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重生记-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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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陪你聊聊?”胤禔轻嗅着胤礽身上的独特味道,右手则在他的胳膊肩膀处慢慢地来回抚摸。
胤礽几乎是趴伏在胤禔的怀中,随着胤禔拍抚的动作偶尔蹭动一下,听到这话,他也只是懒懒地应了一声,然后先是执起胤禔的手放到唇边轻咬了一下,而后又伸出舌尖舔了舔被咬出的牙印,做完后,就将脸埋进温暖的胸膛,隔着白色的中衣又咬了一口。一只手抬起他的下巴,带着薄萤的指腹细细地摩挲着,胤礽极为舒适地发出一声咕哝,眉眼间的阴郁逐渐被清明飞扬所替代。
胤禔有点担心地看着他:“保成,你是不是有心事?”手指顺着圆润的曲线来到脖颈处来回抚弄。
胤礽缩了缩脖子,有点痒,闷闷地点了点头,道:“恩,做了一个梦,梦到……我去看你的那一天。”
那一天?胤禔一愣,看到胤礽眼里的再次浮现的烦燥和恍惚,很快就明白过来了,久远的记忆慢慢回拢,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柔声问:“为什么会想起来?”
“我也不知道……”胤礽突然一扬眉,嘴角一勾,微挑的凤眼尽是凌厉高傲,整个人的气势全变了。他一翻身,跨坐在胤禔身上,双手抚上胤禔的脖子,“你应该还记得我那天说过的话吧?”
胤禔一惊,忙扶住他的腰,却半点没有注意搁在自已要害上面的双手,他笑道:“你说过很多话,指的是哪句?”
胤礽直视着他的双眼,手里的力道慢慢加大,一字一顿地说:“太子这个位置,你一朝得不到,一辈子也得不到!”一废太子后没多久,胤禔也因为巫蛊镇魇之事被康熙下令囚于府邸之内,他曾经去看过胤禔一次,这句话就是在那个时候说的。
胤禔倾身向前,额头抵着额头,道:“我记得。不过,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我现在,只想要住在毓庆宫里面的那个人。”
胤礽凉凉地嘲讽道:“原来你对孤的贴身太监这般上心,怎么就不早说呢?当年孤一定会把人全须全尾地将人送到‘大哥’的府上。”不过双手却是松开了,改放在对方的肩膀上面。
闻言,胤禔一笑,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瓣,又啄了一下,不断重复的轻吻使得他们再度拥在一块,声音似有若无地在相贴的唇齿间传出来。
“保成,我只想要你。”
窗外雨潺潺,春意浓时,半晌贪欢——
结果,太子殿下又被迫在马车上睡了一天!
36、交心 。。。
胤礽现在的这个身体虽然年轻柔韧,但是连着两天的欢爱也有些让人吃不消,所以在睡了两天的马车后就严令禁止胤禔爬上他的床,晚上还让林安在厅里直接守着,不然一路睡到保定去实在是太丢人了。胤禔自知理亏,倒没多大意见,反正到了他们这个年龄,要玩要见识的基本上都玩过了,只是两人感情正炽,加上又是第一次,才会比较失控。
虽然接下来几天都忙着赶路,没再那啥啥的,不过搂搂抱抱却没有少过,胤礽本就不排斥这种亲呢的行为,甚至有时还会主动回抱对方。
到了保定,已经是七天后的事情,他们刚刚安定好,就收到了胤禩第二封来信。胤禔看完信,道:“令妃几天前生下十四阿哥,皇帝和太后大喜。”
胤礽一怔,道:“那皇后不得气死了?”
“估计是吧。”胤禔无所谓地将信放到烛火上,等火花攀爬到白纸上面后就将它扔到角落的铁盆子里。这种会授人权柄的东西当然得尽快消灭,不然让其他人知道就麻烦了。同时,他想起了信上说的另一件事,“还有,十二快不行了,看来就是年底的事儿。回京后,我们要不要……”
胤礽皱眉想了想,道:“看情况吧,十二以前跟我走得还算近,不过现在却是老四的儿子做皇帝,万一……”
胤禔在他身边坐下,拿起一碟当地的特色点心递过去,“别想太多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说不定皇帝到时候还让你代他去探望病重的履亲王呢,见机行事吧。”他从不指望胤礽会委曲求全地笑脸迎人,就为了不让他们那几个还活着的弟弟起疑心。
胤礽拈起一块精致的酥饼咬了一口,扳着手指算:“十二,十五,十六,二十一,二十三,二十四,后面的还好,前面的三个就比较麻烦了。”二十一阿哥出生后没多久,他就被老爷子再次圈了起来,面都没见过一回,基本上他们两个只要不让十二、十五和十六怀疑就成了,老八和老九就麻烦些,谁让他们折腾到雍正朝呢。
“这点心不错,试试!”胤礽觉得酥饼的味道还可以,就顺手拿了一块递到胤禔嘴边,示意他尝尝。
胤禔低下头,就着胤礽的手咬了一口,还舔了一下他的手指,得到白眼一个,才笑着握住他的手将余下的酥饼吃下去。
远远看去,就像是胤礽拿着点心亲手给胤禔喂食一样,形态亲密无间。
“你给我收敛一点!”胤礽忍无可忍地用另一只手在他的腰上一掐,他上辈子怎么会跟这个人斗得你死我活的?真是掉价。
胤禔一手按住胤礽在他腰间扭动的手,一手紧紧扣住胤礽拿着点心的左手,放到嘴边轻吻起来,将上面的油渍慢慢舔净,动作缓慢而暧味,眼睛却是一瞬不瞬地盯着胤礽不放。
“你……”胤礽被看得脸一热,语气不由自主地软了下来,“放开我,让人看见像什么样子?”
胤禔终于松开手,下一瞬间就把人压在身下,低声笑道:“屋里就我们两个人,怕什么?我记得你以前可不会这般扭捏。”
胤礽横过去一眼,拧着他的脸一扯,看到对方变形的五官,不由的一乐,“将自已跟那些人相提并论?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是如此看低自已!?”松手后又是朝两颊一拍。
胤禔侧过脸吻了吻胤礽的手,随后用脸蹭着他的脖颈,“哦?我是不同的?”短短的一句话里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慌乱。
胤礽脸上的笑容一僵,把伏在他身上的人拉起来,冷声道:“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告诉你,爱新觉罗胤禔,如果那个人不是你,你认为我会心甘情愿在下面?就算我同意在下面,可也不代表我是你的‘女人’,你敢过河拆桥,我先废了你!”
气死他了,胤礽现在真有股冲动直接掐死这个冤家,省得时不时地让他气急攻心。其实经过前世的起起落落,胤礽的脾气并非真的一点委屈都受不了,可是偏偏在胤禔面前,他连一句稍不如意的话都听不下去,性子一拧上来就不管不顾地先发一通火。追根究底,这也是胤禔无意识中宠惯出来的。
胤禔神情复杂地看着胤礽,叹了一口气,道:“我没有把你当‘女人’,只是……觉得,现在这样,有点不太真实,就像……在做梦一样。我怕哪天梦醒了,一睁开眼又是那一堵高墙。保成,经过这些事,再回到从前,跟你做相看两厌的仇人政敌,我会疯的。”
胤礽面无表情地听着这番话,静默良久,突然间坐起来,扯开胤禔的衣服,在胤禔不解的目光注视下,凑到他的心脏旁边狠狠就是一口。
“啊——”胤禔忍不住低叫出声,强忍住将人推开的冲动。真痛,活像被人在胸口硬生生地剐去一块肉一样。
咬了好一会儿,直到嘴里尝到浓重的血腥味,胤礽才满意地松开口,复又低下头在那一轮齿印处来回舔吻,直到鲜血不再流出,感觉到伤口的主人呼吸不稳后,他才抬头看向胤禔:“给你留个记念,省得你总是想些有的没的。”
胤禔微微苦笑,道:“你下手,不,下口可真重!”心底深处却传来一种莫名的炙热感,一下一下地冲击着他的心脏,带着甜味的痛涩。
胤礽危险地看过去:“你有意见?”
“有点儿……”
“哼,你不是不想跟其他人一样吗?现在如你所愿,你不高兴?”胤礽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对方胸口的齿印,现在想想,留个记号也不错,正好可以说明这人是有主的了,以生能省下不少麻烦。
于是他将人揪过来,霸道地说:“这个痕迹给我留下来,不准将它弄没了。否则我见一次就咬一次,听清楚没有?”
被这么一闹,刚才的担忧烦闷早被胤禔扔到脑后,看到胤礽蛮不讲理的动作,心里却意外地踏实,他勾起笑容,将人抱到自已身上,道:“听清楚了,我会将它留下来的。保成,我们今天换个地方试试……”
“试什么?”胤礽还在气头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有点摸不着头脑。
“这太师椅设计得不错,我们……”话音渐低,胤禔慢慢地剥去身上之人的衣物,在裸/露的肌肤上一一亲吻着,挑弄得胤礽不耐地扭动起来,结果却将胤禔蹭得完全控制不住————
(请自行脑补!)
在客栈里修整了两天,两人才出现在大街上,开始进行乾隆布置下来的任务,考察保定的民生。保定在顺天治下,毗邻天子脚下,还是相当的安定繁荣,他们转了两天,并没有发现太大的治安问题,就连视线所及的平民百姓都是一副喜气祥和的神态,又抽空去郊外的田庄上问了一些户家的赋税抽取,得到的答案也颇让人满意。
保定能够如此安定,或许跟不少八旗贵族在此地建庄子有关系,宰相门人七品官,在清朝,旗人走出去,身份就比普通人高上一截。因此,旗人的庄子一多,那些地痞想闹事也闹不起来,当然想要完全根除是不可能的,但相对于偏远地方的小镇来说,已经是好上许多。
吃饱喝足兼玩够后,胤礽他们便前去当地的县衙亮明身份,说是奉皇命前来查帐,要求保定知县将近几年的税收帐册全部拿上来。
保定知县刘峰先是一惊,听到要求后更是冷汗直流,颤声道:“贝勒爷,不知贝勒爷大驾光临,下官有失远迎。这帐册整理也要一两天的时间,贝勒爷不如先在府中住下,让下官好好招待一番……”
胤礽打断他的话,道:“不用麻烦,我已经歇过了,你将帐册直接搬出来就是。不过是皇上的交待,爷看一下有个大概,回去能向皇上交差即可。”
听到这话,刘峰稍稍安心了一些,忙将人请去后堂,然后跑出去亲自对着师爷小声地吩咐了一通,接着又让人备茶奉点心。
房里只剩下两个人时,胤禔靠过去低声道:“看来这个刘知县有问题!”
胤礽一声嗤笑:“这种小地方,还能翻出什么大风浪不成?小打小闹的,真找到证据的话,到时候直接让皇帝栽决就是了。”
“没错,反正做得再好,你的这个身体还是老四的孙子,划不来。”胤禔赞同地说着。
“是吗?”胤礽斜睨了他一眼,“不过爷可不介意你去建功立业,为爷增光!”
胤禔悄悄地握住胤礽的手,在他的手心轻轻一划,道:“你的不就是我的,我们还用得着分得这般仔细?”
胤礽挑眉冷笑,“我的就是你的?那你的又是谁的?”敢占他便宜?手指用力一抠,看到胤禔疼得直皱眉他才松手。
胤禔四下瞧了瞧,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快速地在胤礽的唇角边吻了一下,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已的心口处,笑道:“自然全是你的,所有的一切,包括它!”
话一出口,两个人都愣住了。胤禔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句话,除了有些震惊,心中倒也坦然,反正他们都注定纠缠在一块,那么他双手奉上自已的一切,这个想法也并非不能接受。
胤礽揪紧手中的衣物,满眼复杂,心中百味杂陈,还来不及说什么,外面的走廊就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他一惊,赶紧收回手,借着喝茶的动作掩去刚才的不自在,很快就整理好自已外泄的情绪。
胤禔心里早已将那个疑是来搅局的刘知县咒骂了好几遍。可恶,好不容易稍微打开胤礽的防线,可以听到他心里的想法,却被人搅混了。要知道,这样的机会往往是可遇不可求的,等到下一次,还不知道是何年何月呢!
抱着这样的怨念,对于刘峰交来的帐册,胤禔第一次拿出十二万分耐心,开始一笔一笔地查起过往的数目。
到了晚上,刘峰小心地上前请示:“两位爷,天色已晚,可是要用膳了?”
胤禔看向窗外,天空已经开始变得墨蓝,只有西边的天际飘过一些五彩的云朵,便道:“五阿哥,不如先用晚饭吧,剩下的帐册明日再看也不迟。”
胤礽点头道:“将晚饭送来这里,我们用完就直接回房,免得你们再折腾一回。”
“下官这就去准备。”刘峰一说完,就赶紧出去让人安排。听说五贝勒可是最得皇上宠爱的皇子,就是巴结不上,也绝对不能得罪。幸好五贝勒不熟实务,那些帐册他应该看不出什么问题,不过还是得小心为上。
晚饭很快就送来了,丰富精致,两人吃得也很满意,刘峰一直陪在旁边,不过却是味如嚼腊。吃完后,胤礽和胤禔有一句没一句的聊了起来,谈的多半是京里的趣事和一些书上的杂闻,刘峰听得一头雾水,可又不好说先走,只好强忍着打磕睡的冲动继续坐陪。
好不容易,在等到胤禔的一句“刘县令也累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