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尊天下-第3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司马鸿闭着眼睛,几乎要细细咀嚼出这三个字背后那个永远淡漠的人隐藏的用意!
“莫不是……”猛的一睁开双眼,司马鸿镇静了多年的眼睛里极快的闪过了一丝惊慌,胖胖的身子几乎都要出椅子上跳了起来!但扶着扶手的右手一紧,生生将这一抹失态压了下来,轻轻喘了一口气,也不管捏得指尖泛白的右手,急急向仍跪在地上的女人问道:“最近一段,可发现什么异常,我是说……那事!”
“那事!”这两个意义不明的字眼从她嘴里冒出来的时候,底下一直冒汗却还算镇定女人浑身一颤,竟是白了脸!几乎是连滚带爬的道:“大,大人是说……”
“我怎么知道!”几乎是咬着牙吐出了这几个字,司马鸿阴沉的脸上一片狰狞,恶狠狠的盯着地上的女人,一字一顿的警告:“林正,你要知道,就算是女皇的命令,我们就算无法完成也是一顿责罚了事,那件事要是泄露出去一丝一毫,咱们就是灭九族的大祸!”
“属,属下绝不会泄露一丝一毫!”女子骇得连连叩头,就差没用最恶毒的誓言发誓!
“不用紧张……”许久,司马鸿阴沉着脸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手上薄薄的几页差点被她捏得成了废纸,往日看的舒服的发福的身子似乎散发着浓郁的阴霾,只听得她道:“或许,北狄那边会是一个机会,既然都已经做了,干脆做得更彻底一些说不定更好一些……”
闻言,一直跪着的女子惊骇地抬起了头,却只看到那双黑沉的眸中一抹闪烁的亮光,声音发颤:“大人,您,您要……”
然而司马宏却没给她继续的机会,垂下头,一抹疯狂的亮光骇得她别过了眼,只听见头顶让人发寒的声音说道:“你不是说那个陆将军留下了一个贱奴在身边扫洒伺候?试一试接触那个奴隶……”
“是,是!大人高才……”
“哼,把事情做好就成,本官不用你的马屁!”不屑的斜睨了一眼她浑身冒汗的怂样,将捏在手中的所谓密报丢在地上,转身而去!
“恭送大人!”女人松了口气,恭敬叩首,直起身子时无意间扫到那被丢弃在地的废纸,最上面的一页,那个被揉碎的名字——
小易!
然而远在西山的杨怡一行并不知道百里之外发生了何事,刚到中午,时间还很充足,杨怡已经带着随从的侍卫持弓带箭进了山里,准备猎取今天的晚餐!
千行并不知道杨怡的离去,沉重的家具还没有搬完,千行的体力已透支的严重,眼前的土路变得时隐时现,耳中也传来了阵阵轰鸣!
千行停了停,稍微喘了口气。这是身体逼近极限的征兆,也是他早就习惯的情形!
但不妙的是,因为生病而发热的身体酸酸软软,根本提不出力气!但真是……病来如山倒!千行苦笑。
“啪”一声轻响,是人踩到了树枝的声音,因为要扎营,将士们清空了附近的树木,地上还留着来不及清理干净细小树枝!这么想是没错,但……
千行看着出现在自己跟前的金丝绣线的锦靴,有些昏沉的脑袋还没有反应过来,一道鞭影裹挟着风声袭来,啪的一声闷响,是鞭子吻上肉体的声音,千行浑身一颤!
“贱奴,见到江靖公子还不行礼!是要造反吗?!”略微有些熟悉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却是不知又从哪个角落钻出来的执鞭女,王五!
小腿上似乎被狠狠撕下一块肉,还背着一个巨大的箱子的千行疼得身子摇晃,却是清醒了些,抬头一见来人,不敢怠慢,用最快的速度将背上用布条缚着的箱子小心放下,转身恭敬地跪伏,“下奴给江靖公子请安!”
千行搬运东西的地方其实是营地的后方,不惹眼而少有人来,主要是为了避开主人看见这纷乱的场面!星晔只带着贴身小侍来到这里,一脸倨傲地拦在千行面前,一手捂鼻,满脸嫌恶的望着一身狼狈跪在面前的奴隶。
“奴隶,你好生无礼!而且,你当着本公子的路了!”星晔的声音还是那般清清脆脆,却听不出丝毫欢欣。
“来了吗?”千行辰眉微敛,轻轻叹了口气,以公子的能力查到一些事情并不困难,了解他们的骄傲的千行也从未奢望会被放过!想来今天突然增多的折难,也是与此有关吧!
偷偷瞧了眼一脸倨傲的星晔,即使挂着这样一副脸色,也是一身清纯,如同别人撒娇般娇俏,与记忆中一模一样!千行不自觉的看了眼胸前在简陋的衣物遮掩下,那条永不褪色的痕迹!
希望他能快一点吧……想到被众人丢在他身上的任务,千行叹了口气,恭敬地叩首:“下奴该死!”拉着身后的箱子让到另一边宽阔的道路,再次俯首:“请公子责罚!”
星晔看着他几称得上淡然的样子,挑挑眉,似有些惊异,竟觉得有种莫名的熟悉?
“公子”王五的声音在另一侧响起,千行斜了眼,便见那五大三粗的女子笑得谄媚,站在七八步外,毕恭毕敬——帝云国男女大防严苛,王五此举想来是不敢唐突!只听得她道:“这奴隶分明是怠慢公子,您是王爷的贵客,按说都是半个主子,这贱奴远远见了都应该跪伏避退,可这狗奴才连公子到了跟前还敢站立,是大不敬!公子可要替王爷整顿门户?”
“整顿门户?”星晔眼睛一亮,这是只有主子才能做的事情!逍遥王府的主子,那不就是……脸上一红,星晔赶紧轻咳了一声,给了恭立一边的王五一个赞许的眼神,然后转向那跪在地上的奴隶,努力做出一脸严肃的样子——
“那我就给王爷,整,顿,门,户!”
酷刑
执鞭女王五是王府中与昔日千行的看管李虎交好的人,对于李虎那扭曲变态的爱好也颇为赞同,作为执鞭女,或者叫执罚手,她的职责是掌管府中奴隶的刑罚,一条鞭子从不离身,对于千行这个刑房中的“常客”意外被王爷青眼相待,有着种近乎本能的厌恶!
见那衣着华丽的公子被自己说动,王五当下不再按耐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伸出手,想一把将跪伏在地的千行拖往一旁的大树去——两棵相临的大树就是一个简易的刑架,掌罚多年的王五脑子一转就是无数个花样!
然而,与计划不符的,千行的身子却如同钉在地上,王五使了老大的劲也没拽起来,倒是差点自己摔了个狗j□j!
抗刑?王五的脑海里划过一道念头,自己都不禁怔了一怔——王五不知道自己已经掌罚多少年,但好像一开始这个贱奴就隔三岔五道刑房报道,多少年来,无论多残酷的刑罚,她都没有见过这个奴隶反抗的样子!哪怕好几次他自己都知道列出的刑量差不多可以让他死在刑架上,却仍是一副乖顺的样子,王五几乎就没想过有一天会看见他抗刑的样子!
但好歹也是用刑的老手,一愣之后,王五就反应过来,一边暗骂,一边稍稍退后,保证自己有足够的距离不被暴起的千行扑倒,一边护住那个还不知发生了什么的贵公子——听说那可是王爷的青梅竹马,弄不好还是未来的王君,掉了根毫毛自己都吃不了兜着走!
手一扬,混着铜线的黑金交杂的皮鞭化作一道光影,“啪”的一声,准确而狠厉的甩在千行身上,撕裂了披在身上防污的麻毯和底下破烂的奴衣,一道狰狞的血口,从肩膀到腰下,横贯了整个身体!
“贱奴,你敢抗刑?要造反不成!”王五一声大喝,奴隶抗刑视同造反,附近见事不对的将士执着长枪慢慢靠了过来。
然而千行除了鞭子临身的一瞬颤了一下外,毫无异动,只是将身子伏得更低,不知向王五还是星晔道:“请允许下奴褪衣受罚!”
一般奴隶受刑都是褪衣,一是为了防止衣服碎片夹杂进伤口里,伤口受污感染不好处理,二是例行的羞辱,还有就是避免损了衣物!千行是以贱奴的身份来的营地,身上的衣服没有替换,要是被打坏了,他就……
王五一听了然,褪衣受责自是好受一点,但她偏偏不想让他如愿!以往也不是没有特意令他穿上衣服接受鞭打,将一块块碎布揉进伤口里,待得身上血迹干后一片片撕开,那种如同凌迟的快感……啧啧啧,王五想到就觉得兴奋异常!
王五眼睛一转,看向星晔,“大家公子……”她在心底笑道,面上却不露,冲着他恭敬地拱手,一脸羞愧:“让公子见笑了,府中的奴隶太不知廉耻了!真是欠调‘教……”
星晔还沉浸在王五先前那声突如其来的大喝中没有反应过来,恍惚中听见一句“不知廉耻”,心神一下回体,嫌恶的看了一下血迹累累的千行,又立刻转开,仿佛看他一眼都是莫大的侮辱!
“世上男儿自洁,无不珍爱自己的身体,你,你居然这般不自爱,主动要求坦身露体,果然是不知羞耻的奴隶!”江靖星晔的声音带着微微的颤抖,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气急!
“不知羞耻……”心中一痛,千行咀嚼着这被狠狠丢在他身上的评语,突然觉得好笑,却怎么也笑不出,喉咙埂哽塞塞,连带着一股翻腾的恨意,憋得难受!
他一介贱奴,生死都由不得自己做主,哪里来的资本谈什么廉耻!
千行狠狠闭上双眼,魂灵就像砸在地上一样,也不反抗,任由赶来的军士用长枪将他围死,有两个带着铁链的亲卫将他狠狠扑在地上,牢牢锁住,拖到王五挑好的两树中间,像一个大字一样将他浮空吊起!
身后,迫不及待的鞭声连成一片!
附近听到动静的仆役军士纷纷围了过来,熙熙攘攘,看热闹一般对千行指指点点——
“知道吗,这个就是自以为攀上王爷高枝的那个奴隶!”
“啧啧,这么脏,王爷怎么会看上他?”
“兴许洗干净了是个美人呢!”
“一个奴隶,能好看到什么地步?”
“再好看也不过是一个贱奴,还真当王爷看上他了,也不撒泡尿自己看看……”
……
七嘴八舌的评论传进紧闭着眼睛的千行耳内,比落在身上的鞭子更加痛苦得几欲疯狂!漆黑的世界里,四面八方,遮天盖地都是密密麻麻的诅咒——贱奴,贱奴,贱奴,肮脏,不知廉耻,高攀,王爷……如同一支支利箭,铺天盖地而来,无法躲避,无法逃离!
仿佛全世界都对自己充满恶意……
绝望,一丝一缕渗进心里!
“……奴隶,就该记住自己的地位!”星晔公子没有温度的声音。
“还不是到我手里来了,奴隶,这才是你的宿命!”王五挥舞着长鞭兴奋得有些癫狂!
“……打,狠狠打!”场下混乱的喝彩声响成一片……
千行被吊在两棵树间,连着力的地方都没有,纵是他内力再高也无力挣脱!身上的奴衣连同那块麻毯都已撕成破烂的碎片!有的沾染血迹落在地面,斑驳的殷红仿佛死去的叹息;还有的细碎和着掀开的血肉粘在一起,若是血干肉收,要清除就得重新割开皮肉!
千行勉力仰起重如千斤的头颅,半开合的双眼就算直面的是正午的天空也只看见一片混沌的暗色!
我要死了吗?
不知道时隔多久,这个以前常常飘荡在脑海的念头又一次浮现,不同以往的,它从未如此靠近,仿佛一伸手便可以回归的永恒的怀抱!
因为这里……没有师父,没有五老,没有家人,没有……主人……
“主人……下奴可以跟你订下一个约定吗?”
“好”
“等到主人厌倦的那天,可不可以……让下奴自行离开?”
高悬的身体没有支点,随着一次次砸在背上的力道前后摇晃,破烂的衣服就是不脱也失去了遮蔽的功效,露出底下染血的体肤!高昂的头颅迎着从树缝下漏的阳光,空洞而失了焦点,却缓缓滑下两排经营的泪滴,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颜色!
就像受难的圣使……
一声轻嘶不知从谁开始,原来纷嚷的场面渐渐安静下来,无论是仆役,亲兵,小侍,都一瞬不瞬的看着那个被悬吊的奴隶,仿佛集体失去了言语!
只剩下啪啪的皮鞭尽职的扮演自己的角色……
“哗——”“啊——!!!”
一桶盐水突兀的泼到身上,千行濒临昏死的意识瞬间被唤了回来,剧烈的刺激让他被铁链拉伸到极限的身体都疯狂的痉挛起来,一声惨烈的吼叫从半空的人影上传来,顿时让所有发怔着的人齐齐打了个冷战!
“哈哈哈,奴隶,谁允许你晕过去的?”还拿着木桶的王五看着剧烈挣扎的千行,微眯的眼睛里闪过病态的迷醉,笑得癫狂,一旁观刑的江靖星晔似没见过这般场面,很久之前就小脸苍白,只强撑着一动不动!
“住手!!!”忽然,一声沉沉的暴喝从远方传来,携带着内力的声波如九天的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还未待众人反应,一支裹挟着劲风的利箭直直射进兀自癫狂大笑的王五心脏,顿时,她一脸扭曲的笑意凝固,不敢置信的低头看着那支穿胸而出的,带着血色的箭头!
身后,如滚滚雷鸣的马蹄尚在远方,此身,却已归西!
“啊——”离得最近的江靖星晔被洒了满头满脸的鲜血,一声惊恐的哀鸣,倒在地上,不�