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杨家将同人)少年杨家将之潘皇后-第2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走到池边,随意地坐下,凝视着贴着玉臂的小脸,用手指捻起一瓣花瓣,拿在鼻前,仿佛能嗅到独属于她的菡萏清香,又多了一种不知名的诱人香气。
刮了刮她的小鼻子,娇气的小人儿皱着鼻子动了动,被他的骚/扰给闹醒了,可是脑袋还会昏昏沉沉,睁开一双美目,里面满是被打扰的不解和困惑。
迷迷糊糊的样子让赵炅爱得不行,手指放在她的唇边,指腹摩挲着菱唇小口,好一会儿她才略微省神,脸蛋不可抑制红起来,整个人像一只小动物一样蜷缩起来。
赵炅饶有兴致地看着她绿云一般的长发在水面如海藻般散开,脸上飞起两朵红云,玉润的香肩微微露在水面,带着珍珠一样白皙的少女独有的光泽。他的心不可抑制地狂跳,喉头越发的干涩,灼热的眼神仿佛实质般烧得潘蝉再不能毫无所觉。
可她偏偏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胆怯,她突然游到池边双手捧起水,往赵炅身上洒去,赵炅猝不及防被洒了正着,她却得意地娇笑起来,整个浴室都是她银铃般的笑声。
赵炅看着她浑若无力、歪歪倒倒的姿态,两只眼迷离梦幻的醉态,写着无辜的调皮天真,再看着水边倒着的酒杯,哪里还能不明白,心道这个孙珍倒是个妙人。看她终于笑够了,竟是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抱了出来,夹在腋下。
丝绸再柔,此刻也硌得浑身是水的潘蝉,她觉得好不舒服,胡乱地挣扎扑打,叫本就难熬的赵炅呼吸一窒,宠溺地拍着怀中人的背:“别闹,这里不行,回正殿再玩!”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什么,竟让他一路安安稳稳地将人带回了正殿,放在婚床上。
所有人都见机地退出寝殿,婚床底下铺着的花生、枣子让娇气的潘蝉滚来滚去不得安宁,嘟嘟囔囔不知在抱怨些什么。赵炅见她身上还沾着几点花瓣,鲜红的花,雪白的肌肤,衬托出别样的风情,让赵炅想起冬日里最美丽的雪中红梅。此刻万万不想让人进来收拾,赵炅亲力亲为地将床上的东西收拾干净,见她在一边捣乱帮倒忙,赵炅索性将整个身体直接扑在了她白玉碾成的裸/背上,一股无法形容的温软柔滑感顿时从他的胸前传来。
失去了浴室地龙的温暖,潘蝉整个身子都缩到这个温暖的怀抱里,身上有一双火热的大手在作乱,刺激得她娇笑不断,很快两个人就坦诚相见了,美酒助兴实在是一个妙招,美人自己投怀送抱,双手揽上了赵炅的脖子。
……
这一夜,潘蝉觉得自己像是被夺走了意识,夺走了呼吸一般,梦到自己在沉浮海洋的一叶小舟,在滔天的风浪中起伏,欢乐和痛苦交错。
晨光透过红木窗格,将屏风的影子照得婆娑,帘子外面,孙珍跪着请示道:“娘娘,该起身了。”大婚第二日,妃嫔和皇子皇孙一早都要来拜见,由不得潘蝉赖床。
潘蝉累得一个指头都动不了,也没力气回答孙珍的喊话,腰间如热铁般炙热的手臂的主人不客气地吩咐道:“让所有人下午再来请安。”继续将潘蝉紧搂在怀中,不让她动弹。
潘蝉不想委屈自己,任由他回话,任由他将自己的头放在他的胸口,找了个合适的姿势靠在他的臂弯之中,把玩对方垂在胸前的头发。
忽略身下的酸痛,此时她的身上十分清爽,已经换上了干净的亵衣,殿中始终没有旁人,她当然知道一直是赵炅亲力亲为,此刻想来竟觉得十分甜蜜。
他低头亲了亲怀中人的额头:“在想什么呢?”
“只是欢喜。”成为你的妻子。
看着手下年轻娇嫩的脸蛋,赵炅心中竟生出一种不安:“怀嬴,我的儿子都年长你月余,你会不会觉得嫁给了一个糟老头子,觉得委屈。”
“在怀嬴心中皇上是最年轻俊朗的,一点都不老,”这样的情话往日看那些话本里面写,潘蝉还觉得舌酸肉麻,情浓时刻自己说来倒是十分顺口,她将自己的头发和赵炅的一揪头发混在一起,辩起辫子,“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赵炅回应道:“一与之齐,终生不改。”看着怀中人眉眼还带着无限的春意,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层层痕迹,让他微微心疼,更多的还是心动。一只手忍不住开始在她的身上游/走;另一只手则微微挑开衣襟,握住一片丰/盈;害得潘蝉娇喘连连,搂着他的手臂不住求饶。
作者有话要说: 各种羞涩
☆、世间真情
男人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自制力总是格外的薄弱,两人厮混了一上午,为着下午要接见宫妃,再闹下去不成样子,赵炅才饶了潘蝉。潘蝉盛装打扮,赵炅又是一阵歪缠,等到帝后二人衣冠楚楚地到了正殿,宫妃已经到得整整齐齐了:“参见皇后娘娘。”
潘蝉走起路来,双腿发软,一双美目仿佛在说:“都怪你!”赵炅眉梢都带着得意,怜香惜玉,毫不避嫌地搂着她上座:“免礼。”帝后的腻歪已经让人酸倒牙,赵炅向来勤政,没想到竟然能为了大婚休朝三日,在这样的日子里看到他,自然是为了给皇后撑腰镇场。
再一看皇后身边跟着的不是福宁殿的孙姑姑,这可是皇帝身边的得意人,这么快就割爱给皇后了!
金夫人得了敕封,良辰美景许了人家,大婚当晚就没有留宿出了宫。在大婚当日脱颖而出的尚寝孙珍成为新后正阳宫中第一人,跟在潘皇后身边。孙珍心里得意自己攀上了新后高枝,才不学李尚宫那样苦耗年华呢!
此时赵炅登基不过五年,后宫并不丰盈,膝下子嗣一个巴掌能数过来。除了赵元佐,赵元侃兄弟,还有二皇子赵元佑,次之的赵元俊,赵元杰,后面几个小的我没什么印象,几位公主倒是有些了解。
我没有脑子长草想要学李德妃装贤惠,去拉拢皇子。一一给了见面礼,忍着滔天的恨意没有当场发作赵德昌和赵英惠,只是回礼上面差上一成表示自己的不喜,分量已经足够,这种事情得慢慢来。
赵英惠莫名其妙,赵恒心道:“原来庙会那日在父皇身边的果然是潘皇后,她肯定是因为当时留下了坏印象,自己一定要好好补救。”
赵炅心里想得差不多,于是没有多话。轮到三公主宣慈的时候,一直有些冷淡避嫌的潘蝉突然热情了起来:“到母后面前来,”捏着宣慈的包子头,看她露出苦大仇深的表情,“三公主和八妹年龄相仿,都是一般的玉雪可爱。”后台硬就是任性。
宣慈目前是最小的公主,她的母妃孙氏出身不高,多年无宠,偶然怀上了宣慈才封了妃,和孙珍还有些亲戚关系。赵炅的掌控欲很强,内心不希望宫妃和皇子来往密切,李德妃就是因此犯了他的大忌。
知道潘蝉只是单纯喜爱这般大小的小姑娘,加上没什么利益瓜葛,于是笑道:“你若是喜欢叫杨夫人带着杨八妹多到宫中走动也好,”转过头对孙淑妃和风细雨地嘱咐道,“孙淑妃将三公主教得好,既然皇后喜爱,你平日里就多到正阳宫走动。”孙贤妃自然是受宠若惊地应诺。
等到妃嫔们上来行礼的时候,潘蝉嘴角的笑容就变得诡谲了。帝后同坐在一处,潘蝉借着袖子的遮掩在赵炅的手心写下四个字:“寡人有疾。”寡人有疾,寡人好色。
他当然没有忘记虚置六宫的许诺,赵炅尴尬地清咳了两声:“朕与皇后大婚,理当阖宫同庆,以彰显帝后恩泽。从即日起,放出宫人三百,未临幸的妃子亦在备选之上,此事由……”
他环顾一周,目光最终落在孙淑妃身上:“孙淑妃、臧昭仪督办,孙尚寝进正阳宫掌事女官,负责主理此事。”大家恍然大悟,这事儿做好了,两位妃子沾光,功劳名声都是皇后的。
潘蝉端着温婉的笑容,语气松快得像一只小鸟,洋溢着新婚的喜悦和新妇的娇俏,每一句话都带着令人悦耳的喜悦,让人就是想听她说话:“先帝时候不过放出宫人几十,皇上德泽天下,万民拥戴。”
这样的赞美听起来就像是情人间的絮语情话一般,赵炅不由得宠溺一笑。
“皇上圣裁,皇后娘娘仁慈。”
世间真情大抵分两种,一种是千帆过尽守一春,一种是冰岩忽绽石中花。他也曾经多情好色,既见君子,云胡不喜。最初确实爱的是潘蝉羸弱虚无的风情,倾国倾城的容貌,他想总算找到一个女子,比之花蕊夫人、大小周后也是不遑多让。
日月迁移,两个人相识相知到相恋,这份激情不但没有被冲淡,反而愈演愈烈,这个小女子好像有不同的侧面等着自己去挖掘了解,她的理解支持并不刻意片面,太庙的记忆让两个人的心贴得更近,为美色萌动的喜爱日渐长成了参天大树。
当然时机没有辜负他,此时他已经独掌乾坤,不用忌惮外戚做大,百水城收复,陈抟来信,冥冥之中自有天意。赵炅告诉自己惜福信命,他和怀嬴之间有缘。
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她那些小小的醋意,小小的坏心眼,就是小小的,可爱的撒娇,尽一切努力去包容她,满足她,会有一种别样的成就感。
作者有话要说:
☆、六宫失色
三天的时光对于一对沉沦的爱侣来说,实在不算长,两个人同起同卧,如胶似漆。泼茶赌酒,对弈弹琴,快活赛神仙。实际上,两个人都攻飞白,可以互相增益书画之道,反而潘蝉是个烂棋篓子,棋艺堪敌国手的赵炅只能时时让着她:“怀嬴,快要悔棋?”
尽管如此,素来勤政的赵炅没舍得放下他的政务,潘蝉就时常在紫宸殿随侍左右,□□添香,马上就要出宫的李尚宫表面云淡风轻,心中何尝不是咬牙切齿。
一看手中的奏折正是李继捧献城的折子,潘蝉坐在赵炅怀里读完嗤笑了一声。赵炅牵着潘蝉的小手:“怀嬴笑什么?”
潘蝉戳了戳奏折上的字:“这个李继捧好没本事,‘宗族携贰,继捧不当承袭,请遣使谕令人觐。’继捧亲率族人入朝,自陈诸父昆弟多相怨怼,愿留京师,遂献四州八县。遇到这么一点小小的阻碍就说要献城,岂不知这夏州至今多少年,他连自家叔父都摆不平还敢说献城,我看他献的不是城,是麻烦。”
见赵炅但笑不语,潘蝉摇了摇他的手:“皇上,你想想,在封后大典上他那个从弟敢越过他发言,可见这李继捧是个治不住人的,接了他这个烫手山芋还得给他收拾残余。”
赵炅见她不像开玩笑,看了她好半天没说话:“所以你那天不让我当场答应。”
潘蝉不怵他的冷脸:“我不让皇上答应,是那个李继迁面生异志,我看着就不顺眼。当场就敢为辽国说话,私下里少不得左右逢源,想要渔翁得利。”听潘蝉说话任性,只凭喜好,赵炅反而点着她的鼻子笑道:“你啊你!”
“怀嬴不懂朝政,但是怀嬴懂得面相人心,这事情还暂缓一缓,将李家人留在京中,好吃好喝的招待着,等宋辽议和事了,再发落不迟。” 关键时刻神相传人的招牌还是打动了赵炅。
最后一日帝后双双驾临丞相府,竟是全了三朝回门的习俗。潘仁美带着一双儿女跪迎,骨肉之间行如此大礼,潘蝉鼻子一酸,眼眶都红了,赵炅亲自下了御撵扶起岳山:“女婿视同半子,国丈何必行此道理,朕特许郡王免除跪拜大礼。”
“谢皇上隆恩。”潘仁美长揖,潘蝉欢欢喜喜地走上前挽住父亲的手臂,“爹。”
“蝉娘……”看着女儿面色红润,娇笑连连,就知道在宫中没受委屈,“好啊!”
潘豹和大妹扶过自家爹,将小妹还给不舍的皇帝妹夫:“皇上,进去说话吧!”
酒过三巡,潘仁美适时地提出乞骸骨还乡:“我们潘家得蒙皇上错爱,怀嬴能够成为皇后,已经是莫大的荣宠。豹儿已经能够鼎立门户,老臣想要回乡祭祖,告慰潘家列祖列宗。”
此时并非朝堂,同席的不过潘家父子翁婿五人,可见潘仁美不是为了博取虚名,假意请辞。
潘仁美是赵炅的心腹,有什么见得光见不得光的他都知道一些,少了他好多事情都不方便,赵炅诚意挽留到:“国丈乃是朕的肱骨,这朝堂内外和朕身边都离不了你。”
潘蝉夹了一片脆藕到赵炅碗里:“外戚煊赫实非社稷之福,爹他老人家是不计个人得失,为皇上着想。”
潘影足智多谋、胆大心细,此时锦上添花道:“妹妹刚做了新妇,一门心思为皇上妹夫着想,句句都是为皇上妹夫考虑,真是天下夫妻的楷模。”
一口一个妹夫听得赵炅心里十分舒坦得意,是啊,这怀嬴和潘相心里都是在为自己打算筹谋。
潘影又道:“我听说每逢国家有大喜之事,都会开恩科取士,皇上不妨开恩科录用贤才,爹爹多多为皇上提携后进,不必担心皇上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