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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家和-第9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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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无情无义的家伙!

岑子吟微怒!手一抖,又听见李珉凄惨的叫声,嘴角才算勉强露出一丝笑意,无情的宣布,“我是你师父,在我说你可以出师之前,你都得跟在我身边!明天开始,乖乖到我家来,我有事让你做!”

李珉想说什么,突然听见外面噼噼啪啪的一阵响动,像是有人掀翻了桌子,随即就有人上楼来了,正要开门,那脚步声在门口停了下来,一声巨响,门被人踹了开来。

门口,是安嘉和安澜两张铁青的脸,李珉的头正放在岑子吟的腿上,为了方便抓虱子,两人不知不觉之间便成了这副模样,倒也没人觉得尴尬,只是这会儿让人瞧见,岑子吟不由得用力一推,将李珉推开了去,随即脸才涨的通红,“安嘉……”岑子吟想说点儿啥,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两人愤怒的模样,颇有些像是老婆领着自家哥哥抓奸。

而门口的两人,安澜的脸色从铁青到涨红,随即变得灰白,安嘉却是脸色越发的沉重,双眼死死的盯着两人,像是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

安澜脸色雪白之后,随即眼中闪过一抹疯狂,抽出安嘉腰间的佩剑便挥舞着冲过来,岑子吟愣住了,她没有面对这样危险的应急反应,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安澜的剑刺向推了她一把的李珉,随即便被刺伤了手臂。

上次安澜误伤了李珉是结果是吓傻了,这次却是像有无穷的愤怒指使着她一般,安澜立即转移了目标,那剑直指李珉,胡乱的挥舞出去,岑子吟被摔到地上屁股传来一阵剧痛,这才回过神来,尖叫道,“安嘉?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安嘉的身体抖了一下,眼睛慢慢的动了,像是刚从昏迷中醒过来的人一样,反应迟钝,他的视线放在岑子吟的脸上,看见岑子吟一脸的茫然,以及她身上的一丝血迹,仿佛才反应过来一样。

岑子吟叫了安嘉一声,便不由得忍住疼痛爬起来,安澜疯了,那利剑把李珉身上划破了许多的伤口,鲜血飞溅,李珉只能勉强抓了一根凳子来抵挡,只是那凳子上也被剑砍出了许多的缺口,剑本来是不能用来砍的,能造成这样大的伤害,只有一个缘故,必然是安澜恨极了李珉!

“安澜!发生了什么事?你这是在做什么?”岑子吟眼见着李珉被逼到角落,高声叫道,随手抓起一根凳子,她力气小,这凳子全是实木做的,沉甸甸的拿在手上,很艰难才能举起来。

安澜听见岑子吟的话,手顿了顿,扭过头来狠狠的看着岑子吟,低吼道,“是你!”

剑光闪烁,岑子吟只能全力的将凳子举过头顶,啪的一声,那凳子的一条腿便被砍了下来,剑斜斜的从岑子吟手边擦过去,她几乎可以感觉到手上的汗毛被凌空切断。

李珉则是将手中的凳子扔了出来,砸到安澜手上,恰好将她手上的剑砸到地上,安澜的手也不知道有没有受伤,顺手又去拿身上别的鞭子,那动作像是早就习惯了的,利落无比,鞭子一到手,这房间小的根本无处可避,这儿就只有安嘉一个人是有武功的,岑子吟眼睁睁的瞧着鞭子满天飞舞,只能缩手缩脚的往角落里躲去。

一边躲,一边叫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鞭子扫过,衣衫被划破,头发凌乱,而李珉则是叫道,“她疯了,快到窗户边去!”

岑子吟咬咬牙,想到之前李珉被划了一鞭不过就是掉块儿肉罢了,在这儿继续待下去恐怕要掉不知道多少块,跳楼——二楼该没事吧?

李珉在不知觉的时候已经移到岑子吟和安澜之间,只听见啪的一声,这一声很实在,是实打实的鞭子打到肉上的声音,岑子吟心一颤,咬牙便向窗边跑去,这会儿李珉一个大男人肯定比她有自保的本钱,留在房间里不明不白的挨打是白痴才会做的事。

岑子吟快手快脚的爬上窗户,临到要跳的那一刻,扭过头去看身后,刚回过头,却是感觉到一阵冷风在脸上抚过,她手一松,脚下一软,便全身处于失重状态,而房间里则是响起安嘉和李珉的声音。

“住手!”

“住手!”

岑子吟依稀觉得自己有点儿没对,好像是头朝下啊?

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大家想听咩?

坏消息是,我感冒了,有可能小小的耽误一下更新,天知道我是咋感冒的,成都这两天天天打雷下雨不假,偏偏天气炎热,我又没吹空调啥的,这样也能感冒,真是服了我自己了。

好消息是,就算我感冒耽误了更新,欠了债的话,还是会补上的,咱是说话算话的人,所以,今天那啥啥,大家洗洗睡了吧……欠了的债务,如果感冒不持续严重的话,明天就会补上,感冒严重了的话,就欠着先,这个月肯定补上。

 第四部 秋来正是思春时 第三十七章 你就是他的底线

楼不高,掉下来的时间极短,实际上,在岑子吟觉得)+刻就被一个人接住了,随即一双手伸过来扶她下来,岑子吟只觉得自己心脏在短暂的停顿之后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紧紧抓住伸过来的那双手苦笑,“要是脑袋先落地,我不死也得瘫了。”

李柔儿也是紧紧的反握住岑子吟的手喘息道,“我就知道要出事才会带人赶过来。”一张脸通红,抓住岑子吟的手可以感受到她的脉搏跳动的很快,不停的喘息,岑子吟这才发现自己是躺在一个侍卫怀里,而李柔儿和这个侍卫依旧在马背上慢慢的向前走动着。

李柔儿一拉缰绳,那侍卫也将马儿停了下来,旁边有个侍卫接了她下马,一落地就觉得自己双腿发软,明显的后怕,扭过头去瞧身后楼上,李珉正伸出头来瞧着这边的情形,安嘉和安澜如何却是不得而知了。

李柔儿翻身从马背上跳下来便向客栈里冲去,噔噔的上楼直奔那间雅间,在场的人本就被安嘉安澜两个的气势惊住,没人敢上前来询问,只是远远的作壁上观,而掌柜的苦着脸躲在一脚,一边算计着损失和可能的损失,一边祈祷这些爷爷奶奶们能快点儿离开。

等双脚依旧在发抖的岑子吟爬上去以后,李柔儿正拿着鞭子指着三人大骂,“……你,拿着鞭子剑朝谁呢?要不要也朝我来上一剑?你,站在一边不伸手,即便主子做错了事情也轮不到你们胡来,要造反了不是?还有你,就是你,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要是她今天有什么事……”

安嘉安澜两个乖乖的站在那儿听训,李珉找了根只剩下三只脚的凳子靠墙坐着,一身的狼狈却是透露出几分洒脱来,无赖的道,“不是没出事么?哎,哎,别指着我骂,我可是你堂兄,谁闯的祸骂谁去。”

李柔儿恨不得就这么抽上李珉一鞭,偏生见到他身上好几道伤口,狠狠的跺脚道,“你是罪魁祸首!今儿个的事情别想我瞒着!”说着扭身就走。

岑子吟不明就里,只瞧见三人脸色齐齐的变白,李珉更是从凳子上跳起来抓住李柔儿叫道,“我的姑奶奶喂,别啊,这事儿报上去没准你也能受牵连,就这么着吧,只要他们别来找我麻烦就成!”

李柔儿失望的看了李珉一眼,眼中尽是无奈,“我以为你做事情还有些分寸,没想到你竟然什么都能拿来玩,你到底知不知道这么做会有什么后果?罢了,该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结果你们自己承受。”

岑子吟琢磨着这事儿不小,还把她也给牵连了进去,连忙拉着李柔儿道,“到底是什么事?”

李柔儿道,“跟我走,休要再跟这个疯子在一起!”拉着岑子吟就往外走,岑子吟扭过头去看李珉,李珉笑眯眯的挥手,安嘉安澜两个则是死死的瞪着李珉,岑子吟恍然间有种错觉,自己难道是被李珉连累的?

下得楼来。走到客栈外面。岑子吟才想起自己带来地尘儿和两个管家一个在后面喝茶。另外一个则是在替李珉收拾那身脏兮兮地衣服。又派人去通知两个。岑子吟自家酒楼被砸了地心态最是清楚。瞧见蹲在角落地那个可怜兮兮地掌柜。掏出身上所有地钱放在柜台上。李柔儿何尝知道民间疾苦。见状道。“你这是干嘛?让楼上那两个赔去!”

那几个人地状态。岑子吟摇摇头。李柔儿想了想也觉得不可靠。让那掌柜将损失报到王府去。抬头正看见下楼来地李珉。跺脚道。“一大男人自己没本事还要连累家人朋友替你收拾烂摊子。亏你活得自由自在!”

岑子吟敢发誓她看见了李珉眼中闪过地一抹受伤地神色。随即被嬉皮笑脸掩盖了去。张张嘴。想说让他去看大夫。没钱地话……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虽然不在乎。也不能在这个时候雪上加霜。只是淡淡地道。“小心身体。”

李柔儿见不得李珉。每次见他都能被气地失去理智。岑子吟被拉上马。连她带来地家人也顾不得。尘儿出来地时候就只能瞧见绝尘而去地马屁股。以及在大厅里被疼地直抽凉气地李珉。还有两张怒气冲冲离开地臭脸。

瞧见李珉浑身是伤。自家小姐也先行一步离开。尘儿想了想还是凑上去道。“小王爷。您这是怎么了?”

李柔儿在马背上狂奔了许久这才渐渐地慢了下来。留了一名侍卫在客栈。岑子吟骑地马是那名侍卫地。脚力不差。不过岑子吟地骑术可比不上这马背上长大地李柔儿。好在李柔儿并没有在闹市急行。反而是向人少地偏僻处行去。

长安城极大,不少清幽的所在,只是岑子吟很少去这样的地方,一是没时间,二是怕迷路,这会儿随着李柔儿行了许久,便已是迷失了方向,岑子吟不由得对自己的方向感无力叹息。

待到了一处小溪边,李柔儿翻身下来,让马儿去饮水,岑子吟也下马来。

这会儿秋后草枯,四周一片萧瑟,风吹过过后饶是众人方才从马背上下来歇了片刻功夫,也是觉得一个激灵,李柔儿一手拉着缰绳,一手捧起水喂那马儿喝,蹲在溪边,骏马和有几分英气勃发的佳人相互衬托,显得格外的赏心悦目,只是佳人此刻脸色不太好看,岑子吟将马儿交给身边的一名侍卫去喂,走到李柔儿身边坐了下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岑子吟看了看衣袖上破碎的一块,没有伤到皮肉,不过从楼上跌落下来的惊恐过后总是希望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唔,顺带的也要离安澜那个暴力女远一点儿。

李柔儿甩干手上的水,任由马儿自己去喝,一屁股坐到地上双手抱腿,仰望蓝天,“上次常芬公主和你说的事,你就忘了吧。至于李珉,你也少与他参合,安嘉对他惟命是从,他也不念多年的主仆之情,这次的事情让王妃对他彻底死心了,王爷倒是还护着他,不过也不同意。哎,现在就是一团乱。”

“同意什么?”

李柔儿道,“你不知道?”

岑子吟一脸无辜,她该知道么?李柔儿冷笑,“王妃这边在给他挑媳妇,那边他便去求皇后娘娘将安澜嫁给他。”

“他不是不太喜欢安澜么?”出口的声音有些干涩,岑子吟只觉得一股怪异的感觉从心底升起,像是小孩子被抢了玩具,本来这个玩具是可有可无的,可是一下子冒出了个人想要,然后,就变得珍贵起来了,

,“安澜不是对他有些想法么?怎么会这样?”

李柔儿有些诧异的看着岑子吟,“安家本来是王府的奴仆,纵然是后来脱了奴籍,那也是一日为奴终生为奴,子子孙孙都是如此,安家如今的身份怎么能让自家女儿为妾?而王府即便容下你,也不能容下她当正室,安家随便找个人也比李珉好上百倍,何况李珉还是这么不争气,即便安澜乐意,其他的人也不会同意的。”

这其中的关系岑子吟不是想不到,只是下意识的没有去想那么深沉,女人都是感性动物,爱才是衡量一切的标准,至于李柔儿所说的东西,于岑子吟看来是多么的陌生。

岑子吟很快调整好心态,压下心中那一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继续道,“他为什么会这么做?就是为了好玩?我看不出安澜拿着鞭子跟在他屁股后面追有什么好玩的,而他娶个这样的老婆有什么好处?大家都不开心,何必?”

李柔儿道,“你不了解他,”冷笑从嘴角蔓延开来,“他从小就是那种无赖性子,你若是让他不好受,那他就算付出百倍的代价也要让你也不好受的人。我听我二哥说,那时候我还没出生,他六七岁的样子吧,一群人在宫里玩,那时候则天皇帝在世,武家人可谓是横着走的,武三思的孙子抢了他一样东西,他当时打不过人,转身便要我二哥他们一起去揍人,没人敢去,我二哥还警告过他,抢了就算了。谁知道他一个人偷偷的跑去弄了一个大蜂窝,把自己扎的跟猪头似的,然后半夜扔到武三思那个孙子的房间里,然后就跑到则天皇帝跟前说了这事儿,扬言再敢如此,他就天天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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