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束风草(网王)-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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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的温度瞬间低了不少,鸭舌帽男子打了一个寒战,只听一道清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越前……”
鸭舌帽男子不假思索地拒绝道:“不要!绝对不要!”他捏了捏手里的空易拉罐,发出了
“那我自己走了。”部长将手机塞进裤兜里,转身朝车停放的位置走去。
“……”不是罚自己跑圈?越前诧异地看着部长渐行渐远的背影,墨绿色的猫眼微微一转,将手中捏扁了的易拉罐丢进一旁的垃圾桶,快步跟了上去,“嘛嘛,跟部长一起走也无所谓啦。”
无线电波的这一头,墨绿发青年一边将挂断的手机塞进裤兜里,一边心里犯着嘀咕:这人声音有点耳熟。转过身,便看见车后座的素描本,眸光微闪,似乎想起了什么,伸手拉开车门,探身取出素描本。
指尖滑过封面,青年抬头扫了一眼四周,低头垂眸,翻开第一页,是一张铅笔的自画像,画中人明显要比现在的她要年轻,少女留着一头俏丽的短发,眉宇间透露着几分娇憨,虽是寥寥几笔,却也非常生动。
青年眉头微微一挑,从素描本的最后翻起,不出意料的,映入眼帘的人正是方才在球场上挥斥方遒的茶金发男子,青年眼睛一亮,他总算明白刚才接的那通电话是谁打来的,可是那人不是结婚了么?莫非在异国他乡发展了一段不为人知的婚外情?
又往前面翻了几张,依旧是那个人,青年“啧啧”两声,抬手摸了摸下巴,他好像撞破了一个秘密。
继续往前翻,突然,他一愣,又担心自己是不是眼花看错,将素描本凑到眼皮子底下,将墨镜往上抬了抬,虽然是炭笔画,但他对画中人的熟悉度一点都不亚于对镜子里的自己,他知道这幅画的完成品出现在自己两三个月前拍的广告里。这是临摹?她是个画画的?目光微微下移,却看到右下角留了一个日期,他不由得又是一愣。这个日期与他拍广告的日期相重合,也就是说她画这幅画的时候,广告还没有在各大媒体播出。
她到底是谁?青年合上素描本,抬头看向医院门口,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回忆拍广告时出现在现场的人。
拿着X光片和白大褂开的一些治疗跌打损伤的药,风铃走出医院,抬头寻找提前一步出来的墨绿发青年,想取回自己的手机和素描本,却看到他站在那辆黑色的越野车旁,脸上流露出茫然的神色,风铃微微一怔,想走快几步,但臀部传来的疼痛阻止了她这个举动。
风铃慢慢地挪到车旁,看着青年手上拿着她的素描本,思绪似乎飘到了九霄云外,她举起手中的X光片,在青年面前晃了晃。
青年回过神来,转头看着风铃,眉头一挑:“哟,好了?”
风铃点了点头,朝青年伸出右手,只是手心朝上。
青年低头看了一眼,随即抬起头:“要多少钱?”说着,便从口袋里摸出钱包。
风铃一愣,她看着青年手上鼓鼓囊囊的钱包,微微皱了皱眉头,瞬时明白了青年话中的意思,没好气地翻了一个白眼,说道:“请把我的素描本还给我。”“我”字咬得特别清晰。
青年眉头又是一挑,目光落在了手中的素描本上,点了点头,依言将素描本递了上去,风铃道了声谢,接过素描本,与装着X光片的牛皮纸信封一起抱在胸前,慢慢地朝副驾驶的方向挪去,却被一只手拦住了去路,她抬头一看,只见青年从裤兜里摸出一个东西递到她面前,定睛看去,正是她想找的手机,只是怎么会从他的裤兜里钻出来。
似乎看懂了风铃脸上的疑惑,青年解释道:“刚在副驾驶上捡到,准备给你送去。”
“嗯,谢谢。”风铃道了声谢,却见十几张一百元面值的美金递了上来,她愣住了,抬头看着他,俏脸微寒,“什么意思?”
“医药费。”青年解释道。
风铃握着手机往后退了一步,说道:“这位先生,我会受伤那是因为我自己的原因,我不需要您的医药费或者赔偿金,您能送我来医院并帮我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医生我已经非常感谢了,这些钱请您收回去。”
青年有些诧异地看了风铃一眼,微微一笑,将钱塞进了裤兜里,说道:“抱歉,是我误会了。”
风铃脸上的神色稍稍缓解,低下头,手指滑过手机界面,当打开通话记录时,却是一愣,旋即抬头看向站在面前的青年。
“我帮你接了。”青年耸了耸肩膀,说道,“不过对方也没说什么,就这么挂了。”他对刚才率先做出挂电话是他本人的举动进行了选择性失忆。
风铃淡淡地应了一声,回拨过去,等了好一会,电话接通了,一道男声从电话那头传来:“喂……”
风铃一愣,这似乎和她印象中的那人的声音有非常大的差别,她略微迟疑片刻,终于把这个声音与记忆中的人物相对应上,轻唤了一声:“……越前?”
“嗯?”耳边传来一声应答,非常的近。
风铃循声望去,诧异地看着墨绿发青年脸上的错愕,她眨了眨眼睛,只听电话那头继续传来那道声音:“小铃姐。”
“你和手冢在一起?”风铃回过神来,问道。此时,英语转换成日语。
青年闻言,嘴角微微上扬,弯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风铃的话似乎验证了他的一个想法,他好像也知道了他家那小不点此时身在何处。这次的球赛似乎看得很有趣呢。
“嗯,部长开车。”越前回答道,似乎有人在电话那头说话,过了一会,越前问道,“小铃姐,部长问你在哪里?”
“在……特种外科医院。”风铃有些尴尬地说道。
“医院?”越前的声调微微上扬,过了半天,他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来,“小铃姐,你怀孕了?”在他看来,像风铃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去医院不是做产检就是准备流产。
“……”井字接二连三地爬上了风铃的后脑勺,这丫的脑子装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去外科医院看妇科么?她清楚地听到了站在身旁的墨绿发青年的嗤笑声。
“几个月了?孩子的爸是谁?”透过无线电波,越前似乎感觉到风铃内心的小娇羞,便放轻语调,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才怀孕,你全家都怀孕,你还是宫外孕!”风铃气急败坏地用中文骂道,她也不管电话那头的越前龙马能不能听懂。
作者有话要说: 另外两个王子登场了
☆、3。生孩子事件
风铃抱着素描本坐在车里,转头看着窗外,与刚才那位把越野车当飞机来开的墨绿发青年比,手冢开的车非常平稳,稳得就跟坐在马路边一样,稳得她忍不住打起了瞌睡。只听一道清冽的声音在耳畔响起:“冰山是谁?”
风铃打了一个激灵,瞌睡虫瞬间跑到九霄云外,她坐直身子,直勾勾地盯着坐在驾驶座上的茶金发男子,墨色的杏眸微微一闪,他怎么知道冰山的?
“什么冰山?”从手冢的话里抓住了重点的越前似乎嗅到了一丝秘密的气息。
“……不知道啊。”风铃决定装傻。
“小铃姐,冰山是你肚子里的孩子的爸爸么?”越前转头问道,话音刚落,他便感觉到并不宽敞的车厢里蔓延着一股来自西伯利亚的寒流。
“越前龙马,如果你再说这个话题,我就不保证有十八个女人想跟你生孩子的事情不会透露给云汐。”风铃咬牙切齿地瞪着越前,如果目光能杀人,坐在前头的猫眼青年估计被她凌迟成三百六十小块了。
“……小铃姐,不带你这样的。”越前脸色一变,空气里的寒冷气息愈发浓烈,他举起右手,三个手指抵着太阳穴,一脸正色地说道,“部长,绝对没有这样的事,我发誓这绝对是谣言。”
手冢淡淡地瞥了越前一眼,将注意力放在了方向盘上。
空气里的冷分子渐渐消散,见手冢不再追究冰山的问题,风铃暗暗地吁了一口气,转头看向窗外,瞌睡虫早已跑得不见踪迹,看着不住倒退的树木,夕阳的温度透过玻璃传递至肌肤,她翻开手中的素描本,目光落在了那副画着身穿浴袍,赤着半个胸膛的男子的铅笔画上。风铃抬手摸了摸下巴,她似乎在哪里见过这个人?
晚饭后,告别了手冢与越前,风铃回到公寓,一只金毛叼着一个绿色的袋子颠儿颠儿地迎了上来,风铃抿嘴一笑,半蹲着身子,伸手摸了摸那颗毛茸茸的大脑袋,金毛惬意地半眯起眼眸,但口中依旧叼着那个绿色的袋子,没有半分松口的意思。
“看来叉烧包也怀念妈妈的气息呢。”风铃扯了扯袋子的带子,金毛叉烧包往后退了一步,圆溜溜的眼睛流露出不满的神色,明显是在为女主人的行为表示强烈的抗议。风铃摇了摇头,站起身,赤脚走进客厅,茶几上和沙发上摆满了手冢带来的东西。那群女人当她没有生活自理能力么?每次手冢来美国就跟搬家一样,她完全可以想象手冢过海关的时候,那些海关安检人员脸上的神情。
风铃一屁股坐在沙发上,随手抓过一个袋子,打开,是衣服,她嘴角一抽,又抓过一个袋子,再打开,还是衣服,她的嘴角抽搐的有些厉害,第三次从茶几上抓过一个袋子,捏了捏,没有衣服带来的柔软感,她松了一口气,打开袋子,探头一看,刚刚松出去的那口气被她吸了回来,却不住地咳嗽起来。
这一大包卫生棉是怎么回事!
还有堆在卫生棉上方的那个白纸黑字地写着“验孕棒”的盒子又是怎么回事。
那四个女人!
自家母上,手冢的母上,手冢的宝贝媳妇还有他家那活宝妹子。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 ,这四个女人演得就是一部电视剧,还是五十集以上的。
“汪呜……”叉烧包叼着袋子凑了上来,它松开口,袋子跌落在地,袋口打开,赫然露出了几个写着“避孕套”的盒子,不用问,一看就知道是自家母上大人的杰作,风铃抬手拍了拍脑门,还是让她晕一下吧。
口袋里传来了震动,风铃摸出电话,看着显示屏上的名字,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她把手机丢在一旁,震动陡然停止了,过了一会,手机又开始了不依不饶地催促。
“汪……”叉烧包叫了一声 ,似乎在提醒主人接电话。
风铃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抓过手机,手指滑过屏幕,一道充满了八卦意味的声音从电波那头传来:“小铃,是不是我们打扰你办事了?”
一个井字蹦上了风铃的后脑勺,握着电话的手紧了紧,说道:“彩菜阿姨,我刚到家。”
“啊咧,跟男朋友出去约会了?哎呀呀,这么晚了可以不回家的嘛。”手冢家的女主人说道,光凭这声音就能想象到此时此刻手冢彩菜脸上让风铃恨得牙痒痒的神情。
“是跟手冢、越前出去吃饭。”风铃一字一顿地回答道,生怕电话那头的人对她的话会错了意,产生了完全相反的理解。
“哦,原来是和国光、龙马出去了呀。”这一次的语气明显增添了几分失落。
喂喂……阿姨,你这明显的失落是什么意思!
“铃,你碰到国光啦?”电波那头的手机易了主。
“嗯,是的。”风铃将腿搭在了茶几上,叉烧包跳上沙发,趴在了风铃身旁。
“他怎么样?身体还好吧?精神还不错吧?吃饭什么的有没有不给力啊?”一连串的问题从那位升级为准妈妈不久的人口中跟炮仗似得喷发出来。
“言子诺姑奶奶,手冢好像刚从日本来美国半个月吧。”风铃翻了一个白眼。
“这你就不懂了,就算我和国光分开一天,我也会关心他,他是我丈夫,是我爱的男人,是我肚子里的娃的亲爹。”手冢国光夫人言子诺女士义正言辞地辩驳道。
“是是是……我确定他是你肚子里的娃的亲爹,不是干的。”风铃没好气地回答道,直起身子抓着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电视机,体育频道正重播着下午的那场比赛,她动了动手指,换了一个频道,“再说你要关心他,那似乎拨错了手机号码。”
“国光向来都是报喜不报忧的,问他也问不出什么东西啦,所以只能问你了。”言子诺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呐,铃,我知道……”
“闭嘴。”风铃懒懒地回了一句,堵住了对方接下来的话。
“呜……你欺负我一个孕妇。”
“知道是孕妇,就好好养胎,赶紧睡觉去。”
“我这里是白天,早上十点多诶。”
“我这里已经是晚上了,晚上八点多了。”
“嗨,小铃姐。”电话那头又换了一个人,“我们让哥哥和龙马给你带的东西收到了么?”
“嗯……收到了!”一听这话,风铃的目光便落在了那两个袋子上,试图用视线让它们燃烧成灰烬,最后消散在空气中。
“不过,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