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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少年杨家将同人)少年杨家将之潘皇后-第2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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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是女儿出嫁的喜悦熏得潘丞相有点心软,潘仁美这几日难得慈父心肠,地之前在比试的时候为了不让杨六郎比赛出现意外,也是为了在皇帝面前留个好印象,潘影为了拉住惊马摔在地上,潘仁美还飞快地冲上去将她扶起来。
作者有话要说:  老爹已经开始洗白了

  ☆、潘影的秘密

  看到她回来就关怀起潘影终身大事:“你妹妹就要出嫁了。影儿,你年龄不小了,看上了哪家的公子,只管跟爹说。要不爹让人为你留意留意?”
  潘影想起无意中听到杨六郎对郡主的表白:“我的心意你还不明白吗?潘姑娘只是一个普通朋友,我们不要再为她吵架了。”
  心灰意冷的潘影没有心情来珍惜这来之不易的父爱,冷冰冰地回道:“女儿喜欢杨六郎,爹能让我嫁给他吗?”
  这杨家就好像是潘仁美的心病一样,谁都碰不得:“不行,除了杨家,谁家都好说。”
  潘影倔强上来了也是不依不饶:“除了杨六郎,我谁都不嫁。”
  潘仁美难得的好心情被破坏殆尽,指着潘影就骂道:“你这死丫头不要不识好歹。”
  “我就是不识好歹,我是灾星,我是祸胎!”
  这话潘仁美很久没有提过了,一提起来就是另一黄河决堤:“你还敢说,要不是你,你娘和夫人怎么会死!你还有脸提!”
  潘影梗着脖子反驳道:“夫人难产是我娘推她的,被我撞见了,她就自杀了,我做错什么?”
  潘仁美一个耳刮子扇过去:“你还敢狡辩,夫人是你推的,你娘是替你死的!”
  被戳穿真相的潘影慌忙否认到:“不是我,我没有!”
  潘仁美:“你这个恶魔,害死自己的大娘,和她腹中的不知男女的胎儿,连亲娘都逼死了。”
  人心虚的时候,总是不由自主地放大音量。
  潘影的声音越喊越大,捂着耳朵拼命摇头:“我没有!我没有!
  我不是故意推大娘的,是奶妈说大娘怀孕了爹就不要我和娘了。是娘偷人,我一气之下让她去死的。”说到后面潘影已经哭倒在地,不知是恐惧、害怕还是懊悔。
  对于一个八岁的小女孩为了争宠做出这么可怕的事情,潘仁美怎么会不将她视作恶魔,他想起自己的妻子和爱妾:“你娘没有偷人,从来没有!”
  “不可能,我亲眼看见的!”
  潘影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潘仁美推开书房曹氏画像后面的暗格,将曹氏的一纸遗书扔给了她:“你自己看。”
  “老爷,看到这封信的时候,妾可能已经不在人世了。妾本姓萧,单名聿,本是契丹宰相萧敌鲁之女,奉命潜入南唐,寻找传国玉玺。
  偶遇良人,一见倾心,洗手作羹汤,从此为君妇。但契丹势大,踪迹暴露,令妾身窃取军事布阵图,将功赎罪。
  妾身原打算将来者杀人灭口,却被影儿无意撞破。留下祸患。
  姐姐郗氏多年来对妾身看顾有加,影儿年幼,犯下大错,害得姐姐一尸两命。妾身管教不善,虽万死难赎其身。
  自古忠孝信义难全,妾私定终身、委身为妾、辱没萧氏门楣已是不孝,断绝音讯、不听调令实是不忠,辜负姐姐在前是为不义,更不敢牵连老爷和孩子们。
  今日唯一死向潘家列祖列宗谢罪,给契丹萧家一个交代。请老爷看在妾身多年侍奉,善待影儿,将她送到我的好友静心师太处教化,青灯古佛相伴,以赎前罪。
  影儿血性难驯,若有一日,得蒙时机,送她代妾身回契丹侍奉双亲。草原牧马,或能快活无忧。
  人皆养子望聪明,我被聪明误一生。惟愿孩儿愚且鲁,无灾无难到公卿。
  妾聿儿顿首。”
  一片慈母心肠,昭然可见。
  潘影不可置信地看着这封信,颤抖着:“不可能,不可能!”扔下信,跑了出去。
  在门口撞见了,面呈霜色的潘蝉和难以置信的潘豹,眼里难掩恨意和吃惊。
  潘影仿佛看到了另一个大娘郗氏,害怕地推开潘蝉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
  事情就这么被无情的揭开,潘影精神受到冲击,在大雨中昏倒在街头被天灵救了回去。
  潘影离家出走之后,可不是潘蝉那样雷声大雨点小的,潘家三父女坐在一起:“还是没有消息?”
  “没有,郡主府、天波府、静心庵我都找过了。”这几处是我亲自去的,“家里的下人都说没有找到。”
  素来机警的潘仁美想不通:“汴京弹丸之地,怎么可能一点消息没有。”
  直到第二天,静心师太亲自造访:“我已经找到潘影,只是她不肯跟我回来,也不肯让我告诉你们,我怕把她逼走就只好答应了她。”
作者有话要说:  

  ☆、真正的秘密

  
  潘豹心心念念的是妹妹的安全:“只要她没出事就好。”
  静心师太对潘豹一直印象不错:“潘将军是个好大哥,可惜潘影她不懂事。”
  我上前握住静心师太的手:“师太,这里没有外人,当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潘豹也好奇地看过来。
  静心师太看了一眼潘仁美,见他只是疲于言语,在一边闭目不言,并不反感,斟酌再三开口道:“当年的事,其实我知之甚少。你们大概已经知道,我和萧聿,也就是潘影的娘曹姨娘是好友。
  你们母亲当时刚刚怀胎三月,带着萧聿到静心庵还愿。这本是喜事,萧聿却愁眉不展。
  我就问她,她回答我说:‘前几日家中来了一位仙风道骨的老者,自称和蝉姐儿有师徒缘分,要带回山门修行。大姐哪里舍得,没有答应。’
  我就安慰她:‘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见潘夫人尚未担心,你又何必忧愁。’
  哪知萧聿却答道:‘这事情倒是可大可小,麻烦的是那位先生说我家影儿命中带煞,极善极恶,最好是送到佛门修身养性。’
  我问她潘丞相如何说?”提到自己,潘仁美眼皮都不曾动一下,接了话:“当时年轻气盛,不信鬼神,没有将老先生的话放在心里。
  聿儿说得对,是我和她一生杀孽太多,满手鲜血,遗祸后人。”
  有的人做了坏事,一辈子都不见半分悔意,潘仁美南征北战,多少坏事没有做过,唯独这件事情上面心有悔意。
  静心师太补充道:“后面的事情确实如丞相所言,”她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老衲本来以为她已经改过向善,没想到只是将这心中的恶念藏在心里,老衲与她朝夕相处都不能察觉。
  聿儿泉下有知,也不能安心呐,阿弥陀佛!”
  对于没有教导潘影,师太非常自责。
  “师太不要过分自责,我和崔师兄研究过,潘影已经深深掩藏起内心中的黑暗。这次的事情主要还是因为天灵在背后兴风作浪。”
  听到“天灵”这个名字,静心师太浑身一颤,佛珠转个不停,口中喃喃着佛经。
  “好一个天灵,枉我还建议皇上同意议和。”潘仁美虽然常常指责潘影“灾星”,其实更多是对内心的逃避。自责自己当初没有听信老者的话,没有注意到爱妾的异常,不但害死了妻子,还逼死了日日煎熬的爱妾。
  我看爹最近颇能听得进去话,赶紧煽风点火:“这个天灵和耶律斜分明来者不善,爹你可以小心提防,不要被人利用。”
  潘仁美哼了一声没有否定也没有拒绝。
  这是听进去的意思,“师太,那位老者是?”
  “不错,正是你的师尊裴布衣。”静心师太肯定道,“正是因为聿儿知道裴布衣的赫赫大名,才郁结于心,最后自寻短见。”
  此话一出,悔不当初的潘仁美的女控程度又明显增加了。
作者有话要说:  裴布衣:师父就是这么神助攻!

  ☆、三喜临门

  对于关红和耶律斜的事,杨五郎一时不能释怀,是耶律斜向他解释,才使五郎了解真相,并向关红求婚。
  全家上下为五郎婚事喜气洋洋的操办,在众人的搓和下,四郎也向罗氏女求婚。 
  七郎与金娥二人互相爱慕,互订终身,得到父母的成全,杨家一下子又三对新人拜堂成亲。 
  “四郎,罗姑娘,恭喜了。”我拿出两份礼物,“这是我哥的一点心意,他说以前的事情是他做得不对,希望你能当他是朋友,收下这份礼物。”
  潘豹若是真的完全放下就不会日夜出城操练了,但是能够如此坦然也是一种勇气和气度。
  罗氏女心地善良,大喜的日子,自然接受了这份善意:“多谢潘姑娘,潘统领。”
  看着满眼都是爱妻的杨四郎,我忍不住补充道:“我哥还说,要是杨四郎对你不好,他一定会打上门来为你出气。”
  杨四郎信心满满地拥着妻子:“告诉你哥,他永远不会有这个机会!”
  我就是看不惯他这幅唯我独尊的样子,给了他胸口一记粉拳:“你小子,好嚣张啊!”
  一阵笑闹,杨四郎一手举杯,一手执起妻子的手,郑重其事地对妻子罗氏女道:“潘姑娘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你,是我杨四郎最爱的妻子,我一直希望你们两个能成为朋友。”
  女人一辈子最美的时候就是穿上嫁衣的时候,古人诚不欺我。罗氏女是何等玲珑剔透的女子,她一如往昔的温柔中多了一丝丝醉人的蜜意:“潘姑娘……”
  我将杯身微微前倾,抵着她的杯子笑道:“罗姐姐还这么见外,叫我蝉娘就好。”
  “蝉娘。”两个女人心照不宣地喝了一杯,一笑泯恩仇。
  杨六郎大大咧咧地过来勾住杨四郎的肩膀,调笑道:“这蝉娘喊不了几天了,再过几天就要喊皇后娘娘了,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六郎蔫坏了,还作势打了个千。
  “好你个杨六郎,看打!”我追上去作势扑打他。
  “辽国使节耶律斜到。”厅中的热闹一下子冷了下来,
  耶律斜笑道:“我军与杨家将交战多时,萧太后赏识杨门的忠勇,特命我备上贺礼,前来祝贺。”眉宇之间丝毫不见对关红的留恋。
  这倒也罢了,杨业以和为贵,收下贺礼:“杨业多谢萧太后和耶律将军的美意。”
  谁知耶律斜此时侧开身子,大家一直被他挡住视线,这时才看到他的身后还跟着我的姐姐潘影。今日的潘影一改往日的清淡,盛装打扮,明艳不可方物,却拉着一张冷脸,眼神不掩恨意。
  耶律斜在众人惊诧的眼光中得意地解释道:“潘影姑娘和我们大辽军师天灵有缘,军师有意收她为徒。”原来这些天一直在天灵那里,怪不得我们怎么都找不到。
  我试图拽过潘影,被她用力的甩开:“姐?”
  潘影侧过脸,冷漠极了:“谁是你姐姐?你不是恨我害死你娘吗?”
  我手一指旁边冷眼看戏的耶律斜:“所以你就自甘堕落,和耶律斜纠缠不清。”
  “我跟他一起出现就是纠缠不清,那你留着他的画像岂不是不守妇道。”
  我刷的一下看向,有些气短地问:“你说什么?”
  潘影唯一一次使用长姐的威严吼道:“没话说了,没话说了就站到一边去。”
  “不知潘影能不能讨一杯喜酒。”凶狠的眼神和威严一度制住了心虚难堪的我,潘影眼神犹如鬼魅般迫人,端起下人封赏来的酒,不敬新人,点名杨六郎敬酒:“祝杨大哥金沙滩一行一…路…平…安。”咬牙切齿的小模样,哪有一点真心祝愿的意思。
  潘影一饮而尽,然后手指一松,酒杯摔在地上清脆可闻。
  “不好意思,手滑。”
  从潘影说出画像的事,耶律斜就一直看着潘蝉,男人多是长情的,对喜欢自己、自己喜欢的不管是过去还是现在,少不了有一些异样的情愫。
  反观女人大概就是潘蝉这样,除了最初的尴尬以外,完全不为所动。喜欢你的时候柔肠寸断,不喜欢你的时候弃如敝履,潘蝉更是其中的翘楚。百水城、水晶洞,一件件的事情,无数次铸就了潘蝉对耶律斜的铁石心肠。
  “潘影,你跟我回去!”
  砸了场子,潘影不顾我的阻拦,转身就走。
  我还要拦她,耶律斜却伸了手:“潘姑娘,潘影去哪儿是她的自由,请你不要阻拦,我不想跟你动手。”
  我不是耶律斜的对手,目光扫过杨家众人,耶律斜看懂我的意思,俯下身凑在我的耳边笑道:“这可是杨家大喜的日子,你不会这么失礼吧!”
  潘影带着耶律斜得意地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回首给了我一个邪魅的笑容。
  夜幕之中,走来一名身着月白色常服的男子——赵炅。
作者有话要说:  

  ☆、谢媒酒

  向来不形于色的他脸色称得上是难看,天波府阖府跪迎,而他裹挟着三分怒气,目不斜视地从我身边走过去:“免礼。”
  虽然还在笑,笑容已经十分寡淡:“杨元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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