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贵春深-第20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肱率怯惺乱怠�
“要说这还是婶子府上的事,只是婉音求到我跟前,到底是做大嫂的,我也不好推脱,”小王氏撇了一眼正在指挥丫头们给大家上茶摆点心的叶睐娘,她举手之间袖底露出的一串翡翠串汪汪如水;衬着雪白的腕子似流波荡漾,这样的好东西怕是婆婆的陪嫁里也寻不出一件来,小王氏心里发苦,声音中透着坚定,“婉音来说景玢知道以前得罪了六弟,便想着在六弟远行前能化解化解,到底是亲兄弟~”
这本来就是六房的事,李景玢若真有心,直接过来磕头赔罪不就行了,竟然跑到长房去哭诉,齐氏心里很不舒服,“看来我这个婆婆是个恶的,吓得她赔罪都不敢到跟前儿来,你婆婆是出身公侯之家,最是大度体贴,自然是原谅他了,你们看着办好了,左右与我和六郎没有关系。”
“侄媳没有那个意思,母亲已经狠狠的斥责她了,只是想着到底是亲兄弟,若是兄弟不睦,传出去怕与六弟官声有碍,才让我过来说合。”
“我那嫂子除了这个,还有什么话?”叶睐娘站在齐氏身后道,她说这些日子那边怎么安静了,听说蓉姨娘也不再赖在明安院,而是随了李景玢回去当老夫人去了,原来人家转移了路线。
“噢,”小王氏一笑,“景玢媳妇说想在自家府上摆宴,兄弟妯娌们都过去乐乐,一来给六弟赔罪,二来呢,也算是贺六弟新婚,三来呢,也是给六弟饯行。”
“他要请客?”齐氏撇撇嘴,最了解自己永远是敌人,齐氏根本不相信李景玢会真心向自己儿子赔罪,“只怕宴无好宴吧,这天儿也渐渐热了,我也懒怠动,我们就不去了。”
婆婆说不想动,媳妇自然要在身旁服侍,小王氏可是收了李景玢夫妻重礼的,“四婶,这眼看六弟就要离京了,除了三弟,旁人怕是一年也见不到一回,这弟妹初来乍到的,也刚好趁这个机会与我们几位妯娌也说说话。”叶睐娘自嫁进来,便闭门谢客,一心整理行李,根本就不多与各房妯娌多来往,也就是李琮的妻子孟氏,因将来是要同行的,而且孟氏木讷,言语不多,倒是与叶睐娘在芳余院坐过一会儿。
其实若是慢慢写,按以前的作风,叶睐娘后面的婚姻可以写的再长些,再细些,只是后面我试着改变了下,加快节奏,下本书也力争快些,不像这本这么慢了。
二百九十四、提 醒
“大嫂今儿是怎么了?一个庶子媳妇也值当你这么下力?”秦氏眼明口快,自然不肯放过这个揶揄小王氏的机会,何况李家正因为长辈多有不妥之处,内院里反而嫡庶分明,几个嫡子媳妇不论平时有多少小摩擦,在这方面是空前的统一,坚决也庶出的划清界限。
“瞧弟妹说的,庶子难道就不是李家的子孙?既然大家都是血脉相连的兄弟,我和你大哥就不能看着兄弟成仇,相见不相亲,四婶,您说我的话可有理?”小王氏颇为义正辞严。
“大嫂一番苦心,我和老爷若是不去,真成了罪人了,”叶睐娘微微一笑,“只不知定在哪天?大嫂也是知道的,我们眼看就要离京,这几日母亲准我回娘家一趟,怕是时间冲撞了。”
“就是,这一去西安,睐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娘家人,我准她明日回娘家住上几天,”敢情我儿子不去吃一个庶子的酒席,就是与兄弟成仇,齐氏对小王氏这种偏心眼儿很是不满。
“这日子还没定,这样吧,我跟景玢媳妇说,让她好好准备,就五日后吧,那时六弟妹也该回来了,”你回娘家还能住个七八日么?
看事情说定,小王氏便起身告辞,叶睐娘送众人在二门处坐上青丝小轿,却看到三嫂孟氏落在最后,“嫂子怎么了?”
“哦,”孟氏小心的看了一眼最前的小王氏,扬声道,“大嫂,我一只镯子好像掉在哪儿了,九香正拐回去找呢,您且等等,”
叶睐娘却看出来孟氏这是有话要说,笑道,“几位嫂子,这日头太毒,我陪三嫂在这儿等,”
“弟妹,你才来有些事不知道,”孟氏看几乘小轿走远,从袖里掏出赤金镯子戴上,“那李景玢一家心眼极多,还有,这次景玢媳妇送了串金丝楠木佛珠与我娘,还送了尊羊脂玉观音与大嫂,你三哥心里也嘀咕呢,说这性子转的太快不是好事,”说罢便匆匆上了小轿,
李琎未进芳余院的大门就听到一阵箫声,驻足听了一会儿,饶是他自认是个风流才子,竟然也没有想起来这曲子的名目,因午前下了一场透雨,当差的丫头也俱都候在廊下,李琎示意她们不要出场,自己抬腿进门,正看到叶睐娘倚窗而坐,怀里抱了排箫正吹的投入。
此时菱窗半开,一场大雨将暮春的温热浇的荡然无存,而阶前那几丛牡丹,因已经过花时,原本已经不多的花瓣如今只余孤萼,偶尔几片不肯凌落的残瓣更添了几分萧瑟之意,就如眼前的妻子,沉醉在自己的世界里,眉间尽是落寞。
李琎心里一颤,忽然对自己的坚持不些怀疑,他有些不了确定叶睐娘是不是真的像他认为的那样倾心与他,或许当初的拒绝,不只只是女儿家自矜的口是心非。
“在想什么?”叶睐娘一曲终了,才看到李琎就站在门边,不由瞪了桃子一眼,忙将排箫放在案上起身相迎。
“这曲子从未听过,叫什么?中间好像有几个调听不出音儿来,”李琎从碧云手里接过棉巾擦擦身上的水渍。
“不过是以前在洛阳时听街头班子里吹过,觉得好听,父亲就找人帮我抄了来,”叶睐娘吹的是前世的《橄榄树》,真是年龄越大,她越能体味其中的滋味,“让碧云帮你换身衣服吧,当心着了凉。”
“再吹一曲吧,”李琎成日埋首案牍之中,难得听到如此佳音,“这排箫倒是听的少。”
“好,”难得今日下了场雨,天气凉爽许多,叶睐娘心情也难得轻松,“你回来时见母亲了么?”
“见了,大嫂来说的事父亲也跟我说过了,”李琎的声音从净房传来,“左右躲不过,且看他们又想耍什么花样?”
叶睐娘待李琎出来,将一杯温茶送到他手里,“三嫂走时与我说,大嫂那边收了金丝楠木的佛珠与白玉观音。”李景玢既然下了重本,肯定不仅仅是一顿饭那么简单,“你在那边府上没有用得上的人?”
叶睐娘初入李府,堪堪将自己府上的人认全,李景玢那边,她力有不逮。
“我心里有数,”李琎长舒一口气,“脓包该挤就得挤了,留久了就成了祸害。”这次或许就是送上门的机会。
叶睐娘这次吹的是《茉莉花》,也是怕李琎再问起,她直接不敢再吹西方的音乐了。活了几十年,在叶睐娘孤寂的人生中,音乐与书籍与她来说,最能明智净心养性,让她暂时忘记俗世的繁杂。
“你也算是有自己的感悟了,”李琎半天幽幽道,“可是心里不舒服?”
“没什么,想是下雨的缘故,”叶睐娘抿嘴一笑,她不打算与李琎诉说心事,她的心事,怕是不敢剖于丈夫面前。
“又下了,”叶睐娘将手伸出窗外,记得上学时她最喜欢雨天,有道是“下雨天是睡觉天,”淅淅沥沥的雨声里最适合拥被高卧。
“碧云,去我书房将琴搬来,”李琎看着叶睐娘眉间的失落,心疼莫名,“我也弹首曲子与你听。”
“好,以行还真是多才多艺,”叶睐娘示意桃子过去帮忙,“我今天有耳福了。”
眼前的男子素衣乌发,指节修长指骨分明,和着潇潇雨声,如一幅清艳绝伦的画,“唯愿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叶睐娘心里那根最温柔的弦似被人拨动,有一种被自己遗忘许久的东西似乎又回到了身边。旋即她自失的一笑,“岁月静好,现世安稳,”是许多女子一生所求,可又有多少女子终其一生也没有求到,自己何德何能,指望与一个优秀的男人共享安稳宁静的岁月?
“夫人莫见笑,”李琎收势笑道,“许久没弹,都生疏了。”叶睐娘的失神让他心里沉沉的,可夫妻之间不能就这么沉默下去,他好不容易求来的妻子,她是他立誓要给她幸福的女子,“夫人觉得能入耳否?”
“你不要再谦虚了。”
一同过用午饭,叶睐娘见李琎并没有出去,“以行可是要歇一会儿?”
“嗯,左右衙门里已经交接清楚了,我也不去碍人眼了,不如在家里陪着夫人,”李琎伸个懒腰,你陪为夫歇上一会儿,说说话吧?”
叶睐娘嫣然一笑,“好。”
“东西都收拾好了?”张氏想到叶睐娘也要离开,心中万分不舍,“你姐姐明天走,紧接着你也走,唉!”
“不是还有嫂子么?”叶书夏离家的日子可不短了,如今也到了回去的时候,“芙妞儿不留下来陪您了?”
“不了,她不舍得,”张氏嗔了女儿一眼,“在京城呆着多好。”
“有什么好的?”叶书夏不以为然道,“依咱们的家世,芙妞儿在开封还行,在京城,能寻到什么好人家?”京城的贵介子弟哪只眼睛看得见一个芝麻官儿的女儿?
“芙妞儿还小,不着急,”大顺就这一点儿好,没有说十五及笄就要嫁的,到了十六七岁也不算晚,叶睐娘对这一点自然支持,“再过个四五年,姐夫也能往上升升,”
“我也是这个意思,现在她才多大,留在京城也不是出门交际的时候,”叶书夏一捣叶睐娘的鼻子冲张氏道,“你刚才不是还不舍得我们姐妹离开么?难得我就舍得将女儿远嫁?闺女啊,还是留在身边亲自照应的好。”
“你总是比我有理,”张氏无奈的笑笑,“给各府的礼物都带齐全了?可别拉下了。”
“娘,您都说了八百遍了,”叶书夏拉着张氏的衣袖,“您那么不放心,随女儿家去吧~”
“我倒是真想,只是弟妹身子一天比一天重了,我哪里走的开?”苏璃在张氏眼里,任事都好,就是不是个会生养的,这过了两三年,才再次有孕,这做婆婆的怎能不揪心?
“看见没?还是儿子和媳妇亲,”叶书夏做了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来,“那您还是留在京里陪媳妇吧,到底是媳妇亲些。”
经过贾连城的事,石磨胡同在叶睐娘心里已经是自己真正的家了,在亲人身边,叶睐娘只觉每个毛孔都是舒展的,“伯母当然要跟嫂子亲,你可是泼出去的水~”
“你就贫吧,”叶书夏看这次回来叶睐娘与从贾家回来时精气神儿完全不同,心里也自是喜欢,“你一进门就在掌管整个内宅,有你发愁的在后面的呢~”
“你都做得来,还怕睐娘做不来?”张氏对李琎这个女婿满意极了,“以行咱们也算是知根知底的,他也不是个孟浪人,你只管孝顺好你婆婆,将内宅打理好了,别让男人回来再操闲心就成。”
“知道了,干脆伯母您跟我去西安吧,”叶睐娘抱了张氏的手臂,“有您在,我什么也不愁了。”
“嘁,你们就抢吧,小心下次来我不给你们开门,”苏璃也很喜欢这两个大小姑子,忍不住凑趣道,“我可不能让母亲让与你们。”
二百九十五、赴 宴
“碧波来李家也十几年了,内宅的事情极熟,今天让她跟你过去,”李琎看着装束整齐的叶睐娘,“想来你心里也有数,今天怕是宴无好宴。”
“你呢?”叶睐娘已经打定了主意,到时候紧跟着小王氏,想来李景玢胆子再大,也不敢打宗妇的主意。
“放心,今天是他还账的时候了,只是到时候内外院分开,我怕顾不上你,”李琎看着叶睐娘,虽然知道她聪明,而他也做了周密的安排,可中间会不会有什么变数,再出什么意外谁也料想不到,“你千万不要往人少的地方去,谁叫也不要去。”
“我明白,”叶睐娘心中一凛,看来是会有什么事了,“我除了碧波,我再带上桃李,她们都是机灵人。”
叶睐娘是打定主意不多说一言不行一步了。
李景玢的宅子离李琎的御史府有一段不远的距离,待他们到时,其他几房的兄弟妯娌们都已经到了,叶睐娘在府门处去李琎分手,自带了碧波和桃李随了婆子乘了准备好的青丝小轿。
一路坐了小轿及至二门,叶睐娘心里感叹,李宙还真是心偏到肋骨那里去了,竟然将一处地段不错又紧邻辅国将军府的的四进宅子给了自己的庶子,这座宅子层层叠叠房屋不少,大门入内转过影壁,是一道向西的月亮门,往北是三架五间的厅堂,两边则是抄手游廊,想来辅国将军李安分家时是考虑到四房出了个好儿子这一现实情况才将这么好的一处宅子与了四房,谁想到却是与人做嫁衣裳,嫡子李琎根本就没有落到手里。
“弟妹来了,快请进,”林婉音一身水红绡纱暗纹褙子,满脸含笑的拉了叶睐娘的手臂,“嫂子们都到了,我还生怕你不来呢~”
“哪里会?嫂子你去亲自到大伯母那里去求了,我们再不来,不是下大伯母的脸么?”叶睐娘不露痕迹的抽出手,“嫂子今天定然是精心准备了。”林婉音今天画了极细致的妆容,可再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