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琼瑶同人)[综琼瑶]笔记虐脑残-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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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够了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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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美我自己!
{1}剧情需要,请让他们长成一样的吧!我觉得这两个人都是那种自以为很有才华,只是缺少伯乐而已的那种。靠着别人的接济过日子,却还说着不要。
硫克在旁边看的不过瘾,决定也参加这出戏。
于是我们一起穿了,我叫绿萍,他叫紫菱。
“噗!”我看着他一身小公主妆扮,忍不住捂嘴。其实我很惊讶他发什么神经,非要参一脚。不过,当我看到楚廉的时候我觉得我真相了!他其实就是对这张脸有怨念嘛~
硫克没说要马上走,我也乐得享受现代的优质生活。就是跳舞这玩意,我的腰!我很想抱住脸,扭曲地吼:“NO!”硫克扮紫菱倒是很自得其乐,他每天就上网码码字。因为他看别人的戏多了,写的文章思路和想法自然很新颖。
我们俩商量了一下,干脆一起偷偷投了戏剧学院的志愿。他投的是编剧,我投的是表演。考试这个东西,对我俩来说就如天边浮云,飘着飘着就过了。不过我关于考试那两天的记忆很模糊,这导致我一度怀疑硫克开了金手指。
楚廉很傻很天真。硫克拉着我,说要调戏楚廉。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说实话,我也很感兴趣。所以我也掺和了。我每天扯着楚廉说东说西,他扮紫菱,每天绕着楚廉撒娇。楚廉可谓享尽齐人之福。
要知道,硫克这个人,很容易腻味一件事情。他腻了,我就得和楚廉摊牌。
我约了楚廉出来,到了一家咖啡厅。硫克在咖啡厅的另一个小角落里看戏。我撇撇嘴,开始扮演被妹妹夺了男友的痴情女子。
“楚廉。”我咬着下唇,犹豫地开口。“你……”
“怎么了,绿萍?”楚廉关切地凑上来,把手搭在我的手上。
我眯眼,狠狠地瞪了一眼他的咸猪手,然后在下一秒恢复平时的表情。“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楚廉疑惑地眨眨眼。
“我都知道了,你、你和紫菱的事情。”我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绿萍,你听我解释。”楚廉着急地说。“这是有原因的!”
“不不不!我不听。”我使用狗血八点档最常用的一招,捂住了耳朵。“紫菱她还小,你这是在欺骗她的感情!”
“你怎么可以这么说!”楚廉忽然愤怒了。“我们的感情是世界上最美好,最珍贵的!”
“那么,那么我呢?”我想着硫克每天晚上都要和我汇报一次楚廉的恶心行径,实在想不出到底哪里珍贵了。“你把我当做什么了!”
“绿萍!”楚廉想要上来拥抱我。
我眼睛一亮,拿起桌上的冰水,往他身上一泼。想了想,又扇了他一耳光。“你这负心薄情的人!”
“绿萍!”楚廉用袖子擦擦脸,想要拦住我。
硫克扮作的紫菱冲了过来,看看楚廉,又朝我露出一个邪恶的笑容,哭了起来。“楚廉,绿萍姐姐。”
“你别以为你能够轻易玩弄我们姐妹两!”我把硫克拉到身边,愤怒地指着楚廉。咖啡厅里的客人,对着楚廉指指点点,低声议论着。
“楚廉,你不是说你爱我么?”硫克显然还没玩够。
“我爱你!”楚廉大吼。“我当然爱你!我已经快要疯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我想同你们好好谈谈的,但是我谁都放不下,谁都舍不了。老天啊!你告诉我该怎么办吧?!”
“你去死!”我将一旁服务员手上的蛋糕毫不留情地扣到他的脸上,扯着硫克,一脸怒气地离开咖啡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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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可怜的孩子。”我的便宜妈妈听说了我和紫菱的故事,落泪了。她现在对紫菱的态度也不错了,也愿意多带紫菱出去了。她所担心的紫菱不上进的问题早就在收到两份录取通知书的时候全部打消了。虽然她对我忽然放弃舞蹈事业表示不解。
“妈妈!”硫克也落泪了。“他怎么能这么对我!”
“没事的,紫菱。”我装出一副坚强的样子。“没有了他,我们一样能够过得很好!”
妈妈她又感动了,主动出钱让我们去法国散心。结果,我们又遇到了意料之外的人——费云帆。费云帆对硫克很有兴趣,我怀疑他瞎了眼。硫克则是很高兴地每天和他约会,顺便榨取一些衣服或是包包。在我们返回台湾的时候,费云帆在机场来了一个十八相送。
“紫菱!”费云帆拉住硫克的手。
“恩。”硫克很冷淡地点点头。忘了说了,硫克在这里扮演的是一个因为被男友欺骗而伤透了心,外表冷漠内心火热的少女。咳,内心火热显然是费云帆自己脑补的。
费云帆显然很擅长在夸奖一个女人的时候诋毁另一个女人。当听说我的存在之后,他就开始拿我和硫克对比,说尽了好话赞美硫克并且诋毁我。我很不爽,不过我也很乐意看硫克动手解决他。在这一方面,硫克的想象能力显然比我更加强大。
费云帆在我们离开法国之后的一个月,就传来了死讯。我们是从他哥哥那里得到的消息。他死的,很有特色。
在洗澡的时候不小心踩到肥皂一脚滑倒,然后撞到了马桶,然后……没然后了。他死了。
我对硫克使用死亡笔记的方法叹为观止。那个晚上,我们俩一同讨论了死亡笔记的各种用法。不过我当晚做噩梦了。硫克晚上的时候会脱离紫菱的身体,变成原来那副视觉系的模样。我觉得他的眼影越来越深了,看我的表情越来越诡异,闹的我都有心理阴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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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廉又一次上门了,但我和硫克避而不见的时候。他很干脆地在我们家门口驻扎了。其实我很想冲出去告诉他,这么一个人型垃圾在我家门口真的有碍市容。硫克拦住了我,他更恨,直接从阳台上泼洗脚水。
“紫菱!你给我出来!”楚廉看他苦等一天没有效果,直接改喊的。他似乎觉得只要不是铁石心肠的人一定会被他这种做法感动得泪流满面,立马就冲出来,扑入他怀里。但,他错了!他还没等到我们开门,就被保安架走了。
俗话说:人死不能复生。但你信春哥,你就会原地满状态复活。楚廉一定特别信春哥,要不他怎么如同小强一样坚强。我真想让他改名叫楚坚强。
楚廉见紫菱软硬不吃,就来缠我。
“绿萍!”我开着车,就看到一个人不要命地冲上来。楚廉死命捶着我的车窗。“你出来,你听我解释!”
“不要。”我打开雨刷。泡沫喷了他一脸,然后是水以及消毒液。我不得不承认,这汽车的清洁系统真好。
“你不听,就从我的尸体上开过去!”楚廉大吼。
“……”我囧了,看看后视镜,换挡,加速,直接倒车走人。
回去的时候,我和硫克抱怨了这件事情。硫克摸摸我的脑袋,安慰我:“没事,我等会就杀了他。”
下午的时候,我又拉着硫克去喝咖啡。结果我见到我多日未归的便宜爹和一个女人坐在一起——卿卿我我。于是我掩面了。我在这一瞬间明白了,虽然大叔在我眼里算不得什么,但他在世人心中还是吃香的。
硫克也没心思去折腾楚廉了,他直接改折腾这女人。每天都来咖啡店报道,啥也不说,上来就帮忙。那女人看是白工,一开始也不管。结果便宜爹来了,特别感动。
“紫菱,我来介绍一下。这是随心。”便宜爹介绍。
“我跟随心阿姨一见如故,没想到爸爸你也和阿姨是好友。”紫菱惊讶地睁大了眼。
“哈哈哈!”汪展鹏大笑。“不愧是我的女儿。”
“原来她就是你的女儿啊~”沈随心抿嘴。“难怪这么漂亮。”
“阿姨~”紫菱撒娇。“我能不能每天都来你这?”
“当然能!当然能!阿姨欢迎都还来不及呢!”随心笑着点头。
硫克每天摔杯子的记录创造也就从这一天开始了。
“对、对不起。阿姨~”紫菱撒娇。“我不是故意的。”
“没关系,不就一个杯子嘛~”随心大方地摆摆手。“摔了就摔了。”
“阿、阿姨~”紫菱结结巴巴地看着一堆破碎的杯子。“我一下子拿太多了。”
“没关系,不就是杯子嘛~”沈随心有些咬牙切齿了。
“啊~”紫菱飞扑到汪展鹏身上。“爸爸爸爸,对不起。我今天打坏了阿姨的杯子,要不我们赔给阿姨吧?”
“没关系。”沈随心僵硬地笑着。“几个杯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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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要接着折腾他们么?”我翻着书,问正在吃苹果的硫克。
“不用了。已经差不多了。”硫克咬掉最后一块苹果。
“那可以动手了么?”我接着问。
“你不耐烦了?”硫克眨眨眼。
“有点。”我翻个身,闭上眼睛。“我见到一个特别想虐的人。”
“哦?”硫克来了兴趣。“谁?”
“桑采青!”
“你和她有仇么?”硫克好奇地问。
“没有,我就觉得她特别讨厌。”我打个哈欠。“还有,她和小时候总爱打我小报告的家伙长的一模一样!”
“……”原来是不堪回首的过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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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廉欢快地死了!硫克给他下了药,于是他和MB去了宾馆。从此以后,他成了渣受,无爱不欢!夜夜笙歌,纸醉金迷。楚家人原本还想要拯救他,但被他吼了回来:“为什么你们不能理解我呢?!我寻找爱情有什么过错么?!求求你们了!放过我吧!”
啊,求求你了,快去死吧!我默念。
他死了,死于AIDS。楚家人也因此受人诟病,最后不得不搬离了这座城市,找一个没有人知道他们过去的地方居住。
沈随心欢乐地死了!她和汪展鹏死在了一处。实现了她之前的誓言——“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我不愿意你抛妻弃子,你只要把我当做路边的小猫小狗就好了!”她娇羞地掩住汪展鹏的嘴。
“不!”汪展鹏感动了,他伸手抓住沈随心的手。“别提到死!我们都不会死的,我们会快快乐乐地生活在一起。你过去受了那么那么多的苦,我如今一定要好好对待你,补偿你!”
“展鹏!”沈随心倒向汪展鹏的怀里。
汪展鹏伸手拦住她,但他毕竟年纪大了。一个不稳,撞到了后桌,后桌上的餐刀、叉子噼里啪啦地全落在了地上。沈随心惊呼一声,要看他手上有没有受伤。汪展鹏却拦着,嘴里说着:“没关系的!”
两人拉扯着往前走,没看路,摔倒了!——死了!死的场景很血腥,妈妈看了一眼就晕倒了。硫克在我旁边,我闭着眼睛,不敢看。光是闻着这一屋子的气味我都要吐了,我急急地扯了两人就离开了。
警方最后给的报告是——“意外身亡。”
我当然不信,肯定是硫克出手的,但硫克说不是。
“真的不是你做的?”我惊讶地问他。“意外身亡?”
“不是。”硫克摇摇头。“是沈随心的孩子。”
“那个什么什么珊?”我搜索了下记忆。
“那个不是她的孩子。”硫克躺倒在床上。“她的孩子成型后却被她打掉了。这种死法的孩子会变成怨婴,报复害死他们的人。如果是亲生母亲这么做的话,他们的恨意会更重。”
“难怪……”我了悟地点点头。“等等!不是说死后是没有天堂和地狱的么?”
“啊——被发现了啊!”
“混蛋!”
妈妈顺利收到了保险公司给的补偿和公司资产。她难过了一阵子,但在我和硫克的劝慰下又振作了起来。接管了公司,变成了受人称赞的女强人。我参加了她的再婚婚礼后,跟硫克一起离开了。我们留下了信件,只说是是要出去闯一闯。又找了家不错的邮件公司,把剩下几十年的信件一次给了他们,拜托他们每个月寄一封信。
我和硫克找了一个很漂亮的地方,做了两副棺材,躺倒在里面,等待着死亡的到来。
其实我是一个受虐症患者,我常常幻想着被人伤害,然后让别人愧疚一辈子或是让伤害我的人痛苦一辈子。这其实是一种心理疾病,我也知道这是一种病,但我却无法摆脱这种想法。我过去叫什么已经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