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裁婚不可测-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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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初这个样子,女人看了都会心疼,更何况是个本来就对她有所好感的男人,乔明宇有些怀疑自己这么做是不是错了,但事情已经被自己推着走到了这一步,想要原路返回,那也是不可能的事情,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他踢了一脚倒在地上的那个人:“这小子不经打,我不过就是教训了几下就吐出了是别人授意他故意这么做的,也就是说,你母亲是有人故意要害死的,不是意外。+”
乔煜森和邵云琪均是一愣,齐齐的看向那个陌生人,那人先前被乔明宇打怕了,此时看着两个极其愤慨的两个男人更是害怕的厉害,一个哆嗦把什么话都说了出来:“那人给了我一笔钱,说要我撞死那个瘸子……”
乔煜森上前一步,狠狠的踩在他撑在地面的那只伤痕累累的手上:“嘴巴放干净点儿!”
那人痛呼了一半便生生的咽了下去,看了一眼在场人的脸色,只好继续往下说:“我开的是偷来的车,撞完我就跑到临市去避风头了,以为不会查到我头上来,没想到还是让你们逮住了。”
夏初觉得自己有些呼吸不顺,她缓和了好一会儿才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她有一种想要把全世界都毁了的冲动,可是她也知道这么做是根本没有任何道理的,她将自己心头的怒气强行压下去,一步一步的走到那个人的面前,拼尽了全力才让自己张口发出了声音:“谁让你这么做的?!”
“我不见过,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姓夏……”
虽然只有一个姓氏,但这个字之后的一切联想都顺理成章了,夏初笑了笑,那种不带任何温度甚至有些残忍的笑:“夏建国是么?”
邵云琪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他不愿意看到这样被恨意侵蚀的夏初,开口说出了自己的疑惑:“夏初,你冷静下来,你爸爸只是来让夏姨帮忙劝劝你不要对他的公司赶尽杀绝,并没有理由要杀死夏姨啊,他没有道理这么做……”
“邵云琪!”夏初忽然的怒吼让乔煜森微微蹙了一下眉,虽然心下也对这件事有所疑惑,但示意邵云琪不要再说下去,这个时候的夏初是不可能听得进去任何话的。
邵云琪没有再说下去,他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那个人,再看了一眼乔明宇,眼里的审视让乔明宇微微的不快:“邵云琪,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这么做吧?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呢?”
不会阻拦
“邵云琪,你该不会是在怀疑我这么做吧?这么做对我有什么好处?!”
邵云琪当然没有这么想,用这种眼光看着他也无非是好奇他为什么要这么帮夏初,心中有点模糊的答案,却不愿意想的太过透彻,收回视线,转向夏初:“既然事情已经变成这个局面了,你打算怎么做?”
夏初平复了自己的情绪,冷冷的自嘴角扯出一个弧度,问乔明宇:“你报警了吗?”
“没有。+”
“谢谢,这件事情我想自己处理。”
乔煜森微微蹙眉,并不赞成她这么做,她想做的无非就是报复,对夏建国,对整个夏家,甚至和这件事情有关联的任何人,乔煜森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应该或者残忍的地方,他在乎的也只是觉得这么做的夏初会变得不快乐。
可他什么都没有说,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对这件事情发表意见,他还是信奉一条规则,那便是‘世界上并没有真正的感同身受’,这一刻的夏初内心究竟承担了多少,我们能理解,却终究无法体会,如果这是她觉得能让自己最为痛快的方式,那么他会选择支持她,毫无条件。
对于这个拿钱办事的陌生人,夏初并没有继续追究什么,拜托乔明宇将他送到警局,但前提是他要将自己说成无心之失,不能将有人指使这件事情泄漏一个字,那人自然乐的答应,毕竟无心之失和蓄意杀人之间哪个对自己有利,他还是知道的。
葬礼结束之后,夏初第一时间回到了家中,将自己反锁在卧室里一句话也不说。
乔煜森没有去打扰她,径自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若有所思,邵云琪的目光在卧室和乔煜森之间来回一圈之后也坐了下来,在乔煜森的对面,看着他:“乔明宇对夏初好像……”
“我知道。”乔煜森轻笑一下:“他那个人有什么事情都写在脸上,一点也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如果不是对夏初感兴趣也不会花费精力去调查这件事情。”
“你真觉得是夏建国蓄意谋杀的吗?”
“我找不到他这么做的动机, 也不觉得夏建国这个人真的有那么蠢,如果真的正如那个司机所说,他根本就没有见过对方这个人,那么夏建国也根本就没有理由透漏自己的真实姓氏,不是吗?”
邵云琪同样也想到了这一点,夏建国这个人虽然没什么脑子,但也不至于真的这么糊涂:“背后的人到底是谁?”
“不急,总会有出来的那一天。”
“夏初接下来的动作,你也根本不会阻拦吧?”
乔煜森微微一笑:“我为什么要阻拦?她的心里有一股闷气需要发泄,夏建国也确实需要教训,就当玩一场真人游戏好了,只是公司被收购的话,好像有点太便宜他了。”
邵云琪静默一会儿没有说话,看看时间已经下午一点,这一个星期他几乎都没怎么去公司,现在葬礼已经结束,是应该回去看看了,他起身准备离开的时候,乔煜森喊住了他:“云琪。”
邵云琪回身,看他:“怎么了?”
乔煜森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交给他:“这栋房子应该是用不到了。”
邵云琪接过,看他一眼:“我知道了。”
做家务的男人更有魅力
邵云琪走后,乔煜森去厨房做了午饭,然后才走到卧室前敲门,比想象中要快一点,夏初并没有让乔煜森等太长的时间,就将门打开,她的眼眶有些红红的,显然是哭过的痕迹,乔煜森却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一笑,上前一步轻轻的抱了抱她,低头吻在她的发心:“吃饭吧。+”
饭间很安静,夏初没有话说,乔煜森也没有想问的,体贴的为夏初布菜,一开始夏初还有些不习惯,但看他坚持的很便也没有再说什么,安下心来吃饭。
这餐午饭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度过,饭后乔煜森起身收拾碗筷,却被夏初制止:“我来吧。”
乔煜森微微一笑:“在跟我不好意思?”
夏初不知道该怎么回复这句话,只好放开手,跟他一起将餐桌上的盘子端进厨房。
“放在那里我来就好。”
夏初放好盘子,转了个身便倚在厨房门口看着乔煜森,并没有离开的迹象,乔煜森回头看她这个姿态,微微一笑:“男人做家务是不是有种特别的魅力?”
夏初轻笑一下:“我不否认。”
“出去休息吧,厨房油烟大,对你皮肤不好。”
夏初沉默下来,却也没有真的听话离开,依旧像先前那样看着他,乔煜森自然感觉到了这道停留在自己身上的目光,但却若无其事的将碗筷洗好,摆放整齐之后才转过身来看她:“有话和我说?”
夏初摇摇头:“没有。”
乔明宇走出警察局的时候接到了夏琳的电话,自从那晚将她一个人丢在餐厅后这还是两个人之间第一次联系,即便这样,乔明宇也并没有心情去应付,按下静音便不再理睬。
只是没想到的是,拒绝了她的电话却在自己独住的别墅前见到了她的人,索性也就不再躲着,车子进去别墅之前在她面前短暂的停顿:“进来吧。”
客厅里夏琳有些局促的坐着,开始犹豫自己是不是有些莽撞,乔明宇却随性的很,拿来两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放在面前的矮桌上,分别倒上,饶有兴趣的看着她:“找我有事?”
“我刚才给你打过电话。”
“是吗?”乔明宇故作惊讶的掏出电话看了看,微微一笑:“没听见。”
夏琳知道他在撒谎,但却无可奈何,忍下自己的怒气:“明宇,我来是想要你一个明确的答案,你到底还要不要和我结婚,如果要我们的订婚宴究竟什么时候举行?”
乔明宇听完这句话,摇晃了一下手中的酒杯,妖冶的红色在玻璃杯中荡漾几下后渐渐平静下来:“如果我不要和你结婚呢?”
夏琳脸上闪现过一抹尴尬的神色,但却并没有惊讶,显然在来之前她已经预想过会出现这样的回答:“如果你不要和我订婚,我也绝对不会缠着你,从现在起我们就分手,我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是吗?”乔明宇微微一笑:“慢走不送。”
再难堪也不会比现在更难堪了吧?至少对于从小在温室中长大的夏琳来讲,这是她经历过最为难堪的事情了,以至于让她的骄傲一股脑的全部跑出来,拎起包包就向门口跑去。
棋子
乔明宇看着她的背影,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样也挺好的,他会选择夏琳的原因回头想想其实有些可笑,无非就是觉得她和夏初不管好的还是坏的,总还有一层姐妹关系的存在,靠着这点关系他也能多接触夏初一点。+但是现在好像不一样了,夏初巴不得将整个夏家都赶尽杀绝,如果自己再招惹夏家的人,怕会和夏初越走越远。
但他终究还是没有放弃夏琳这颗棋子,原因也很简单,有备无患,夏初的性子实在让人难以捉摸,你很难有把握确定她会永远对你向今天这么把你当朋友。
乔明宇饮尽杯中的红酒,微微叹息一声,终是起身去追夏琳,即便他觉得这样的女人多多少少有些矫情,但看在她姓夏的份上,乔明宇只好暂时忍下心中的不快,但他有的是办法从她的身上讨回来。
他在别墅的门口拦下了哭泣着的夏琳,看着她梨花带泪的模样,乔明宇没有感觉到一点的愧疚,反而还在心里回想了一下过往女伴分手时哭泣的模样,为夏琳打了个分,勉勉强强还算哭的漂亮。
“我开玩笑的。”乔明宇看着她说道。
他的语气平常,完全没有恶作剧得逞的喜悦,也没有面对她的愧疚之情,反而很像在警告她‘我已经给你台阶了,你爱下不下,仅此一次’的模样,夏琳知道这么想很没有根据,但有时候女人的第六感准确的可怕,让你不得不信。
她不敢去赌,于是也只能从善如流:“下次不许这样了。”
乔明宇点点头,拥着她向别墅走去:“时间都这么晚了,别回去了……”
既然决定暂时不放弃夏琳,那么订婚宴的事情自然是要办起来了,乔老爷子自然是不看好夏琳的,抛开其他的不谈,单单是夏建国目前的公司状况就是对乔氏致命的累赘,但好在,乔老爷子从小就很是宠乔明宇,只要是他喜欢的,只要不太过分,最终都会被允许,就比如这次的订婚。
季青鸾的手机响了一遍又一遍,她都充耳不闻,一个人对着整面的落地窗发呆,眼神空洞的盯着一个地方,像个没有生命的洋娃娃。
公司里的人大概都走光了,什么时候走的,现在几点了,季青鸾一点都不关心,打电话的人是谁,想要和自己说什么,她都清楚,但却不想理会,忽然的怀念起从前在国外的那段日子了,没有太多钱,却过的很充实,没有现在这么高的位置,却生活的很快乐,不像现在,坐在这样一个全市最高,谁都想爬上来的位置,只觉得心寒。
手机已经有段时间没响起了,季青鸾拿起来看了看,并不是没电关机的状态,那么想必是对方的耐心已经耗尽了,她扯了一下嘴角,从椅子上站起来走向落地窗,看着迷人的霓虹,忽然的,想要喝酒。
微微一笑,拿出手机,拨出一个号码:“我想喝酒,出来陪我吧。”
计划赶不上变化
邵云琪到达酒吧的时候,季青鸾已经一个人开始喝了,看他推开门进来,笑了笑:“你可真是大牌,让我等了你……”季青鸾看了看腕上的手表,精打细算:“32分钟!你要知道,这32分钟会给我带来多少的利润,能把这家本市最好的酒吧买下来。+”
邵云琪并不理会她的这套说辞,解开西服的扣子,在她的一侧坐下来:“今天怎么想起来喝酒了?”
“怎么?喝酒是你们男人的专利吗?我们女人就不行?”
如果她没有喝多的话,那么就是她今天的情绪不太正常,眼睛扫了扫桌面上的空酒瓶,还不足以是让她醉的量,认识她这么久,自然也明白能让她这么烦心的事情就那么几件,在心中过滤一下,轻笑出声:“我们伟大的季老司令又逼着你去相亲了?”
“打电话我没接。”
“哟。”邵云琪佩服的看她一眼:“你这可算得上典型的身在福中不知福吧?外头多少人为见他老人家一面挤破头都见不到,你这倒好,拒绝主动召见,不怕老司令派人把你抓回去。”
“有能耐就来啊,把我软禁起来正好当休假了。”
邵云琪自然也知道季青鸾讨厌相亲,可像她这样一点余地都不留的倒也难得一见,更别说让她相亲的人是个什么样的人物了,微微一笑:“最近很累?”
季青鸾摇摇头:“还是那样,忙也忙不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