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到妻来-第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跟辛末如愿搬了出去,之所以这么快是辛末在寒假的时候就已经找好了房子且帮我写好了申请。丫的。
而我在无力承担了一个月的房租后,拉着辛末说:“辛末,我想搬回去。”
辛末吃着上好的提拉米苏:“干嘛?”
“太贵了,我承担不起。”
辛末擦了擦嘴角,“明个儿跟我一起去个大公司笔试。”
“为啥?”这跟我要搬出去有关系吗?
“我俩上了不就有钱住了吗?去吧去吧,反正我们两去也是个茶水小妹,不需要什么技术的。”
我点头。
“我跟你说我没法忍受余袅了!”
是吧,交往了一两个月了终于要抛弃一棵树。
“昨天他叫我去喝咖啡,说什么上岛咖啡。我听成了上档咖啡。我又问了一遍,他硬说是上档咖啡。我就想啊,这咖啡得多大档次啊,才敢叫上档咖啡啊你说是不?于是我乐乎了,绕了C市一大圈,硬是没找到个上档咖啡!后来我一想,不会是上岛咖啡吧?我一问,确实是。他还怪我,说我迟到这么久!靠之,NND普通话不标准硬说我们耳朵有问题!”
我点了点头,“这种人确实该分了,再怎么也不该让你自己付车费,还怪你迟到。”
辛末顿了顿,“车费他付的。”
呃……“噢……”
后来我跟着辛末去笔试了。结果我收到了电话,辛末没收到。
辛末感叹:“用黑土一句话来说,就是,你是陪着我练的,结果把我给练下去了,把你给练上来了。哎……”
“我俩格局确实是黑土白云的格局。”
其实要我搬出去我也舍不得。九十平米的小房子,辛末住在这儿了就很少夜不归宿了,我俩天天都在家里弄吃的然后一起看电视一起闹,感觉别提多温暖了。回到宿舍,多么不舍啊……
况且吴妍也搬出跟粉嫩小正太同居了……我才不想跟室长一起住。
咳咳回归正题。
那家公司是搞电脑的,什么电脑设计啊电脑游戏安装之类的。据说在那行里小有名气。是个开了四年的公司,公司规模不错,辛末说,花爷说这家公司很有潜力,对员工待遇也很好,还有个钻石王老五的总裁。
辛末鼓励我,冲破潜规则,一把拿下那总经理。
我抿嘴,摇头:“你上还行,我?就算了吧。顶多被个项目经理啥的给潜了。”
辛末垂泪:“我就开个玩笑。你何必高估你自己……”
、第四十二章 孙红雷和黄飞鸿伤不起
为了这面试,辛末大清早的就准备带我去化个妆做个头发啥的。
我严肃地拒绝了:“老娘又不是去勾人的!化妆做头发干啥啊!不需要花钱啊!我只是个清纯的大学生好伐?”
被我恶心到了的辛末摆手:“随便你,那我走了。”她是去和花爷恩爱了。
据说花爷准备久居此地……啧啧,俩人产生真感情了都?
辛末一走,我就睡个回笼觉。闹钟一响,我一看,糟糕,还有一个小时就面试结束了。
我来不及梳头洗脸刷牙整理着装就夺门而出,死命儿打的冲到公司门口。
呃,公司的名字叫做“席献”。真是个怪名儿。
到了公司门口,啧啧,装修得还不错。我看了看时间,还差七分钟才算迟到,呃,还有空给我扒一下头发。我站在公司门口,对着玻璃扒头发,抓衣领,浑然忘我……
我理好了衣服,走到保安处,对着挺拔的保安眨巴眨巴眼,嘟着小嘴特嗲地说:“大哥,应聘的在哪儿啊?”
保安不吃我这招,十分不耐烦地说:“你谁啊你,谁是大哥啊?这儿不应聘清洁工,赶紧走开。”说着就要推开我。
我怒了:“谁清洁工啊,谁清洁工啊……我是大学生好伐!”
保安轻蔑地冷笑:“清华大学的还去卖猪肉呢!”
吃果果地挑衅,我放下提包就指着保安大骂:“你这啥人啊有点素质没有我真来应聘的没有没?你们人事部经理亲自通知我来面试难道还有假?!”
估计被我这气场给震慑住,保安怔了两秒,战战兢兢地说:“直走、走,第一、一个弯道左、左拐。”
我冷哼了两声,提着我的小包包雄纠纠气昂昂地冲里走,不忘回头瞪了保安一样。
丫的,怎么现在的人都从门缝里看人啊!
我走过去一看,呃,大家都来了,站在房间的大厅里。房间里面还有个门,估计门里就是面试官们了。
我仔细观察了一下,我有八个竞争对手。其中五个是女银,两个是男银,还有一个,呃,我暂时看不出性别来……
大家都正襟危坐严肃状。我也不太好嬉皮笑脸地,于是我站在门口靠着墙壁,等着里面喊人。
第一个不是我。是一个妙龄少女,脸上还带着青涩。丫的,成年没有?
第二个不是我。
第三个也不是我。
那位看不清性别的人就站在我旁边,大家都等得无聊,我就开了口打了讪:“hi,您男女啊?”
那位仁兄风中凌乱了。他娇柔地瞪了我一眼,嗲嗲地说:“哎呦,人家当然是个男银啦~”
我抖了抖,鸡皮疙瘩掉了三地。你见过一个留着长头发还烫成了梨花头画着妆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衣和白色裤子拿着小挎包的男银粗着嗓子特别娘地跟你说他是个男银吗?
你遇见过吗?
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啊……
我擦了擦汗,“看出来了,看出来了。”
他的声音很好听,跟毕献一样,很纯正的雄性口音,但是搭到他身上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你好,我叫孙鸿雷。”他冲我伸出了手。
我石化状,“你叫什么?”
他羞涩地眨巴眼,“我叫孙鸿雷啦,真是讨厌。”他轻轻拍了拍我的衣服,然后捂了捂嘴娇笑。
“孙红雷?”妈呀,你确定你对得起这个名字?孙红雷,你一纯爷们儿的形象在这儿全毁了。恭喜你呀。
“哎呦,不是那个红,是少年黄飞鸿的那个鸿。”他跺脚,急急地解释。
少年黄飞鸿?你还是别解释算了。黄飞鸿一铁汉子啊……
我汗津津地说:“呃,呵呵。我叫卫祁。你好你好。”我握住了他的手。
“这次啊,是宣传部招人呢。”他跟我介绍,“我干这行已经两年了,这不听说这儿有个很帅的总经理,故意跳槽来的呢。”
呃,我背后拔凉拔凉的,这总经理得多倒霉啊,上辈子到底做了啥坏事儿上帝这样折腾他。
我擦汗:“是么,那祝你马到功成啊。”
“谢谢啦~”
“卫祁——”我还没回答,里面就喊了喊。
我冲这位孙鸿雷同学摆手,“我进去啦。”
孙鸿雷同学很仗义地冲我比手势:“加油加油!”
我视死如归地走了过去,心里默念,不紧张不紧张不紧张,然后一时之间忘记了我门还没有打开,于是乎,在众人华丽丽的围观之下,我撞门了……
我弹开,朝围观群众无辜地笑了笑,然后推门进去。
“你们……”我想,应该要跟面试官打个招呼表示亲热。
但是话没说完都颠在了原地。我看见了谁?
那坐在中间手拿着笔目光如炬不怒自威的人是谁……难道毕献就是孙鸿雷和花爷口中很帅很精明的总经理吗?
神啊……一道雷劈了我吧。
“卫小姐,做一做自己我介绍。”毕献率先开了口,他搁下了笔,面无表情的看着我,一副“我不认识你”的样子。看他的表情,估计早就在简历里看见我了!
我看着三位面试官的表情如此的严肃,越来越紧张。
吞吞吐吐地说:“我能否用英语回答?”反正都紧张了,我记得我一说英语就不紧张了,用这个来治。倒不是我英语多好,主要是我英语太烂,每次都抱着“早死晚死都得死”的想法一股脑冒了出来。
毕献愣了愣,点头。
我的英语介绍很简单,无非我叫卫祁,来自X大,在校大学生。我爱生活,相信生活也爱我。
完了……这句话还是我去麦当劳里准备的。汗之。
另一个“主考官”发话了,是一个年龄稍微有些大的男银:“谈谈你的家庭吧?”
我手中的包早就被我捏得不成形,我吞了吞口水,直面迎上了毕献的眼光,突然就有些忧伤。
这么久不见了,他还是这样。我却颓废了。
“我有个很爱打牌的母亲,性子比较彪悍。她很早就生下我了,所以现在依旧很年轻。父亲曾是个少尉,后来发生了一些误会,就留在了家中。不过,现在误会已经解除了,国家也给予了一些宽待。我是个独生女,从小和奶奶一起,奶奶前些年去世了。”我顿了顿,没啥可说啊,想了想,努力直视毕献,硬着嗓子说:“我有个喜欢的人,我希望他早晚成为我家庭里的人。”
主考官抿嘴微笑:“嗯,你的梦想是什么?”
我想了想,点头斟酌他用的词,“在商场里叱咤风云、呼风唤雨,做一名大家都忒爱的女强人。嘿嘿,梦想嘛,跟理想不一样,梦想就是个梦啊。”
毕献插嘴:“你对我三位其中一位或者两位有什么问题?”
我怔了,其他两位面试官却意味深长笑了。
这这这,是神马情况……
、第四十三章 自恋+脑残自残
我硬着头皮想了想,指着另一位完全没有说话的人说:“你跟他,”指了指毕献,“是亲戚吧?”
此言一出,毕献都挑眉惊讶地看了看我。
这俩人眉宇之间都有股人渣的味道,真的很像很像……
那位面试官很快恢复神色,笑了笑:“是的。”
毕献不耐烦地看了我一眼,持续插嘴:“好了,下一个。”
我缩了缩身子,快速退了出去。
啊啊啊,没面试经验的人伤不起啊。
一出去,孙鸿雷小童鞋围了上来,他笑得很是开心啊:“大清早的瞅着你撞门,真乐。”
我苦着脸摆手:“别说了我回去了。”
孙鸿雷拉住我,“怎么了?失败了?”
我摇头,不说。面试再差都没关系,我才大二,还早着呢。只是突然跟毕献面对面,心情是相当滴复杂。
百感交集啊……
孙鸿雷一把扯住我:“我特相中你。你等着我,面试完我请你吃饭。”
不吃白不吃,等会儿就等会儿吧。于是我点头,愁眉苦脸地靠着墙壁,默默数羊。
孙鸿雷筒子依旧不肯放过我,揪着我的手一脸兴奋地说:“你见着那个总、总经理了么?”
我撤开他的手,装天真:“我怎么知道哪个是总经理啊?”
孙鸿雷皱眉想了想说:“反正里面有没有优质男?”
我想了想,点头,“全是。”真全是,一个是货真价实的优质男,一个是优质男他亲戚,不优质也得优质。另一个虽然头发都白了一半了,但是看起来很成熟文雅,一看就是高管,肯定是个优质男。
孙鸿雷怒了,“我的意思是有没有帅哥!”
“有。”好吧,他怒起来的样子还真有点恐怖,娘娘腔不是病猫,也不好惹。
孙鸿雷立马春样,“哎呦……肯定是毕少了。哇卡卡啊,我好兴奋啊。”
我黑线,真想跟他说如果就他这个样子去见毕献的话,他铁定不会被录用。NND,整个要把人吃的一样。
我拍了拍他的肩,小声地说:“兄弟,自恋加脑残,可是自残啊!”
他没理会我,继续做梦去,过了一小会儿,就该他了。我百般无聊,只好坐着等他,一边扳手指,一边数着秒数,看他多久能够出来。
“23、24……”二十五还没拖出口来,孙鸿雷就兴奋地跳了出来了。
他凑过来搂着我,跟个女人一样唧唧歪歪,“真好看啊,我差点扑上去了,碍于这么多人在,人家不太好意思。不过,小祁,真的好帅啊……不温不火的,真是风度翩翩……”
不温不火跟风度翩翩有关系吗?……
我无语问苍天。默默抽回被他拉住的手,放在包里,在他叨唠着上了出租车后,我终于插了一句:“去哪吃饭呢?”
他反应过来,冲着司机大哥笑:“到味香阁。”
我看了看孙鸿雷的装扮,像个有钱人,松口气。
往事不堪回首啊……上辈子我到底跟味香阁的老板有何孽缘啊!
孙鸿雷说完就继续将毕献从头夸了个尾,“真的长得好有爱。剑眉特别有气质,身材也特别好,声音还特别好听。哎呦,就是不知道下面功能好不好。”说着说着孙鸿雷陷入了幻想中。
我侧头瞄了一眼,妈咧,还脸红了。我个晕。
不过这么久没见了,突然看到心头还真有些受不了,万一我到他公司去了肿么办?要怎么面对啊……多么尴尬啊,那我躲了那么久是为了哪般啊?
我仔细想了想,我是个在校大学生,他们应该没理由请一个学生才是。于是我放下心来,摒除心头小小的失落的期盼。
“点菜吧。”孙鸿雷还是很有风度的一娘娘腔,先将菜单给我。
我看了看,这价格,于是摇了摇头,将菜单重新给他,干瘪瘪地说:“你点什么我要什么。”
孙鸿雷看都不看,随意说了几句外文,我听不懂,然后服务员就走了。
“味香阁每天都有一些便宜的套餐,可划算了。”孙鸿雷揪了揪他手中的餐巾纸,羞涩地冲我点了点头,笑眯眯地说。
我吞口水,再怎么便宜划算对我这种无产阶级的人来说,也是老贵老贵,我只能远观不能亵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