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继阁小说网 > 耽美电子书 > 凝刻时光 >

第83章

凝刻时光-第83章

小说: 凝刻时光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东儿先是对哥哥甜甜一笑,继而斜睨向钱屏翳:“我说你怎么保持平衡这么好呢?原来是小脑太发达了,把大脑给挤占了!这就是传说中的……头脑简单,四肢发达吗?”
林沧海无奈,以手扶额:“你们两个,又开始了!”
屏翳张牙舞爪地将东儿推到好友面前:“沧海,你不管管你妹妹吗?小小年纪,说话就这么尖刻,以后有了婆家怎么办?”
他只顾说得痛快,却忘记了沧海一贯护短。这时候东儿已经被大哥拉回身边,就听沧海笑道:“妞妞说的没有错呀?你大脑小脑分布不均的事情,我在十年前就发现了。”
钱三公子气得哇哇乱叫,只说:“不理你们兄妹了!”说着就要往回走。
林沧海这才收起玩笑,拦在屏翳面前:“老三!上去喝杯热茶吧,我们又好久没聚了。”
“这次回来还走吗?”玩笑归玩笑,一旦说道正经事情,屏翳也少有地收起了平素的嬉皮笑脸,规规矩矩地问道。
林沧海轻轻吐出一口气:“不走啦……我会留下,一直陪眉眉,直到分娩!”
成熟男人略带忧愁的声音,逐渐扩散在空气中,甚至将他周身一片的气氛都带得悲哀起来。东儿不忍听哥哥的语气,略微走开了一些。钱屏翳劝慰地拍了拍沧海的肩膀:“这样最好!嫂夫人要安静,我就不上去打扰了,以后我们兄弟再找其他地方聚聚吧。”他虽然小事上不拘小节,但是这种事情还是懂得进退的。
林沧海不再强留,只轻轻点头,说了一声“路上小心”,便带着东儿回去了。

蹑手蹑脚地打开家门,刚走入玄关,就隐隐约约可以看到落地窗前,徐展眉娇俏的身影。此时她正低着头,手上不知拿着什么。
林东韵回头对沧海点点头,换过鞋后直接回房间了。沧海却没有立即走进客厅,他静静地站在客厅门外,默默观望着他的爱妻。此时已是下午,太阳逐渐西去,余晖照在落地长前,形成一抹自然绚丽的橘色。
直到身上的冷空气逐渐被室内的暖风熏热,沧海才缓步进入客厅。在距离展眉还有十几步远的时候,展眉似乎听到了身后的动静,她顿了顿,却没有回头,自然地问道:“你回来了?”
沧海惊讶不已,正要发问,又听见妻子继续说道:“几上有刚泡好的茶,还在温着,现在刚好喝!”
果然,沧海看到茶几上摆着他时常喝水用的青花盖碗,盖碗下正用保温碟温着。他缓缓举起盖碗,掀起碗盖,龙井的香味立即扑面而来,轻轻拨弄开浮在上面不甚安分的叶片,沧海试探地喝了一口,刚刚好!
将盖碗放回去,沧海径直走到展眉身边,这才看清楚她手里正在织毛衣!丈夫不由瞪大了眼睛:“你不是从来都不织毛衣吗?”记得婚后,展眉曾经说过自己不会织毛衣,爱妻心切的沧海,从那之后也再未提过要她为自己织毛衣的事情!
是刚刚学会的吗?沧海暗暗摇头,因为此时展眉正熟练地分针、加针,不可能是刚刚学会的!在她修长的手指间,毛线几乎是上下翻动。
“眉眉?”沧海蹲下身,直直望向爱妻:“我回来了,这次不走了!”
织毛衣的手顿了一下,而后缓缓抬起头来,望向丈夫的眼眸:“嗯!”只有一个字,复又低下头去,继续手头的活计。
沧海这时才留意到,她织的,是一件男式毛衣,沉稳的藏蓝色,再搭配上稍显跳跃的深紫色条纹,让他一眼就看出,这是自己的风格!
“你……是在给我织毛衣?”
展眉抬起头来,唇角露出得以的笑:“不是给你,还能给谁呢?傻瓜!”她嘴上说着,手头却没有停下,似乎闭着眼睛都可以打好一件毛衣!
“眉眉……你会织毛衣……”林沧海讷讷,继而说道,“别太累着自己,我那里还有几件买的毛衣,你可以给未来的宝宝织一件。”
徐展眉听话地放下毛衣针,靠在了椅背上,轻声说道:“你的那几件毛衣,从样式到花色,我能不知道吗?可是……却没有一件是我织的,算来我还真的不是合格的妻子呢!”她故作俏皮地笑了笑,但是在沧海看来,那笑容非常无力。
“不会织毛衣就不是合格的妻子吗?我看未必!眉眉,我不想你有那么大的压力。以后,我会陪在你身边。”
展眉举起织好大半的毛衣,在沧海身上比划着:“上大学的时候,我听子悦姐说过一句话:编织毛衣,就是在编织爱情,在我看来也是在编织记忆。所以我从大二开始,就狂热地学习织毛衣,各种花样,各种样式,我都有学!大三时我开始织一件米色的大毛衣,可是,那件毛衣后来没有送出去就被我拆了。当时我发誓,一辈子都不会再为任何人织毛衣了!我的那段爱情失败了,后来子悦姐姐的婚姻也失败了……织毛衣,成了禁忌的话题。可是那天,我看到小姑也开始买毛线织围脖,突然想到,我……还欠你一件毛衣……”话语戛然而止,妻子给丈夫的毛衣,所蕴含的浓浓爱意,以及深深回忆,这一辈子,任何人也无法抹煞!

  04。师训
展眉的预产期是在十二月底,但是刚刚十一月中旬,在沧海的坚持下,展眉还是住进了医院。
嫂嫂住院,哥哥陪床,偌大的房间里,一下子就又空了下去。只有阳台上小灰间或叫上两声,可惜这显得微不足道,让原本空寂的房屋,更显寂静!
中文系大三的课程一下子少了下去,林东韵更觉无所事事,常常随便找一间教室,一坐就是半天,聊以打发时间!
这一天,东儿从洗手间出来,没走出两步,就从微微敞开的教室门里,传出楚梓的声音,她不由驻足于门外。
依旧是那再熟悉不过的沉稳声音,可是他所讲的内容,东儿可以说一句话都没有听懂!以至于听到一半,她不由将脑袋微微探进教室一些,搜寻授课的老师,因为那一刻,她萌生了一个怪异的念头:讲课的人不是楚梓,只是面貌酷似的其他人。
不过她的这一猜想很快被打破,楚梓看到了教室门口东儿的身影,他甚至停下来,笑望向门外:“既然来了,就进来听课吧!”
东儿脸色微红,不好拒绝,默然无声地走进教室,就近坐在了第一排。楚梓对她笑了笑,继续讲课。
这时候的楚梓,不再着意于外表的修饰,虽然授课语言依旧风趣,却几乎是句句紧扣课程重点。东儿隐隐察觉到,此时的楚梓,是在争取时间,弥补他缺席了十年的经济学讲坛!
所以即便下课铃打响,在中文系从未拖过堂的楚老师,竟然又多讲了两分钟,才挥挥手,示意下课。
待请教问题的学生进行散去之后,东儿才上前自然地为他收拾东西:“楚梓,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一支笔滚落到地上,正弯腰捡拾的男人顿了顿,抬头看向东儿,随即无奈地笑了一下。捡起笔来,才说道:“十一月十一日,光棍节。不过是现在年轻人无聊,想出来的一个节日而已。”
他的态度像足了不解新鲜事物的保守之人,所以东儿不由得撇嘴:“老古董!你才多大,三哥在没找到三嫂之前,每年都要好好庆祝一番!”
“庆祝?”楚梓挑眉,“我看是苦中作乐!”
话虽如此说,但当二人走出教室的时候,楚梓还是问道:“说吧,林大小姐,想去哪里吃?我来买单!”那语气,分明就是说东儿为了吃饭而找的借口。
林东韵没好气地撇撇嘴:“不敢劳您大驾,我还是回去自己煮面吃吧!哥哥陪嫂子去住院了,现在就只剩我一人了……”
“怎么回事?”楚梓闻言倏然停下脚步,认真地看向东儿:“是……你嫂子要生宝宝了?”
“还没有,说是要等到下个月。”
“这样哦……”楚梓微微沉吟,嘴上不说心下却有了计较!提前一个月就住进了医院,想来林氏夫妇已经察觉到危险,却不忍心告诉东儿而已。
步出教学楼,已是傍晚时分,冬日的天总是黑得很快,四周精致朦朦胧胧,而此时校园广播站为了烘托光棍节的气氛,也开始放一些感伤的音乐,当然中间会夹杂几条某某向某某某告白的短信!
楚梓和东儿商量着,到校门口的火锅店去共进晚餐。就在远远能看到校门的时候,楚梓的手机响了!他匆匆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提示,便突然停下了脚步。对着东儿打了一个手势,他接通了手机,一开口便是冰冷的口吻:“找我什么事?”
东儿惊讶地瞪大眼睛——从认识楚梓到现在,她还从未看见过男人会用这样的语气,和任何人说话!柔和的路灯灯光照在他半边脸上,而另外的半边却隐藏在阴暗中,让东儿心中油然生出阴森的感觉!
楚梓默然听着电话里的描述,许久,直到对方不再说话,方才开口说话,只是这一次用的,都是夹杂了英文的粤语!东儿听得似懂非懂,却眼见楚梓说得脾气越发暴躁,果断挂掉了电话。挂电话之前的一句话,东儿听清楚了:“不要再找我,楚家事与我无关!”
将手机塞回风衣外侧兜,楚梓抬起头看了一眼东儿,眼中闪出歉疚:“妞妞,对不起,我……临时有些事情,要去办!”
“好……”东儿轻轻点头,她想说些安慰的话语,却无从说起。
正当她迟疑之时,楚梓已经果断转过身,走回来时的路。
“楚梓!”东儿在身后突然叫住了他!男人微一迟疑,站住后转过头,等待女孩说话。
东儿咬了咬嘴唇,终于说出了此时心中最想说的话:“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会过去的!”
果然男人眸中闪出疑惑的光,东儿暗骂自己多语,却见楚梓已经缓缓走回到她面前。男人高大的身影,遮挡住照在脸上的路灯灯光,他双手放在东儿的脸颊上,慢慢俯下身来,霎时,鸢尾的气息弥漫在东儿鼻端。
正当她闭上眼,微微感受这独特的香气,双唇却已被楚梓覆上。她惊得瞪大眼睛,不知是否该去回应,又该做出什么样的回应的时候,楚梓却已经直起身来,轻轻叹息:“谢谢你,妞妞!”

三天前,有人恶意买进港岛楚氏集团股票,随即低价售出。楚氏的掌舵人虽然第一时间坐镇现场,与恶意操作者展开角逐,却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楚凡凭借多年来对的股市风云的掌握,得出两条结论:第一,恶意操控者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不小于五人的团队!第二,这几人团队的首领对楚氏有着不共戴天的仇恨,才会下手如此狠戾,不留一丝情面,而且此人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
无奈之下,楚家大公子将电话打到了楚梓这边,质问他为何损害家族利益。而对于楚氏早已置身事外的楚梓,在听了几句话以后,就已经猜出幕后系何人所为了!
当晚,燕大学生都在隆重庆祝他们的光棍节,而钱家三公子不合时宜地跑出去和恋人共进晚餐的时候,楚梓行色匆匆来到钱家。
张阿姨因为家里有事,请假回去了。所以前来应门的,是钱唐风老人。
“霜小子,今天不去过你们年轻人的光棍节,怎么想起来看我老人家了!”从玄关踱至书房,钱唐风坐在了书房里专供休息的沙发上,示意爱徒坐到对面。
楚梓没有立即坐下,而是熟练地泡了两杯茶,才走回来坐下:“老师,我有一件事情不明白,想请教老师。”
钱唐风神神秘秘地笑了:“你要请教的,是不是三天前我为何要你去海南?”看爱徒错愕的神情,老人开怀大笑,“小子呀,看来你还不行,比我想象的晚了半天,才来找我!”
楚梓站起身来:“这么说……真的是先生您?在恶意买进楚氏股票?”
“不是我!”老人指指面前的小凳子,待楚梓重新坐下后,才狡猾地笑了笑:“是我让你的几个师兄做的!”
随即钱唐风指了指书桌:“那里有买入卖出记录,你去看看吧!”
楚梓无声地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几页印刷品,看着上面繁复的买入卖出记录,只看了几行,他已经不寒而栗,迟疑地抬起头望向老师:“你这是……要毁了楚氏吗?”
“毁不了!”钱唐风老神在在,凡是涉及到专业问题的时候,他总是显得异常亢奋:“楚氏财团势力雄厚,要让它灰飞烟灭的话,就要用你师兄们的产业去硬碰硬,我不忍心你师兄多年的辛苦付之一炬。只不过伤伤元气而已!”
“为什么?”楚梓不敢相信地看向老师,语气有些激动。
这一次,钱唐风没有立即作答,他端起茶盏,用杯盖拨弄着茶叶,突然说道:“展眉下个月就要有小孩了,我听云孙说,情况不太好……”他喝下一口茶,抬起头看到楚梓脸上微微一现的痛苦怜惜与自责,继续说道,“你不去看看她吗?”
多少年来,话题一旦转到徐展眉,楚梓就会感到沉重的负罪感,让他抬不起头来,果然此时他也低下头去,轻声说道:“沧海夫妇不会希望看到我的。”那语气、神情,就像一个犯了错误的小孩子。
钱唐风脸上却泛起愤怒的神情,厉声道:“抬起头来!”待对方听话地抬起头,师生二人�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