊。”满是嘲笑的,夏小雪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