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杨家将同人)少年杨家将之潘皇后-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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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杨四郎搅局,今天我就能结果了他和杨业。”
闻言,我也顾不上伤心了:“爹!你这是做什么?你这伤口竟是这样来的!”
潘仁美顾不上身上的伤,拍桌:“我就那么一个妹妹,年纪轻轻就带着两个孩子守了寡,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我更加失望:“爹,姑父的事情都是意外。
您可是当朝宰相,掌丞天子,怎么做出这样糊涂的事情?”
潘仁美知道自己女儿的迂腐秉性,没有继续争下去:“别说这个了,杨业可能认出我来了,明天我会劝说皇上去狩猎,到时候你暗中让皇上‘不小心’射中爹,遮掩这个伤口。”
潘仁美不但对仇人狠,对自己也够狠的,我还想劝他两句:“爹……”
潘仁美幽怨地看了看挂在墙上妻子的画像:“夫人,我平日最疼爱的女儿,这种时候都不肯帮我?”
作者有话要说:
☆、莫负韶光
我在前世已经是二十二岁的人了,若有幸诞下孩儿,估摸开始考虑七岁不同席的事情了,算是心智坚韧。打定主意,不管老夫如何软磨硬泡,都要借这次机会让他放弃跟杨家为敌的想法,再不济要叫他不能视人命为草芥。
好一个哀兵政策,这天下间唯父母生养之恩最重,潘仁美别的不说,只是絮叨许多年来身兼母职的生活琐事。
此计一出,我就立马溃不成军,磨磨蹭蹭地跟他进了宫,又状似无意地引着皇帝提议去狩猎。
春光明媚,皇家禁苑亦是鸟语花香。
散漫的阳光晒得我人都变得懒洋洋的,缩在一处:
“皇上,怀嬴不会射箭,就在一边看着就好。”
“是谁说案牍伤神,莫负韶光的?”赵炅亲昵地刮了刮潘蝉的鼻子,亲自将她牵起来走到靶子前:“朕教你。”
太庙之后,赵炅经常做出一些很亲密的动作,踩在我暴走的边缘上。
弓箭勒得我手都红了,我始终拉不满弦,泄气把弓箭往旁边一扔:“皇上,怀嬴做不到,还是您射给我看好了。”
赵炅刚刚只顾着痴痴地看着潘蝉搭在御弓上的那一支纤纤玉手。白玉无瑕,纤长如春日的第一簇笋尖,白嫩嫩,恨不能咬上一口。
听到佳人的抱怨,这才反应过来:“朕来帮你,”他站到潘蝉身后,大手包着潘蝉的冰肌雪骨,果然丝滑入骨,冰肌销魂。微微低头似乎能嗅到潘蝉身上淡淡的菡萏香气。
拉满了弓,低头看着潘蝉似乎认真地在瞄准,“瞄准靶心,朕喊一二三,我们一起松手。”
“一、二、”赵炅俯视着潘蝉,上次太庙过后,潘蝉一直故意回避,这其实是两个人那次以后第一次见面。
骑装硬且贴身,我几乎同时能感受到背后胸膛的灼热和甲胄的冰凉,双颊都烧红了。我等数“三”等了很久,暧昧的气息越来越浓,皇上却一直没有动静。
想要退出他的包围圈,就在我回头询问的时候:“皇上,什么时候……”
“三!”赵炅仿佛恶作剧一般脱口而出,这一箭的方向如何都射不中靶心,反而射中了看台上的潘仁美。
我赶紧退开半步,冲向看台去看我爹:“爹,你怎么样?”
爹对我露出一个满意的奸笑,我就知道得手了,可是心里却有一种利用了赵炅的罪恶感。
果然我爹刚刚包扎好,杨业和八贤王就来了,他们当然是为了指认我爹而来,但是有皇帝这个铁证如山,我爹这个大奸臣又躲过了一劫。
他们一走,我就跟着向皇上告辞,我可没忘了我爹心狠手辣地伤了杨四郎,他让我演戏,我就偷他的解药。
走的时候,一个小太监悄悄递给我一个纸团,我打开一看:“知恩图报。”
我莫名其妙地看着小太监,他示意我看向赵炅,赵炅迎着我的目光,扬了扬手中的弓箭,面上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恶劣笑容。
我下意识地落荒而逃。
出了猎场,我就追上了杨业和八贤王:“杨将军,王爷!”
杨业的胸襟是我爹拍马也及不上的,至少在对待我的态度上是如此:“潘姑娘。”
“杨将军,听说四郎受伤了,可否让我登门看望一番。”杨业有些犹豫,他可没忘了是谁干的。
我赶紧向八贤王求助:“德芳哥哥!”
“德芳哥哥,”面对我的求情,八贤王冷脸相对:“好了,不用多说,有皇上的宠信,本王还不能拿你爹怎么办!”
我知道他是面冷心热,继续装可怜:“蝉娘只是想听说德芳哥哥受了伤,不知现在好些没有?”
八贤王面色稍缓:“蝉娘,善恶到头终有报,多行不义必自毙,让你爹好自为之。”
“蝉娘明白,德芳哥哥好好休息,蝉娘先去看看杨四郎。”
到了天波府,我不出意料地受到了冷遇,罗氏女刚刚为命悬一线的杨四郎施了针。
悄悄找到了罗氏女:“罗姑娘,这是解药。”
罗氏女没有马上接过解药,反而问:“为什么?关心他为什么不告诉他。”
我能和她解释什么:“我没有恶意,但是也请罗姑娘不要再追问,可以的话不用告诉他。”杨家其他人估计根本不会提起。
我推门打算离开,罗氏女:“静心庵附近有一种草药去苓七,对他恢复武功很有帮助,潘姑娘熟悉药理,愿不愿意跑一趟。”
我带着一颗恕罪的心来,自然是希望多做事,这时候刚巧六郎和八妹进来:“我也去!”
多亏这段时间我痴迷于武艺,把我练得体力都好了很多,我和六郎结伴来到小龟山才没有拖累他。
一边走一边闲聊,不由讲其当初一起寻找太/祖宝藏的一些事情:“六郎,你和文意出生入死,感情那么好了,怎么还不在一起啊?”
杨六郎正不知道和谁讨论,刚好潘蝉是自己和郡主共同的好友:“我和郡主经历这么多事情,还是觉得差些什么。”
我不由托腮回忆起了“潘语嫣”和杨四郎相处的情景:“是不是少了一种砰然心跳的感觉,不见会思念,见了面什么都不做就会很开心,整天患得患失。”
这么说着,我脑海里刚浮现出另一个人模糊的印象,是醉红楼中的耶律斜,还是太庙中的赵炅?
就听到六郎回答:“对,就是这种感觉!我和郡主什么都没做就已经这样要好了,好得就像是分不开一样的,就是少了心悸的感觉。”
“救命啊!”远处突然传来呼救声。
我们循着求救声赶到的时候,就看到一个女子从木屋中跑出来。
“女子颧骨高,杀夫不用刀”。这个身着浅色罗纱束胸窄袖衣的少女就给我这种感觉。
杨六郎跑上前:“姑娘怎么了?”看到少女的脸也是一怔,回头看了潘蝉一眼,两个人有三四分相像。
少女脸上沾了不少血污,惊慌失措:“杀人了,里面杀人了!”
“你看着她,我进去看看。”杨六郎握了握佩剑往里走。
那少女不知道是太害怕还是怎么的:“我也去!”
一个贼人吞下最后一口气,指着躲在六郎身后的潘影,恶狠狠地说:“你这个——贱人!”
“别怕。”我扶住胆怯躲闪的少女,试着安抚她,定睛细看:“六郎,这几个人我认得,是上次你们剿灭的那群山贼的余孽。看来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想不到他们还敢在静心庵附近作恶。”
杨六郎巡视一周,心中对这少女有些疑虑:“姑娘,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看着杨六郎质疑的眼神,那少女直往我身后缩:“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
杨六郎无奈和我一起把这少女送回家:“姑娘家住哪里?”
少女:“我就住在山上的静心庵。”
寄住在静心庵的俗家女子?我不由细细地端详起来,莫非:“姑娘是否姓潘?”
作者有话要说: 赵炅:知了妹妹,救命之恩,以身相许啊!
☆、蝉影婆娑
少女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这就是潘影,一双罥烟眉,楚楚动人,樱唇未语含情,玉颈修长动人,是我们老潘家常见的美人。
她的面相非常复杂,颧骨颇高,脖子修长,有一种鹤立鸡群的美感。唇形细,唇色红,是名利双收之相,同时也是心机深沉的标志,这样的人极善极恶,命运难测。
我看了一眼意会的杨六郎:“姐姐,我是蝉娘。”
饶是潘影一下子也没有反应过来,在这样的狼狈的情况下见到阔别十年的妹妹潘蝉,不知道是惊是喜。
看着跟自己比肩的妹妹,潘影怔愣了半天,最终伸出手抱住了潘蝉:“妹妹!”
我紧紧地回抱她:“姐姐。”没见面时,我自问能做到对潘影铁石心肠无动于衷。
可是看到潘影本人,亲人之间的血浓于水立时有了感应,心底涌现出无数的情绪,无数怜惜。
姐妹两人对视,我越发觉得潘影无论容貌气质分明跟前世的大姐长得一模一样,大姐养在信佛的祖母跟前,潘影寄居在静心庵,同样在禅宗佛法洗涤中长大,不染尘俗,犹如纯洁的圣女一般。
杨六郎:“我们还是先送潘姑娘回静心庵吧,免得师太担心。”
“蝉娘,我记得我走的时候你只有这么高。”比潘蝉大一岁多的潘影对于八岁前的记忆特别深刻。
一路走来,姐妹之间自然有十年的话说不完,要不是潘影受了惊。
到了静心庵只见柴郡主和静心师太一起迎了出来,庵堂里的尼姑们都纷纷围上来关怀潘影。
柴郡主见了我和杨六郎觉得奇怪,皱眉问道:“蝉娘,你不跟我一起就是和杨六郎来了静心庵,而你说的重要的事情就是约了蝉娘。”
后面的话是质问杨六郎的,柴郡主分明是吃醋了,我幸灾乐祸地朝杨六郎挤眉弄眼。
六郎忙解释:“我和潘蝉是来给四哥采草药的,你怎么在这里。”
郡主:“我和蝉娘每年这个时候都回到静心庵参神拜佛,纪念死去的亲人。我今天刚来,就听说潘姑娘出事了。”
静心师太关切地看着潘影:“潘影,你没事吧?”
“师太,我没事。”潘影松开妹妹的手,走到静心师太面前。
“阿弥陀佛,回来就好。”静心师太这才放下心来,吩咐道:“你们两个扶小姐下去休息,其他人都做自己的事情吧!”
姐妹两人刚刚见面有些难分难舍,我挂记师父的嘱托,只好对姐姐说:“我有话跟师太说,姐姐先去休息。”
看潘影走得没影,郡主吃惊地问我:“蝉娘,我居然不知道你还有个姐姐。”
“姐姐被送到静心庵的时候,我还太小,不怎么记事。”言下之意,我也不记得了。
杨六郎的疑问没有因为潘蝉和潘影的姐妹关系而消除,他细细询问静心师太一些潘影的事情,但答案只是印证了潘影的清白:“潘影为了救同行的人,独自引走山贼。”
终于,剩下我和静心师太独处,将神相印给师太看:“师太,家师让我代他向师太问好。师父说,静心师太曾经得到过师门的提点,和我有同门之谊。”
“阿弥陀佛,”师太笑道:“看来裴布衣后继有人,真是可喜可贺。”
“师太,出家人不打诳语。”其实我内心并不能驳回杨六郎的怀疑,“看姐姐的样子,一定是有武艺在身,并且承袭了师太的衣钵。”
“岁月不饶人,贫尼也需要有人继承衣钵。”静心师太笑道:
“这十年里,我用心培养潘影,无论是佛法武功,还是我从天灵处学来的阴阳阵法,都是倾囊相授。”
“这几个山贼虽然死不足惜,”青葱一样细嫩的手指来回敲着桌面,我试探一问:
“但是姐姐的反应看起来很奇怪。”
静心师太想了想还是缄口不言。
杨六郎和柴郡主在院子里叙旧,约好一起去采草药,就看到潘蝉从潘影的房间出来:“蝉娘,你姐姐怎么样?”
“姐姐情绪还是有点不稳定,好不容易等她睡着了我才出来的。”
六郎重述了遇到潘影的场景,柴郡主看了我一眼见我并不反感:“你怀疑是潘影杀的人。可是她为什么要到房间里杀人,杀了人之后又为什么喊救命呢?”
我赞同地点点头,杨六郎同样是一头雾水,看来这件事非要等潘影开口,不然就是无头公案。
潘影的房里传出一声尖叫:“啊!”
静心师太和我们先后冲入她的房间,她整个情绪很激烈,不知哪里来的蛮力,推开所有人就要往外跑:“啊!啊!啊!!!”
还是杨六郎凭借男性的优势,即使被咬伤也不放手,拦住了她:“潘姑娘!潘姑娘!你冷静点!”
“姐姐,姐姐,我是蝉娘,我是蝉娘。”
潘影终于冷静下来,不再挣扎,转身扑进妹妹潘蝉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