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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田园八零后-第8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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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家随口夸一句,傻乐半天不说,还觉得特荣耀。不光大人如此,连一蛋这群小屁孩都得意起来,觉得做一个周家屯人特光荣。
只有叶芝脸色一天比一天难看,她跑到稻田找到蹲点的于局长倾诉,“于叔叔,这七大村。八大屯的都向俺们学习,不是抢了你们农业局的功劳?俺看还是你们农业局出面,说你们在俺们这儿搞试验研究,闲杂人等全部离开。”
于局长不在意地道:“什么功不功的,大伙学习热情高,这不是件好事吗!”好个屁!农村改革第一村小岗村就是被盛名所累,这么多人一下子涌向周家屯,完全打乱了屯子里的发展,等大伙清醒过来,怕已被不知多少个村赶超。手中那点东西也早就不金贵了。
“于叔叔,你就不能帮个忙,出个文件。公告让这些外人离开……!”
于局长严肃地说:“叶子,一个人富有,不是真正的富有,只有共同富裕,才是正道。我很敬佩周家屯村民的不藏私。他们是人民的好榜样!”于局长怕自己表达得不够,竖起大拇指,加强说服力。
一脚泥泞的肖成激动的拍起手来,叶芝睨了一眼偷听的肖成,抚额,她有种快被太阳烤化的感觉。
同样听了她倾诉的周村长乐呵地说:“咱们屯能做这领头羊多光荣的事儿。再说了,大伙可不是那种自私,见不得别人好的人!”她还能说什么。只有自个儿憋着生闷气。
……
村长家的院里一片狼籍,周村长,一枪大哥早已醉得不醒人世,李婶,梅子正劝着耍酒疯的外来客。叶芝阴着一张脸,抬着簸箕往厨房走。
“叶子。你咋啦!”喝得红光满面的孙大江追来,看着叶子那白晃晃的脸,眼里满是迷醉。
郁闷的叶芝没注意孙大江的异样,假笑着问:“孙大哥,你们村的人啥时候走啊?”全都是tmd蝗虫;快滚,快滚!
对着“如花笑颜”孙大江心里躁动得厉害,口齿不清的回道:“俺……还要多呆……几……几天,俺们还没学插……插……秧!”
叶芝背过身咬牙,再呆几天,俺们屯的鸡就要被吃光了,把装着脏碗的簸箕重重的放在炕头。
乌黑的马尾,白皙的颈项,空捞捞的上衣下面藏着浑圆的屁股瓣。孙大江吞了下口水,沙哑地问:“叶子你和肖老师咋样了?”
叶芝一愣,她已经有小林子了,再拿肖成当挡箭牌不太好,孙大江突然这么一问,也许已察觉到什么。
“孙……大哥!”叶芝喊得心虚。
孙大江却被叫得心热,双脚仿佛有意识般上前。
“孙大哥,俺骗了你,俺和肖成不是一对……!”不等叶芝说完,被“不是一对”冲昏了头的孙大江,伸出铁臂抱住了她。
叶芝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挣扎起来,“放开我!”气急败坏的声音,并没让头脑发热的孙大江清醒,“叶子妹子,俺真的喜欢你,给俺个机会!”急促的鼻息喷洒在颈项,温热中混杂着浓浓酒臭。
孙大江的吻落在了头发上,叶芝惊叫出声。
孙大江眼里闪过一丝清明,但他并没放开她,反而用手死死捂住她的嘴。
热血翻滚的孙大江,迷失在叶子身体的幽香中,只要叶子成了他的人,除了他还有谁会要她,呵呵……!
感觉到孙大江的恶意,她有些急,特别是孙大江不顾她死命挣扎,拖着她往村长家后院走时,她气得把孙大江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个遍。
喝了酒的孙大江蛮力惊人,她力气渐小。
这时,小方蹦出眼镜,呼喝:“快放开我主人!”看着小方缠着孙大江又踹又打的模样,她突然想笑,不安的情绪随之消失。
主人情况危急,小方急得汗如雨下,真没想到孙大江这人这么坏。它戴上眼镜,准备投影给前院的二柱看,让他来救主人。
“小方,等等!”叶芝用意识急喊。她已想到办法救自己。
叶芝眼里闪过狠绝,好你个孙大江,敢对姑奶奶我动邪念,那姑奶奶就让你尝尝什么叫做痛不欲生。
双手禁固,手指灵活的叶芝,不惜代价抓向孙大江下体。
“啊~!”孙大江痛得摔倒在地,叶芝从他身上爬起,用力踹他几脚,已泄心头之恨。
孙大江的痛呼只唤来梅子,李婶两人,看到衣衫不整,脸上红印未消的叶芝,心下已明白几分。两人也是性情中人,不但没劝叶子,反而狠狠的补了几脚,梅子最激动,“人渣,败类……”
深深体验了一把男人之痛的孙大江,冷汗淋漓,他开始为自个儿冒失行为后悔,早知道不喝这么多酒了!
“叶子……妹……子,俺……是喝多了!” 孙大江语不成调的辩解。
她生平最看不起这种男人,自个儿坏吧,还怪纯洁的酒误事!和这样的人呆在同一个地方,呼吸同一片空气,md连呼吸都不顺畅。
“哼~”她转身离去。李婶追上来,拉着她进屋,非要看看她伤到没有,梅子朝孙大江啐了一口。
躺在地上的孙大江捂着腿间,痛不欲生,不一会儿,就痛晕了过去。谁也没留意他是否离开。
等到大柱发现他时,他已混身滚烫,晕迷不醒。
(我已成了一个言而无信的人了,没什么说的,默默地更)

☆、第一百三十六章 闹剧

周村长一开始还很着急,这好生生的一个人在他家醉倒生病,咋说也是他招待不周造成的,心里很过意不去。
可当李婶没好气的跟他把昨晚的事一说,周村长气得脸歪了不说,还愤怒得把炕桌给掀了,“孙大江这鳖犊的!”
梅子也跟大柱说了昨晚的事,大柱气的跑到赤脚婶家,把晕迷的孙大江胖揍一顿。照顾孙大江的孙婶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周家屯欺负人,无缘无故就打人,屯子里的外人也觉着大柱有点莫名其妙,武一村的老赵站出来,“大柱,有啥事不能好好说,非打人不可。”
大柱捏紧拳头一言不发,看着大柱长大的周家屯人心中有点疑惑,大柱可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主儿,但欺负一个晕迷的病人,多少有点恃强凌弱。
“大柱,等孙大江好了,你俩再出去好好打一架,现在他是病人,你不准再闹。”赤脚婶被孙婶闹得头疼,拍着桌子大声道。
这时,梅子拉着叶子挤了进来,“大柱哥~!”叶芝有些激动,有人为她无条件出头的感觉真好。
“叶子,你咋来了!”大柱关切地看着她。
她明朗一笑,“俺咋不能来,孙大江这人渣打他一万次都不嫌多!”
叶芝语出惊人,周家屯人还没弄明白原因,就对武家村的人怒目相向。
孙婶揪了把鼻涕,嚎道:“俺大侄子,做了啥伤大害理的事了,打得他遍体鳞伤!”
叶子正想开口,大柱就大声喝道:“他偷东西!”
叶子眼里浮现出水光,大柱哥这么正直的人为保她声誉居然撒谎,其实要说出孙大江干得事儿。还真有点不好开口。
“对……俺趁……酒醉……摸进周村长屋偷……东西!”孙大江撑起身子,虚弱道。
顿时,四周全是鄙夷的目光,孙大东白着脸看向叶子,目光中满是乞求。
大柱哥没好气的挡在她身前怒视孙大江。她呢?还是生气,还是愤怒,可对孙大江却心软了,承认“偷东西”,他也算半毁,给他一次机会。
周村长不知从哪冒出来。沉着脸严肃道:“俺们周家屯地儿小,容不下武家村的各位……!”叶芝忍不住笑出了声,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周家屯赶人。
仁二婶拉着红姐八卦。“你说孙大江偷了村长家啥宝贵东西,让大柱,村长这么火!”有这疑问的不光是周家屯人。
孙婶这会儿也不依不饶地审问着躺在马车上痛苦呻吟的孙大江,“你小子咋会去偷东西?你说话呀!”孙婶越想越气,对着孙大江一阵乱捶。不知哪一下捶到他的男人之痛,痛得他脸色泛青,冷汗直流,孙婶被吓得不轻,直呼赶车的刘三朝公社诊所去。
公社诊所内,孙大江支支吾吾的跟医生说了病情。医生脱了他裤子一瞧,“伤得还挺重!”
孙大江尴尬万分,硬着头皮问:“俺不会不行了吧?医生。你可得救救俺!”
医生冷冰冰地回道:“养个一年半载,再来!”孙大江仿若病如膏肓的病人,双目无神的望着纸糊的天花板。
孙婶一直紧张地站在门口,“医生,俺侄子没事吧?”
“他的感冒倒没啥事。就男根伤了得养养!”医生的话如晴天霹雳般劈得孙婶双脚一软,“周家屯这些丧尽天良的。这是要俺们老孙家断子绝孙啊,啥不得了的东西要下如此狠手。”孙婶一边哀嚎,一边想着这事儿不能这么算了。
……
周村长,大柱,梅子,李婶四人不管多忙,每天都要上她家看她一眼才安心,开始周婶还没觉得啥,可一连三天报到,殷勤的行为,还是引起了全家的注意。
这天,吃过晚饭,于大哥碗也不洗,拉着上门的大柱套话,大柱是个老实人,没说几句就被于大哥套出大概。
“于大哥,这事算过去了,你可别再提,免得叶子妹子难为情。”
于大哥表面没啥,心里却怒意难平,晚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小罗姐被他吵得也睡不着,一番追问,于大哥还没说完,小罗姐就气得坐了起来。第二天顶着对黑眼圈,寻了个机会,给周婶通了气。
周婶一听,那还得了,抱着叶子痛哭失声,“闺女,发生这么大的事,你咋不跟婶说呀,俺们可是一家人!”这糟心事儿,她巴不得忘掉,咋会说出来让大伙担心,不过,俗话说“纸包不住火”说得真tm的对。
一辆马车停在了她家门口,孙婶如旋风般卷进院子,周婶眼泪未干,看到孙婶,如同看到孙大江般愤怒,“你来得正好,俺正想找你侄子算帐!”
孙婶鼻子都快气歪了,“算帐,那可要好好算算,叶子你一个黄花大闺女,咋下得了那狠手,男人的子孙根说掐就掐,俺们大江是喜欢你,你不拿那双桃花眼勾他,他能做出那事!”
周婶气极,彪悍的拿起扫帚朝孙婶用力打,“叫你胡说,叫你胡说。”孙婶硬抗了几下,杀猪般的叫声,引来许多村民。
大伙都不明白咋回事,孙婶看到有人来,嚎得更起劲,把叶芝勾引孙大江的事说得惟妙惟肖。“俺们大江偷东西,不就是偷了叶子你这骚娘们的嘴,也不知道被多少人啃过,白天装清高,夜里就勾得大江失了魂,一个失魂的小子不是任你拿捏,你不愿,推开就是,你咋下得了手,俺们大江的子孙根要是有事,俺和你没完!”周婶扔掉扫帚,双目赤红的冲上前撕孙婶的嘴。
院子里堆满了人,有人劝架,有人看热闹,有人议论纷纷,其中有屯里的,也有外来的。
叶芝喉咙都吼痛了,也没谁听到她的声音,周村长一声怒吼,为这场闹剧划上休上符。
叶芝抬头望天,天空犹如水洗般的湛蓝。
罗凤娟搂紧她的肩,“别在意!”
她浅浅一笑,决心道:“等等,俺有话说。”
正在赶人的周村长心疼的看了她一眼,“闺女,俺们都知道孙婶乱说,你还说啥啊,好好歇着,以后武家村的别想进俺们屯。”不等大伙回神,他又狠厉道:“还有那些乱嚼舌根的,哼~!”
叶子想哭,又想笑,她一直被周家屯的纯朴热情浸盈着,总想抛开过去,做一个全新,阳光的人,她处处豁达,而豁达的结果仿佛更招人恨。
她轻叹着做人难!
“孙大江确实没偷东西,他是对俺不规矩,被俺教训了一顿。”
孙婶不服大叫:“教训人,就抓男人下体,你是个没出嫁的丫头,咋下得了手!”
叶芝面上带着笑容,嘴上却阴狠地说:“主席教导俺们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温暖,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俺可是坚决拥护主席的教导。”
本来瞧热闹瞧得兴高采烈的冬耳莫名感到脖子一凉,孙婶暴怒的眼神死死盯着她,周村长粗鲁推了孙婶一把,“俺们屯不欢迎你!走吧!”
孙婶一屁股坐到地上,嚎啕大哭,帮着赶车的武家村人拖她,她也不起,最后,还是仁二婶,李婶,赤脚婶看不过眼,一帮娘子军把她抬上马车。

☆、第一百三十七章 影响

孙婶走了,叶芝却站在了风口浪尖上,她知道人人都有八卦之心,嘴长在别人身上,哪是村长叔不让说,就没人说的事儿。她是有心理准备的。
可当白天,她提着灰兔,背着满背篓野菜如平常一样和路遇的村民打趣时,周二麻的一句,“别再说了,呆会儿叶子妹子生气,抓你小弟弟咋办!”那一刻,她有些受伤。
夜里,她抚摸着手腕上新买的“电击手镯”,睡不着又不敢翻身,这时报纸糊的墙面上突然有团火焰漾开,“我就是我,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小方穿着白色衬衫,苏格兰短裙,高举着语筒从燃烧的火圈中升起。
“小方,你又没尊重主人*,又偷窥,说说这是半月里第几次了?”叶芝故作生气地说。
歌声顿停,小方有点委屈,有点执着地道:“主人,人家担心你嘛,一不盯着你,我的心脏就慌得仿佛要跳出来似的!”切~肉麻!
“咱俩不是有心灵感应,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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