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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入赘女皇伤不起-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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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声惊的一朵一愣,华安更是被口水呛住,屋里端水的小厮也盯着他看。

一向端庄的华正君不禁窘红了脸,用帕子遮住嘴角就出去了。

“就这一声?”华将军不满的说道,她这辈子就没见华正君失态过,就连新婚之夜,他也是落落大方,显得自己跟个不通人事的黄毛丫头一般。

“我晕了。”华正君不以为意的说道。

“正君晕过去啦!”撷月冲着外边叫了一声。

华正君向华老夫人行了礼,就被采星、撷月扶着走了出去。

虽然华正君面上并无什么不妥,但华将军偏从他淡定平静的脸上找出了得意,心中气闷,端起茶碗灌了下去。好不容易有一个可以整到华正君的机会,竟然就这么让他逃了。

“我也晕了。”一朵觉得哭的没什么意思,便站了起来。

“少夫君也晕倒了。”木棉也冲外边叫道。

见一朵走了出去,华安一时感到家人的冷漠自私,眼中的泪水落的更凶,反复哭了几遍,嗓子已经嘶哑了才作罢。

到了外间,看到一朵正趴在华康身边,惊愕的嘴张的大大的,手指还傻傻的指向里面。

华将军眼角抽搐,实在是忍不下去,站起来一脚踢了过去,“你看到床上的人是谁了就哭丧!”

“……我没敢看。”华安委屈的说道,嗓子疼了起来,感觉已经肿了。

“我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女儿!”华将军顿足说道。

华安又委屈的撇嘴,“爹,和姐夫也嚎了。”

“你也是男子不成?”华将军骂道。

“你骂她做什么?她们这是姐妹情深,一般人家还羡慕不来呐。”华老夫人喝住华将军,又眉开眼笑的看向华安,以前只觉的这个孙女木讷,没想到她也有这么有趣的时候,“阿安啊,如今咱们华家危在旦夕,你姐姐这样装病也是为了华家满门,你既然已经哭了一半,就接着哭下去吧。”

“娘。”华将军的脸上几乎可以掉下冰渣。

华老夫人倒不觉得让华安哭两声有多丢份,“这样更逼真。”

华将军勉强同意了,只能在心中安慰自己,华老夫人是老了,老人喜欢的还不就是个热闹?

华安畏畏缩缩的站到一边,“奶奶,娘,我嗓子疼,要不,我也晕了?”

一双不大的眼睛,努力将心中的祈求展现出来。

华将军一掌拍在桌子上,又低声训斥道:“我华府女儿,哪有哭两声就晕过去的?你是想让华家的脸丢遍京城?”

华安一抖,忙转身进去接着哭。

“给二小姐准备胖大海。”华老夫人体贴的吩咐道。

又听了华安哭了半个时辰,一朵的哈欠开始一个接一个打了起来。

“奶奶,可以了。”华康说道。

华老夫人让华得将华安请了出来,看着华安一口气灌下两杯茶水,伸手摸摸华安的头,“这孩子,就是实诚,像你娘。”

华安憨厚的笑笑,又小心的看了眼她娘。

华将军的黑脸一丝丝的裂开,她没有胆量说华老夫人胡说,只能在心里低声的反驳。

华安、华将军一左一右扶着华老夫人出去。

出了门,华老夫人立刻老态龙钟了,身上的精神气全都没了,一步一颤的向前挪动,看的人伤心不已。

华将军忍不住赞叹姜还是老的辣,不发一言,不落一泪,也能让人看出她的伤心。

众人走后,康然居又收拾了一下,一朵便爬上床,在床上滚了两圈,“姓华的,我不悃了。”

华康在他外边躺下,算算时辰,还有两个时辰便是她每日的起床时间,明日是不能锻炼了,最近也要憋在屋子里,要找些事情做才好。

一朵腿一伸搭在华康腰上,“我说,你唱这出戏干嘛啊?”

“唱完戏就能回家。”华康用手遮住眼睛。

一朵的腿蹭了蹭,手又伸进华康里衣里揉了揉。

华康移开搭在眼睛上的手,看向他。

一朵脸上一红,“看什么看,没见过啊!”

华康忍不住大笑起来,“见过,见过,你继续。”又往下躺了躺,田叔虽说过初期不能行房,但偶尔一次,也没事的吧?

再说,其实她很喜欢躺在下面。

第二日,华康还是在那个时候醒了,将趴在他身上的一朵轻轻推开就下了床。

在屋子里舒展了一□体,又练了一会字。

待到木棉送来早饭,一朵仍未起床。

吃过早饭,华康便听到有人报连玉清到了,并且坚持要见到华康。

华康暗想这人果然是个麻烦的,盘算着连玉清此次,不光是代表她自己,也一定是代表皇帝小儿,不见不成,但一朵又睡着,总不能叫一朵起来吧?

思考了一遍,华康依旧是让人将连玉清带到书房。

却说连玉清天不亮就听到下人来报华康遇刺,心中也是不信,不过一个时辰便接到皇上口信,让她立刻去华家辨明真假。

连玉清到了华府门前,见侍卫果然增多了不少,一个个更是警惕万分。

反复诉说了自己的担忧心情后,拖了半个时辰才有人将她带进去。

一路上的侍卫不停的扫视着她,对她手中的玉扇也是仔细察看。

连玉清将自己的扇子左右展示一遍,示意这并非是什么暗器。

到了康然居外边,人更是多上了几倍,侍卫们连眼睛都不敢眨,就连院子里的小厮,面上也是戒备。

连玉清原本以为会见到华康卧病在床,谁知却被请到了书房。

一进书房便闻到药味,接着绕过一道屏风,就看到华康坐在书案之后,身上披裹着狐皮大衣,露出来的那张脸没有半死血色。

连玉清身上出了层薄汗,原来屋子里又四五个火盆正烧着。

华康咳嗽了两声,几滴血水落在她刚写好的纸上。

连玉清心中一紧,“华姐姐,你没事吧?昨日听说你……”

“咳咳。”华康又咳嗽两声,血水从她掩着的嘴中流出,一双眼睛也黯淡无光。

连玉清见华康整个人已经大限将至,心更提了起来,她知皇上要华康死,但她不想。华康一死,她也就毫无用武之地了。

“华姐姐还是早早歇息吧,这样才能康复,岂能将自己的身体当做儿戏!”连玉清挽住华康的手,那凉凉的手又再一次确定了她心中的想法,偷偷给华康把脉,果然脉相时断时续,不是长寿的脉相。

“将此信交给城清。”华康哆嗦着手将带血的信递给连玉清。

连玉清忙接过来,略过上面大幅的相思,连玉清终于找到了华康许诺要连城清父仪天下的话,大喜之时,又担忧华康若是不在了……

“放心……即便是我不在了……也要保他周全!”华康虚弱的说道,眼中一道温柔的光闪过,仿佛是在回忆和连城清的往事。

“华姐姐,城清并不想要这些,你这样说就是太看低他了。”连玉清诚挚的看向华康,“华姐姐,我相信城清也一定如我一般,想要你健康长寿。”

华康又捂着嘴大声咳嗽起来,血水不停的从嘴中流出,被她的动作扫落的纸上,写着“情深不寿”四个字。

连玉清心想华康果然是个情痴,便是到了今日仍旧不忘连城清。

“连小姐,请你劝劝大小姐休息吧!”木棉央求的看着连玉清。

“华姐姐,你便休息吧!”连玉清说道。

华康摆摆手,手上沾着几点血,“不,我一定要将事情都安排好。”

连玉清想到华康的固执性格,料到她必定是也知自己大限将至,所以才急着将后世安排妥当。

“华姐姐,还请保重!”连玉清又说了些劝慰的话,一时也怕华康时间不够安排不够妥当,便也不多说,草草说了几句便告辞离开。

华康端着茶水漱了口,又将沾着血的帕子,纸张都让进火盆烧掉,整理衣衫后便回到卧房。

一朵已经起了床,半眯着眼吃早饭。

一朵刚刚吃过,华正君便带着人前来问候,之后便又虚弱的被扶回葳蕤院。

颠簸在马车里的白管家,不住的为华康叫好,想着自己的主子被杀了,又落了一会泪。

哭了半天,白管家方想到一个问题,如今,她算是宁国的叛徒吧?

琢磨了半天,似乎华康也不是梁国皇帝那边的,这样的话,她也不算叛国吧?

59、华正君护犊子

不过一日,京中传遍了华家大小姐被宁国奸细刺伤的事,经过刻意渲染,华康的大义凛然人尽皆知,再过一日,又有新的消息传出。

原来那奸细竟然在梁国境内占山为王,绑架了宁国的使团,并敲诈梁国皇帝。

这下满国百姓皆怒发冲冠,大呼宁国不仁,竟然将贼子放入梁国境内,又直言断定梁国皇帝必会灭了贼寇,并让宁国给华家一个交代。

正当百姓人心沸腾,等着皇帝有所作为之时,又传来皇上为了连城清两日不曾早朝。

犹如一盆冷水泼下,众人纷纷摇头叹息表达心中的不满。

此刻,成了蓝颜祸水的连城清也是叹息一声,既不想靠近皇上,又不敢离得太远。

皇上脸色蜡黄的趴在床上,心中如有蚂蚁在爬,缩着手,夹紧小腹,一双眼睛盯着连城清看,直恨不得将他剥皮拆骨。

却说她前两日到了连城清这里闻到一股幽香,忍不住性致大发,正将连城清压倒在床上,做那快乐的事,小腹一阵咕咕声,随后就再也忍不住奔向了恭桶。

丢人是小,只是随后的两日,不管如何吃药,如何修养,都止不住腹泻。

心腹太医说是连城清的香料有问题,大抵是她的身体与那催情的香料相克才会引起腹泻。

梁皇打量着连城清,却说满国也找不出连城清这样的人。不笑如仙,笑而似妖,浅笑似莲,大笑如牡丹。一颦一笑皆有不同韵味,一人气质也有百种变化。

人人皆说连城清如仙子,那不过是他在外面很少笑罢了。

“皇上,吃药了。”连城清欲亲自侍奉梁皇吃药。

梁皇摆摆手,让自己的侍卫端过来,一口饮下。

“脱衣服。”药下了肚子,闹腾了许久的肚子不再叫唤,只是另一种**又升腾起来。

梁皇本想回自己寝宫休息,但又琢磨着这事既然是连城清弄出来的,那就必要将这顶祸国的帽子给他戴上,看他还如何去当皇夫。

连城清心中恼恨起来,面上却不显,慢慢的笑容在脸上绽开,如一朵红艳艳的芍药慢慢的绽放。

梁皇一时口干,吞了口口水,暗想这连城清真是个尤物。

正待连城清靠近时,梁皇却急忙收紧小腹,但似乎却有些迟了,噗的一声之后,臭味传开。

梁皇冷眼看向连城清,待到她好了,必要给他些颜色看看。

另一边,华府众人的心态也是不同。

华安自被作弄之后,越发觉得华正君偏心,存心要看她的笑话。接连几日对华正君颇有些冷淡,引得华正君接连几日亲自给她送汤添衣,说了些体己话,华安的心才又和华正君亲近起来。

华老夫人觉察到华安的有趣,倒是时常叫她过来说话。将书房里的故旧典籍也翻出来叫人给华安送去。

一时华府倒也和谐,只是接连几日没有早朝的华将军十分不适应,谈到华康的时候,嘴角总是忍不住抽搐。

一次实在忍不住,华将军便将自己心中的想法同华正君说了来,“阿康、阿安,这两个丫头怎么没一个像我的?”

华正君一愣,冷笑起来,“都几十年了,如今人老了你倒怀疑起我来。若是不想认女儿,我便将她们都带回何家,绝不让你看着碍眼。”

“我不是这个意思。”华将军连忙拉住华正君,“只是,阿安那丫头从小便是如此,但阿康回来之后似乎变了许多。性情虽未大变,但那些阴险毒辣的招数,不像是她能想出来的。”

华正君一愣,华康自小便被华将军亲自教养,一言一行,皆以华将军为样板,虽说行军布阵样样使得,但这算计人的事还真不是她能做出来的,不然也不会在连城清进宫之后,立刻远走他乡。

华正君摩挲着腕上的镯子,打眼看向华将军,“会不会是跟你娘学的?我看那些招数很像是老夫人的风格。”

“胡说,我娘才不会使那些下三滥的招数。”华将军呵斥道。

听到下三滥这个词,华正君下意识的皱起眉头,反射性的维护华康,“什么叫下三滥,这叫打破常规。”

“我还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华将军皱起眉头想,“难道真如柳严所说,阿康自小便隐瞒真实性情?”

华正君一听也愣住了,以前未细想,但仔细想想,似乎真有些不对劲,“你说会是什么事?”想到华康虽与他亲近,但从未告诉过他她在外面的事,从一朵那打听回来的,也不过是在梅村的事情,华康之前的流浪日子却是不得而知。

华将军叹息一声,“自她回来之后便不能行人事,又对钱财很是看重,对我们也多有防范,想来那一年间定然受了很多苦。只是阿康自小便被我教导,又在军营多年,便是身无分文,也不会受多少苦,那又为何变成这样?”

华正君眼睛一酸,用帕子捂着眼睛,哽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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