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王同人)束风草(网王)-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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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发尾做斗争,湿哒哒的头发贴在后背,发梢的水珠沿着背脊的曲线沾湿了衣衫,后背传来一阵凉意,风铃有些懊恼地扯了扯,却扯动了头皮,疼得她倒吸了一口凉气。
门外传来两声叩门声,风铃转过头,看着虚掩的房门,一道黑影穿透门的罅隙挤了进来,她抓起挂在衣帽架上的针织外套穿上,道了一声请进。
门被推开了,只见叉烧包横在门口,而手上端着一杯水的龙雅则站在了叉烧包身后,他用膝盖轻轻地碰了碰叉烧包,说道:“喂,好狗不挡路。”
叉烧包甩了甩毛茸茸的大尾巴,打在了龙雅的小腿肚上,它飞快地窜进房间,一路小跑到风铃脚边,邀功似得蹭了蹭风铃的小腿,圆溜溜的杏核眼里流露出一丝讨好,仿佛在为下午自己过于沉浸在玩乐中从而导致饭东大人的睡眠被惊扰这一事件道歉,又仿佛在说狗大爷刚才成功地阻止了登徒子入室。
风铃摸了摸叉烧包的脑袋,抬头看着走进房间的龙雅:“龙雅君?”
“喏,吃药的水。”龙雅将手中的水杯递了上去。
“……”风铃怔怔地看着那杯水,大脑中闪过那晚某女人的话,脸微微一热,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伸手接过水杯:“啊,谢谢。我还忘了药没有吃。”
“你是笨蛋吗?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记。”龙雅看似无意地瞥了瞥四周,又连忙收回视线。
又被骂了。风铃瘪了瘪嘴,将梳子放进外套的兜里,转身走到书桌前,取出最后一次的药片丢进嘴里,苦涩的味道在口腔中蔓延,她连忙喝了几口水咽下,不冷不热温度适中。
“喝完。”龙雅说道。
“哦。”风铃乖乖的将杯中水一饮而尽,还打了一个饱嗝。
“笨蛋。”龙雅双手抄进兜里。
“叉烧包,咬他。”握着空杯的风铃咬了咬唇瓣,指着龙雅,对叉烧包下了命令。
原本孤零零地蜷缩在墙角画圈圈埋怨饭东太仁慈的叉烧包听到命令后,猛地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了上去,一个干净利落的恶狗扑食,龙雅身手敏捷地躲闪到床边,叉烧包扑了个空后又连忙掉转方向,又是一个漂亮的恶狗扑食,这一次,没地方躲避的龙雅被扑了个正着,一人一狗直接倒在了风铃的床上,床垫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哀嚎。
“呼呼呼……”叉烧包张开大口,不住地吐着猩红的舌头,大滴大滴的口水落在了龙雅脸上。
“好臭!”龙雅伸手推开那张凑到自己面前的狗脸,嫌弃地说道。
你敢嫌弃狗大爷?这个世界上,只有我家饭东可以嫌弃我,其他人都不允许,尤其是你这个卑贱的人类。叉烧包嗷呜一声,整张脸凑了上去,不住地舔舐着龙雅的脸,让他体验到口水洗脸是什么样的滋味。
“你给我下去,臭狗。”龙雅双手捧着狗头将自己的脸从狗嘴下解救出来,手上稍稍使劲,把叉烧包从身上推了下去。
叉烧包在风铃的床上转了一个圈儿,又爬起来,正打算再度扑到准备起身的龙雅身上,只听“嘭”一声,玩得不亦乐乎的一人一狗和看得兴高采烈的一人同时转头循声望去,那原本打开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了,还清楚地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
“喂,老头,你干什么?”龙雅先是一愣,随即回过神来,他起身走到门后,伸手握住了门把,拧了拧,没有丝毫转动的迹象,他抬手敲了敲门,“老头,开门。”
“哎呀,钥匙断了。”又听“咔嘣”一声,南次郎大叔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老头,别闹,把门打开。”龙雅耐心地又敲了敲门。
“龙雅,钥匙断了,卡在锁眼里了。”南次郎回答道。
“钥匙断了?卡锁眼了?”一个井字蹦上了龙雅的额头。
叉烧包冲到门后,抬起前爪挠了挠门。
“龙马,你拍张照片发给丫头看看。”南次郎的声音再度传来。
没一会,放在桌上的手机响了,龙雅迅速转身从风铃身旁经过,一把抓起桌上的手机,指腹滑过屏幕,风铃凑上前,两人定睛一看,傻眼了。
“喂,老爸。”
门外再无回应。
完全没弄明白为何就被反锁在屋子里无法出去的两人面面相觑了半分钟,只听窗户外传来南次郎大叔的声音:“龙雅,丫头,我去找钳子和备用钥匙,你们两个聊聊天,不要着急。”
“……”
“……”
作者有话要说:
☆、20。梳头事件
龙雅站在窗户边,探头目测了一番从二楼窗台到一楼草坪的距离,回过头,只见风铃赤足站在地上看着他,柔和的灯光落在她白玉般的脸上,墨色的杏眸宛若黑夜的星辰,微微挺翘的鼻梁,红润的双唇,五官虽不是上帝最完美的杰作,但放在一处却有着一种赏心悦目之感。
龙雅挑了挑眉头,转头抬手掩上窗户,看了一眼柑橘园深处的灯火,转身走到风铃面前,伸手从裤兜里摸出了两张门票:“老头给的,哈利波特主题公园的门票。”
风铃微微一愣,垂下眼帘扫过龙雅手上的门票,抬起头有些不解地看着龙雅。
“那个,如果你明天有空,我们一起去?”龙雅说道。刚跑完步回来便被老太婆叫住,递给他一杯水要他送上去说是风铃要拿来送药,刚上楼没两步又被色老头叫住,递给他两张门票要他明天带风铃去玩,还威胁他如果不出门,他就等着被扫地出门。虽然他完全不担心这个威胁成真,但看在老头今天闪了腰的份上,他勉为其难地应了下来,可是刚才老头从二楼走廊跑到一楼庭院的速度,哪有一点闪了腰的样子。只是既然答应了,那就履行诺言是他做人的准则,再说跟她呆在一起也还算愉快。综上所述,和她去一趟那什么魔法城堡也无妨。
“龙马君不去吗?”风铃的眼眸中飞快地闪过一丝喜悦,她问道。
“为什么要问龙马?你不想去吗?”龙雅没有错过风铃眼中的喜色,他挑了挑眉头,反问道。
“想。”风铃不假思索地点了点头,解释道,“只是如果龙马君也想去,那龙雅君就和龙马君一起去好了。”
“你都是这么舍己为人的么?”龙雅眉头微微蹙起,听龙马说这丫头在读书的时候时不时地被一些人欺负得不得不放弃一些本属于她的东西,比如大学时的初恋男友。
“诶?”风铃一愣,随即明白了龙雅话中的意思,浅笑道,“我又不是佛祖,干不出这种割自己的肉喂老鹰的事情。只不过魔法城堡的门票对我而言并不是最重要的,错过了这次,下次在去就是了。”
“那你以前的男朋友呢?”龙雅下意识地问道。
风铃又是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以前交过男朋友?”墨色的杏眸微微一转,“是言子诺说的还是手冢云汐告诉你的?”肯定又是这两个八卦的女人。
“龙马。”龙雅咳嗽两声,把自家老弟交代出去。
“越前龙马什么时候也加入了八婆的阵营。”风铃翻了一个白眼,以指代梳抓了抓有些干的头发,在某个打结的地方停住了,她稍稍扯了扯,却又不小心扯痛了头皮,她皱了皱眉头,继续说道,“那个男人一只脚踏两条船,他不怕翻船落水,我还担心鞋子被打湿,所以果断放弃才是正理。”
这回轮到龙雅一愣,龙马那小子虽然说他们分手了,却没有说明分手的原因。他又咳嗽一声,说道:“既然想去,那就一起去。龙马过两天要去日本,老太婆说明天要龙马和她一起去市里买点伴手礼。”
“嗯,谢谢,龙雅君。”风铃点了点头,看了龙雅一眼,手指绕上了打结的发丝,将其捋到眼前,只见发尾处团成了一团,抓着两边扯了扯,那结纹丝不动。
“怎么了?”耳边响起那道清朗的声音,还有一股淡淡的汗味。
风铃有些苦恼地抬头看着站在面前的龙雅,说道:“头发打结了。”
“你洗之前没有梳理过?”龙雅顺着风铃手指的方向看去,眉头微微蹙起。
“梳了,可是洗完出来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扯着好痛。”风铃带着撒娇的语气说道,“估计是这段时间没有好好地打理,所以它就打结给我看。”
“给我。”
“什么?”
“梳子。”
“……哦。”
风铃将小外套口袋里的梳子摸出来递给龙雅,龙雅一只手拿着与他的手完全不符合的梳子,一只手抓着风铃的头发,用梳子的齿轻轻地刮着打结的地方。风铃瞪大双眸看着那颗凑到眼皮子底下的脑袋,额前的几缕发丝在汗水的作用下服帖地贴在额头上,纤长而浓密的睫毛随着眨眼的频率忽闪忽闪,柔和的面部曲线让他看起来比那跟面瘫没什么区别的手冢国光多了几分亲近,但那双琥珀色的凤眸中流露出来的光芒却无法掩饰他骨子里的桀骜不逊。
他是风,捉摸不透的风,漂浮不定的风,没有人能预料他下一步的方向。这是记者对他的形容。
头皮被扯得一痛,风铃“哎哟”一声叫了出来:“轻点,龙雅君,麻烦轻点,好痛的。”
“是是,知道。”龙雅随口应道。
又是一痛,风铃嘶了一声:“真的很痛啊,龙雅君,你轻一点。”
“我知道啦。”龙雅眯起眼眸,“你再这么叫下去,我们会被误会的。”
风铃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唰”的一下,脸涨得通红,她瞪了龙雅一眼,低下头,死死地抿着唇瓣,红色蔓延至耳廓。
“实在解不开就剪了算了。”龙雅最终放弃了梳子,决定动手,一根一根地将团成一团的头发分解出来,最后剩下了一个死结留在一根头发的发尾处,“好了。”
“诶?真的?”本已经做好了把那一团头发剪掉的决心的风铃心中一喜,低头一看,只听“嘭”的一声,两个脑门非常响亮地撞在了一起。
“好痛。”
“痛。”
两人不约而同地呼了声痛,蜷缩在角落里和周公家的狗约会的叉烧包耳朵动了动,支起头看了看左右,对于饭东大人没心没肺地与这卑贱的人类接触的事实叉烧包已经无力阻止,它如今是完全没有狗眼看了,所以瞥了一眼饭东大人,发现她没有生命危险后,将大脑袋搭在前爪上,继续睡觉约会。
“你的脑袋里装钢板了?”龙雅摸着撞痛的脑门,问道。
“你才装了呢。”风铃反驳道。
两人相视一眼,同时笑出声来。
“很痛?”龙雅自然地伸手拨开风铃额前的刘海,瞥了一眼她的脑门,问道。
“嘛,还好。至少应该没有越前叔叔被龙马君的网球砸中那么痛。”风铃抿嘴笑了笑,手指绕上了只剩下一个死结的发尾,扫了一眼死结上方的开叉点,轻轻一扯,被死结包围的那一小段发尾被扯断了。
龙雅挑了挑眉头,将手缩了回来,环顾四周一圈,最后干脆一屁股坐在了地板上,朝叉烧包啧啧两声,叉烧包撩起眼皮看了看,虽然说内心深处非常抗拒卑贱的人类,但身体却不听使唤地促使它起身“哒哒哒……”地小跑到龙雅身边,依偎着趴下,把大脑袋搭在龙雅的腿上,非常享受他对自己的抚摸。
“叉烧包很喜欢你。”风铃坐在床边,笑道。
叉烧包冲着风铃轻吠两声,饭东大人,我的身体虽然向着他的,但我的心永远是你的。
“啊喏,你下午跟谁抢东西了?”龙雅抬手拍了拍狗头,问道。打死他都不会说他比较在意的是风铃梦中的“他”是谁?
“没有啊。”风铃一愣,摇了摇头。
“那你说什么抢不过他?”龙雅碰了碰狗耳朵。
“哦,你指的是那个啊。”风铃明白过来,抿嘴一笑,说道,“我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高中,然后碰到一个特别能吃蛋糕的朋友,有人问我是不是跟他一起去吃蛋糕了,所以我就说我抢不过他。”
“特别能吃蛋糕?”龙雅的手指顺着叉烧包的后脑勺摸到了它的脊背。
“唔……他一个人可以吃一份芝士,两份巧克力,三份草莓的,一份拿破仑。”风铃皱着眉头回忆她当年被某家伙吃干净钱包的那次请客,“还加了一份珍珠奶茶和草莓圣代,哦,还有一份香蕉船。”
“他是猪吗?”龙雅挠了挠叉烧包的背,叉烧包惬意地闭上眼睛。
“他外号好像是叫小猪。”貌似听那家伙的青梅竹马叫他小猪。
“……那他肯定胖得跟猪一样。”龙雅摸了摸叉烧包圆滚滚的肚子。
“不会啊,他是打网球的,每天都消耗挺多体力的,所以那个时候身材保持的好不错。”
“你看过?”叉烧包觉得肚皮似乎被摸得有点痛,是它的错觉吧。
“什么?”
“他的身材。”
“看过。”虽然有些弄不明白龙雅突然问这个问题的原因,风铃还是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