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术受害者-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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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壁大哥也注意到了,黑着脸带着风纪委员会的成员去勒令小女生们删除照片,要不等到云雀委员长亲自出手的话就该咬杀出一场血雨腥风了。
“迪诺先生,早上好。”
在迪诺出现之后,山本边收回了和云雀对视着的视线,弯起的眼睛不复方才的冷冽。
“早上好,山本君。”迪诺也笑眯眯的回应,暗想能够接下斯夸罗攻击的少年果然很有天资,如同里包恩所说那样仿佛天生的杀手。
至于自己手下按住的学生……留意到云雀眼中的杀气,迪诺苦笑,估计训练的时候会比较麻烦啊。但也需要承认,云雀是阿纲的守护者中,最强的一个。
“正好我有点事情要找纲子说一下,恭弥的休息室借我用一下吧。”迪诺把话题拽回正轨,顺便把游离在镜头之外的“背景板”少女扯了上来。
纲子觉得她还不如继续当壁画呢,总好过成为云雀练习眼刀的靶子,在走向迪诺所说的‘风纪委员长休息室’的这一路上纲子只觉得身边小刀纷飞,就跟贝尔出场了似的。
嗯?贝尔?
熟悉的头疼感袭来,那一瞬间好像所有的感知都被抽离于身体之外,看不到听不到感觉不到,整个世界都是白色的。纲子恍惚觉得身体重心在向后倾斜,理智告诉她不抓住楼梯扶手就会直接滚楼梯。凭借一直以来的锻炼,纲子条件反射的伸手抓住楼梯扶手,手上没有触感,但是后坠的趋势确实停住了。
头疼的状况只是短暂的十几秒,纲子很快就恢复知觉,这才发现自己拽住的其实的云雀披着的制服外套的袖子,没有摔倒则是因为云雀把外套缠在了手臂上拽住了纲子。
咳、委员长的那外套不是用胶水粘在身上的,被扯掉是正常的,正常的嗯……
“怎么回事?”
见到纲子似乎恢复了意识,云雀手臂向后用力扳正纲子的重心,等女生站稳后站在上一级楼梯上的云雀很自然的低头仔细观察了一下纲子的状态。
距离很近,是“可以交换彼此呼吸”的程度。可是身为当事人之一,纲子一点都不觉得气氛旖旎——想来,换做谁也没办法在对方眼神冷静手法专业的查看自己瞳孔有无扩张的时候想入非非的吧。
只是……原来制冷机一样的云雀学长还是有正常人体温的哈。这是当云雀的呼吸和手指拂过纲子脸侧的时候,女生的想法。
“咳,昨天的时候也有过这样的情况发生。”
在云雀收手之后,纲子向迪诺他们讲述了头疼症状发生的规律,最后总结道,“所以,‘贝尔’应该也是一个关键词。”
“这件事家光告诉里包恩了吗?”迪诺听完之后问到。
“没有吧?老爹貌似比较在意没照顾好我而被妈妈赶到院子里睡来着……”纲子无意识的抹黑了自家老爹在旁人眼中的精英形象。
迪诺黑线,最后摸出手机给里包恩打电话,“那我还是先询问一下老师吧。关于瓦利亚,我也不便过问太多。”毕竟彭格列和加百罗涅是两个家族,对别人家的情况如数家珍的话不是没事找事么。
“贝尔菲戈尔。男性,金发,目前年龄十五或十六岁左右,身高一百七十公分左右,武器飞刀。”
云雀对比着十年后所见到的贝尔分析如今的目标人物,反问带着惊讶表情的纲子,“能想起来?”
女生果断摇头,“没有。就是觉得学长了解的好详细。”
“……”得到这样答案的委员长莫名不爽。
不知道为什么,纲子觉得自己能从云雀学长那张通常都冷冰冰的、一旦有表情也是杀气森森冷笑的脸上挖掘到其他的含义,比如现在,学长似乎在因为没有得到预期回应而生气?
“哪有小说里写的那样头疼一下就能把忘记的全部想起来啊。”纲子小声嘀咕一句,见云雀脸色更黑,急忙转移话题,“云雀学长已经和瓦利亚的人交过手了吗?”
交手么……真正意义上的战斗要数在医院的那晚吧,对方挟持了纲子。
想到这里,云雀眼中掠过杀意。不过在看向纲子的时候却是带着一点点戏弄的笑意,“能想起来的话,泽田你自然就知道了。”
“……”纲子看着云雀的背影磨牙,这是对刚才的反击报复吧,一定是的吧!
结束这一个小插曲,大家继续爬楼梯来到位于顶楼的休息室,迪诺已经和里包恩通话完毕,不过首先说起的不是记忆问题而是另一件事——同样是魔王的圣旨。
里包恩认为与其让失忆的纲子回到班级引起同学和不知内情的京子小春她们的怀疑,不如请假自学更稳妥一些。当然,这里的“自学”不仅仅是初一学生的语数外,还包括额外任务,意大利语、彭格列历史、中级格斗术、基础枪械知识……用魔王的话来说,“总被绑架,未免太丢脸一点了。”
纲子不愧是上辈子奋战在天朝教育下的勇士,哪怕失忆了本能也还存在,捧着最新课程表浏览时竟然很镇定,“嗯,那负责教导我的老师是?”
迪诺表示纲子的承受力很不错,回答问题,“和以前一样,我来负责教导纲子,不过因为也要训练恭弥的关系,语言和枪械会拜托罗马里奥帮忙,历史的话纲子自己阅读就好,有疑问也随时提问就好。”
“哦。”纲子点点头,下意识的看向独占休息室最大沙发的云雀。
“师……兄您好。请多多关照。”
据说按入门时间算云雀该是师弟?快别做梦了,就算云雀不介意她也叫不出口啊。
作者有话要说:晚了一天,还是要说一声,大家中秋节快乐O(∩_∩)O~
昨天卡文卡得要死要活,1。0版五百加的字数,全删;2。0版九百加,删到三百;2。5版,一直写到晚上11点才不到七百字orz
嗯,以后要是有突发状况不能更新,会在文案上注明一下。【掩面,尽力避免这样的“以后”。】
ACT。47 想要碰触
纲子的学习生活顺利展开,不论是身为普通中学生的期末考复习还是身为预备役黑手党的技能培训,都按部就班的进行着。尤其是后一项,进步显著。
就以使用枪械来说,以前纲子是把手枪当板砖用,现在已经能熟练的把手枪拆成零件然后再拼起来——而且拼完之后那枪还能用。当然,传说中的蒙眼拼、双手放背后拼、多种零件混合拼……之类的神技就别妄想了,再练一百年也练不出来。
不过这样的成绩已经很令老师们满意了,迪诺笑容满面的称赞师妹学生有天赋,很那个心……对了,是“心灵手巧”,母语是意大利语的迪诺在用日语说起偏向书面化的成语时还是不够熟练。
当时听到这个词儿的时候,纲子是囧着脸嘴角微抽,坐在一边擦拐子的云雀则直接冷哼一声明确表明不屑的态度,窝在云雀肩头的云豆跟着拍翅膀附和。罗马里奥大叔在心里默默记下等会儿要提醒BOSS有种修辞叫做“明褒暗贬”,下次还是换个词表扬泽田大小姐的好。
是的,大家这样的反应都表明了一个事实,那就是——纲子真的不够心灵手巧,至少,手不够巧。纲子习惯了冷热兵器的手确实很稳定,可是在女孩子比较擅长的家政手工方面却非常杯具,估计是天生缺少这种细胞。
比如现在,纲子在缝制平安符的过程中被针尖戳中手指多次,幸亏平安符表面是红色的,才看不出那血染的风采。而女生不时的抽气声也让躺在最大的沙发上闭目休息的云雀不耐烦的睁开眼,见纲子又一次重复了“缝线——被扎”的过程后,云雀从沙发上起身走过去,从纲子手里没收自残工具,换了本硬皮书塞过去。
“继续讲这个。”云雀坐到纲子对面,目光直视纲子,手里玩把着那个半成品的平安符。
纲子依依不舍告别她的手工,她是准备制作七个平安符指环战的时候每人送一个,可是因为业余时间紧张以及自身水平太挫的关系,大空晴岚雷雨雾云目前才缝制到红色的岚。不过再瞄瞄云雀的表情,纲子选择配合师兄的学习进度,翻开书给云雀讲解意大利语入门基础。
但是开讲之前女生故意“小声”自言自语,“云的平安符可是排在制作顺序的最后一位,赶不及的话啦啦啦……”
“哦?”云雀扬眉,嘴角勾起一抹笑,“希望泽田你那时候的手工会进步。”言外之意,你敢“来不及”试试看?想了想又补充一句,“要绣云豆图案的。”
被提名的某鸟清脆的啾了两声,从偷懒睡觉的角落飞出来,特地在纲子面前滑行一周以展示本鸟风采。
“……”挑衅别人却被反击的某人默默举起书挡住脸,“咳、我们接着昨天的地方开始讲……”
刚才风太大,她才没听见有人要在平安符上绣麻雀呢!
由于视线被书遮住,纲子没看到云雀眼中的笑意,和经常挂在唇角的冷笑不同,云雀的笑意如果抵达眼底的话,就会变得很干净很纯粹,黑白分明的冷冽眼睛也会柔和很多。
为什么云雀会想要学习意大利语呢?追溯起来还要从纲子的口语练习开始说起。
纲子学习这门外语是以实用为主,考试教育形成的“哑巴外语”是要不得的,所以平时迪诺和云雀对战的时候,在一旁观战的罗马里奥大叔就会同纲子用意大利语交流,迪诺也会因为说母语顺口顺便帮纲子营造语言环境在训练的休息期间说意语,所以……委员长在这样的时候就被其他三人无意识的屏蔽了。
对云雀来说,厌恶群聚是一回事,被排除在外又是另一回事,他同样厌恶“未知”。之前说过云雀是行动派,当出现不能涉及区域,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打破壁障。而和狩猎猎物一样,追赶途中不可能要求目标放慢脚步,所能做的只有提高自身速度,云雀的“提速”便是学习另一门外语。
至于为什么选择由纲子教导,大家都懂的……
顺便补充一句,自从开始学习外语,在和迪诺的对战特训中云雀的出手就越来越狠了。原因,大家也都懂的。
“这里的发音是这样……注意我的口型。”
纲子进入状态后就精神集中心无旁骛,经常忽略“学生”是谁,换句话说就是女生精力有限做不到一心多用。
云雀也不介意纲子偶尔的“命令式”语气,视线移到女生嘴唇上。女生的嘴唇是淡淡的粉色,看起来就很柔软的样子,实际上也确实柔软,云雀不经意的拂过手腕,只是牙齿锋利了些。
蓦地有种淡淡的异样情绪掠过,云雀有一瞬间的愕然,奇怪于自己为什么有想要碰触的想法。为什么会产生这样的想法……原因是模糊的。不过显然云雀更重视结论,原因什么的并不重要。
“泽田。”
“嗯?”
纲子停下来,目光从书页上移到云雀脸上,咝……为什么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寒意呢?很快,寒意的来源清楚了,因为云雀的气场变了。
如果说刚才是懒洋洋休憩中状态的话,现在就是狩猎状态了。就见云雀一只手按在两人所坐沙发之间的茶几上,身体前倾越过茶几上方,空闲的另一只手按下纲子挡在脸前的书,修长的手指轻轻按在对方的嘴唇上。
嗯,碰触到了。
纲子茫然的盯着云雀,这算怎么个意思?这是嫌自己啰嗦了还是怎么地?难道是想要感知刚才发音时的嘴部肌肉的运动状况?各种猜测在纲子脑袋里浮起,却没有往暧昧方面靠的。
这也是因为云雀没有表现出那种感觉,他只是想“碰触一下”,仅此而已。
不过,不管原因是什么,纲子只希望云雀快点收回手,不然她有种想一口咬上去的冲动。嘴唇微微抿住,纲子尽量克制自己不要把牙齿亮出来。
“嗯……”
云雀神色不变的放下点在纲子嘴唇上的手,坐回原位,“继续吧。”
“……”纲子想要提问,但想了想还是算了,云雀不能用常理推断的行为也不差这一件了。再仔细观察一下对方脸色,嗯,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好吧,继续开讲。
一点点小暧昧就在两人都未察觉的情况下出现了又消失了。不过既然已经出现了萌芽,那就总有成长的时刻。
***
最后一遍清校铃响起,纲子收拾了一下物品准备回家。
这些天纲子的活动范围是就家——风纪委员长休息室——天台——家。而且为了不引人注意,还一直都是进校早离校晚,有一次时间太晚被值班人员锁在楼里,只好在休息室里凑合了一晚——和云雀一起。纲子都奇怪自己那时候竟然很淡定的接受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的设定,更好奇云雀竟然也很淡定,明明这人领土意识很强,但那一晚却无视她在休息室里面到处晃荡的行为。
“啊咧,下雨了?”
背好书包,纲子看着落在窗户玻璃上的水珠皱了皱眉,天气预报果然不可信啊。零星的雨点在片刻间就连绵成线,弥漫开来的水雾让室外的景物变得模糊。
“走了。”
听到声音纲子转过看向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