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至爱-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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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不玩儿命你怎么不玩儿命……凌珀一遍一遍的问自己你怎么不玩儿命,心里一直就有这个答案,却不愿去正视。甚至,为了逃避哪个答案,他自欺的告诉自己,活着就是为了报复。
为了报复,所以凌珀在到达英国的第二天,就窝在宾馆同他的生父视频。屏幕显示出的那个男人,绅士优雅,冷峻的脸上藏不住见到儿子的喜悦,只不过这喜悦太过短暂,不过一瞬,他就看到远在英伦的儿子是怎么样毁了他为他准备的支票,他偷偷塞在行李箱中的合影,还有手机卡,一切和他有关的东西,一切他可以找到他的东西。这边男人震惊的浑身颤抖,喉咙发紧,那边,倔强的少年却决绝的关掉了摄像头,让一切归于平静。
作者有话要说:求留言,求拍砖
泪还是心软,没忍心那么写,还是让这孩子回来了
不过,现实未必没有小说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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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番外之3 十年 。。。
凌铎一个人躺在上沙发上闭目养神,右臂抬起搭在额头上,遮挡着还不算刺目的灯光,搭在身上的毯子有一半都垂在了地上,露出美型的锁骨。少年成名的画家,此时已经是???设计馆的老板,从来都是以一副老成稳重的形象出现在大众面前,此刻散漫的样子倒是人又显得更年轻了。
“嗡嗡~嗡嗡~”手机在桌上不停地响着,吵得人够头疼,凌铎孩子气的翻了个身,表示不愿接电话,这时候除了弟弟的电话,谁的他也不想接,哪怕是父亲打来的。
可显然打电话的人有着足够的耐力和厚脸皮,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打来,本就烦躁的凌铎听着手机震动的声音更加火大,看这电话打的锲而不舍就知道是冷桀,凌铎无奈,看来自己的功力早已经被凌珀折腾的一丝不剩了,甚至连冷桀都打电话来。
查到凌珀躲在这里,已经是那件事后的两个月,凌铎知道后的样子,真是,也难怪大家都在为凌珀担心。
震动终于停了下来,隔了不一会儿,忽的一阵大笑响起来,随后插了两声轻咳,继而接着一阵窃喜,这一串的铃声要是搁了人前,怕突的还会吓着人,可凌铎却不会,无论什么情况下也不会。
毕竟,这串铃声是他花费心思制作的,这每段笑声都是他特意录下,然后挑出了些合适的段子剪辑编制的,专门设为弟弟的来电铃声,也因此,这么多年来凌铎手机未接来电的记录中鲜有凌珀的号码,这份心思不得不说是难得,可是凌珀哪里知道。
摁下通话键,习惯的性的“喂”了一声,就听到那边凌珀有些喑哑的声音。
“来接我吧,我这个样子出不去。”
凌铎听到这话微微怔怔,心里蔓延着酸涩,一句话,没有“哥”,这么刻意的疏离,还是在怨恨吗?
凌珀屏着呼吸等着凌铎说话,紧握电话的手指已经凉如冰窖,是紧张是期待还是什么,凌珀早已经想不透彻,脑子乱作一团的他既怕哥哥会拒绝他,又怕哥哥会一口答应,总之,这两种结果都不是他想要的。
所以,当一阵长长地静默后,凌珀听到那边说好的时候,内心涌出的强烈的满足感怕真是难以找到知音去分享,这其中的微妙,也许连另一对儿这般的兄弟也无法体会到。
拒绝,代表着哥并没有理解他更不会原谅他。一口答应,就意味着这件事就真的要走向悲剧结局了。
凌珀挂了电话,心情倒是越发好了,长久的沉默后他的哥哥说“好”,说要他等他来接他,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哥哥现在是冷静的要和他谈问题,意味着他的哥哥并不非不理解他,并非是单单要逼他认错,否则在他示弱的一刻就可以爽快的应下。
谁相信,这一分钟的通话中,凌铎沉默的短暂一刻,竟能带给凌珀久违的安全感。
凌铎挂了电话,就起身开始换衣服,却在立在镜子前打领带的时候兀自笑了起来,这是去接弟弟,又不是出席酒会,西装革履的出现不是给弟弟压力么,如此想着,就拿出了一套休闲装换上才拿起车钥匙出门。
把车停在石桥的对岸,凌铎走过桥去,乘了一艘摇橹船向巷子里去,这江南水乡,也就是只能以船来带步了,这船摇摇晃晃的一路划过去,就是凌铎上岸的时候这船会急速剧烈的晃一下,更何况凌珀这个那里带伤得人呢,恐怕没人扶着倒真能跌进河里去。
这次凌铎来的时候阿婆不在家,凌珀说他是去别家打牌消遣去了,既然如此,凌铎也不好寻了去,只是留下了些养身的营养品和其他的谢礼在正堂,随后提了旅行箱下楼去,全然不管身后的弟弟扶着楼梯下来是多么的艰难,可凌铎终究是做人哥哥的,虽说没有扶着弟弟下楼,但刻意放慢的脚步也算是有心照顾弟弟,况且走在前面也避免了弟弟失足滚下楼梯的可能。
两人一前一后慢步到了石阶口,凌珀一看到那摇摇晃晃的船就头皮发紧,这倒是要怎么上去?随即又暗自庆幸,幸亏叫了哥哥来接,不然真的就悲剧了。
凌铎提着行李率先踏上了小船,随后把行李箱丢在了一旁,冲弟弟使个眼色,凌珀接到哥哥讯号,向前挪了又挪,刚刚靠到了边沿,就被凌铎抱上了船,凌珀惊瞪着眼睛,口型也圆成了个洞,哥他居然就这么,就这么双手撑在他腋下,就这么抱他上了船!来不及脸红,来不及说话,眼圈就已经泛了红,这情景,像极了小时候哥哥宠他的时候,总是将他举得高高的笑着逗他哄他,这份亲昵,他是多久没有体会过了。
凌铎看弟弟这般模样,也不由得唏嘘,本来他只是打算扶着小珀上船,可谁知看到凌珀忍痛的表情时,心疼之下竟会做出这样的动作。
凌珀这一愣神竟站在船头忘了下去,被凌铎低声斥了句“还不快坐好”才慌忙进了床舱,硬着头皮一屁股坐在小木椅上,顿时疼得两眼发黑,可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当着外人的面,也只有咬牙忍着。
这一路漂泊,上了岸的时候又是一阵折腾,愣是疼的凌珀双腿直打颤,但这次凌铎却是再没怜惜,提着行李大步向自家轿车走去,对身后的人不管不顾,甚至直到宾馆也没再看弟弟一眼。
进了房间,凌铎就扯着凌珀摁倒了沙发的扶手上,伸手就解凌珀腰间的腰带,凌珀被这屁股朝天的姿势弄得羞红了脸,使劲挣脱了腰间的束缚,瞪着眼冲凌铎大吼:“你干什么!”
本来还是眼带心疼的凌铎,看弟弟这幅撒泼的样子,气的忍不住冷笑。使了劲一脚揣在凌珀屁股上,看弟弟站不稳的再次摔趴在扶手上,上手就抽出了弟弟腰间的皮带,扯落了外裤内裤。
凌珀被这一脚踹的没了半点力气,但是那凌厉的眼神已经宣告了他即将的叛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最近忙着拍片,实在是很少时间抱电脑,过两天一定补上
等下会在码一章,这个番外就到此结束了
刚建了群151325402,欢迎大家进来讨论 点番外神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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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番外之4 十年 。。。
已经十六岁的凌珀,此刻被兄长扒了裤子摁在沙发上,心中不知道是有多不甘,尤其是在听到凌铎脚步远走之后,忍不住自嘲道:看吧,谁心疼你,不知道找什么工具去了……
可脚步声再次在身后停止时,凌珀并没有听到任何东西划破空气的声音,反而屁股觉到一阵冰凉,这才反应过来,原来哥是拿药去了。
这么一来,凌珀倒是自责的不行,自己当真是小人之人度君子之腹。响开口说些什么,却终究是无言而沉默。
凌铎手上涂满了药膏,一下下揉着弟弟惨惨的臀部,想来弟弟挨了打后是不会自己上药的,今天查看一番,果然是如此。
那日的责打不轻,留在身上的伤痕也已经变成了带血点的紫色硬块,至于有多疼那是可想而知了。
凌铎心中有气,下手就越来越重,瞅准了一片硬块下死手的揉着,凌珀疼的不由自主的嗦起屁股躲闪着,可又被自家兄长两巴掌打的不敢乱动,只好咬着抱枕忍痛。
凌铎能清晰地看到手□子的颤抖,却狠心的无视掉,甚至连口喘气的时间也不留给凌珀,揉完了一块,直接下手去揉另一块,眼睁睁的看着弟弟身上的T恤被汗渍打湿。
此刻凌珀经受着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受伤的情绪已经积累到了极点,不由自主的向坏处想去,甚至想到凌铎此刻给他上药,不过是为了让他更疼等他求饶。
凌珀现在脑袋昏昏的无力去判断什么,只是潜意识的叛逆因子已经不安分的在跳跃,像是中了邪般,就这么突然间凌珀在沉默中爆发。
奋力的挣扎在凌铎手下,挣扎的同时竟是“你放开我,放开我!!”
“你已经不要我了,现在装什么假好心!”
现在的凌珀已经完全失去了失去了理智,心里的话蹦出了一句,剩下的就像开了闸的洪水般汹涌流出。
此刻,本就身体虚弱的凌珀吼出这几句后就已经气喘嘘嘘,他却不管不顾,即便是身上早没了力气,却还是嘶哑着嗓子吼出这几年来郁积在心里的委屈、不安、不甘和愤怒。
“当初他来我,你和你爸问都不问我一句,就把抚养权转让给了他!几年对我不管不问,现在又凭什么来管我!”
凌珀以为自己面目狰狞的的像只豹子,可是这撕心的言语已经告诉大家这已经是只伤极了的小兽。
凌铎就这么立在凌珀身后,他看不到弟弟的表情,却可以想象得出,甚至可以感同身受。
“不闻不问,错了,我知道你们一直都有联系,可是那是你们的联系,你有联系过我么?有见过我吗?就连那个人要把我送走你也没来看我一眼!”
……。
“是,我就是要报复,我就是要当着他的面消失,失去的滋味怎么样
怎么样?不安吧?担心吗?这感觉算什么,比起你们给我的算什么?!”
……
“咳咳,咳……”一连串的发泄使得凌珀胸口痛的发懵,一阵咳嗽声后,总算是冷静了下来,趴伏在沙发上大口的喘着气。
凌铎面无表情的听完凌珀发疯,扬起眉毛冷冷问道:“说完了?”
“……”
猛的,凌珀被凌铎揪起衣领掂起来,几天来两人第一次对视着。
“啪啪”凌铎反手给了凌珀两耳光,直打的凌珀再次摔倒在沙发上。
顺手抽出皮带,就照着凌珀红肿不堪的臀部砸去。
“啪啪啪啪啪啪啪……。”无间断的击打,让本就带伤的凌珀痛苦不堪,皮拍和肉的声音大的,甚至让凌珀怀疑这宾馆的隔音效果,这么大的声音谁听不步到
“啪啪啪啪啪啪啪”的声音一直回响在房间,房间安静的甚至可以听到凌铎越发粗的气息。
倒是凌珀,即便是疼得要死,可仍旧是掘着不肯发出一点声音,更别说认错。
不知道多少下过去了,皮带砸的重的地方都已经破皮,凌铎终于是停了手,
手执了皮带垂在凌珀已经看不出是屁股的臀瓣上,沉声道:“我告诉你凌珀,再让我听到那个人和你爸,这两个词,就不只是两耳光这么简单。你记着,不管他们是伤了你还是对不起你,都是你的父亲,你的生父和养父,你这么逃不掉。”
“报复,是么?我承认,你的报复得很成功,这么一些人被你闹得日夜不安,休假的休假,住院的住院,你本事大了你!”
说到这,想起由于过度担心凌珀而生病住院的凌父,凌铎忍不住又给了凌珀几下皮带。
倒是这次,凌珀没有忍着,只是喃喃道“是谁住院了,爸爸么?严重吗?
凌铎不理会凌珀的私语,仍旧是用最直接最残忍的言语逼着弟弟内疚后悔。
“至于你出国,是我和爸提议的,若是你去了就会看到,你的住所旁有家正在装修的设计公司,是谁的,还用不用我告诉你!”
说了这一通,凌铎丢下手中皮带出去
凌珀此刻已经是悔恨的无法用言语形容,只是颤抖着身子哭抹着眼泪,一声声粗哑的“我错了,我知道错了”像极了十年前的小珀,只是十年的前的他犯了错犯了倔,还是会有人疼他哄他,那现在呢
十年后的今日,是不是还同十年前一样?即使犯了错,也会有个温暖的怀抱给他支持,相依相偎,不离不弃呢……
作者有话要说:这段番外到此结束了,虽然没又明发糖,但是看得出来,十年如一日,仍旧会有那么个人的
QQ:151325402 偶滴群,欢迎大家进来拍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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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番外 。。。
故事发生在凌珀小朋友小学n年级的时候、、、
您有新的邮件,请注意查收!”。
正霸占着凌铎笔记本玩游戏的小珀,听到一串来件提醒,天性好奇的他想打开来看看,尤其是看到发件人署名为妈妈时。白嫩的手指搭在鼠标上却迟迟落不下,小珀微微仰着脸,思索着要不要打开看看,真的是好想看看呐…但是哥哥不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