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空间:极品天才仙尊-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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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
闾丘常彦不敢吭声。
在场之人都知道歌半说的是事实,但谁又敢轻易动闾丘常武,毕竟闾丘常武身后也有一股势力。
“你若为难,那歌半可以代你行刑。”能打倒一个是一个,就算不能帮族长大伯清理门户,也能打压一下闾丘常武一派的嚣张气焰。
哼!她闾丘歌半不能白受人欺负!
符人昂首,数掌凝出。
根本没料到闾丘歌半还有力再战,闾丘常武等人大惊,数柄飞剑急旋呜鸣,呈攻击之势。
几位筑基期五层长老,向来中立,但若歌半不敌,自是要即刻出手相帮,不为闾丘常德,只为闾丘歌半。
“胡闹!”闾丘常德猛然大喝,一道真元凝聚的气墙便阻在符人与数柄飞剑之间。他心中自是感激歌半为他挺身,但身为一族之长,却不能让事态继续扩大:
“大敌当前,尔等不思对外,却在族内大打出手,自伤经脉,如何对得起闾丘家先祖!闾丘歌半,你以下犯上,目无尊长,罚你在后山面壁三年,你可领罚?”
“那闾丘常武无视族长命令,又该如何!”面壁三年自是无所谓,歌半也落得清净。但是那闾丘常武若相安无事,她又如何甘心?
“刑堂堂主,你说。”对闾丘常武的责罚,闾丘常德不便出言。
“依照族规,”闾丘常彦清了清嗓子,那闾丘歌半给闾丘常武定的罪只是“无视族长命令”,就已经是给了族长台阶,若是歌半一口咬定闾丘常武“觊觎篡夺族长之位”,那可就难为真真难为他了。“闾丘常武身为族中长老,无视族长命令,但念在并未造成恶劣影响,且多次护族有功,酌供奉减半三年。闾丘常武,你可认罚?”
“哼!”闾丘常武自然不认,供奉减半是小事,但他丢不起那人。
“不认罚,就打过!”歌半也不相让,若不是给族长面子,为大局考虑,歌半岂会让闾丘常武轻易逃脱。
“小妮子,别太嚣张!”闾丘常武气粗了脖子,虽然他不服闾丘常德,但却不得不认同闾丘常德的大局观,现在内斗,岂不让那几家看了笑话,白捡了便宜。大义凛然,闾丘常武怨声道:“为了家族,老夫认罚便是。”
“哼。”斜睨闾丘常武一眼,歌半收了符人之威,沉声道,“为了家族,歌半认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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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老祖撑腰
两方皆开口认罚,族中长老弟子皆松了一口气。
“谁敢罚我徒儿?!”
识海传来呵斥之声,一个个长老立即变了脸色,身子一怔,露出恭敬之态。
“给我滚回议事大殿!”
那些长老哪敢耽搁,纷纷御剑疾走,留下一众迷茫望天的内外堂弟子。
“歌半,跟老祖来。”
歌半自是识得闾丘申的声音,从容撤去符阵,将符箓收纳入腰间储物袋,身子猛然一轻,被一道无形真元提起,几个纵身便消失在众人眼中。
闾丘一族议事大殿。
众长老无人落座,恭敬站在原位等候。
“嘭”一声巨响,两扇大门轰然闭拢,闾丘申携着歌半,眨眼间出现在高座之上。
“老祖——”
众长老恭敬躬身行礼。
闾丘常武等人垂首,胆战心惊。半年不到,老祖已经出关两次,而且皆是为了闾丘歌半。
适才老祖唤闾丘歌半“徒儿”,分明就是认了闾丘歌半作弟子。如今闾丘歌半哪里会是什么晚辈,分明是他和闾丘常德等人父辈一般的人物。
什么以下犯?什么大逆不道?闾丘歌半不反过来追究他们以下犯上,就是他们积了德。
手心冒汗,闾丘常武已经意识到惹了不该惹的人,大难即将临头。
果然——
“闾丘常武,你可知罪?!”闾丘申沉声喝道,歌半在他身边,他自是不会如往常一般落座。
“常武知罪。”
闾丘申面前,闾丘常武哪敢出言反驳。
“闾丘常武,你因与常德相斗,竟欲折杀闾丘一族天才一般的人物,不顾大局,愚蠢至极!”
闾丘申拂袖,大怒。若无符人作依仗,恐怕他的爱徒,闾丘一族强者,早就陨落在这不肖子孙剑下。
今日若不重罚闾丘常武,他如何向族中先祖交代。
“老祖,常武知罪!”
“老祖,我等知罪!”
闾丘常武等人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噗通”一声,纷纷跪倒在地。修炼天才,那是家族未来的希望,每个家族都会倾力培养保护,而他们却一时昏了头脑,想要将其当众斩杀。
更何况,这闾丘歌半恐怕不只是个修炼天才,还极有可能是个制符天才,潜力无限,两三个闾丘常武加起来也抵不上一个闾丘歌半,而在将来,或许十个闾丘常武加起来,也换不来一个闾丘歌半。
蠢啊!当真是愚蠢至极!
“老祖,我等知罪,请老祖责罚。”
闾丘常武等人再次请罪。家族里面,争权可以,但却不能累及族中幼苗,这也是为何他与闾丘常德斗得火热,而闾丘霖和闾丘戰却从未受到波及。
“老祖,”闾丘常德拱手求情,“常武护族心切,与歌半相斗,也是因起初一时误判,且念在闾丘常武多次为族立功的份上,还请老祖从轻发落。”
“请老祖从轻发落。”其余长老跟随闾丘常德,纷纷拱手求情。家族大敌当前,自是不能干落井下石的蠢事。
“歌半,你想要如何处置?”闾丘申问,惩罚或轻或重,全凭歌半的意思,“放心,有师父在,决不让你在家族里受一丝委屈。”胆敢欺负他徒儿,自是要过他这老家伙这关。
“谢师父。”歌半望向闾丘申,心中一暖。
那些长老大惊,不想老祖护犊竟然护到如此地步。他们和老祖好歹也是同气连枝,闾丘常德和闾丘常武几个长老更是老祖的亲孙子,怎么没能得到老祖如此厚爱。
一众年过半百的老头子,望着年纪轻轻的歌半,眼里又是羡慕又是嫉妒。
闾丘常武等人羡慕嫉妒过后,全都垂了头泄了气,这闾丘歌半可不是个善茬儿,再加上有老祖撑腰,那他们今后还有什么好日子过。
望向歌半,跪在地上的十来个长老,神色愈加复杂。
“老祖,歌半也有不对,既然族长已做责罚,歌半也无权更改。”一番话,既给足了闾丘常德面子,也卖了闾丘常武等人人情。
歌半不是心胸狭窄之人,那些长老,几十岁的老人家,能跪地认错,歌半早就原谅了。但对那闾丘常武,歌半心中芥蒂却难以全消,毕竟前一刻,那闾丘常武还要置她于死地。
她闾丘歌半的心胸,还没宽广到那个地步。
“难道歌半你真打算在后山面壁三年?”闾丘申讶异,小小孩童,如何能耐得住三年寂寞。
“那个,后山清净,歌半求之不得呢,可是……”歌半转向闾丘常德,可怜兮兮的道,“族长大伯,歌半能不能在面壁的时候,享受些许特权,随意进出内堂和藏书阁?”
“可以,当然可以。”闾丘常德连连应声,如今这闾丘歌半可是老祖关门弟子,与族里另外两位老祖辈分相同,这家族祖地,自是任她横走。“我想其他长老也不会反对,是吧?”闾丘常德望向跪在地上之人,心中大乐。
“是是是,歌半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我等绝无异议。”地上长老逃过一劫,感激还来不及,如何还会为难歌半,自讨没趣。
“如此,歌半谢过诸位长老。”这些长老里面,没准还会有闾丘歌半的老师,歌半自是要恭敬对待。
“起来,回去好生反省。”闾丘申扬手,两扇大门陡然而开,“族长,你留下。”
“是,老祖。”一众长老拱手,无声迅速退下。殿外弟子恭敬行礼,复又合上大门。
议事大殿空旷,只剩下歌半三人。
“常德,你这次做得错。”闾丘申淡淡夸奖道。
“常德惭愧。”若是他能掌控全族,又岂会出现今天这等内斗之事。他这族长,确是做得惭愧。
“这不怪你,有常武做你对手,未必不是件好事。”
“是,常德知道。”闾丘常德恭敬拱手。
“歌半锋芒太盛,你要派人多加保护。”顿了顿,闾丘申肃色道,“歌半若是遇险,必须倾全族之力保护。”加重语气,再次重复,“我说的是倾全族之力,你可明白?”
“是,常德明白。”
歌半对家族的重要性,老祖定是比其他人都看得更为透彻。若是让老六等人知道,歌半一人便可以抵得上整个家族,不知道老六脸上会是何等精彩表情……
真是让人期待啊。
老六啊老六,你我斗了一辈子,却不想因着歌半分出了胜负。
闾丘常德拱着手,脸上神情虽然毕恭毕敬,但心中却在大笑,一个没忍住,便泄露在了唇角。
“你小子走什么神!”闾丘申瞪眼,在闾丘常德脑门上狠狠敲了一记。歌半赶紧别过脸,背着双手,装作什么也看到。
“歌半若是有什么需要,你倾全族之力,竭力满足。”闾丘申接着道。
“是,常德遵命。”闾丘常德顾不得脑门疼痛,连连点头。
“歌半,你还有什么要求,尽管说,无需客气。”
“哦。”被点到名,歌半这才转过脸来,真诚的道,“谢谢老祖师父和族长大伯,歌半若是今后有求,必然不会客气;他日歌半有成,必然也会回报家族。歌半顿首,再次谢过师父大伯。”
“好孩子,师父哪能担得起你如此大礼。”闾丘申赶紧扶起歌半,满眼的爱怜。那闾丘常德暂立在一旁,心中愈发诧异,做师父的担不起徒弟大礼,莫非这闾丘歌半还有什么来头。
闾丘常德自是有眼力之人,老祖闾丘申都担不起歌半的大礼,他闾丘常德又哪里敢称大,赶紧伸了手,同闾丘申一起将歌半扶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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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剑气锻体
闾丘一族后山,并无什么钟灵毓秀的险峰绝壁,有的只是一片起起伏伏杂草丛生的小土丘。
因得闾丘祖地倚仗的小型灵脉,丝丝灵气外泄惠及后山,方使得这里的花草树木远比别处的要茂盛葱郁。
歌半挑了一处长有歪脖子桃树的僻静地,让族长吩咐人锄去荒草盖了木屋,又亲自在木屋之中设下隔绝神识查探的禁制,复又设了聚灵符阵,这才辞了父母,盘膝开始了三年的“面壁责罚”。
进入炼气期便可以修行简单的法术,不到半月时间,歌半便将闾丘一族几种入门基础法术全完掌握,就不再去内堂听课,只将心思沉浸到传承里《金剑诀》的领悟当中。
《金剑诀》的功法品级极高,究竟有多高,以歌半目前的眼界自是看不出来,是传说中的地级王级或者更高等级的功法也不一定,反正要远远超过闾丘一族藏书阁里那些功法。按传承所记,若是将《金剑诀》修炼至最高境界,便可以身化剑,剑芒所过之处,万法幻灭,仙魔无踪,纵横三界,无可匹敌。
但现如今修为已是炼气期四层的歌半,也只是领悟了丁点皮毛,勉强可以在体内凝结出几丝“剑气”,短暂在经脉里乱窜片刻,然后便像烟花一样迅速消散,更别提什么铸胚阶段——日夜以剑气淬炼筋脉、骨骼、内脏、肌肤,将躯体不断锤打锻造,以成剑胚。
而且歌半凝成那剑气,也不能算作“剑气”,但就外形而言,根本不具刀剑外形,更像是几缕金色蚕丝,柔柔细细软软绵绵,毫无杀伤之力。
整整用了一年时间,歌半才勉强将体内“剑气”堪堪凝实成绣花针模样。然后便开始调动真元,试着将绣花针一般的“剑气”在经脉之中缓缓运行,这就开始了木屋里痛不欲生的第二年。
剑气缓慢游走,就如无数细针在筋脉中乱窜,轻而易举便将歌半体内各处筋脉划破,刺痛无比,却又不得高呼。猩红血液透体而出,涓涓成流,没有一次不将歌半浸成血人儿,若不是心志够坚,即便拥有再多灵丹妙药,歌半怕也是坚持不下去。
一身筋脉续了又断,断了又续,每隔几日,那万针透体的痛苦便要重演一次。折腾了整整一年,体内筋脉不断破损然后又被不断修复,渐渐拓宽的同时也变得愈加坚韧,终能从容承受体内游走的细针,不再会有丝毫损伤。
筋脉的坚韧,伴随着本体强度的提升,一年的咬牙坚持,终于达到作为一个剑修,与此刻修为对应的本体强度。
“小功告成。”
“咚”的一声,歌半将自己重重摔倒在榻上,却不觉丝毫疼痛,不由心喜道:
“剑修对本体要求极高,锻造躯体虽苦,但比之相同境界法修,本体强度不知要高出多少,也就更能够抗打抗揍防火防爆,也算是噬骨痛苦后的一份回报。即便自己这个伪剑修,最终在剑意上造诣不高,但若能够坚持修行《金剑诀》,将本体强度不断提升,也是极大的妙用。”
心情大好,在榻上痛快翻了几翻,十三岁的歌半吭哧坐起身,从腰间储物袋中取了盥洗的什物,又取出一张引水符化了大半桶清水,洒了几片桃花花瓣,便解了身上衣物,没入浴桶之中。
细滑美背倚在浴桶边缘,歌半运起水属性法术,十指简单打了个手诀,一面剔透的冰镜便悬在了半空。盯着镜中映出的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